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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g405960414

❤️【我的母亲柳菁英】(1-37完结 )作者:大便太零零[f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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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3:3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八章:世上只有妈妈好


  “什么味道?”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氛飘入柳菁英的鼻腔中,既不像是空气清新剂,亦不像是家中常备的花露水的味道。她四下打量一圈屋内,一切干净整洁,跟她离开之时别无二致。略略有些在意,柳菁英使劲的耸动几下鼻头,如灵猫探秘般朝屋内左嗅嗅右嗅嗅,而那丝芳馨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面色狐疑的把头偏向一边,暗道一声奇怪,迈步进屋继续找起了儿子。
  “鹅鹅鹅,呆鹅仔?”柳菁英再唤了几声,依然没有得到回应。她挨个房间查看,瞧不见儿子的踪影,寻思他是不是在外头和小伙伴们愉快的玩耍。柳菁英走进到厨房,却发现一锅黑油和一盘炸得焦黑的酥肉团子,她支手放到油锅上方,锅里仅存些许热度,说明至少已经置放了一个钟头往上的时长。
  柳菁英露齿一笑,轻抬素手粘起一块酥肉,玉指唰唰几下拨去焦皮,放进口中慢慢咀嚼起来。这酥肉外焦里嫩咸香适口,她吧唧着嘴赞道:“嗯……味道不错,比看着好吃。”
  心中更想念儿子,柳菁英抹去指尖的碎屑,摸出手机拨通儿子的号码。殷切的等待了片刻,电话接通,她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少女音嗲声嗲气的问道:“小永,在哪里吔?妈妈饿肚子咯……”
  “妈你回家啦!你前晚不是说还要等几天才回家吗!”电话那头传出罗永兴奋的喊声,“怎么不给我电话,早知道我在家等你了!我马上回来!”
  “在买菜呀。”背景中叫卖的喧嚣声分外悦耳,柳菁英抿着因为疲惫而显得暗红的美唇,婉婉浅笑叮嘱道:“路上慢点,注意看车,别摔着了哦。”
  柳菁英挂断电话,走到沙发前坐下,满怀期待的等着儿子归家。家里安逸的气氛让她身心无比的放松,近日来的紧张感一扫而空,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舒服的瘫倒在柔软的靠背上,悠长的叹道:“还是家里舒服啊……”
  不过刚刚静下心来那一丝奇妙的芳香又飘进鼻头,柳菁英仔细体味,跟女性身上的香水味差不多。芳馨久久不散,她越来越在意,霎时间警觉起来,喃喃自语道:“家里怎么会有这种味道……”
  柳菁英转头对着天鹅绒靠背支过鼻尖,慢慢向下嗅去,开始顺着沙发面寻找到香气的源头。她果然在沙发垫面上闻到了更多的香水甜馨,除此之外,还有她自制的跌打精油气味。柳菁英直起两指,缓缓的波拨弄开眼前的绒面,仔细观察下,发现了少许极浅的油污。来到沙发角落的夹缝处,她轻巧的掰开缝隙查看,捡出了一根长长的毛发。
  “有人来过。”望着这根不属于自己的女性长发,柳菁英面色变得严肃而凝重。当今胆敢报复警员的狂徒已为数不多,但刚刚经历了一次失败的抓捕行动,她不免联想到其中各种变数。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有人能绕过所有安防潜入自己家中,说明事情已经到了相当危急的地步。
  儿子的安危高于一切,柳菁英恢复了冷峻的本色,快步走进卧室打开电脑,查看起了安装在屋外各个隐秘角落的安防监控。她调出视频存档,迅速查看了十来分钟,看到是儿子带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妇人进屋,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心情重新放轻松,“呵呵,原来是小永带家里来的。”
  不过这女人是谁,小永怎么带她进我们家?柳菁英想着等他回来还是要问问。这百无聊奈之际,她干脆坐着继续看起了监控打发时间。听到门口传来儿子进屋的声响,慈爱的笑容铺满柳菁英那张英武秀丽的脸庞,她关上电脑,立刻起身跑出了房间。来到玄关,柳菁英本想给儿子一个大大的拥抱,不过儿子的模样,却让她下去手。
  “妈!我回来啦!”罗永气喘吁吁的踏进了房门,脖子上圈着一大扇猪肉,左手臂上挽着几只外卖餐袋,右手还提着一大桶菜籽油。
  柳菁英赶紧接过儿子脖子上的猪肉,一边往屋里走一边问道:“买这么多肉?”
  “我知道个好地方,肉又便宜又好!位置稍微远了点,干脆就多买点!嘿嘿!”罗永提了提手上的餐袋,挥舞着屁股后面无形的尾巴讨着母亲的好,“妈你饿了吧,我给你带了好吃的回来!”
  柳菁英将猪肉放进冷库,回头赏了儿子一个香吻,笑道:“好儿子乖……知道疼妈妈。不过肉还是新鲜的好,以后吃多少买多少。去,给妈妈把你炸的那盘酥肉也热热端上来。”
  “妈,我买了这么多好吃的,那个没炸好,别吃了,丢了吧。”
  柳菁英弯腰捏住儿子的鼻头摇了摇,教训道:“坏小子,妈妈教过你不能浪费。赶快去弄,弄完了记得洗洗手。”
  “OJ8K.”罗永知道妈妈的节俭品性,应了一句便不再多言,小跑到厨房三下五除二将酥肉处理好给妈妈端了过去。柳菁英这几日一日三餐都甚为简便,面对一桌将近四人份的好菜,竟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内消灭了大半。她本想问问罗永带回家那个女人是谁,不过吃得投入就忘记了。罗永看母亲吃的开心,虽然肚子还没饿,也乐呵呵的陪她吃了个油光满面。
  “呼……好饱!”吃饱喝足后柳菁英回到沙发上舒服的躺好,对罗永喊道:“小永过来!给妈妈按按脚,脚都酸死了。”
  “嗯,好!”罗永不二话,坐在地毯上抱住母亲支过来的大脚。不过当他脑袋靠近的那一瞬间,一股刺鼻的乳酸腐味直冲脑门,他不禁摆头躲过,满脸嫌弃的替母亲脱掉袜子,“额……妈妈有脚臭。”
  “去你的。”柳菁英这两天没空洗澡,就连脚也好好没洗过,这才想起脚都捂臭了。她略感尴尬,用脚尖轻轻点了罗永一下,眯着流苏杏眼怨道:“你跑完路脚就不臭了?敢说妈妈脚臭……”
  “妈妈的脚不臭,嘿嘿。”罗永立刻赔笑,凑近使劲一嗅,感觉妈妈的脚也不是那么臭,酸是酸爽了些,闻惯了还别有一番滋味,他立刻大呼一声:“好香!”
  儿子这言不由心的阿谀奉承令柳菁英很受用,她趾高气昂的抖着脚,装模作样的沉吟道:“觉得香那你就多闻闻啊……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柳菁英本来打算立刻起身去洗脚,突然眼中划过一道顽狡,继而重新坐定,叉开五根脚趾在罗永鼻头前左右挥舞,訾笑着逗起了趣儿,“哼哼……还香不香?”
  “香,香!”罗永看妈妈笑得美滋滋的,突然冒出个让她再开心开心新主意。罗永想着妈妈连那么脏的小鸡鸡都愿意给自己含,吃她的臭脚又有何不可呢?他心下一横,两只小手掌抓住面前的原味大脚,张口就将圆润修长的大拇趾含进口中。
  “哎!不嫌脏啊,你这孩子,赶紧吐出来。”柳菁英一惊,连忙喝止气力罗永,不过她也就嘴上吼吼,可没把脚抽回来。这女王般滋味她哪曾享受过?看着儿子像小狗一样吸舔着臭脚丫,她心里早乐开了花,全身的脉搏都蹦蹦的唱起了歌儿跳起了舞,浑身上下是说不出的快活。
  “嗯姆……不吐,这么香的脚脚,我要好好尝尝……”罗永用心的体会着整颗脚趾的形状,母亲玉片般光滑坚硬的趾甲盖贴着口腔内的天堂顶,异物感驱使唾液腺不断分泌出一道道粘稠的津涎,他不由得联想到母亲吃自己的小鸡鸡也是一样的感觉吧。
  柳菁英心里暗暗吐槽,“小王八蛋有一套啊。待会儿我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犒劳犒劳它?”
  罗永抬眼瞅向母亲,看到她没说话正板着个脸盯着自己,那表情上似乎带着几分怨念,但藕脸上浮出的红晕已深深的出卖了她。罗永弯弯眼夤缘而笑,抬起舌片贴住拇趾心挠动起来。舌面抚过大趾心上一层层分明的指纹,醇厚腥咸的味道自味蕾传达到神经中枢,罗永精神为之一振,将这发酵的咸味混合着唾液咽下,不得不说各方面的口感都是极好。他双眼发现宝藏似的放出邪光,眉梢轻佻的耸了两下,大口含着脚趾头,津津有味的吮起了水儿来。
  “真是小变态。”嘴上骂着,看到儿子吸冰棍似的吸着臭烘烘的脚趾头,柳菁英心里更加美滋滋的。瘙痒的快感一波接一波自趾尖袭来,一路而上传到大腿根处,再传到两瓣巨大的美臀中间,引得汗湿菊户发出细微而又撩人心铉的酥麻瘙痒。柳菁英恨不得马上脱掉裤子,高高的抬起双腿让儿子来舔她那因为没有认真清洁而肯定腥臭无比的大屁眼子,一想到此,她胸腔中的芳心猛烈的打响了振奋的鼓声,豪乳上两颗含苞待放的蓓蕾和玉胯间那粒羞涩的玉珠纷纷春意激昂。
  罗永用温暖的口腔包裹着脚趾头,滑腻的脚丫子缭绕出一道道浓郁的热氛冲进鼻腔,他深深的吸一口气,强烈的刺激使得双眼朝天翻出了眼白,那酸爽,就是那么过瘾。胯下的二弟也表示赞同,它高昂着头颅对美若天仙的老妈敬起了礼。罗永万分投入的吸过一根又一根,不停的亲,不断的舔,操动着小舌头啪哒啪哒的沿着脚指缝打转。柳菁英只觉潮闷的趾缝中瘙痒更甚,乖儿子那灵巧的小舌如图扣脚的手指那般嘶磨着敏感处,快感如洪水般泛滥开来。
  儿子舔完一只脚,又如法炮制抱住另一只脚吸舔起来。柳菁英悄悄放松肌肉方便他抱着,她夹紧菊眼,恨不得现在就伸手进臀缝中放肆的扣啊揉。她害怕自己就要叫出声,于是紧咬住嘴唇,鼻腔里不断加速呼出一道道香氛。
  “噢……呵……”新鲜的快感传来,柳菁英实在忍不住,口中吐出浅浅的呻吟。儿子卑微舔脚的姿态让她生出一股欲罢不能的兴奋感,趾缝中不断被疏解的瘙痒与性高潮相比过犹不及,她好想对儿子大喊:就是那里!给我使劲舔!
  不过柳菁英觉着身为人母还是要有些体面的,她嘴上佯怒斥道:“还要舔多久?还不赶紧吐出来。”
  “桀桀。”罗永发出一声怪笑,吐出脚趾,抱在怀中仔细的捏了起来。
  柳菁英满眼的失落,万分后悔话说早了。心中明明巴不得他多舔一会儿,她暗暗叹息,嘴上却万不好再提。怕让儿子看出破绽,柳菁英想着赶快转移话题,脑海中蹦蹦蹦的跳出数个话头,刚刚被儿子带进家门的女人的身影也再次出现,她转而开口问道:“你带来家里那个女人是谁啊?”
  “桀桀……桀?”罗永心中咯噔一下,抬眼看见母亲正笑眯眯的望着自己,他扬起的嘴角瞬间凝固,一丝唾液悄然滴落下来。
  母亲深邃的眼光仿佛能看穿一切心事,罗永脑袋飞速运转起来,开足马力思考着如何答辩。罗永暗忖自小干了坏事,只要被母亲抓到蛛丝马迹,无论自己如何抵赖她一定能把真相翻个底朝天。他自知已无法狡辩,默默吸回嘴角的涎丝咽下,小小声答道:“她叫张晓璐……是李佳妮的妈妈……”
  “哦?李佳妮的妈妈?”柳菁英思考了片刻,立刻猜到了七八分。她轻轻一叹,语气波澜不惊道:“你果然还是没有忘了你的小何老师啊。”
  柳菁英悠闲的翘起了二郎腿,老神在在的抱臂审道:“说吧,你找她来我们家里做什么?”
  罗永整个人犹如化作一尊雕像,坐在地上一动不动,断断续续的答道:“我……我把她给……日咯……”
  “嗯,你把她日咯,呵呵。”柳菁英回味片刻,腾的一下身体从沙发上弹起来,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儿子,吼出震耳欲聋的虎啸:“你说什么!”
  罗永被这声虎啸震得心惊肉跳,这一刻,他又回忆起了被母亲支配的恐惧。
  “我我我……我日了张阿姨……就是……做爱……”他浑身肌肉僵直,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把刚刚的话复述了一遍。母亲释放出来的威压让他几乎窒息,罗永本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征服了恐惧,但那是来自内心深处的敬畏,是刻在骨子里,烙印在基因里的服从与卑微。正如猴子以为自己天下无敌,遇上老虎,仍旧只有屎尿横流一个结局。
  房间里变得鸦雀无声,罗永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却迟迟等不到母亲的回应。他怯生生的抬眼,看到母亲正表情复杂的望着自己,眼神一接触,罗永赶紧心虚的低头躲开。此时,他好希望能挨一顿打,皮肉之苦与内心忍受恐惧的煎熬比起来,不知要舒坦多少。
  “……”
  沉默了数分钟,柳菁英平静的问道:“前因后果,从头到尾,这几天你还干了些什么,统统给我说清楚。”
  “我说,我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这个道理,罗永记事起就被母亲打进了心底。
  “是这样的……”他不敢怠慢,事无巨细的将他如何绑了李佳妮到威胁调教张晓璐的过程和盘托出。当听到儿子绑架李佳妮的时候,柳菁英的一双杏眼瞪得如铜铃般滚圆;听到张晓璐和王家父子有染,她面色变得阴郁而深沉;再听到儿子拿戒尺像小时候自己揍他一样啪啪的打张晓璐的屁股,柳菁英两道蛾眉向眉心挤出个山字形,嘴角却上扬,脸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最后听儿子和张晓璐做爱的前后故事,她面色又变得五味杂陈,无奈,愤怒,悲伤,甚至还有一点点憧憬。
  交代完毕,罗永看母亲沉默无言,没挨打心里老不踏实,他抬头悄悄问道:“妈,你咋还不动手……”
  “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吗?”柳菁英不理,翘着二郎腿匹自问道。罗永仿佛身处飓风来临前的宁静时刻,他不知如何回答,只有静静的立在那里等着妈妈随时暴起给自己一顿胖揍,或者说,他期待着被母亲暴打。等了半天,母亲的声音再度传入耳中,“你和你爸,一个裸奔,一个裸泳,都不是好东西。你要是生了儿子,我看就叫裸体好了。”
  柳菁英将大脚伸到罗永身前,“赶紧给我滚来!按脚!”
  “哦,哦。”罗永赶紧抱住母亲的美足,重新坐在地上卖力的按了起来,“妈,你不收拾我了?”
  “我堵住你的臭嘴!”说完,柳菁英拿脚趾使劲往罗永嘴里塞,嘴里念念叨叨,“我怎么收拾你?收拾你有用?还小翠,你怎么不叫小黑……生孩子,毛都没长齐还想生孩子……你这狗嘴就配舔臭脚……”
  “呜……妈……妈,我没,没想,给她生孩子……”罗永顺势吸着母亲的大脚丫,听母亲话里怒气消了几分,心中大定,巧言令色赔笑道:“吸……我要生,也是给你生啊。”
  “生你个大头鬼!”柳菁英一脚将他踹翻,沉声痛斥道:“你做事能不能动动脑子,你想过后果没有!你今天就敢绑人,明天你是不是敢杀人!”
  “妈你别生气,我就说说……”罗永赶紧爬起来继续抱住母亲的美足舔动,“吧滋……我计划得很好,嗯……所有事情都很顺利,和张阿姨只是意外,没忍住。”
  “计划的很好!没忍住!”柳菁英差点气结,她大大的呼出几口怒气,调匀心率,语重心长的对罗永说道:“小永,你这样下去妈妈很担心!你这算哪门子计划得很好!”
  “你忍不住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一步错步步错,很多罪犯就是因为对欲望没有节制,不考虑后果!我不问你,你打算就这样一直瞒着我?”
  “不会了不会了!我以后再不找张阿姨,以后干什么事都跟妈妈说,我就是怕你担心才没说,我会从头好好计划的……”罗永急忙给母亲打起了包票,与张阿姨发生种种意外后,他认识到自己的心性也比想象的差得多,自己所谓周密的计划简直漏洞百出各般欠妥,急需改进。
  “你还不打算收手吗!你连我都瞒不过,能瞒得过谁!”
  “我,我……”罗永一时说不出什么头头来,转而问道:“妈,你为啥知道张阿姨来过,我爬床你咋不知道……”
  “我防谁也没防着你,家贼难防啊。”柳菁英扶额摇头叹息,痛心疾首言语道:“傻儿子,妈妈抓不了王子傑,不代表你可以逞英雄,这个世界上的险恶比你想象的多的多!你好好想想,万一你出了事,妈妈和爸爸怎么办?妈不求你有多大本事,只求你一辈子没病没灾,将来讨个好老婆,生个大胖孙……”
  柳菁英停住,伸手自顾自的扣起脚丫来,冷笑道:“这女人……居然要给你生孩子?她可真敢想,你也真有能耐啊。”
  罗永看母亲面色不善,慌忙替张晓璐求起了情,“不管张阿姨的事,是我不对。她是可怜人,妈妈你饶了她,你打我就好,快打吧,别忍着,打了就舒服了。”
  “省省吧,妈妈不关心那个傻女人。”她抽回插在脚丫中的手指,下意识的放在鼻前闻了闻,而后却出手摸住罗永的头,温言劝道:“小永,可不可以不要管王子傑了?你做这些事对小何老师也没好处,明白吗?你真心喜欢就去追,妈妈不拦着你。何慧丽愿意接受你,妈妈也认她这个媳妇。生了孩子妈让你起名字,妈妈不干涉你。”
  “不是……我喜欢小何老师,但是……”母亲让他去追小何老师这些话,罗永感到一丝丝心痛,在母亲心目中,自己永远是孩子。这些时日罗永一直有在思考自己行为的动机所在,他想明白了自己对小何老师的爱虚无缥缈,自己不能说是爱她,对付王子傑也不能说是为她好。
  罗永重重的咂了下嘴,他下定决心后直视母亲,郑重的说道:“妈妈,我不会去找小何老师。我会忘了她。你不想我去找王子傑,我就不去。”
  柳菁英目光庄重,朝他点点头。罗永却愁眉不展,显得心事重重。与张阿姨云雨过后,他明白自己最大的心结还是母亲。有一些话罗永本打算永远憋在心里,如今听到母亲提到小何老师和婚姻大事,他心口冒出一股不吐不快的冲动。
  罗永鼓足勇气,语气坚定开口说道:“妈,我不想嫁人,我谁都不嫁。”
  他突然单膝跪地,从兜里掏出一个戒指状的物什捧在手心递到母亲眼前,“我只想嫁给妈妈!我爱你!”
  “胡说些什么!你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柳菁英先是震惊,之后满脸失望的指着罗永,“你能不能正常点!我是太纵容你了……”
  “妈,你让我说完!我懂得什么是对和错,我知道你不可能娶我。”罗永目光中没有一丝犹疑,他望向母亲,继续推开悬在心口的大石,“我贪恋妈妈的身体,逼着妈妈和我一起做了很多错事。我对不起爸爸,对不起你!全部都是我的错。但我就是爱你,就算天打雷劈,今天也要让你知道我的心意,儿子就想嫁给你,儿子只想嫁给你!”
  说完,罗永抬手仰天立誓道:“我,罗永,对天发誓终身不嫁!下辈子我一定要嫁给妈妈。我要永远对妈妈好,我要……”
  “闭上狗嘴!”柳菁英又羞又恼,赶紧打开罗永的手,焦急的喝止他道:“你越来越不像话了!什么时候才能长大!现在马上给我吐口水,把刚刚的胡话给我吐出来!”
  “快点吐!给我呸呸!什么乱七八糟的终身不嫁,你敢不嫁!不……嫁?”柳菁英突然明悟,儿子只说终身不嫁,没说不娶啊。
  “小王八蛋,你是不是故意的!”柳菁英重重一掌扇向他的脑袋,罗永差点被扇翻在地,半只眼挤出了泪花。
  柳菁英望着罗永手中的指环,越想越觉着不对,她蹙眉理了理最近儿子的言行举止,恍然悟道:“你是早有预谋,用心不良啊。”
  “给我拿过来!”柳菁英抢过戒指,掂在手中质问道:“三千块钱就是为买这?妈妈陪你做那么多荒唐事你还不知足,还跟我来这一出!我看你糟蹋那女人也是早有预谋!你色欲熏心,色胆包天!你以为唱苦情戏我就会上你的当?我告诉你,今后你休想再碰我一下!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把你那三条狗腿都打断!”
  “我绝对没有骗妈妈,我哪有什么预谋,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妈妈你信我!”
  “住口!瞒着我干那么多坏事,我还信你让你继续骗下去吗!”柳菁英挥舞着手中的戒指,满脸失望道:“骗了我的钱还想骗我的人,拿我的钱买这这狗屁戒指,你啊你……”
  “那个戒指,不是……”罗永看着母亲手中的戒指,后脑突然冒起了冷汗,不敢再多说话激怒她。
  “不是什么!”柳菁英怒喝一声,将戒指放在眼前打量,看着看着,她的表情渐渐凝固。
  沉默片刻,她恶狠狠的盯住罗永,再次开口骂道:“我怎么生了这么个狗东西!给你那么多钱连假戒指都舍不得买一个!你要把我气死!”
  罗永脊背上冒出的冷汗打湿了衣衫,那“戒指”本是他割包皮后圈在龟头上的小铁环,因为觉着有纪念意义,脱落后他便一直带在身边。刚刚临时起意求婚,一时又找不到正经的戒指,他脑子里没想太多,顺手就掏了出来。为自证清白,罗永不得不考虑提前搬出留给母亲的惊喜,他慌忙告饶道:“儿子错了,妈您消消气,我给您买了更好的东西,您等等,等等……”
  罗永跑进房间抱出一个黑色礼盒摆在柳菁英面前,挤出胆怯与卑微并存的笑脸,“妈,您打开看看?”
  “什么玩意儿?”柳菁英白了一眼罗永,随手接过礼盒,这盒子她在监控里看到是儿子昨日才取进屋,之前没太在意。她三两下解开礼盒,见里边装着一双闪闪发亮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再看到价标,她眼中尽是惊异,不禁高呼道:“八千五?我才给你三千,你哪来那么多钱去买这个?”
  罗永小小声回道:“剩下的钱是找张阿姨凑的……”
  听到儿子拿别的女人的钱给自己买东西,柳菁英心里很不舒服。她怄气似的将鞋盒丢还给罗永,“拿去退了,我不要!”
  罗永再度递上鞋盒,可怜巴巴的说道:“妈你接着吧,鞋子是我给你买的,不是张阿姨。钱是我借的,以后我会还她。”
  “你怎么还?这么快就学会当小白脸了?快拿开!”柳菁英又一次鞋盒的拨开,看向一旁不理他。
  “之前你给我买了那么多,这么多年也没看你给自己买什么,我就想也给你买点好的。衣服我买不到,就只有买了鞋……”罗永垂头丧气,继续说道:“本来想给你个惊喜……妈妈不要我也不退。虽然现在我没钱,但我一定会还张阿姨的,我就是去卖屁股也会把钱还上。”
  “你你你!你说的这是人话吗!我柳菁英的儿子要去卖屁眼还债?你打算卖给谁?真的是……”了解到个中情由,知道儿子没有欺骗自己,加上得知他一直念着自己的好,柳菁英内心还是很感动。她刚刚怒火攻心,本是觉得儿子用心不纯,单就这场滑稽的求婚闹剧,其实她心里多少有几分动容。
  误会解开后,柳菁英依然绷住脸,想借此维护身为家长的威严,此时万分不忍继续呵斥儿子,她放低声调言语道:“钱我给你,你现在就去找她还了。”
  “我可以自己还,我……可以出去打工,慢慢攒钱还她。妈你相信我。你的三千元我也会还你,这鞋是我送你的。”
  “有时候都不知道你是真蠢还是装蠢。”柳菁英仰头重重的吸进一口大气,平复下心情。
  想着儿子的好,心口又变得暖哄哄的。她脉脉含情的对着罗永说道:“小永,对不起,妈妈错怪你了。你老实告诉妈妈,以后真不出去惹事,不找王子傑了?只要你老老实实在家过日子,你要多少钱妈妈都给你。”
  罗永斩钉截铁的答道:“我不要钱。妈妈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说一我不说二。”
  听到儿子的回答,柳菁英内心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她相信儿子今后绝对不会再欺骗自己。
  “你口口声声说为我好,那就听我的话。不要说什么终身不娶不嫁之类的混帐话。小永,妈妈最讨厌口是心非的人,不要说一套做一套。”
  “嗯,我一定听妈妈的话。”
  诸事已了,柳菁英的心情回到了原点,自己本是急切的期待与儿子温存,而刚刚所说不再让儿子接触的话,现在她想着有些口是心非之嫌。她情难自抑,瘪嘴发起了牢骚,“今天妈妈这么急急忙忙跑回来,不就是为了早点见你。哪知道你背地里这么能搞事,唉……算了,不说了。累了,想睡了。”
  柳菁英向罗永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起身朝卧室走去。罗永却站在地上不为所动,柳菁英回头催促道:“小色鬼,装什么装,还不快滚过来。”
  罗永在原地踟蹰不前,表情欲言又止很是纠结。柳菁英看得满头雾水,等待了半响儿子终于开口,他怯生生的说道:“妈,你没洗脚……”
  “哼!”柳菁英怒哼一声,重重摔门而入,随后门内传出她响亮的抱怨声:“我不洗脚怎么了!我就不洗!”
  罗永反应了半天,才想起去打了一盆温水,带上干净毛巾后慌里慌张的进入母亲的卧室。他推门一看,满地都是被母亲胡乱扔出的衣物,她袒胸露乳披着睡衣盘腿坐在床上,手上正抱着一只大脚放到鼻前,看样子是想闻闻脚丫子里的味道。
  那脚丫子里还夹着几片纸巾,罗永心中明悟,赶快移走了目光,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他低头放下水盆,默默开始收拾起了地上的衣物。柳菁英羞的俏脸通红,双腿大力一蹬,身体摆出个大字型躺倒在床上,随手拉过薄被将羞得通红的脸庞紧紧的盖住。
  “嗙嗙。”心中羞愤异常,柳菁英闷哼一声,握住大大的粉拳在床面上重重捶出的几声巨响。罗永不言语,叠好衣物后再润湿毛巾,走到床头,丁宁的搽拭起了母亲美丽的大脚。
  柳菁英疲惫的脚心被儿子温润着,燥热的心海里也绚烂出一层层五彩的波浪。她安静下来享受着着温情的一刻,偷偷摸摸的把手伸到枕边,摸到刚刚的求婚戒指用力拽进手心里。回想起来,儿子的告白是如此的浪漫。握着这奇特的戒指,柳菁英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心口悸动不安,一道道甜蜜的暖流激射而出,她躲在被子里,不禁偷偷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别擦了,上来吧。”柳菁英轻轻撩开了身上的薄被,睁开大大的美眸邀请着儿子入榻同眠。罗永看时间还不到五点,不过母亲要睡,自己这个人肉抱枕自然也要到位。他端起水盆回道:“我去洗一下就来。”
  罗永简单洗漱归来,见母亲又坐起在床头,挺着那对令天下所有男人垂涎的旷世豪乳,一双撩人心怀的媚眼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罗永不敢生出杂念,他默默的爬上床,准备蜷成一团,躺到她身旁。
  母亲握着拳头缓缓伸到自己眼前,罗永不解的望去,暗忖母亲是不是想要表达不老实就要挨揍。正想着,他看见母亲手臂绕了一圈,五指在他眼光下缓缓的摊开。
  掌心中,乃是刚刚的“求婚信物”。罗永有些尴尬,低头小声说道:“妈,这个……扔了吧。”
  柳菁英媚眼如丝,宛转蛾眉嫣然一笑,玉指捏紧圆环,抬起妍妩的藕臂,低头看向心房上那殷红的乳尖,轻轻的将这个特殊的戒指套上乳头。
  “妈妈?你……”柳菁英伸手按住儿子的嘴唇,将缓缓他拉到自己的胸怀中,伸手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后脑。
  “小永,什么都别说。你的心意,妈妈收到了。妈妈虽然不能嫁给你,但心里也有你。”
  柳菁英抱着瞬间泪流满面的儿子缓缓躺下,托起左乳放到他嘴边,“吻我。”
  罗永满心感动,死死盯住乳头上的婚戒,缓缓埋下了头。他把头偏向一侧,脸颊靠到乳头上,撒娇似的蹭了起来。硬硬的乳头陷进脸蛋中,带来微微的刺感,弹力紧实的乳肉传递出母亲胸腔中那强有力的心跳和温暖,冰凉的戒指在爱意滋润下逐渐温暖起来。
  “啊……妈妈……”罗永换过另一边的脸颊,继续心满意足的蹭了上去。
  柳菁英抚摸着儿子的后脑,乳头的快感给她带来了脸上的红晕,也令她心痒难耐,忍不住催促道:“别磨了,快亲亲。”
  “嗯。”罗永恋恋不舍的抬起头,如图见到最心爱的宝贝,他深情的闭上双眼,嘟着小嘴轻柔的点到乳尖上,生怕吻坏了这心爱的乳粒。他一次接一次的不停轻吻,感觉到母亲在轻轻按住后脑,张大开嘴将乳头连同整个繁花般绝美的乳晕包裹进口中,用嘴唇按摩着弹软的乳肉,湿润的舌尖沿着美轮美奂的乳晕轻柔的打着转。
  “啧吧……吧嗒……啧滋……”
  罗永抬嘴离开,发出了“啵吧”的声响。再吻了一口乳尖,他将嘴唇弯成圆环状,套住乳头,像含母亲脚趾那般套住吮吸撸动起来。罗永叼着乳头慢慢向上拉起,浑圆巨大的乳球被他叼到空中形成椭圆的塔尖形状,直到他的嘴唇脱力,乳头滑出,乳房在地心力的作用下回归原位,激起了一层层波光潋滟的乳浪。
  柳菁英伸手到儿子的双腿间,温柔的摸到小阳物撸动起来。她口吐兰香,握住右乳呻吟道:“小永,这边……这边也要……”
  “嗯……”温暖的玉指让罗永轻呼爽快,他再次用嘴唇包裹住另一侧的乳头柱,如法炮制继续用双唇叼了起来。
  罗永抬头看到母亲妩媚潮红的绝美脸庞,放开口中的珍馐,迷离着泪眼问道:“妈,我可不可以像爸爸那样爱你?”
  “小坏蛋,老想着这档子事。”柳菁英摇摇头,“爸爸是爸爸,你是你。张晓璐愿意给你,不代表妈妈愿意。”
  罗永淡然笑道:“这世上哪个女人比得上妈妈。妈你信我,我不会再找张阿姨,我谁都不要只要你。全世界所有女人我都不会再看一眼。”
  “不许你胡说。你不看别的女人,怎么给爸爸妈妈讨媳妇。”柳菁英一指羞向他的嘴唇,“你可知道妈妈为什么不许你坏坏?”
  “因为……对不起爸爸。”罗永想到慈爱的父亲与母亲相亲相爱的样子,罪恶感再度浮上心头,他眼神黯淡下来,神情相当彷徨无力。这种纠结的心态最近不停折磨着他,时不时让他整个人陷入呆滞的思考中。与张晓璐交合时他一直试图寻找到一条思维的出路,最终也是没有结果,变成一场完全放纵的淫欲的发泄。
  看到儿子石化般的表情,柳菁英抿嘴莞尔一笑,“都陪妈妈睡了这么久了,想那么多干嘛,别多想。妈妈也对不起爸爸呀,又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我知道错,所以才修行。但是好像没有用。憋不住把张阿姨给日了。我本以为肏了张阿姨,就再不想着肏……爱你。”罗永苦笑道,“结果越来越想爱你。”
  柳菁英啐了罗永一口,“妈妈也是遭了你的道。你那假修行,一点没修进去。不过妈妈就喜欢你这个样子。说明妈妈这些年没白教,至少你个小混蛋还知道羞耻……”
  罗永望着母亲的笑颜,再想到张晓璐提到老公时的空洞眼神,心中疑惑。母亲绝对不是浪荡的女人,她对父亲的爱是牢不可破的忠贞。母亲不应该彷徨,无力,纠结,甚至欲生欲死吗?但她为什么又要接受自己的爱?罗永不解的问道:“妈妈,为什么你看起来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有乖儿子疼,妈妈当然开心咯……来,亲个嘴,姆姆……”柳菁英撅起香唇邀吻,罗永适时的迎了上去吻住,听到激吻中的母亲讲道:“人活着开心最重要,整天想东想西有什么好,现在开心就行咯。妈妈不跟你爱爱,啵……是为了你爸爸,也不全是,更多的是为了你好。你想要一直开开心心的,就不能和妈妈错太多。”
  “来,吃奶奶。”柳菁英扶住乳房送进罗永口中,“妈妈不要你再管王子傑,不光是担心你的安全。还有另一个道理,跟妈妈不要你爱爱是一样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罗永摇头表示不知,张口要说话,柳菁英用奶头把他的嘴堵住,“好好的听妈妈讲。你干的那些事,跟王子傑那帮人没什么区别。儿子啊,抛开所有冠冕堂皇的理由,你扪心自问,你不择手段弄到李佳妮她们母女,是不是心里很过瘾,有一种无法无天的感觉?妈妈知道你有,因为妈妈也有过,妈妈小时候干的坏事可比你多。”
  “嗯。咕。”罗永叼着奶头若有所思,觉得妈妈说的很有道理,自己的却很享受那种欺负人的感觉。柳菁英抬手轻轻压他的头两下,“别停,像刚才那样吃吃。”
  “妈妈小时候呀,想要的东西去偷去抢也一定要得到。不服我的人我就打服,妈妈是不讲道理的。王子傑那种小屁孩呀,要是生早一点遇到我,他的两个蛋一早就会被我捏爆。呵呵呵……”说着说着,柳菁英的手摸着罗永胯下的两颗卵蛋搓了起来,她得意洋洋的翘起了嘴角,悠然叹道:“胡作非为,为所欲为,真是无法无天呐……”
  “妈妈想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还想……还想侮辱全世界的豪傑美男。人的欲望是无底洞,陷进去是踩不到底的,最后只有害人害己。这些年抓的犯人越多,妈妈感触也就越深。”
  “是是是……”罗永感觉到母亲抓着蛋蛋的力道逐渐在加重,那种蛋疼,让他开始语无伦次,“妈妈好人……蛋蛋,蛋蛋……好蛋……”
  “不要出声,认真听妈妈给你讲。没有人生来就是罪犯,有人管,路就不会走偏。”柳菁英沉浸在说教中,犹自搓着桃核一般搓着罗永的两颗娇弱的蛋蛋,吓得他赶紧用嘴继续撸起了母亲的奶头。
  “因为你外公的鞭子,妈妈才没变成无恶不作的大坏蛋。你那个蠢爸爸啊,跟妈妈正相反。他整天被欺负得惨兮兮的,回头就像个没事人一样乐呵呵的傻笑。妈妈是真觉得他有毛病,相处久了才知道他那叫苦中作乐,知足常乐。爸爸教会了妈妈平平淡淡才是真,爸爸给了我幸福,还有你。”
  “把你健健康康的养大,让你讨个好老婆,抱抱大胖孙子,再和你爸爸白头到老,妈妈这辈子就够了。”柳菁英刮了一下罗永额头上的发丝,突然严肃起来,“小永,妈妈以前管你,现在不给你爱爱,都是一个道理。你两三岁的时候,妈妈不让爸爸给你你买玩具车,你就哭的昏天黑地,在家里乱砸东西。还不是过去了?欲望这个东西不加以节制,最后只能得到痛苦,万事都要有个度。”
  “爸,妈……”罗永头埋在母亲巨乳上,发出了轻轻的抽泣声。
  柳菁英吻了一口他的额头,沉声道:“所以,为了爸爸,也为了你的将来,妈妈不能学张晓璐,那样没有结果。我们可以一时放纵,如果我们什么都不管不顾,到头来,只能走上一条永远走不到终点的死路。”
  “哇!”罗永大声哭出来,他小脸涨成了紫红色,万分悲痛的哭道:“我懂了……我绝对不会再乱想了,我会好好修行……我会找个好老婆,将来给你和爸爸生个大胖孙子……”
  “嗯。小永,你懂了就好。不要太伤心了啊,妈妈没有怪你。你又不是苦行僧,你那条修行的路走不通,欲望堵不如疏,发泄出来没有错。只要你懂了那个道理,除了那件事,妈妈愿意陪着你,妈妈也要发泄呀……”
  “妈……妈呀!我懂了,我懂了啊!爸爸啊!”罗永高声哭吼,眼泪和鼻涕蹭得柳菁英满胸都是。
  柳菁英抛了个白眼,悻悻道:“你这孩子,懂了就懂了,怎么一惊一乍的。”
  罗永颤抖着嘴唇,紧咬牙关断断续续的低吼道:“我……我会……给,给你讨老婆,生,啊……生孙子。可,可不可……以不要……要捏爆我的蛋,蛋,蛋……”
  说完最后一字,罗永身体瘫软到母亲的无双美体上,就此昏死过去。如果他知道父亲幼时常常被母亲捏蛋蛋,命根子隔三差五被母亲弹肿,日常被母亲各种凌辱,他就会明白为什么父亲一直惧怕和母亲行房事了。
  “……”
  “啊?小永?小永!小永!”
  房间里回荡着一位母亲幸福的呼唤,今天地球也平平安安的转着圈,陨石没有掉下来。善哉善哉,大吉大利,阿弥陀佛,红红火火。世上只有妈妈好,可悲,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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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3:3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九章:一日夫妻(上)


  柳菁英看儿子已经失去了知觉,头上冒出斗大的汗珠,整个人像被暴雨冲刷过的烂泥墙一样完全瘫倒了下来,只有嘴里不时吐出若有若无的痛苦叫唤。她赶快分开儿子的双腿爬到小鸡鸡前一看,原本玲珑可爱的两颗蛋蛋被捏成了刚从土里挖出来的紫薯,那模样,说不出的凄惨。
  “哎哎哎!我真是……宝贝儿,千万别有事啊!”柳菁英举起刚刚捏住蛋蛋的右手看了看,心里就像悬着千金坠那般难受,翻手就狠狠扇了自己几个耳光。她近来几日没有好好休息体内气血本是紊乱,一时焦急上火之下热血上涌,鼻腔内竟涌出鼻血来。
  柳菁英顾不得分心打理漫出的鼻血,赶紧张口“哈哈”不停的对着小宝贝儿呼着暖息,暗红的血迹顺着人中流淌到嘴角,她出自本能的伸出舌头随意舔进口中,哪知却弄得满嘴殷红,唇齿间尽是血污。尤其是两排皓如雪壁的贝齿沾上鲜红的血液后,她本身端庄秀美的面容变得奇异而妖邪,犹如自恐怖电影中化身而出的美女吸血鬼,任谁看到都会吓出一身冷汗。
  罗永只觉蛋蛋在温润的气息滋润下痛苦消解了许多,逐渐恢复了神智,“啊……我的蛋蛋!”他睁眼第一反应便是看向胯下,正好看到母亲披着杂乱的秀发埋头在两腿间摇头晃脑,不禁颤颤悠悠的问道:“妈……妈?你在做什么?”
  “小永你醒了!”柳菁英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立刻抬头对儿子投去安心的笑脸。罗永只看见母亲张着食人魔般的血盆大口对自己笑,瞬间瞠目结舌,脑袋如同被声波弹轰过似的嗡嗡作响,这是什么情况!
  “不要吃我的蛋蛋啊!”罗永万分惊恐的哀嚎一声,随即被吓得再度昏死了过去。
  “诶!小永!”柳菁英拿手往嘴上一抹,看见指尖凌乱的血迹,她哭笑不得的找来棉签堵住鼻孔,再次埋头往蛋蛋上呼着怜爱的气息。
  等了不知多久,罗永再次悠悠醒转之时,天色已经暗淡,房间里没有开灯,氛围显得静逸而安详。思绪渐渐回归脑海,这受惊的少年仿佛作了一万年的恶梦,腾的弹起身来低头看向胯下,见蛋蛋完好如初,长长的吁口安心气。回头四望,这无比熟悉的卧室刚才他竟觉得像是恶魔的巢穴,不禁悻悻笑道:“我这是怎么了,妈妈怎么会吃我的蛋……妈妈?”
  柳菁英趴在床头闭目养神,听到儿子醒来,脸上又哭又笑,抬手又扇起了自己的耳光,“都怪妈妈,妈妈没管住手!蛋蛋没了,妈妈怎么活!”
  罗永见母亲脸上隐约能看见几道浅浅的指痕,鼻腔里带着一点点干结的残存血迹,床面上还放着几根带血的棉签。他恍然大悟,连忙抱住母亲那铁钳似的大手,安抚道:“妈你别激动!蛋蛋好好的没有碎掉!”
  罗永拉着她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回想起刚刚钻心的疼痛,他心有余悸的打了个冷颤,哭丧着脸说道:“以后可不可以换其他办法收拾我?刚才真的好痛……那种痛我不想来第二次……”
  “妈妈绝对不是故意的,小永,原谅妈妈好不好?我要是再管不住手,我就把它们剁掉!”柳菁英发自真心的向儿子忏悔,她心中万分懊恼,仅仅因为今天光顾着说话没顾着手,加上儿子又硬生生的憋住不喊,就这样让他经受了身为男人最最痛苦的煎熬。
  罗永脑海里不断回响着故意的三字,妈妈无心之过都这样,要是她是故意的那还得了?他用略带畏惧的眼神看向母亲,心有戚戚道:“妈你真的不是故意的?”
  “妈妈真不是故意的!儿子,快看看小鸡鸡没有问题!”柳菁英脑袋点的像啄木鸟打洞似的儿子留下心结,生怕儿子像他爸那样被玩出心里阴影。自己天生神力小时候就常常控制不好力道,柳菁英见儿子的小鸡鸡紧紧缩在两腿间没有一点勃起的迹象,心中着急,想用手替他撸却怕手上把小鸡鸡捏疼了,想改用嘴又怕儿子心里隔应。左右为难之际,她干脆爬上床正正的躺好,急切道:“快在妈妈的身上试试!”
  罗永心中凛然,想想是该确认下有没有留下后遗症。他静心运气轻轻撸动包皮,直感体内的热血如一阵和煦的春风吹走两腿间的寒痛,小鸡鸡悄悄抬了抬头,除了蛋蛋还有些隐隐作痛,其他一切都好。
  “妈!我的……”罗永心花怒放想要大喊,抬头看见母亲顶着天仙般的朣体摆出一副任君采摘的可爱模样,他憋住半截报喜的话头,捂住小鸡鸡脸上装出惶恐状,哀声叹道:“完了完了,小鸡鸡没感觉了!”
  柳菁英闻言欲哭无泪,万分自责的开口道:“别吓妈妈啊,刚刚鸡鸡不是还能动吗,怎么就没感觉了呢!”
  “儿子不孝,不能给两老生孙子了。”罗永憋住笑声,之前的割鸡之恨和今日的蛋痛之殇算在一起,如今正是报复妈妈的好时机。他顿时有了鬼点子,扶住小鸡鸡做势往母亲阴户里面捅,假意向她询道:“要不我插妈妈的屄试试?那样刺激才最大,感觉只有那一个办法才能救活命根子。”
  “那里不行,只有爸爸才可以!”柳菁英慌忙双手护住下体避让开,她将双腿蜷成M型,媚眼如丝盯住罗永,而后款款闭上,俏首偏向一侧娇羞低语道:“其他地方,都许你。”
  罗永强行压制住血气,将勃起的鸡鸡放松下来惺惺作态道:“那是因为想着妈妈的屄屄才有感觉,你看,现在又软了。”
  柳菁英将信将疑的看着儿子软下去的鸡鸡,表情变得无比纠结不知如何是好,喃喃道:“怎么这样……”
  罗永心底哈哈狂笑,嘴角不自觉的扬了扬,一股沙场百战余生的胜利感油然而生。他假模假样的比划着鸡鸡在母亲护在蜜穴上的双手上蹭了蹭,可怜巴巴委屈的诉苦道:“蛋蛋太痛了,我好难受!妈,快让我进去吧!”
  罗永嘴角露出邪恶的微笑自然没逃过柳菁英在罪犯堆里历练出的法眼,以她的精明才智瞬间便反应过来儿子的命根子没有大碍。虽然柳菁英觉得自己有错在先,但毕竟讲了那么久大道理,看他这精虫上脑的样就像一句没听进去,心中不免有些愠怒,蹙眉道:“小永,你就这么想做这件事?妈妈教你的话你到底懂没懂?”
  罗永从母亲的话里听出几分失望,她捏蛋时语重心长的话语他都听进去了,也明白母亲内心将贞操放在无比重要的位置。不过能够看到高高在上的母亲露出更多窘态,他犹自坚持道:“蛋蛋快废了,还管那么多干嘛!妈,赶紧给我治治!”
  听到儿子还在在胡搅蛮缠,柳菁英杏目圆瞪,没好气道:“我不管你那玩意儿还行不行,要治你去找张晓璐治,在我这永远别想!你给我记住,你妈这辈子只会和你老爹做爱!”
  罗永微微一怔,以为母亲铁了心不管自己命根子的死活,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眉毛皱成一个疙瘩,“你要我去找张阿姨?”
  见母亲不搭理自己,罗永突然好嫉妒爸爸。那最后一线真的就那么重要,连自己的蛋蛋都比不过吗?同样是有悖人伦,既然张阿姨可以大声说爱着她的老公求着自己给她下种,妈妈为什么只肯和爸爸做爱呢?到头来,在妈妈心里还是爸爸更重要吧。心底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一股怒气瞬间将理智冲得七零八落,他甩着鸡巴朝母亲大声喊道:“蛋蛋是你捏的,你凭什么不给我治!我说过不要找其他女人!本来我也没打算结婚生子,那废了也好!”
  罗永喊完出着大气,立刻就后悔了。原本他只是打算将妈妈说的不能做爱当成命令来遵守,不是很明白跟“欲望是无底洞,陷得越深伤得越痛”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刚刚心里冒出的负面情绪,让他突然参透了这个道理,的确像妈妈说的那样,万事要有度,无节制的放纵只有走上死路,那是人心的死路。
  柳菁英没想到儿子爆发出这么大的怨气,她扫过自己这赤身裸体的淫荡样子,想想之前讲那些乌鸦说猪黑自己不觉得的大道理,儿子听着一定很荒唐吧。毕竟自己捏蛋有错在先,她心中有愧,坐起身来放低姿态道:“小永,是妈妈不对。只有这件事听妈妈的话好不好?”
  罗永看向母亲略带哀伤的表情,后悔耍这小把戏伤了她的心,他自责的咬下舌尖,忍痛道:“妈,我逗你的,小鸡鸡没事。”
  柳菁英原以为儿子会继续大吵大闹,见他如此乖巧懂事,一股暖烘烘的热潮涌上心头。她美眸中波光潋潋,歉声道:“谢谢……对不起!”
  罗永从来没有看见过刚毅的母亲这样弱势的神色和语气,环抱住她伟岸丰满的娇躯柔情道:“是我不对。我真的只是逗你玩。”
  柳菁英破颜而笑,明白儿子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又初尝禁果,刚刚爆发的情绪是出自真心不是装出来逗自己的。她定了定神,放下身为母亲的威严,向儿子吐露出真心,“小永,妈妈真的好爱你!妈妈好羡慕张晓璐,可我真不能学她……妈妈没资格给你讲大道理,那是妈妈对爸爸的私心,你就当妈妈任性吧……”
  “我懂,是我太任性才是,妈你真别多想了。”罗永已经深深体会到母亲的良苦用心,而她无论如何也要为父亲守住最后一线的胸怀,让罗永好生羡慕。他埋头在母亲深不见底的乳沟里,真情流露告白道:“妈,我也越来越爱你了。”
  这样的妈妈,怎能不爱。罗永搂住母亲龙脊一般修长结实的玉颈吻着,心中充满对父亲纯粹的羡慕,再没有一丝嫉妒。他突然想到张晓璐说过的话,开口道:“张阿姨说喜欢一个人就是给她生孩子,我觉得这句话说得太对了。做爱不生孩子,那就是耍流氓。”
  柳菁英低声回道:“那样说也不太对……做爱不一定非要生孩子……”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喜欢我,但是我爱妈妈,我就想像爸爸爱你那样,给你生个孩子。”
  听到儿子这么说,柳菁英忧虑的眨眨大眼睛,似笑非笑的逗道:“小永,别怪妈妈说话直,我觉得……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又要嫁又要生的,你是男孩子耶。”
  “嘿嘿。要是我能生,我就给你生了。不过嘛,现在就是你求我生,我也不会生的咯……好痛的说。”柳菁英欲言又止,罗永笑着点点头,继续说道:“以前只听说生孩子很痛,被妈妈捏了蛋蛋才有了一点体会。跟妈妈生我的时候的痛苦比起来,我那点疼肯定算不得什么。我想说的是,我不要妈妈给我生孩子,我只想让你舒舒服服。”
  柳菁英不由自主的被儿子的傻话逗得笑出声,笑得如同夏花开满一望无际的沙漠,笑得是那么的甜美。她温柔的将罗永拥进怀里,心情大好悠然开口道:“嗯。妈妈得给你讲个笑话,那年怀上你,我照样天天往外跑,没一刻歇着,你爸爸呀就只有在一旁不停在我耳朵边上念念叨叨。到临产期那周时间天气热的不得了,妈妈突然爱上了吃冰棍,就跑到外面买了一大推回来一根接着一根不停的吃。生你那天我以为吃多闹肚子,跑到厕所想要拉粑粑。拉完后觉得浑身舒坦,起来搽屁股才看到下面连着个小人儿……呵呵呵……”
  罗永听的满头黑线,都说女人生孩子的痛苦是世间之最,可到自己老妈这里怎么就是这番情形?想象中母亲在产床上满头大汗痛苦挣扎几个小时的情景就像一面镜子,哗啦一下碎得无影无踪。罗永转而一想,妈妈拉自己出来没受什么苦那是好事呀,他开心的用双臂抱住一只乳球叹道:“我的妈妈咪呀,还好你留着神,没把我忘厕所里冲走了。”
  柳菁英咯咯发笑的温柔抱住罗永,接着说出了几件他小时候的趣事,有些罗永在爸爸那里听过,有些他还是第一次听说。罗永听得津津有味,眼瞅见母亲左乳上套着的婚戒,拨弄两下后清了清嗓子,“妈,你说除了做爱都答应我,是真的吗?任何事都可以?”
  “呵呵,肯定是真的呀,妈妈说话从来算话。”柳菁英由着他玩弄奶头,自顾自揉着右胸,左手摸到胯下捉住阴蒂妩媚一笑,春情无边的对他笑道:“妈妈也不跟你害羞了,有什么招数就快使出来,妈妈候着你。”
  “喔!妈妈你自己说的哦!”罗永巴拉着舌头往母亲脸上猥琐的舔了起来,留下了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母亲顺从的移动着脸庞,罗永想舔哪里,她就把脸偏到哪里。看着母亲一副任他鱼肉的模样,罗永心满意足的发出淫笑,含着母亲的下唇吮了两下,开口赞道:“真香!”
  罗永爬到母亲身侧卷手握住带着婚戒的奶头,探头到她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沉声蛊惑道:“妈,我们来玩夫妻游戏好不好?叫我一声老公听听?”
  柳菁英白他一眼,立刻瘪嘴拒绝道:“妈妈说的是身体随你弄,乱七八糟的不要。”
  罗永在肏张晓璐时脑子里就蹦出了这个念头,这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岂能轻易放弃?他暗自下定决心,这辈子娶不到妈妈那至少干瘾也要过一次,今天就是撒泼打滚也要让妈妈答应这个要求。他的小脸鼓得像打了气的皮球似的滚圆,气呼呼的朝母亲喊道:“妈你说话不算话!你说的不做爱啥都答应我!”
  “这个……”柳菁英看着儿子那对坚定的小眼神,摸了摸乳头上的指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毕生信奉言出必行的准则,也不多想便答应道:“你呀,鬼点子真多。好吧,妈妈就依你。记住,只有这次。妈妈是爸爸的老婆,不是你的老婆。那什么夫妻游戏,不能当真。”
  “喔喔!我知道,游戏嘛。”眼看奸计轻易得逞,罗永欢呼一声趴到母亲脸上继续淫猥的湿舔,他双手各抓住一只豪乳,母亲乳团实在巨大,手心怎么摊开都包裹不住。罗永双手发力,按住两只巨乳像和面团那般揉起了来,脸上嘻嘻笑道:“妈,可以叫我老公了不?”
  柳菁英满面娇羞,犹豫了片刻,声若蚊蝇的轻轻唤出一声“老公”,喊完之后立刻捂住羞红了的娇俏脸蛋。母亲那小家碧玉般羞怯的模样,让罗永有了化身成为恶霸正在强奸黄花大闺女儿的错觉,虽然这个恶霸有点儿小,闺女儿有点儿太大。体内彻底爆发的邪欲在心口和小腹四处乱窜,罗永更加放肆的蹂躏起母亲的朣体,性奋得哈哈喊道:“老婆!声音太小,老公我听不见!叫大声点!”
  罗永一张娃娃脸笑得如同老淫贼,柳菁英没好气的看他一眼,双手将他身体抱住按住后脑,舌头伸进他的口中疯狂的搅动湿吻起来。柳菁英几乎将罗永口中的唾液吸干,她放开双唇,自暴自弃似的盯着他大喊道:“老公老公老公!”
  “诶!乖老婆,老公在这呢!”罗永淫笑着俯头到母亲脸庞正上方,口中匀出口水,伸出舌头顺到她的口中。柳菁英立刻含住他的舌头吮了起来,对黏糊糊的唾液来者不拒,尽数咽进肚里。
  罗永见之甚喜,卖力的挤着口水喂着母亲,待到口中再均不出唾液,罗永拿手背抹抹嘴,却看到母亲朱唇半张,依然意犹未尽的砸着嘴,香软的红舌犹在口中缓缓的拨弄着,似乎还没饮够口水。罗永淫心肆虐欲火旺盛,顿时有了新玩法,试探道:“老婆,舔我屁眼可好?”
  柳菁英默默点头答应了这个过分的要求,罗永大吃一惊,暗道母亲果然是一言九鼎,有求必应。他邪魅一笑,张腿挎到母亲秀发两侧把屁股抬到母亲脸蛋正上方,而后两手向后撑住床板叉开屁股缝缓缓的坐下。柳菁英像刚刚的舌吻一般,立刻就噘开美唇嘬住菊嘴狂吻。
  “啊……太爽了……老婆,你太棒了!”罗永口中吐着淫靡而兴奋的吐息,发出一声恍若登仙的感叹。菊花下的母亲将肛门当成小嘴一眼使劲吸着,似乎想要吸出唾液来那般巴拉着舌头努力想要往里钻,却怎么也钻不进去。看着女武神般瑰姿艳逸的母亲吸着肮脏的菊眼,罗永内心生出一股抑制不住的冲动,他重重的坐到母亲脸上,激烈的摇曳起臀部,用屁眼疯狂蹂躏母亲莹澈酥软的双唇。
  柳菁英紧紧的吸住菊眼的嘴被死死堵住,她只得卖力的用鼻腔在卵袋的缝隙中呼吸着充满淫臭的空气,一股气憋不上来,鼻腔中又憋出鼻血来。不过她不挣扎也不叫喊,嘴上保持着吸舔儿子肛门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的打算。
  “啊,又流鼻血了……”罗永见状不忍,恋恋不舍的再蹭了几下,深呼吸一口气,抬起了被母亲舔的湿漉漉的屁眼翻身爬下了床。他取出棉签将母亲的鼻血堵住,再拿出湿纸巾替她搽干净刚刚舔完屁眼的嘴,静下心来后,他这时才发现母亲的两颗大眼珠子内布满了细细的血丝,眼袋乌黑面色暗沉,正如以往熬夜工作归家时的疲惫面容一样。
  罗永回忆起母亲早前吃完饭就要睡,想必她这几日在外工作一定是相当疲惫了吧。尽管万分不舍,罗永强行压制住一柱擎天肉棒内的欲火,柔情道:“妈,你先睡觉觉,我们明天再好好玩。”
  他暗暗用母亲的话鞭策自己,过度放任欲望没有好处,见好就收,快乐才能持久。柳菁英扭捏着高挑的身形,伸出手指到自己口中姣丽蛊媚的吸着,欲求不满似的开口道:“屁眼……我要……”
  “嚯哦……老婆喜欢的话,老公以后天天喂你吃……”罗永闻言淫笑着嚯嚯感叹两声,回手扣了两下沾满母亲粘稠香津的屁眼,暗道妈妈吃屁眼还吃出瘾来了?
  “哼。你个小混蛋倒舒服了,可妈妈还没有呀。被你舔臭脚的时候,妈妈的屁眼子就痒的不得了。”柳菁英嘟着嘴,像委屈的少女似的怨道:“刚刚一直跟你讲‘什么都可以……’你就只想着肏妈妈的屄,一点眼色没有。”
  “哈?妈你想我肏你的屁眼?你不直说我哪知道啊。你要直接讲出来,吃屎儿子都满足你,嘿嘿嘿……”罗永伸手在母亲菊眼上扣了扣,她果然立即发出一声盈媚悠长的娇啭。
  被儿子舔脚时那种难以抑制的瘙痒感再次出现,柳菁英情不自禁的慢慢滚了半圈,高高举起比天上的太阳还要宽大圆润的翘臀,羞羞的捂脸道:“让儿子干屁眼这种话……那多难为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嘛……”
  罗永嘿嘿淫笑着起身,站到几乎可以埋没住他整个肉身的巨大臀缝中间,握住肉棒对准暴露在空气中的妖艳的菊眼轻轻一点,龟头感受到一丝温润,他低头一看,原来母亲的阴道朝天飙射出一道晶莹剔透的淫液,正正喷溅在肉冠上。
  罗永故意拿龟头在菊环上慢慢的划动,柳菁英直感菊花被儿子乱蹭的小龟头顶得瘙痒难耐,她举着大屁股不停往上抬,臀缝中的菊眼一张一合,像极了一只正在吹奏的小喇叭。儿子迟迟不肯插入,她哈呼出一声娇斥,摇曳着硕大的美尻发情道:“别使坏了,好痒呀。”
  母亲像发情母虎一般高高撅着屁股不断回头催促,眼前的美景配上淫靡的话语,罗永心底的欲火蹭蹭的往上窜,肉棒在淫湿的花汁包裹下又坚硬了几分,正当插入的前一刻,罗永却看到母亲鼻腔里又漫出一道殷红,鼻血大有喷发的趋势。
  罗永恨不得现在就直捣黄龙干个欲仙欲死,想着母亲身体要紧,他无奈的挠挠头,硬生生的停下插入的动作。按奈住心情,罗永下定决心就此作罢,安慰自己这来日方长也不急于一时,这会儿弄了事后肯定难得收拾。他沉声静气对母亲说道:“妈你别趴着,翻过来躺着好好睡觉觉,我们明天再日。”
  “不要明天!妈妈现在就要!”柳菁英将宽如大山的翘臀举得更高,反正和儿子话都说开了,她也就彻底解放了天性,不介意暴露出自己最羞耻的一面。三十几年来的性幻想里没干过的淫荡之事,柳菁英都想陪儿子干上一遍,加上为了弥补儿子没有性交的遗憾,她此时满脑子想的都是要让他爆菊舒服舒服。
  罗永又喜又气,喜的是母亲这般毫无保留,气的是她不怜惜自己的身体。盯着眼前黏糊糊的大屁眼子,他佯作蹙眉状同母亲计较道:“妈你还说我脑子不好使,你可不还是?这要是捅进去,岂不是要我沾一棒子屎?”
  “洗洗不就得了……”母亲犹在摆着大美臀不停嘟哝着,罗永出手搬动母亲的身子,然而母亲体型太大胳膊比他小腿还粗,无论如何也搬不动得分毫,罗永只得无奈道:“我求你好好躺着,我先用手帮你这总行了吧?听话,快翻过身来赶紧睡觉,鼻血又要出来了。明日我一定肏得你合不拢屁眼。”
  柳菁英懂得儿子是在心疼自己,感动如涓涓的细流滋润着每一寸身心,她悄悄使力,顺着小手的动作翻身过来。见母亲终于肯听话,罗永满意的引着她仰面躺好后多拿了个枕头垫在她的脖颈下,却见母亲大大叉开健美的双腿,十支修长的玉指朝着自己掰开肥美的屁股瓣,罗永无奈的笑笑,“别着急,头抬高一点,别乱动哦。”
  罗永跪到两腿间,一手伸出两指温柔的按摩着菊眼,另一只手驾轻就熟的插进蜜穴中抠挖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挖的母亲下体一片泥泞,淫水泛滥成灾。见母亲阴道中漫出的淫水快滴落到床单上,罗永赶忙找了一块枕巾垫到母亲屁股底下,抹了把头上的汗珠,继续卖力的充当起人工智能按摩棒。
  罗永双手使力扣挖得着实辛苦,柳菁英悄悄抬头瞥见儿子累得满头大汗,眼中不断涌出的怜爱之情快要溢满整个房间。静静的享受了片刻,她抿了抿殷盈的朱唇,佯装高潮高呼道:“啊呀呀……我去啦……”
  言罢,柳菁英挺着紧实的腰身上下摆动,装出一副正在经历性高潮的模样,嘴上呜呜呀呀胡乱的说着淫语,片刻后,她力竭似的躺着呼哧大气,“好爽……小永,好厉害……”
  “嘿嘿,妈,爽够了就睡吧。”
  柳菁英咿咿呀呀了几声,“……嗯,额……夫妻游戏不玩了么?”她举手向罗永张开了胸怀,含情凝睇的索吻道:“老公,晚安吻。”
  “老婆,晚安。”罗永会心一笑俯身吻过母亲,感到她嘴唇上布满了一层干皮,再看她上本是无双紧致的肌肤显得甚是干涸,罗永迅速跑到屋外接了一杯温水饮下缓解自己口中的苦涩,再接了一杯端回母亲床前,温柔道:“老婆,看你嘴都干成那样了,喝点儿水再睡吧。”
  “嗯,好的老公。”柳菁英被儿子扶着喂了两口水,看到他坚硬如柱的小鸡鸡在两腿间摇摇晃晃,她灵机一动,轻舒玉臂托住儿子再次递过水杯,慢慢推到他不断弹跳的小鸡鸡旁。
  罗永不解的看向母亲,柳菁英温婉一笑,玉手柔媚的将肉棒浸入水杯中轻轻的搅动几下,而后抽出刚刚沾湿的手指吸入口中,柔情绰态魅惑道:“老公,菁菁要喝鸡巴水,用鸡巴喂我。”
  “好吧。”罗永淫笑着点点头,用水杯托着肉棒小心翼翼的跪到枕边,取出湿漉漉的龟头放到重新躺好的母亲嘴唇之上。柳菁英就像婴儿含住了奶嘴那般立即用唇舌嘬住龟头唆动起来,腮晕潮红的赞道:“姆……好甜……”
  “哦……”罗永爽快的呼出一声气,柳菁英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闭上双眼静静的继续“滋滋滋”的吮起水沫来。
  母亲口中的温柔吮吸实在太舒服了,要是换以前,罗永敢肯定自己没两下就会忍不住大射特射。他心里明白射精一时爽鸡鸡两行泪,要保持长久的快乐就必须得学会控制住射精的冲动,要做个金枪不倒的男人。上回在浴室被母亲口交后罗永一直在考虑这事,借着肏张晓璐的机会他就顺便练习了几番控精技巧。
  思虑间,罗永控制住心神慢慢举杯往肉棒上滴水,让母亲边吸边滋润口舌。罗永偶然发现比起硬憋,另一个控精小窍门最为管用。那是每当快射精时想着尿尿,尿意袭来,射精的冲动自然而然就被压制下去了。他在张晓璐的子宫中尿了几次,每次挤完尿接着再肏,不仅硬是忍下来一次都没泄过,还弄得张晓璐高潮连连晕了好几回。
  不知不觉杯中饮水已然尽数倒出,罗永见母亲呼吸均匀,微微已有入眠的趋势。被吸了许久鸡鸡也到了发射的边缘,眼看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罗永不愿拔出来打断母亲的睡眠过程,又不忍像尿张晓璐那样尿妈妈嘴里,一时颇有些纠结。
  “实在忍不住,泄给妈妈也没什么不妥,以后再好好练习控精技巧就好,我定能练成金枪不倒!”罗永暗自打气,继续强行憋了十数分钟后精关终于失守,在母亲檀口中爆发出一周以来第一摊在精巢内浓缩到极致精浆。肉棒在激烈的跳动下从母亲口中滑出,罗永赶紧按住肉棒,呼哧呼哧的将粘稠精液尽数泄到母亲绝美的脸庞上。
  罗永连射十数道浓精,心中说不出的快活。这厚积薄发的精液量太大,入眠状态的母亲对满脸浓精毫无反应,眼看就要挂不住流淌到枕头上,罗永迅速出手将大块一点的精团拨弄到母亲迷人的双唇中让她吞下,剩余的精液他两手胡乱均匀抹上脸蛋,为心爱的母亲敷起了一层厚厚的精液面膜。
  “嗯……吸……吧吧……”睡梦中的母亲将满口的精团尽数咽下,还不时砸吧着嘴将双唇上的精膜舔进口中,射精余韵中的肉棒丝毫没有变软的迹象,罗永握住龙头根基,缓缓的将残精挤到母亲的檀口中,龟头靠近一耸一耸的诱人红唇,罗永干脆再次插进母亲口里,让她继续吸了起来。短短十几吮吸后罗永尽然又起了感觉,他可不敢短时间内让妈妈连续吸舔取精,于是连忙抽出了龟头,随手扯过枕巾塞到母亲嘴中替代鸡鸡让她吮住。
  支起了身体回复了片刻,罗永满眼爱怜的抚摸着母亲头上稍稍打结的发丝,母亲冠丽端绝的睡颜让他感慨万千,醒着说话的时候妈妈人味很足,而闭上嘴巴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时妈妈便没有世俗的气息,配上笔直修长的双腿和硕大如球的巨乳,健美丰盈的体型和紧实无暇的肌肤,她浑身上下散发静逸清冷的完美神女气质。闻着母亲身上幽幽散发出的汗香,罗永恍惚回到了爬她床的那两个夜晚,唯一不同的是当时他战战兢兢,而如今却可以光明的正大的使用母亲的身体发泄淫欲,不用再有任何心理负担。
  母亲两腿微张,挂在阴毛上的淫水露珠清晰可见,罗永脸上露出患若隔世的微笑,爬到母亲玉胯正中位置,头枕着阴阜侧躺着睡下。抱着母亲珠圆玉润的大腿,闻着脸下不断传来沁人心脾的淫水芳香,罗永也缓缓进入了梦乡。
  ……
  时间来到次日清晨。
  罗永在生物钟的影响下准时醒来,他的脸蛋凹成了母亲阴阜的形状,脸皮上纵横交错的阴毛印记星罗满布,看着很是喜感。罗永简单洗漱后照常跑去外面为母亲买回早餐,唤她起床时缺发现她睡的深沉,怎么也叫不醒。
  “妈妈真是累坏了。”罗永不再打扰母亲,来到客厅坚持做了百十个俯卧撑后满意的摸了摸初见雏形的六块腹肌,独自吃完早饭再动手做起了家务。一早上忙前忙后,临近中午又为母亲熬好了一锅大骨汤,再去唤她吃午饭,还是不见醒。罗永干脆进厨房多弄了几个菜,完事后再把饭菜都热着,打算挨到母亲起床再一起吃。
  眼看时间都快到下午两点,罗永眼神空洞呆呆的坐在沙发上,肚子饿的已经快叫不出声了,实在按耐不住又跑去母亲房间,在她耳边轻轻唤道:“妈,起来了,吃完饭再睡吧。”
  母亲依然不为所动,赖床似的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起来。她脸蛋上干结的精斑散发着一股独特的精臭味,像春药似的弄得罗永心神一阵荡漾。他瞥了一眼母亲胸口两个硕大浑圆的篮球,抬腿跪到她的左侧,右手压住坚挺的肉棒对准乳头贴了上去,低声嘻笑道:“老婆,老公的鸡鸡都饿扁咯。”
  不出所料母亲的奶头异常敏感,她口中漏出了淫靡的吐息,自己抬手捏住另一颗空闲的乳头揉捏了起来,不多时便有醒转之像。罗永见状大喜,继续拿鸡鸡撩拨起了母亲。他想要用龟头将奶头压进乳肉中,哪知乳肉太过紧致弹实,竟在惯性的作用下将龟头弹了起来。
  “好厉害!”罗永玩性大发,操作着龟头和母亲的奶头拼起了刺刀,他挥舞着肉棒左一下右一下的拨弄着奶头,奶头表面如豆尖般刺刺的颗粒滑过龟头娇嫩的表皮,他情绪渐渐高涨起来,手上跟着节奏加快搓揉包皮的速度,口中极为幼稚的呯呯嗙嗙的配着音。
  “唉呼……”柳菁英吐出一声悠长的气息终于被彻底弄醒,她缓缓睁开迷离的双眼,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扭着绝美的身子感叹道:“睡的真舒服啊……”
  罗永提起裤子将母亲扶了起来,“妈……啊不对,老婆,你终于睡醒了!快起来吃饭吧。”
  柳菁英神色有些恍惚的对着罗永一笑,抬脚下床,准备去释放出体内憋了十来个小时的废弃物。她脑子有些缺氧,脚步一个踉跄差点跌倒,罗永赶紧要扶,柳菁英摆手笑道:“不用,妈妈还没老到走不动路。”
  柳菁英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定神踏稳脚步走进了厕所。等她清空体内的废物出来,直感肚皮饿的贴到了脊梁骨,看到儿子正摆着满满一桌菜,也不回房穿裤子,直接就坐上桌大块朵颐起来。
  两人抢劫似的疯狂往嘴里塞着饭菜,罗永吃得大腹便便,柳菁英依然不停疯狂补充着能量,体内的电池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身形顿时流光溢彩,表情重新变得精光烁烁。饮尽盆中最后一滴骨汤后,她嘴也不抹,径直走到儿子面前,转身掰开屁股回头用充满精气神的美眸盯住他笑道:“儿子,快肏屁眼!”
  罗永还在发着饭晕,看到面前浑圆的巨臀和其间精致小巧的菊花眼睛一下来了精神,他抬手啪的一声扇在母亲的翘臀上,兴高采烈喝道:“去浴室里!边肏边洗就不怕弄脏啦!哈哈哈!”
  “今天我是老公哦!妈妈别喊错了!”罗永从椅子上跳起来甩飞衣裤,志得意满的出手伸进母亲的臀缝中,手指扣到屁股洞大喊道。
  柳菁英抓了抓儿子的脑袋,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迈步朝浴室走去,“好老公,那你可还叫妈妈?”
  “好老婆,一时没反应过来嘛。”罗永抬头正好看见母亲腋下浓密的腋毛,他凑过去一嗅,赞道:“好香!张阿姨嘎吱窝剃得光秃秃的,一点味道没有!还是妈妈好!”
  “傻儿子老公,你又叫错啦!你得自己先把话说顺溜。”说话间二人已经走到浴室,柳菁英打开了莲蓬头放开热水开始冲洗身体,她举起双手放到脑后露出了浓密的腋毛,低头也嗅了嗅腋下的味道,嘻嘻笑道:“我也觉得好香!菁菁不喜欢刮腋毛,还是我的小老公懂得欣赏!”
  母亲举手露腋的性感的造型让罗永眼睛射出淫光,他挺着硬得像小铁棍似的阴茎伸头到腋毛丛中贪婪的呼吸了几口大气,“妈妈老婆,以后洗澡留着嘎子窝别洗,保留原味给我吸!屄屄和屁屁以后也别洗了,我用嘴和鸡巴给你洗!”
  “哈哈……好呀。”柳菁英俯身双手撑地跪倒在莲蓬头的热流之下,回头邀道:“老公,干正事要紧!快把你妈妈老婆的大屁眼子给开了!”
  “少安毋躁。”罗永脸上挂满笑容,拿鸡鸡往菊眼一挺,居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一下就插进去。再捅了几次还是不行,他尴尬道:“AV里看那些搞屁眼的不是一下就进去了吗?怎么这么紧?”
  “好老公,加把劲!你再大力一点!”
  有了母亲的鼓励,罗永沉住气大力往前一顶,柳菁英发出一声痛叫,龟头和前半截肉棒应声没入菊环中。滚烫的直肠肉壁如铁钳一般牢牢的吸住插入的阴茎,不停的蠕动想要将侵入的异物挤出肛门外,这温度和触感让罗永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他爽的趴到了母亲宽阔的双臀上,啊啊呜呜的发出了恍若成仙的快乐呻吟。
  正当罗永准备抽插的时候,听到母亲口中传出呜咽声,他心疼的问道:“妈,是不是很痛?要不我不插了。”
  柳菁英眼中噙着泪水,回头笑着对罗永说道:“妈妈不是怕痛,妈妈是太感动了……你爸爸不愿意,原本以为这辈子都没法被插屁眼……小永,谢谢你……哦,我现在是老婆,老公对不起,菁菁叫错了。”
  罗永放下心来,笑道:“好的老婆。这劳什子夫妻游戏叫起来真绕口,妈妈也好老婆也好就随便叫吧。我准备动了,你痛话就说,我取出来。”
  柳菁英破涕而笑,“没事,老公你鸡巴小,放心来吧。”
  “嘿嘿,小鸡巴也有大好处,妈妈老婆少受苦。”罗永放下心来,努力朝肛门深处挺去,他艰难的将鸡鸡完全捅进了菊眼内,不知不觉双脚已经离地,他脚跟扣着母亲的大腿,双手抱住她的腰肢,整个人像骑摩托一样完全骑到了母亲丰韵袅娜的美背上。母亲菊花内不停耸动的肠肉就让罗永的鸡鸡受到前所未有强烈的刺激,仅仅是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短短几十秒钟,就让他有了射精的冲动。
  “啊……太厉害了,都要射了……”罗永不愿如此轻易的缴械投降,他激发着体内的尿意,打算尿一泡在母亲的肛门里来转移射精的冲动。虽然觉得尿在脏脏的屁眼里没什么不妥,罗永想着还是给妈妈打声招呼为好,他开口道:“老婆,我可不可以在你屁眼里边尿尿?”
  柳菁英匀着气息竭力适应屁眼里的鸡鸡,不解的问道:“呼……哈……尿尿?什……什么意思?”
  罗永将他的控精理论说了一遍,柳菁英听得哭笑不得,“都随你……尿吧。”
  罗永尿了出来,热流射进肠中,柳菁英竟觉得异常舒爽,尿液也起到了一定的润滑作用,让肉棒活动的尺度加大了些。罗永怕弄疼母亲,小心谨慎不敢有太大动作,像树懒一样缓慢的耸着屁股,等他耸了几十来下,柳菁英已经完全适应了鸡鸡的尺寸,儿子这样没油了的发动机似的动作让她心里空落落的,忍不住回头催促道:“小老公,没吃饱饭啦?快点动呀。”
  “大老婆,我这不是怕弄疼你才慢点吗,快了我也怕射,嘿嘿。”
  “你那精液是黄金做的,这么怕射出来?”柳菁英主动抖了抖肥臀笑道:“老婆我不怕疼,快点动就是。”
  “那我动了哦。”罗永放下心来,慢慢开始加速捅着菊眼,拉扯肉壁的痛感让柳菁英顿时觉得一阵爽快,不停开口催促道:“快点,再快些!”
  罗永闻言大力抽插两下,柳菁英发出一声痛呼,他马上又慢了下来,却听到母亲大喊不要停,“老婆,你刚刚不是喊疼吗?”
  柳菁英俏脸一红,回头道:“菁菁其实喜欢疼……越疼心里越舒服。”
  罗永暗道妈妈真是奇女子,再不犹豫,开足马力肏弄起屁穴来。听到母亲不断发出痛苦的叫喊,罗永心里也冒出虐待李佳妮和张晓璐时的暴虐快感,他出手像拉住马缰绳那样扯起母亲的头发,面目狰狞的喊道:“这样痛不痛!”
  “痛啊,再用力!啊!”柳菁英阴道内飙射出一股淫水,竟然因为儿子粗暴淫行带来的疼痛而高潮了。罗永感觉到母亲体内开始急速的抽搐,他狂笑几声,咬牙切齿鞭策着母亲,紧随其后爆发出了精液。
  柳菁英托着罗永趴到在浴室的地板上,母子两人各自喘着粗气,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柳菁英回头问道:“好儿子老公,不肏屄也挺爽的吧?”
  “太厉害了,太爽了……”罗永赞美着母亲,随即问道:“妈妈,你为什么喜欢痛?好奇怪啊。”
  “哎。你妈妈我心理变态吧。”柳菁英脸上露出怀念的神色,对儿子吐露出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很小的时候,妈妈就发现自己不光喜欢打人,也喜欢被打。可外头没人打得过妈妈,只有你外公才能对付我。所以我常常故意惹事,专门招打。被揍的越厉害,心里越舒服。呵呵呵。”
  柳菁英接着说道:“谢谢你啊,我的蠢蛋儿子小老公……你老爸这人太老实胆子也小,我怕吓着他就不敢同他讲这些事。这些年可把我憋坏了。”
  罗永面色古怪,母亲从前伟岸的形象一下子颠覆了过来,感情自己这心理变态的一面是遗传妈妈的。不过他反过来一想,自己喜欢虐人,妈妈喜欢被虐,母子两人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么?他心中还有疑问,开口问道:“妈,你跟爸爸结婚后有没有专门去外面找打过?”
  “小王八蛋,你想说我给你爸戴绿帽子?你觉得你妈我是那种人吗?我想让你老爸揍我,可我怎么也开不了口,你爸也没那个胆子……”柳菁英像突然想起一事,“要说的话,还真有一次妈妈被外人揍过。妈妈刚从警校毕业被安排去夜店当卧底,没经验暴露后被抓到了。不过那些人也不中用,没让妈妈好好享受多久……”
  “啊?妈妈你别吓我,你还真享受啊?快跟我说说。”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和一个同事被骗去绑住,几个男的用鞭子抽我,我看要挨打就没反抗。他们看我嘴上嗷嗷的叫,可能以为我被打老实了吧,居然想强奸我。妈妈这辈子最恨别的男人碰我,就咬掉了一人的小鸡鸡,再把其他几人蛋蛋踢碎掉了。局里怕传出去对我名声不好,这事连档案都没进。我跟你爸也说过,他居然……可怜那几个烂龟蛋。”
  柳菁英讲完,没注意到儿子已经哆哆嗦嗦的抽出了屁眼内的阴茎,伈伈睍睍跪在一旁。目光相接,罗永极为正式的给母亲行了个大礼,庄重道:“妈,儿子千不该万不该,居然觊觎您的贞操。以后您老对儿子哪不满意,千万别憋着。说出来,我马上改。”
  “噗……”柳菁英喷出一口笑气,翻身过来单手半撑住身体,另一手伸到胯下,三指拨开阴唇露出了无暇的蜜肉,故作妖娆道:“老公,我要……来强奸我呀。”
  “妈您别逗了,我是您儿子,哪能乱了辈份。”罗永盯着母亲的蜜穴,头上流出不知是浴水还是热汗。罗永再看到母亲的两个膝盖被地板砖磨得通红,他爬过去抱住舔了起来,“呜……吧吧……对不起,儿子过分了。”
  “好啦好啦。不管你现在是不是又在演戏,妈妈要告诉你,妈妈喜欢被你弄疼,现在这世上只有你能陪着妈妈胡闹。”柳菁英将他揽进怀中深情一吻,拨弄着小鸡鸡嘻嘻笑道:“小老公,快洗洗,接着陪妈妈玩夫妻游戏吧。妈妈今天是你的人哦……”
  罗永钻出母亲的怀抱,站到莲蓬头下冲洗着沾满污物的阴茎,他朝母亲挤出谄媚的笑脸,“今日我体内积攒的精液,无论多少都献给老婆大人你。”
  柳菁英板起脸不满的喝道:“说话别学你爸!要有男子气概!”
  “……爸爸是这样说话的吗……那如何算有男子气概?”
  柳菁英转而颦笑道:“老公,你要粗暴一点,说脏话,打我。”
  “妈,老公打老婆,那叫家暴。”罗永苦笑道:“我对付李佳妮和张阿姨你说我不对,那我毕竟还有些理由。现在你叫我打你骂你,无缘无故的我怎么好下手?”
  柳菁英胡乱摆着双腿和双手,像个撒泼的小女孩似的呀呀叫道:“我不管我不管!你说的要玩夫妻游戏,今天我就要你打我骂我!”
  完全解放天性的妈妈简直令罗永头大如斗,这夫妻游戏到她这里完全就变味了。罗永无言以对,暗叹一声鼓起勇气,抬脚踹到母亲的小腿上,怒喝道:“臭婆娘,快给老子滚起来洗澡!”
  “老公好棒!”柳菁英喜不自胜,脸上笑嘻嘻的立即爬起来,嘴上“啦啦啦……”的哼着欢快的旋律,左右摇晃着肥臀往身上抹着沐浴露。结婚早年她曾多次在夫妻生活中明里暗里提示老公要粗暴一点,可无论她如何尝试,老公始终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久而久之她也就放弃了。到儿子这里,柳菁英感叹果然是自己身体里长出来的血肉,母子连心,话不用多说一点就透。她本来还觉得夫妻游戏纯粹是儿子胡闹,而如今脑袋里却开始盘算着过后也要找些由头,以后继续找儿子玩。
  “嘿嘿嘿……”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柳菁英脸上露出了和她一贯英武气质极为不符的傻笑。她认为对工作要拼命,对老公要全心全意,对家族和社会要有责任感,而到放纵的时候,就要彻底的放纵!这理想的人生中残缺的最后一块关于天性和欲望拼图,如今也被好儿子补齐了,此等齐人之福怎能不乐?
  罗永看母亲呆住不动,傻乎乎笑着的嘴角溢出大量的口水,他一巴掌扇在母亲光亮的肥臀上,故作凶貌问道:“傻婆娘,不好好洗澡笑啥呢?”
  “哎,菁菁这就好好洗!”柳菁英继续搓起澡来,片刻后她屁股一撅,回头娇媚的问道:“老公,再赏菁菁几个爱的巴掌可好?”
  “给我滚蛋,快洗完出去,别再这浪费水!”罗永犹不太适应目前的角色,竭力调整着神情语气迎合母亲奇怪的癖好。他现在也就做做样子可不敢真发狠打,心里想着别看妈妈现在玩得高兴,万一自己哪里不小心触到她的逆鳞,难保她不会秋后算账。
  柳菁英一对美眸洞若观火,回复到平常的神态对罗永说道:“儿子,这平时呢,不管对人对事你都不能暴躁,妈妈相信你能做到。现在呢,我们是在玩游戏,你放开胆子,不要拘谨。妈妈回头肯定不会收拾你,别担心。”
  柳菁英撑住膝盖俯身朝罗永把脸蛋支了过去,她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脉脉含情的讲出奇怪要求:“来,扇妈妈的脸。”
  罗永举手看了看手心,再看了看母亲秀美的面容,“可是……我打你屁股吧,打脸不好。”
  “放心,妈妈脸皮厚,受得住。”
  “好吧。”罗永使出五分气力扇在了母亲脸上,却听到母亲说出“大力点”,他使出七分气力又是一巴掌,母亲脸颊微微泛红,还是喊出“大力”,罗永咬牙使出全力,“啪!”的挥手扇出一声脆响。
  罗永的手心被扇得生疼,柳菁英却一动不动,表情毫无波澜依旧挂着慈祥微笑,成竹在胸的开口道:“看,妈妈是不是没事?你是好孩子,妈妈才放心叫你打。”
  “如果你真是心理变态,那妈妈就打你了,像你外公打我那样。”柳菁英伸出玉指往罗永眉心轻轻一点,怀念道:“哎……至少,你外公把妈妈的表皮打老实了,呵呵。要是让他知道我这么教你呀,估计妈妈不是断几根肋骨那么简单咯。”
  罗永心有灵犀的朝母亲笑笑,“妈,你就不怕我跟外公告状?”
  “告了状,就没有老婆陪你玩游戏了呀。老公,你确定要告吗?”柳菁英朝罗永抛了个媚眼,又把脸支了过去。罗永回以会心的微笑,心中彻底释然了。
  “啪!”他抬手使出全力重重的扇在母亲脸上,怒骂道:“贱人!叫你洗澡哪那么多废话,信不信大鸡巴老公打死你!”
  “呀!老公不要!菁菁知错了,马上把屁屁洗白白!”
  浴室里回荡着欢快的笑声与叫喊声,今天地球也平平安安的转着圈,陨石没有掉下来。善哉善哉,大吉大利,阿弥陀佛,红红火火。世上只有妈妈好,可笑,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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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进击的柳铁


  “啦啦啦,屁屁嘿……哟哟噜,喳喳嘟……”
  尘世幽幽烟波漫,人间无限春光旖。垂柳美人沐浴时,清喉娇啭若凤鸣。
  方寸浴室仿佛化作仙宫乐府,婷婷袅袅飘荡在雾气渺渺的仙境中。花洒下的母亲时而扭动婀娜腰肢,时而慢摇丰臀巨乳,美如出水芙蓉沐浴灿烂星河,宛若清霄娇龙欢腾云海雨瀑。流水潺潺滑过她玉壁般光滑的肌肤,有如夏日晨雾汇出荷塘莲露,一丝一毫清莹琼脂洗净世俗铅华,一点一滴碧润韶华澄澈冰肌玉骨。
  出岫轻云舒玉臂,天鹅引颈捻秀发。柳菁英清理羽毛那般甩了甩凤首乌发,抖出星点流苏烂漫秀水。她嫣然回首看见呆呆立在那里的儿子,激荡曼妙身姿,咯咯笑出宛转蛾眉。古诗写得好,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回眸一笑百媚生,明眸皓齿荡心神。
  母亲美得让罗永怀疑她不是肉体凡胎,而是真是寄宿在人间的仙人。他突然害怕母亲哪天飞升而去,为后世留下又一个仙女下凡的传说趣闻。罗永举起小手看了看,站到母亲跟前,啪啪的扇起了她瓷嫩的美臀。
  “咿咿呀,用力点呀……”柳菁英笑得花枝招展,蜂腰似那柳枝在风中起舞,激起阵阵臀浪翻飞。一抖全身通透,二抖双面莹泽,三抖晶光夺目,四抖玲珑剔透。
  “哎呀!”罗永巴掌都扇肿了,看见母亲屁股瓣上居然一个印子也没有,心中很是惊讶。他俯身下去拿手指戳一下母亲绵软的臀肉,紧紧盯住那仿佛由大理石雕琢而成的浑圆臀瓣,不禁联想到电影里自未来穿越而来的水银机器人,感叹道:“妈呀!你是魔鬼终结者吗!怎么这么能抗揍!”
  “是呀,菁菁是坏人,专门来杀你的!继续打呀。”儿子小小的巴掌打在身上就如同隔靴搔痒,丝毫不能撼动她分毫。咿咿呀呀的叫几声,其实就是增加点情趣,让他下手更爽快。她估摸着现在要有感觉,得要拿狼牙棒捶自己才行。
  “不打了,打不动了。傻婆娘,让我安安静静的玩会儿,待会儿再修理你。”欲望这种东西,很奇怪。
  罗永抱住大屁股舔了两口,他那脸蛋蹭向光滑的肌肤,感受到一阵阵冰凉舒适。比起扇巴掌,他更喜欢这种方式来对待这美丽的艺术品。
  罗永掰开屁股瓣,看到微微外翻的菊眼内流出一丝混合着黄色,他取下莲蓬头精心替母亲冲洗起来。罗永心中不愿美若天仙的母亲沾上一点污秽,可以的话,他想像那些艺术收藏家一样专门建一间密室,将母亲完美的身体供起来每日精心打理,以便永远能够欣赏到她出淤泥而不染的完美姿态。
  冲洗几番后,罗永心中微动,放下莲蓬头,嘟起嘴朝菊眼贴了上去。他用嘴吸住菊眼,似乎想要用嘴将里面的污秽吸出来。
  “小永不要!太脏了!”柳菁英慌忙闭紧菊眼,移开身子躲开儿子的吸舔。
  罗永上前捉住母亲的腰肢,蹲到地上将头伸进玉胯之间。他抬头看见母亲一线天般秀美的蜜肉,抬嘴支出舌头将挂在蜜穴周边毛发上的晶莹露珠舔进口中。品尝美酒般咂了砸嘴,罗永仰起额头顶住两片肥美的阴唇,笑道:“快蹲下来,我说过要用嘴给你洗的。”
  “听话!快起来,不然妈妈不陪你玩游戏!”柳菁英低头看向儿子,他的小脑袋就像挂在胯间,仿佛刚刚从子宫里生出来的模样。两片阴唇就像鲍鱼肉一样紧紧的吸住了他的前额,鲍汁浇灌着眉心,顺着鼻梁流到他的脸颊上。
  罗永顶头磨两下,“无所谓啊,我现在只想吃你的屁眼。”
  “啊……”柳菁英芳心大动,轻轻前后摇摆花腰柳肢,阴唇化作檀口与儿子的额头湿吻,“小永,让妈妈洗干净再给你吃。吃完我们继续玩游戏,多好。”
  阴道中分泌出的淫水吻出了呱唧呱唧的声响,柳菁英娇喘着调笑道:“你刚刚还在里边尿了尿,不嫌恶心啊。”
  “妈你又说话不算话,你答应了今天都听我的。”看到母亲不为所动,罗永鼓起小脸抱怨道:“昨晚你都给我吃了,我也要吃你的。我喜欢妈妈的屁眼,我就要吃。你不给我,我就什么都不要!”
  “好吧。该说你是小变态呢,还是磨人的小妖精呢。”听到儿子这么说,柳菁英无奈的张开两条莹莹玉腿,翘挺的肥臀一撅,慢慢朝他的小嘴支了过去。
  “嘿嘿。妈,我们半斤八两嘛。你坐到我嘴上,屁眼不要夹着,放松。”罗永满意的横身躺到地面上,双手托住两只油亮的巨臀,引导着母亲蹲坐到自己嘴上。终得偿所愿,罗永迫不及待的一口嘟嘴吸住菊眼,尽管不可避免的嘬出排泄物到口中,但想着这是清洁母亲的玉体,他竟不觉得那股味道特别恶心。
  “姆……姆……吸……”怀揣着成就感和淫猥之心,罗永关闭味蕾尽量不去尝味道,肛门内的残尿污精被他吸到口中,不作停留后立刻吐出嘴角。不断吮吸之下,他感觉到母亲的菊眼味道渐渐变得清新,心中大喜,越发卖力的吸舔起来。
  无尽的放纵带不来无尽的欢愉,柳菁英深谙痛苦是快乐之源。正如山珍海味吃多了也会腻,而饿上三天清粥白菜都会变成人间的绝品,饥饿是最好的调味剂。但之前肛交时,小鸡鸡其实并没有给她带来真正的痛苦和快意。因为儿子肛交时的畏缩谨慎,所以她果断展示出自己无比隐秘的一面,好让儿子直面欲望,放心大胆肏自己屁眼。那高潮,依然有大半的表演成分在里面。
  “啊……”柳菁英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喘,不再是表演,儿子用口舌清理如此肮脏的屁眼,让她感受到与肛交不可同日而语的巨大冲击。尽管竭力压制,她还是感觉到肛门内的污秽物被不断的吸出,排泄的快感夹杂着肛门和蜜穴内外源源不断涌出的酥麻瘙痒,让她的身心变得如同冲破云霄的火箭,脸上露出痴迷享受的阿黑颜。
  然而比起自身的享受,柳菁英还是更关心儿子的健康问题。她回头心疼问道:“小老公,求你不要吃了,吃到肚里子怎么办,好臭好脏的!去拿戒尺来,抽妈妈屁股可好?”
  罗永毕竟不是暴虐狂徒,单纯的暴力行为并不能给他带来心理上的快感,新鲜劲一过,他的小心肝儿里越来越觉得隔应。罗永默默总结自己之前种种暴行,说成以暴制暴或者侠仗义都行,因为是借复仇之名行正义之事,所以不会有太多心理负担。
  “呜……呸,呸……哈,哈。”罗永吐出口中的污秽,匀出几口气,“我不懂为什么妈妈喜欢挨揍?被揍哪里好玩,我被你捏蛋蛋,一点都不觉得爽。”
  “那个嘛,妈妈不光喜欢挨揍,也喜欢揍人。”柳菁英答非所问,她觉得没必要跟儿子解释,解释了他现在也不会懂。欲望是无底洞,万事要有度,自己在床上讲的大道理,儿子也听不懂。
  “这个我知道,你以前就经常揍我。多亏了老爸,不然我早被你打死了。”
  “哦呵呵。”柳菁英抿嘴浅笑,她很小就发现自己的暴力欲非同一般,耐受力也比常人强上百倍。就算经常被老爹胖揍,可还是压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出去好勇斗狠。不过她渐渐发现,每次老爹停手身体上疼痛消散时,身体里都会升起一股替代疼痛的舒适感。被揍得越恨,相应的那种舒适感就越强,不亚于殴打他人后的心理上的爽快。自此柳菁英就明白,被老爹揍是约束自己内心的好办法。
  人心有恶,人间便是地狱,人心有善,地狱也是天堂。在儿子的复仇行径中,柳菁英看到了太多自己身上的暴虐基因,很是担心他被仇恨蒙蔽而上路走偏。暗藏人心的暴戾若得不到有效宣泄,迟早有一天会漫过心堤,冲毁心底的良田。到那时,他的人生将充满汹涌混沌,前路漫漫,只剩无尽的苦痛。
  她觉得言语教导起不了作用,比起泛泛而谈,不如身体力行向儿子展示什么叫做“苦中作乐”。好在儿子听话,柳菁英盘算着将他调教成能够直面心底阴暗的男子汉,教会他从痛苦中发泄心中的暴戾。疼在自己身上,总要好过伤害他人。
  想到此处,柳菁英不禁兴奋的摇起屁股,“好老公啊,让妈妈揍可好?”
  “哈?不要不要,我不喜欢挨揍。”罗永脑袋甩个不停,看着眼前泰山压顶般晃动的大油臀,暗忖要是妈妈发狠,坐都能坐死自己。
  “不是现在,妈妈会教你把身体练得跟铁板一样硬,等你扛得住我的拳头再揍你!”柳菁英对如何炼体很有一套,她的青春年纪,因为惹事成本变高,便用锻炼身体的方式来疏解内心的暴躁。柳菁英天生神力天赋异秉,加上以突破极限的方式来锻炼身体,不知不觉中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堪称半步金刚不坏之躯。
  遥想当年,一个如花似玉的漂亮姑娘在小巷子里拿砖拍脑袋,看得人是心惊肉跳。各户家长纷纷叮嘱自家小辈千万不要觊觎这女匪徒的美色,同辈们自然都明白,遥望见她的人影就赶紧跑。柳菁英也不在意,唯一逃不过的人,就只剩罗永那可怜老爸。殴打石头铁块久了,柳菁英内心蠢蠢欲动,相当怀念拳拳入肉的手感。当她意识到当警察可以顶着除暴安良的名头正当使用暴力时,义无反顾的在志愿栏里填报上警校。可惜这个年代,当警察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殴打犯人。
  柳菁英美眸中星光点点满怀憧憬,儿子乃是自己的骨血基因,底子肯定差不到哪去。若有一天儿子能练就受得住自己拳头的好身板,两人在床上全裸互殴,将是何等美事?
  “妈妈小时候有很多外号,柳铁手,柳铁腿,还有柳铁头!儿子,妈妈相信你绝对可以炼好身体!”
  “不要。”罗永无语,妈妈你怎么没有一个“柳铁菊”的外号?那喊出来多响亮。柳菁英的确还有个“柳铁腚”的浑号,只是没人敢喊,她自然不知道。事实是,罗永的外公胳膊粗的木棍都打折了几十根,邻里乡亲就偷偷摸摸的叫出这个浑名,小孩也叫,大人也叫,就她自己不知道。
  柳菁英一双透亮的清泉眼儿忽闪忽闪,嗲声嗲气撒起了娇,“答应妈妈好不好嘛……小永,老公?菁菁老婆就只有这个请求……”
  “妈,你无需多言,我宁死不从。”
  罗永不为所动,她心下一横,改口道:“好儿子,只要你答应,妈妈就一直陪你玩夫妻游戏!另外到你练出来为止,只让你打妈妈,妈妈不打你,这个条件怎么样!”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面对母亲这样的劝说,罗永依然坚决不从。
  “打人很好玩的……”柳菁英显得有些失落,这样兴趣,也难为她会深藏心底多年。早年当卧底被捉那次,她咬掉为首一人的命根子也就算了,明明可以将另外两毒贩制服了事,结果硬是将那两倒霉蛋殴打至爆蛋。熟悉内情的警局领导都以为她因受辱而反应过激,只有老公罗犇知道她是故意发泄心中的暴力欲,不禁为那两个可怜虫扼腕叹息,痛快的死,有时候是一种幸运。
  “妈,不是这个问题,我不想挨打,也不想打你。没事殴打父母是要遭天谴的!”说到此处,罗永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他默默伸出手指抚摸着母亲娇滴滴的菊轮,暗暗发誓将来要积极行善积累功德,小动物也好花花草草也好,一定要尽心善待用心呵护。
  罗永温柔的吻了一口菊花环,噘嘴继续吸舔起来,“就算有事也不能殴打父母啊。我不想将来上刀山下油锅。啵滋滋……妈妈的,屁眼真的不脏不臭,噗……比起打你,我更喜欢这样爱你,让你舒服,嘿嘿。关键是我也喜欢。”
  “唉。那好吧。小变态。”听到这样知情知理的话,柳菁英感叹儿子还是像他爸爸,人暖心善。也许自己多虑,儿子根本不会走偏。她低头会心一笑,不再出言相劝。
  自己的癖好,对儿子来说可能太刺激了点,毕竟他老爸也不喜欢。因为懂得控制自己的内心,所以柳菁英婚后一直在老公身边表现出温柔和婉那一面。淡淡的幸福,她也很喜欢。不过在平淡日子外,她总是以拼命三郎般的姿态冲锋在罪案现场的第一线,越是高压和危险越能调动她内心的快感。凭借舍身忘死的冲劲和高超的智慧与手段,短短几年她便破获了数起要案,从而仕途扶摇直上,直至如今拥有二级警督的头衔。
  得知儿子对王子傑的报复行为后,柳菁英甚至有点开心,因为那也是她真心想做的事。但她如今身居警局高位,知道万事必须有规矩,绝对不能放任儿子肆意胡来。她不禁感念幸亏发现得早,能够勒住儿子远离危险。社会险恶,王家为了维护自家的名誉和社会地位,说不定会干出什么对儿子不利的事情来。身为母亲,心目中还是希望儿子拥有幸福安稳的人生。
  “嘶……你轻点吸,粑粑吸出来怎么办……”柳菁英缩了缩屁眼,发现自己是真的爱上这个呆小子了。从前看他就觉得烦,现在却老想着与他缠绵,甚至不介意暴露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母子间禁忌的爱恋,对她来说也是一份新开辟的乐土,儿子每一次亲吻抚摸,都让身体获得与老公恩爱更多的快感。性格决定她对人情世故要比常人更容易看开,所以对母子乱伦大忌并没有太多心理负担。
  关键是这个儿子,还愿意用嘴替自己清理沾满污垢的屁眼。柳菁英低头看看儿子坚挺的小阳物,觉得是那样的可爱。她埋头下去,啊啊张口想要含进口中精心呵护。
  “妈!不要跑!”罗永吸菊花吸得正开心,屁股跑了,一下子叫喊起来。(上辈子是狗托的生吗?)原来两人体型差距过大,柳菁英为了吃到鸡巴,不得不低头松腰双掌撑地,将屁股高高朝天阙。
  柳菁英放下屁眼,抿着娇艳欲滴的红唇,用渴望的眼神盯着小肉棍。思考片刻,她挥拳敲向手心,“有了!”
  她打直玉足,将两根修长小腿贴地平放在浴砖上,身体紧紧弓成一个Z字形趴下去,硕大的乳房压上儿子的大腿,肉棒正好能够放进乳沟中间。
  柳菁英吻起儿子的膝盖,身体轻柔的前后摇摆,夹紧胸口,用香娇玉嫩的乳肉替儿子做起了鸡鸡按摩。享受着屁眼传来的快感,她轻抬素手,纤纤玉指捉住儿子的小脚丫,开开心心的继续按摩起来。
  “嚯嚯咦……”罗永放空的阴茎正无处发泄,被母亲的巨乳包住,他立即舒爽得叫出声来。罗永往下挪了挪嘴,从母亲蜜穴口中吸出一道甘甜的淫水,咕噜咕哩的漱了个口。他抬嘴想要继续吸住娇美的菊眼,母亲却拿蜜肉堵住他的嘴,不让他跑开。罗永只得就势吻住蜜穴,他伸出舌头放开味蕾,尽情品味其中的津津甜美。
  “滋溜……啪嗒,啪嗒……吸……”
  不同于菊门,罗永的舌头轻而易举的就探入到花径中。小舌在花肉中四处搅拌,母亲体内就像打开了水龙头,淫水源源沄沄不断的滑进他的口中。不多时候花汁竟将罗永的口腔灌满了大半,他将就这香浓的蜜水将口中的污秽全部漱走,随后再吸出几口饮下,只觉心旷神怡醇香爽口,霎时精神大振,更加卖力的在花道中吸吮搅弄。
  罗永只是没料到龟头在射过一次后还如此敏感,短短五六分钟,又到了爆发的关头。忍耐快乐才能长久,他稳定心神,抱住巨臀胡乱的狂吹几嘴,对母亲开口,“屁屁差不多比我脸还干净了,妈妈快起来吧,我又想尿尿了。”
  “尿吧,尿到妈妈身上。”
  “不要,妈妈刚洗干净。你快起来,我们出去了。”
  柳菁英幸福的笑笑,抬起屁股,“再洗一次不就行了。”
  “今天我是老公,我说了算。”罗永随即起身放尿,再饮清水漱口,站在母亲面前与她相视而笑。
  他轻轻捏住母亲的脸左右端详看看,发现母亲的脸蛋如同上了釉一般的光洁无瑕,之前的巴掌也没有留下一丝痕迹。罗永嘿嘿笑着的拿出毛巾替母亲擦起了身体,不时踮起脚来舔舔美丽的脸蛋,赞道:“真好看。”
  柳菁英把俏脸往前一支,嘻嘻笑道:“打两巴掌更好看!”
  罗永脸一黑,抬手就要扇到母亲脸上。手掌在距离俏脸皮五公分的高度停下,他手腕一转,五指抓住母亲的两片美唇捏住,将她的嬉笑的嘴角捏回到正常的形象。
  “妈妈还是不说话的时候最好看。”罗永满意的点点头,母亲闭嘴站在那里,就是瑶池上的仙官明月下的女神,清冷绝伦,冶丽无双。但她一开口,恬静贤淑的气质全都消散得无影无踪,整个人不再像是女神,而是无限接近于女神经。
  柳菁英瞪着夜明珠似的眸子不停闪耀,罗永看她想开口讲话,连忙将她的嘴捏得更紧,老气横秋的吭气道:“吭吭。菁菁,没有为夫的准许,今日不许开口说话。如若不从,为夫就,就,就……能把你怎滴?”
  罗永本想说说了话就抽你,那不正中柳铁头的下怀?她肯定马上巴拉巴拉讲个不停。罗永无奈道:“妈,总之不要讲话,你不说话的时候多美,你要有自觉。今天听我的,让我美美的做一天梦。”
  柳菁英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微微点头表示同意。罗永大喜,继续拿起毛巾将她身体上下的水珠抹干净,然后将她到盥洗镜前坐好,拿起电吹风替她吹起了头发。
  柳菁英乖乖的像洋娃娃那边坐着不动,罗永则化身成为造型师,挥舞着吹风左蹦右跳,将母亲头上墨玉般油光水滑的秀发吹出个飘逸如云。
  罗永对自己的作品相当满意,他盯住镜中母亲妍秀无双的杏子脸,老半天移不开目光,不住称赞道:“真漂亮,太好看了……我真是天才!”
  “漂亮老婆,我们出去吧。”罗永拉着母亲的手,母亲乖巧的起身跟着他走出浴室。
  母子十指连心,罗永侧头看见母亲宛丘淑媛的性感身姿,娟娟体魄娉婷袅娜,蜂腰翘臀生花玉足,胸前巨乳一步一颤,像极了传说中的大美人西施和杨贵妃的结合。琥珀般的肌肤似那出淤泥而不染粉莲,罗永抬鼻深嗅,只觉清新淡雅,再看柳腰花态美乳红露凝香,只得道一句莺惭燕妒,再道云想衣裳花想容。
  走进客厅,罗永站住想了想,牵着母亲走进了自己房间。与她并排坐在小床上,罗永举目环顾,感叹道:“真是好久没回自己房间了。”
  罗永头靠在母亲藕臂上,沉默无言,静静享受这一刻的温存。他揽住母亲腰肢的手却不老实,不住的上下拿捏,当捏到母亲腰后的一匹软肋时,明显感觉到母亲的娇躯一抖。
  这机灵的少年眼睛一亮,哈哈笑道:“妈妈你不怕挨打,居然怕痒痒?”
  他把母亲扑倒在床面上,坏笑着两手各捏住一片腰骨,“为夫今天要执行家法,好好收拾收拾你这坏老婆。我来啦!”
  “噶叽噶叽噶叽!哈!”罗永十指化为章鱼的触手,沿着两排美人肋上下翻飞,几番试探后他找到母亲最敏感的一处,怪叫着专攻起来。
  “啊哈哈哈……”柳菁英强忍了几下,实在受不住,抬起玉腿轻轻夹住儿子的身子,开口求饶道:“哎哎!小永快停下,不要捏了,好痒啊!”
  罗永挠得兴起不愿停手,柳菁英翻身将他压到身下,反而挠起了他,“让你坏坏!”
  “诶诶!妈妈快停手,呼哈哈……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停……一,二,三!”
  母子二人同时撒手,喘着粗气看着对方,哈咯咯哈大笑起来。罗永嘟嘴怨道:“妈妈你又犯规了,你不该动手的!”
  “小坏蛋。”柳菁英抬指刮了一下儿子的鼻头,“妈妈被你挠死了都不许还手呀?”
  罗永抬头点了一下母亲的嘴唇,“还不是你说的都听我的。柳铁头,快放老爷我起来!”
  柳菁英抱着儿子翻身坐了起来,让他坐到自己大腿上,将他的头放到两颗巨乳中间,低头嫣然笑道:“小老爷,你用拳头打,妈妈保证不还手。”
  “妈你真的好奇怪,哪有你这样的。”罗永支起胳膊,蜷指轻轻往母亲额头上敲出一个脑瓜崩,“我以为我是小变态,跟妈你比起来呀,我只算个球。我就不。”
  柳菁英欢快的摆着小腿,“好啦好啦,妈妈都听你的。哦,挠痒痒要除外。”
  “嗯,不挠了。”罗永看着母亲少女般摇曳的玉足,想到给她买的鞋还没试过。他跳出母亲的怀抱,将那双高跟鞋拿出来给她套上,“妈,你站起来走两步看看。”
  柳菁英站起身来,扭扭捏捏的走了两小步,“太紧了。”
  “不会呀,我量你的鞋,还特意买的最大号。”母亲打赤脚时,罗永要比她肩头高一点点,现在她穿上这双高跟鞋,罗永的双目将将能与挂在母亲巨乳上的蓓蕾持平。母亲本来高挑的身材配上这双高跟鞋显得更加挺拔性感,一双玉腿被衬托得似那仙鹤般优雅,无瑕的玉体顿时又多了几分光彩。罗永看得眼睛发直,默默称赞自己果然眼光真好。
  朣体虽美,但配上衣服鞋袜,那种美又不同。瑶台上的仙女自有霓裳羽衣,人间的贵妇也个个有翠绕珠围。人靠衣衫马靠鞍是真理,母亲却一直以来长衣长裤穿着老气。罗永暗忖她不需要什么蝉衫麟带,只说普通的打扮打扮,那会美成什么样?
  罗永造型师的雄魂冉冉升起,如今正是机会好好给妈妈打扮一番。他飞奔进母亲房间翻箱倒柜,想要找出几件衣衫裙裤与高跟鞋搭配。翻得一片狼藉,结果却令罗永感到无语,除了那条捉弄自己的少女裙,再找不出一条裙摆。
  “妈妈居然一条裙子也没有,连短裤也没有,全是衬衫长裤?”
  罗永垂头丧气的走回自己房间,见母亲坐到床头,高跟鞋已经被她脱下。他好想立刻拉母亲上街添置一身新行头,可是好恨自己是个穷小子,囊中羞涩,话开不了口。
  柳菁英见儿子突然变得闷闷不乐,温柔的将他揽进怀中,“怎么了小永?”
  “妈,我……”犹豫片刻,罗永还是憋出心声,“妈妈,可不可以再借我点钱,我想给你买新衣服。我想把你打扮得更漂亮。”
  “哎哟喂。”儿子的话不是撼人心魄激昂演说,不是海枯石烂的惶惶誓言,但就一场春雨滋润柳菁英心房,让她平静的心海中中暖意延绵。她搂得更紧,似乎想要将儿子融化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柳菁英扬起脑袋略作思索,慈祥低语道:“没问题,妈妈现在就可以陪你上街买。不过我有两个条件。”
  罗永怯怯的问道:“不会是你揍我,我揍你吧?”
  “哟哟哟,小甜心儿,妈妈哪里舍得打你呀。妈妈要你先陪我去个好玩的地方。”柳菁英狡诘的笑笑,“然后第二个条件嘛,你拿玻璃瓶敲妈妈的脑袋就行。”
  “啊,还是要打啊!那比扇脸还狠,可不是闹着玩的。我绝对不要。”罗永摇起母亲的胳膊,“妈,我求你换个条件吧,我什么都答应你!要不,你打我吧……”
  “妈妈就只有这个小小的要求。好儿子放心,妈妈的头铁得很。你等等,我给你表演下。”
  柳菁英跳出房间,往手上抄回戒尺,站到罗永身前昭威耀武的挥舞几下,朝他挑了挑翠眉。罗永正欲张口,柳菁英双手握住戒尺一头,爆喝一声拍在了自己脑门上。
  “啪嚓!”戒尺应声断成两节,罗永身体被震得抖了个激灵,鸡皮疙瘩唰的冒起一大片,小嘴张得能塞下个鸡蛋,整个人呆在那里吓成了蠢龟。
  柳菁英得意洋洋的双手叉腰,眉飞色舞自满道:“哼哼……肿,么,样!”
  “妈!”罗永冲过去抱住母亲的脑袋,哭腔拉调的吼道:“你怎么这样!疯了吗!脑袋打坏了怎么办!”
  “那你好好看看,妈妈的头有没有坏!我柳铁头的名号,可不是胡里白诹来的!”
  罗永定睛一看,母亲的脑门除去半道浅印,不红也不肿,没有一点问题。他心中无比惊讶,拿手轻触断尺印记,喟然长叹道:“我的妈呀……你,你……妈,我给你跪了。”
  “服不服气?”
  “……服,我服,我服。”这样的母亲,罗永不得不服。
  “答不答应?”
  “答答答,答应,答应。”母亲的话,他敢不答应?
  “那好,儿子,妈妈去准备下,你穿好衣裳等一下下噢。”说完,柳菁英扭着屁股蹦出房间。
  罗永捡起地上断成两截的戒尺,多年来与之相处的点点滴滴浮上心头。他想将两节碎木接起来,却发现已经无力回天。于呼哀哉,悲从中来。
  “安心去吧!我会记着你的好,妈妈无情,我有义。”
  小心收好戒尺的残肢,罗永按母亲的吩咐穿好衣裳,坐到客厅等她准备妥当。等了约莫有二十分钟,母亲依然没有走出卧室。罗永抱上鞋盒前去查看情况,发现母亲将卧室门关了起来,不知在里面准备什么花样。
  “妈妈咪?”他轻轻推门而入,见到母亲身上已经穿着规矩,正小声讲着电话,脸上有着平日里全心投身工作时的冷峻表情。
  柳菁英见儿子进来,捂着嘴对手机说完几句,变脸似的朝他嬉笑吐舌,上前挽住他的手,“我们出发吧……”
  ……
  柳菁英驱车二十来分钟,带着罗永来到一栋富丽堂皇的大楼之前。楼高九层,欧洲中世纪城堡样式,五楼挂着一块“斯嘉蒂之眼”的大招牌。她把车停在路边,鸣笛叫过两个侍应生打扮的小厮讲了几句,然后发动引擎开进会所的地下停车室。
  罗永不解母亲带自己来这里是合意,等她将车开到电梯口前,抬头看见那里候着一高一矮两位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
  站在前头的男子面带金丝眼镜,身材中等,体态稍微有些发福,在罗永的印象中是标准的奸商模样。那人见柳菁英将车停稳,立即小跑着迎到了车窗前。
  “柳警官可算等到您呐!您大驾光临,小店蓬荜生辉,恨不能十里相迎,无奈外面人多眼杂,只能让您屈尊来这阴暗潮湿之地,小弟诚惶诚恐,不甚荣幸……”
  那人上来对着柳菁英就是一通狂赞,言辞姿态像极了古时候朝堂之上的阿谀奉承的小人。罗永眼光扫过那人身后保镖样式的壮汉,意外发现他居然是苟坤的爸。
  柳菁英对献媚的中年男子投去礼节性的微笑,开门下车回道:“苟老板,你可真是能说会道啊。”
  “哪里哪里,快快快,您和小少爷请上楼……”柳菁英本身要高过苟老板小半头,他弯腰摊手引路,身形显得更是卑微。
  罗永下车瞟过苟坤他爸,见他目光躲闪,神色强作镇定,但仍然藏不住几分慌乱。罗永愈发搞不懂母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眼看现在也不是时候问,只得老实的随她走进了电梯。
  电梯升直七层后打开,出现六位长相娇俏的女服务生,整齐划一的朝几人鞠躬行礼。罗永举目环视,一派令人眼花缭乱的奢靡气息扑面而来,单单是电梯口通道内就装饰得富丽堂皇,而那坐落于通道两侧的一道道精致的房门,想必内里更是精美异常。
  苟老板看见罗永四处乱瞅,屈膝弯腰对他笑道:“少爷您注意脚下,可别摔着了。”
  柳菁英以睥睨之势低头看了苟老板一眼,笑而不语。这市侩模样的中年男人赶紧朝她点头哈腰,踏着搽得铮亮的皮鞋往前继续引路。
  一行人往前走百十步,再转几道弯,站到走廊尽头一扇古典风格的扇叶小门前。苟老板推开门后立在一旁,对母子二人笑出脸上的褶子,“柳警官,少爷,快请进。”
  罗永见门梁上书“马其顿宫”四个石字,门口乃是一道花岗岩砌成的古风墙壁。往里走两三步,罗永转头发现这里边别有洞天,竟是一处足足有七八十平的大空间。房间内墙上贴着几幅马赛克宫廷画,天花板上投下略显昏黄的光照,照在墙壁上形成烛光似的层叠阴影,房间里的氛围被存托得古朴而奢华。
  两张宽边金丝靠背躺椅规整摆放在墙根处,前边则是一张巨大的大理石矮脚长桌,桌上迭起了一尖香槟塔,周围环绕着各式珍肴果盘。令罗永惊讶的是,房间的角落还矗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毕恭毕敬的站在那里,大气不敢出一下,显得很是拘谨。
  苟老板挥手赶走身后那群女服务员,关上房门,仅留下苟坤他爸。等到柳菁英大大咧咧的带着罗永往躺椅上坐定,苟老板唤过角落里的人影,“阿坤快过来。来,来啊,别怕。”
  苟坤走过来和他爸端端的立在桌前,苟老板向他父子甩去眼神,两人不多言语,齐齐弯下腰来,对柳菁英母子九十度鞠躬行了个大礼。苟老板搓搓手,朝罗永笑道:“少爷,我这侄儿自小顽劣,千不该万不该伤了您呐。您看他真是心知错,给您赔礼道歉来的。”
  他满脸谄笑着转头朝向柳菁英,“柳警官,我兄弟呢没文化,对这侄子也是溺爱惯了,一时脑子没转过来得罪了您,小弟当时就猛烈的,嗯,激烈的,气急败坏的批评了他!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与他计较,啊,啊,哈哈。”
  苟老板信誓坦坦的拍了拍胸脯,高声说道:“今天小弟做东,替他俩说和说和,您和少爷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苟天生以名誉担保,绝对包二位满意!”
  罗永也面色古怪的看向母亲,心想学校的事不是早早了结了吗,今天妈妈怎么想起带自己兴师问罪来了?柳菁英也意味深长的看向儿子,开口道:“跪下。”
  罗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依言走到桌前跪好。苟老板看的云里雾里的,他沉吟片刻,低声问道:“柳警官,您这是?”
  “我教子无方啊。我今天带这小子过来,是向你兄弟和小苟同学赔礼道歉来的。唉!”
  柳菁英装模作样哀叹一口气,添油加醋的将儿子殴打勒索苟坤的前情道了出来。苟坤他爹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事,和他表兄听得面面相觑,不知作何意见。
  苟天生今天接到柳菁英的电话,说是要带儿子前来说道说道小辈之间的恩怨,让他把表弟苟彪和侄儿苟坤一起叫过来。
  “那个……少爷他血气方刚,是我侄子活该,该打,不如说少爷打得好!彪子,你说是不是?”
  苟天生自打听说表弟惹到的是什么人,接连几宿都没睡好觉。本以为事情过去了,这临了他哪敢怠慢,慌慌张张就在会所里挂起了停业牌,一早安排妥当等着麻烦上门。
  “是是是是是……打得好,打得好。”苟彪顺着表哥的话连连称是,他那俩小弟按妨害公务罪被判拘役,直到现在还没被出来。听到柳菁英不是来找自己麻烦,他心口的大石落下,如释重负的大大舒出一口气。
  柳菁英刹地爆发出虎威,狂啸道:“打得好?你们两个竟然敢说打得好?”
  这声浪一出,差点儿没把苟天生给震晕过去!他颤颤巍巍的捉住表弟苟彪的衣领,好不容易站定,抬眼看到柳菁英起身走来,吓得冷汗把裤裆都打湿,牙齿哆嗦着就想冲到门口叫保镖护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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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菁英走到罗永身前,像拎小兔子似的一手将他提溜到苟家两兄弟面前,痛心疾首道:“两位是长辈,怎么能说这小乌龟打得好?两位是说我将这不孝子教成这模样的?”
  苟天生和苟彪齐声道:“不敢!不敢……”
  “的却是我没教好啊。”柳菁英自顾自的摇摇头,愁眉紧锁的看着二苟,“孩子还小,错就错在我埋身工作,根本没花时间教过他。两位,他犯下的错,我替他认了吧。”
  柳菁英将罗永放下,回身拣到一只红酒瓶递到他手中,而后偷偷的对他挤眉弄眼,翘首一伸,沉声喝道:“砸!”
  苟天生慌忙替柳菁英打起了圆场,“柳警官,您您这是何苦呢,都是孩子间的小事,哪犯得着?阿坤,快劝劝你柳阿姨,彪子,你也说两句啊……”
  罗永算是明白,母亲唱这出戏,是为替自己擦屁股来的。罗永暗叹母亲还是棋高一着,这敲脑袋的条件,也在她的算计中啊。明白母亲头铁,罗永“喝呀!”一声大喊,跳将起来一锤朝她头上砸开了酒瓶。
  “嗙!”琉璃声响,顿时酒香四溢,柳菁英满头姹紫嫣红,流淌着不知是血水还是酒水。
  苟家三人六眼瞪得比牛铃铛还大,做梦一般盯着罗永手上那小半截酒瓶。苟彪这辈子给不少人脑袋开过瓢,但当妈的让儿子抡头,儿子还真抡的还是第一次见!
  旁边的苟天生揉揉眼,按理说这柳警官行事出人意料,左右劝劝这事也就算了,可任谁也想不到这小鬼还真敢拿酒瓶砸他亲妈的头啊!简直是小魔王在世,混帐出了境界!
  三人呆若木鸡的当口,柳菁英甩头对罗永大喝道:“快去给小苟同学认个错!”
  罗永随手甩飞酒瓶,走过去一把抱住苟坤,“坤坤,我错了!原谅我吧!”
  罗永潸然泪下,言辞恳切,旁人无不动情。苟坤牙关上下不停打架,哆哆嗦嗦半天答道:“永哥,不要这样……”
  “快!柳警官快去医院!”苟天生反应过来,立刻大喊大叫着要送柳菁英去医院。
  柳菁英摆摆手,“无妨,苟老板,你叫人带我儿和小苟出去交流交流感情,我们三个大人留这好好谈谈,也联络联络感情。”
  “柳警官您教子有方,可您的头……”柳菁英虎目一瞪,苟天生立马闭嘴照做,叫人来领走两个少年。再让这母老虎多吓几次,怕是心脏要受不了。
  房间内只剩三个大人,苟老板满心想着多奉承几句,赶紧把这对大佛和小鬼忽悠走。没等他开口,柳菁英先声夺人道:“小一辈的事情说完了,该说说我们这辈的事了吧。”
  她目光炯炯的看向畏畏缩缩的二苟,“这会所确实好,历经十余次扫黄打非,硬是屹立不倒。苟老板,好本事呀。可不知道上头是否有人?”
  苟天生心中咯噔一下,赶紧开口道:“柳警官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小弟一直守法经营,天地良心,小弟绝没有做过任何违法乱纪之事!”
  “噢?苟老板,我愿意跟你交知心朋友,可要骗我哦。”柳菁英眯着眼睛看向苟天生身后的苟彪,盯的他两腿颤颤悠悠。儿子在学校暴起反击霸凌的事件后,她立即将苟家的背景查了个底朝天。柳菁英当时只想要弄得欺负儿子的人生不如死,不过今日她有别的打算。
  “小弟产业大,难免有人眼红,所以才请表弟过来做做安保。这彪子做事是虎了点,但为人也算老实本分……”苟天生抹去脑门的汗珠,暗叹一声这柳警官来者不善,不好对付。
  “我知道你们两个都老实本分的好人儿。”柳菁英捏开胸前湿衣上的一颗纽扣,高耸的酥胸上滑过一滴妖艳的红酒,“不过呢,守不守法你说了不算,是吧,苟老板?这局里有了安排,最多半年你这样的店全都会被端掉。”
  兄弟二人不知柳警官卖的什么关子,畏畏缩缩不敢随便接口。任凭苟天生阅女无数,刚见到柳菁英时也不禁为她那万里挑一的身材样貌偷偷心动。但此时面对红酒酥胸,冷汗却浸湿他的脊梁骨,心底生不出一丝亵渎的念头。
  “算了,我就直说吧。”柳菁英呵呵一笑,用魅惑又透露着威严的语气接着说道:“你们两个那点事我都知道,说守法呢,也算是守法。我年纪大了,要考虑考虑以后的生活。苟老板,找颗大树好乘凉,对不对?”
  “这……柳警官,你容我想想。”
  贿赂官员找保护伞这种门道,苟天生以前干的那叫一个熟门熟路。不过这两年当官的倒台了不少,靠着“谁也不得罪”,“就是不留尾巴”的机敏劲,他本人和他名下的产业硬是屹立不倒。
  早年社会风气不好,苟天生经营的桑拿会所和歌舞厅涉黄涉赌,什么歪门邪道都搞。苟彪最初只是一记泼皮无赖,被他培养手底下负责收账讨债的心腹头目。
  苟天生为人谨小慎微感官敏锐,察觉到近年来大环境的转变,先人一步以螃蟹断脚的气魄切割掉了几乎所有违法勾当,如今他在市里经营着一家娱乐公司,与时俱进的培养了一批网红模特拍片搞直播,再时不时拉人到手下几家夜店走穴,靠着其间种种,生意倒也是经营得红红火火。
  他明白,只要走错半步,几十年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基业就会毁于一旦。本来今天想的是放低姿态求个和解,临走再送点小礼意思意思,不收也就罢了。柳菁英这么明显的暗示,苟天生不得不开足马力思考她是逆势而行,胆大妄为知法犯法,还是设下个套子,引君入瓮钓鱼执法。
  整理好思路,苟天生开口回道:“柳警官,您能指点,小弟感激不尽。小弟胆小怕事,这身家性命是放在第一条的,就不跟您兜圈子了。小弟怕牵扯太深,也怕影响您的仕途,下面打算就整改整改产业,该关的关,该停的停。小弟是明白人,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能办到,小弟都给您办到。”
  “那我再问问,有人在你的场子里卖药的事你们兄弟俩知不知道?那性质可比搞情色严重得多啊。”
  “……知,知道。这几年好那口的年轻人多,小弟想毕竟都是客,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苟老板看了一眼身旁低头不语,吓得脸色发紫的苟彪,苦笑道:“我家彪子不懂事,自做主张去收管理费,小弟也说过他多次。有您提醒,小弟回头肯定撇干净。”
  “我就喜欢跟苟老板这样的明白人说话。不过现在才撇,恐怕有点来不及了吧。”柳菁英悠然自得的拨弄桌面上的琉璃碎渣,正眼不抬的开口说道。
  “砰!滋……”铁掌无情,玻璃渣子霎地里被她拍成齑粉。
  柳菁英将玻璃粉末捻在指间,走近二人身前,抬手抹到两张惨白的脸上,“两位兄弟,我可以让你们屁股漂得比脸还白,前提是你们要靠上我这棵大树。具体怎么做,二位有没有兴趣听听?”
  面对柳菁英女土匪般的做派,苟家兄弟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哪里还敢搪塞推诿。苟天生懦懦回道:“愿,愿闻其详。”
  “好。”柳菁英拍拍苟彪的脸皮,笑道:“这第一件事,今天我这头是你拍的。回头带上酒瓶去市局自首,我让你在牢子里养个一年半载。”
  苟彪欲哭无泪,感情到头来还是要找自己算账啊。他脸苦得像在嚼黄莲,可再苦,也得使劲往肚子里吞。
  苟天生正要替表弟求情,却听到柳菁英接着说道:“别怕,我这是在护你。之后市局大扫荡,你们店里只抓卖药的,抓不到你头上。高兴不?”
  柳菁英转头向苟老板,“其他有问题的店子都会封掉,我让你们店照常营业,一切照旧。单单留你家店,年轻人肯定都往这跑,那生意自然是越来越红火,苟老板,你说好不好?”
  苟老板笑逐颜开,连连点头称是,“是是是!柳警官,有您照料,小弟和彪子就放心了。那您……”
  “不急,慢慢谈,先说第二件事。之后你场子里卖药的肯定只多不少,我要你继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赶人,不上报,随他们搞。”
  苟老板天资聪颖,大概其能猜到柳菁英的用意,“您的意思是要……守株待兔?小弟自然愿意配合,可不知道柳警官为何不要小弟上报?”
  “老弟,你要上报,店里的名声可就臭了呀。大鱼不上钩,姐姐我怎么升官发财呀?噢,这官升了,发财还得仰仗老弟你啊。”
  “是是是,是这个理儿,一起发财,哈哈哈。”苟天生暗叹这柳警官心思可不简单,她能升官,我能安心发财,两边都不脏手,皆大欢喜啊。他朝柳菁英举手比了个三,“暗账,干股,您看如何?”
  “哎呀老弟!姐姐怎么滴受得起!三成啊三成!哈哈哈……”柳菁英捉住他的手打起了哈哈,没等苟天生附和,又话锋一转,“三成哪够啊,我要四成半。”
  “啊?”苟天生听得双眼一黑,这女霸王是空手套白狼,狮子大开口啊!攒了这么多年的身家一下要让出去将近一半,他是实打实的心里舍不得。
  “老弟可别舍不得,这市区那么大,管不齐你多开个十家八家店子,身家蹭蹭的翻个十倍百倍也指日可待呀。”
  苟天生试想是那么个道理,这靠山要是靠谱的话,后半辈子就能安安心心睡觉,踏踏实实赚钱。先口头答应下来,走一步看一步也没损失。
  “好!弟弟就认你这个亲姐姐,就这么定了!”
  “那今天先这样,细节以后找时间我们再谈。两位该忙忙,容我借地儿休息会儿。”柳菁英拍拍苟彪的肩膀,“彪子兄弟,麻烦去把我那小王八叫进来。”
  “谢谢柳姐关照,彪子马上去叫少爷过来!”苟彪屁颠屁颠的跑出房门,苟天生再寒暄两句,也朝门外走去。
  柳菁英叫住即将踏出房门的苟天生,“老弟,等等。姐姐这身行头弄脏了,可有多余的衬衫借姐姐穿穿?”
  “姐姐您稍候,衣裳马上给您送过来。”
  “哎呀,那就劳烦老弟了。待会儿姐姐要再教育教育那不孝子,别叫人进这屋啊。”
  ……
  两个少年在另一个房间里交流感情,罗永滔滔不绝讲了半天诸如“拾金不昧”,“扶老奶奶过马路”之类的人生哲理,苟坤玄玄乎乎的听着,屁都不敢放一个。
  苟彪恭恭敬敬的请走罗永后,语重心长的告诫小苟,“小子,老子要去蹲号子了,别给老子惹事。要是罗少爷还找你麻烦,打断狗腿都要给老子忍着,千万不能得罪他。”
  安顿好儿子,苟彪走到会所另一头的办公室内,见表兄苟天生若有所思的立在窗前。他翻出提前准备好的礼品袋,问道:“哥,我给柳姐现在送过去?”
  “别去,母夜叉要收拾那小阎罗,不让人进屋。”苟天生盯着苟彪手中的礼品袋,里边他准备两盒进口巧克力。
  “彪子,去弄几张预付卡回来……不,现在赶紧去弄只茶盒,要大盒的。”
  ……
  罗永被领进最初的房间,见到母亲换了件干净的白衬衫,正惬意的躺在长椅上磕着葡萄。房门将将关好,他冲到母亲身前关切道:“妈,你的头怎样?”
  “放心,妈妈没事。”柳菁英手伸进儿子的裤裆,握住小鸡鸡轻搓起来,“怎么样,好玩吧?”
  “不好玩,万一破相了怎么办。妈你别闹,有人进来。”罗永不知母亲提前给苟老板打好了招呼,他紧张的回头瞥向房间入口,生怕有人进来撞破他们母子间的不伦情事。
  柳菁英看到儿子担惊受怕的模样,暗暗觉得好笑。她不解释,起手解开腰上的皮带,“进来就进来,被看到能怎样?谁敢乱嚼舌头,老娘打爆他的狗头!”
  “妈,你看时间不早,我们去买衣服吧。买完我们回家玩好不好?”罗永拉住母亲解裤子的手,暗道她也放得太开了点,万一真被人撞见可不是闹着玩的。
  “咯咯。急什么,妈妈还没玩够呢。”柳菁英拿宽大的手掌摩挲着罗永的脑门,“小老公,那让菁菁敲你的头可好?菁菁手痒痒。”
  “那个,妈,妈妈,我头还不够铁,您等我再练两年再敲。你不会……也想到带我张阿姨家敲脑袋吧?”
  柳菁英认为张晓璐的问题不大,自己没必要露面。儿子手中王家父子的性爱视频和照片,的却是个杀手锏。她打算花些时间仔细调查下,如果确认张晓璐是安生的品性,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为好。
  柳菁英不紧不慢的提着裤子,嘻嘻笑道:“哎呀,我的好儿子真聪明。来吃颗葡萄。”
  “妈,你好好说就行,没必要敲脑袋呀……”
  “好啦。”她用嘴叼着一颗葡萄喂进面色纠结的儿子口中,“妈妈不敲自己,也不敲你。坐着歇歇,我们一会儿就走。”
  柳菁英母子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苟天生硬要往她们手里塞个礼品袋,“柳警官,小弟刚好收了一批新茶,您尝尝鲜。”
  柳菁英佯装推诿几番,示意罗永接了下来。内里乾坤,她自然都懂。
  离开斯嘉蒂会所,母子两人驱车前往市内,终于开始了选购裙装的既定计划。逛了大概有十来家店,柳菁英老是觉得这个不好那个不好,要不裙子太长走路不方便,要不裙子太短遮不住屁股,要不借口缺尺少码,横竖只看不买。
  罗永抱着鞋盒走得脚都痛了,看到前边有家比较大的店面就拉着母亲钻了进去,暗下决心一定要让母亲在这家买到。
  店长见柳菁英身材高挑气质非凡,拦住导购小姐亲自上前,笑脸迎道:“这位女士,您有什么需要?”
  柳菁英漫无目的的四处乱瞟,随口答道:“随便看看。”
  罗永怕她又说没合适的要走,脑筋一转有了主意,打开鞋盒亮出那双高跟鞋,拉了下店长的衣角,“小姐姐,这是我爸给妈妈买的礼物,今天她专门过来买衣服裙子搭配,看了好久都没看合适。你有没有什么推荐?”
  店长不过二十六岁年纪,就因为面相庄重谈吐老成,常常被不长眼的小贱人叫做阿姨。被罗永这声甜甜的小姐姐一叫,瞬间少女心爆棚,热情的答道:“小帅哥,姐姐这就去给你的漂亮妈妈选几件。”
  她转头看了眼柳菁英长裤下超模般修长的双腿,盯着鞋子想了想,不多时候跑去内仓抱了一堆衣物站到柳菁英面前,“女士,您看看这条欧根纱半身长裙……”
  柳菁英扫了一眼,秒回打断店长的热情推荐,“不好看,蚊帐似的。”
  小姐姐尴尬的笑了笑,摸出一条藏青色百褶裙,“您看看这条短裙,和这双黑色高跟鞋是绝配,穿上不光时尚靓丽,还能将您的身材托得更高挑!”
  柳菁英若有所思了片刻,喃喃道:“这颜色……太嫩。也太短了。”
  “哪里会,这是齐膝裙款式,姐姐您这么年轻,藏青色正好,穿上一定好看。”见柳菁英沉默不语,小姐姐亮出最后一件裙衣,“要不姐姐再看看这条限量版束腰连衣裙,纯黑色,中庸简洁,平日里或者上班都可以穿。”
  “呵,我上班穿这个?”柳菁英鄙夷的笑一声,再次拒绝道:“不好。还是像小女生穿的。”
  导购小姐姐嘿嘿嘿的尬笑,一时不知所措。罗永看得着急,拉过母亲咬耳朵道:“妈,现在夫妻游戏还做不做数?”
  “作数啊。不作数妈妈要陪你来买什么裙子?”
  “那听老公的话,就赶紧去试试!我觉得都挺好看!照你这么买,明年你都买不到!”
  “那好吧。”柳菁英从店长手里接过那条百褶裙,瘪嘴走向试衣间。店长见罗永一句话就劝好了他妈妈,偷偷朝罗永竖起了大拇指。
  罗永和店长在试衣间外候了老半天,还不见母亲出来。他在外喊道:“妈,你好了没有?好了快出来呀。”
  柳菁英回道:“不好看,我就不穿出来了。”
  罗永气急,转头看向面色无奈的店长,开口说道:“我妈就是这么挑剔。我去劝劝她。”
  店长想想也好,小帅哥比自己说话管用。她对自己的品味很有自信,销售倒是其次,最期待能够看到柳菁英穿上自家产品的身姿,证明自己的品味没错。能年纪轻轻做到店长这个位置,小姐姐不靠脸,靠的是真本事。
  罗永抱着鞋盒就冲进了试衣间,眼前景象让他一下就硬了。母亲穿上百褶裙坐在板凳上,两条冰柱般的美腿好似从青色的花朵中开出的花蕊,光秃秃的脚丫般交叉着抖动,就像花儿迫不及待的想要传播出花粉般随风飘逸,姿姿媚媚的展现出自己最美好的一面,竭尽所能的招蜂引蝶。
  罗永贴到母亲脸上,低声赞美道:“妈妈老婆,你好美啊。怎么不出来?”
  “不想出去。我又不是小女生,穿成这样让人看,难受死了。妈妈只给你看。”柳菁英自打上中学,就再没穿过裙子。她也不是不爱美,而是极度自信,她也有自信的本钱。另外,柳菁英笃信实力才是立足社会的根本,她不需要靠美色去征服男人,她认为拳头更靠谱。所以一直以来穿着性感就与她的性格不和,内心相当抵触。
  罗永无语,刚刚在那会所里那么开放,现在居然会害羞?这个妈妈真是奇怪。他将两双高跟鞋套在母亲的玉足上,扶她站起身,“走,我们出去,今天你要听我的话。妈,我想要别人都看看你美美的样子。”
  今天是儿子为主,柳菁英只好不情愿的站起来。罗永叮嘱道:“待会儿把嘴闭好,不要讲话,你张嘴就不好看!”
  柳菁英被罗永牵出试衣间,店内所有人的眼光瞬间全都被吸引而去。有的羡慕,有的自惭形秽,还有的人欣喜若狂,就像店长这样,庆幸自己能够创造出这样的绝世美人。她眼睛里冒着小星星,抱手仰头感叹道:“简直太完美了!”
  柳菁英鹤立鸡群俯视众人,就像天上的凤凰站在一堆呆头鹅中间。面对店长的称赞她闭口不答,神情严肃,似乎显得不悦。店长用求助的眼光看向罗永,罗永笑道:“我也觉得好看,妈妈把这条裙子买了吧,好不好?”
  柳菁英默默的点头,买衣服,本来就是为了满足儿子的兴趣。
  店长欢天喜地的递上另外两件,“这两件也试试吧?”
  罗永笑笑,“那件黑色的连衣裙可以,那个蚊帐放下吧,我也觉得跟妈妈不搭。”
  柳菁英接过连衣裙,店长跟着她朝试衣间里走,说道:“这条裙子背后设计了两条扣,第一次穿可能不习惯,我来帮您。”
  罗永被母亲绝美的身姿弄得心痒难挠,他体内欲火上涌难以抑制,忙编了个借口,拉住店长开口道:“姐姐你别去,我妈妈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碰她。你看都她不高兴了。我去帮她吧。”
  店长以为她真有洁癖,赶紧停下脚步。她转头向罗永,“可是……”
  没等店长说完,罗永已经跟着母亲走进试衣间。店长想想他们是母子,可能没有那么多忌讳。妈妈都没反对,自己何必再劝小帅哥。
  罗永一进试衣间,立马抱住母亲的美腿狂吻起来。柳菁英按住他的头,压制住声音道:“小永快住手!外面那么多人!”
  “妈你别装了,你还会怕?我知道你也很兴奋。”罗永拉开裤子,鸡巴晃的一下弹了出来。他站上小板凳,撩开母亲的裙摆,抱住她的腰后将肉棍挺进玉胯之间。
  柳菁英后悔在会所里调戏儿子,让他误以为自己不知分寸。现在只隔着一道纱帘,这样胡来,太容易被外面的人发现。她赶忙转身对罗永贴耳细语,“妈妈在会所房间里打了招呼不让人进来!妈妈错了,不该逗你!快停下!”
  罗永恍然大悟,不过看到母亲焦急的模样,却没有停手的打算。他突然发现,比起殴打妈妈,看她露出窘迫的模样更能激发他心底的欲火。他淫笑着吻到母亲嘴上,“怕啥,谁敢进来,我打爆他的狗头。”
  “小永听话,快出去!”柳菁英着急得不得了,不停推诿贴过来的儿子。
  “现在我是老公,你要听我的话!”罗永看母亲躲躲闪闪,连吻几口都吻不到。他故作不悦,阴沉着脸威胁道:“不听话我就喊了哦,快转身背对我。你老实听话就没事,动静越大,外面越可能发现。”
  柳菁英心中万分后悔,无奈之下只得顺着儿子的动作转身撩起裙摆,希望儿子能够尽快发泄出来。柳菁英突然想到这样可能会污染新裙,慌忙回头道:“等下!裙子弄脏了会被发现!”
  “把它买下来,穿着出去不就行了。”罗永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拉开母亲的内裤,握住肉棒对准菊门,挺腰哧溜一声插了进去。
  罗永暗呼好爽,一手扣着母亲蛟龙一般丰盈婀娜的蛮腰,一手抓揉住挺拔巨乳,卖力的挺动起腰杆,猴子上树似的抽刺紧致温暖的菊户。
  肉棒在菊门里一进一出,被挤得不断发出“唧唧”的声响。肛门里的嫩肉被拉住又缩回,活塞运动中还带出些许腥黄。罗永再看母亲的玉壶缝中渗出淙淙清泉,明了她现在身体上也是异常舒爽。
  柳菁英紧紧咬住嘴唇,生怕制造出异响被一帘之隔的旁人发现。罗永抽插得兴起,看到母亲憋住不喊的羞怯模样,又起了搞怪之心。他突然发声大喊道:“哇!妈妈你穿这件衣服也好漂亮!”
  柳菁英大惊之下菊门用力一缩,夹得罗永差点就射了出来。她慌忙回头恨道:“你乱叫什么!”
  候在试衣间外的店长走到围幔前,“已经换好了吗?这件连衣裙肯定好看!”
  罗永嘿嘿淫笑,又大喊道:“姐姐,你把那条蚊帐也拿过来给我妈妈试试吧!”
  “好的!我马上去拿过来!”店长乐不可支,小跑着去拿过那条欧根纱半身裙。
  柳菁英低头看到人影就在帘子外,她上前挪了两小步,努力的挤了挤屁眼,想要让儿子抽出体内的肉棒。哪知罗永却直接跳到了她的背上,柳菁英大惊失色,刚强如她都被眼前的险境吓得浑身颤抖起来。
  店长准备替柳菁英拉开换衣帘,却听到里边罗永大叫道:“什么,妈妈你不要?怎么不要呢,试试吧。”
  “我不喜欢那件,不要拿进来!”柳菁英立刻和声大喊道:“你走开,身上这件我也要脱了!”
  店长闻言,只好悻悻的走开。这位漂亮妈妈,脾气有点怪。
  罗永趴在母亲背上,无耻的低语道:“老婆放我下来。慢一点,别把粑粑挤出来了。”
  柳菁英脑袋顶端都升起了澹澹热气,刚刚的九死一生的危急时刻,差点让她当场爆炸。将儿子放到小凳上,她的小腿还有些抖。柳菁英再曲身夹住屁眼,慢慢的让罗永把肉棒抽了出来。
  “还是带了些粑粑。”罗永从兜里取出纸巾抹干净肉棒,再把纸巾塞进母亲的屁眼里堵住,“快夹紧。”
  柳菁英起身拉起内裤,俏脸像刚刚被蒸锅一样红得通透。她做深呼吸调整好状态,开眼恶狠狠的盯住罗永,“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老婆你想怎么收拾我呀?不许使用暴力哦。嘿嘿嘿……别生气,来香个嘴。”
  “香你个头!”柳菁英没好气的推开帘帐,板着脸找到店长,“身上这条我要了,懒得脱,就穿着走。”
  店长被柳菁英犀利的眼神吓到,慌里慌张的就带她去柜台付款。
  罗永抱着那条连衣裙跑了过来,“这条也好看,一起结帐吧。”
  店长怯怯的看了看面色不善的柳菁英,又看了看罗永,“小帅哥,这……”
  罗永盯住母亲,拖长着声音喊道:“老……”
  柳菁英暗骂一声无耻小混蛋,转向店长,“包起来,我要了。”
  二人结帐后离开,店长看着柳菁英高挑的背影,心中失望没有欣赏到她穿着那件黑色连衣裙的绝美身姿。等她进入刚刚的隔间收拾,闻到了一股异样的臭味,往鼻前扇了扇手,感叹道:“身材样貌那么好,脾气和体味却那么大。果然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完美的人。”
  柳菁英带着罗永走到一个拐角,眼看四下无人,转身就掐起了这小贼,“小坏蛋!能不能长点心!我今天就不该跟你出来!”
  “哎哟妈你轻点!你要谋杀亲夫啊!”罗永跳到一旁,指着母亲喊道:“你快停手,不然我就去裸奔!”
  罗永做势要脱裤子,柳菁英无语的一拍脑门,气极而笑,“你啊你……”
  “嘿嘿。”罗永上前摇起了母亲的手,撒娇道:“你在摩天轮上和苟叔叔他家店里不都这样玩我的么,我知道你也喜欢,干嘛那么生气。”
  柳菁英一跺脚,柳眉倒竖气道:“那能一样?刚刚差点就被抓到,真是要死了!”
  “妈,我也不傻,不是没被抓到吗。你就说刺激不刺激,是不是比打人爽。”
  柳菁英不得不承认,现在她的心里确实觉得异常的舒爽。那种距离暴露只有一步之遥的刺激感,就像在生死之间的悬崖上走了一遭。面对随时都可能落入万劫不覆的深渊,求生的本能被最大化的激发了出来,那种劫后余生的慰籍,是作为生物能够获得的最大快感。
  “刺激?再刺激,你也不能……”她清楚的知道,这和在肉体的苦痛中获得快感是同一个原理,而在更深的层次,所有这些快感都源自“无法无天”这个概念。法,是法理准则,天,是道德伦理。无法无天就是打破规矩,一如无节制的使用暴力,亦如同儿子乱伦到底,尽管有无限诱惑,但这两件事都不可以。
  “唉。”柳菁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肉体的痛苦能成为抒发暴力欲的好门道,极限的暴露游戏也可以成为体验乱伦刺激的绝佳手段。但其中的刺激,依然压不过她对于法理道德的恐惧。她没有成为肆意施暴的恶徒,也不愿意成为被社会唾弃的淫母。无法无天,对她来说只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刺激归刺激,但总归太危险。小永,妈妈还是那句话,万事要有度。我们玩游戏,必须要保证安全。出了事,妈妈受不起,你受不起,你爸爸受不起,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所有人都受不起。”
  罗永嘻皮笑脸的嘲讽母亲道:“妈,想不到你胆子这么小,还是个死脑筋。要安全又好玩,那多简单啊。我有个好办法,你想不想听听?”
  柳菁英甩了他个白眼,“你什么意思啊?”
  “我的意思就是……”罗永挥手自下而上指了指母亲的身体,“老婆,把衣服我脱光咯!全裸最安全,最好玩!”
  柳菁英气得蹦了起来,“小王八蛋!我要是再跟你讲一句道理,我就是猪,我就是狗!”
  “哈哈哈!猪和狗生王八蛋,妈妈你脑子也不好使!没听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吧?”罗永一副鄙视的模样朝母亲摇起了手指,“傻老婆子,我让你脱,你脱没脱?”
  柳菁英目光闪动,似乎对儿子的办法有了点眉目。她一口啐道:“有屁快放完!”
  “游戏嘛,两个人玩,当然要互动。我负责提要求,你负责行动,就这么简单。像刚刚那样子,你觉得不安全就不脱,不就齐了?”
  柳菁英觉得有道理,不禁对心目中蠢笨傻甜的呆儿子刮目相看,开口赞道:“是个好办法。儿子,厉害啊,知道用脑花想问题了。不过凭什么你来提要求?”
  “妈,怎觉得你是在骂我呢?你来提,你事先都准备好了,那还有什么刺激?另外今天本来就说好了听我的话,当然该我提。”
  柳菁英抄手而立,侧头回道:“小混蛋,歪理还挺多。但愿你将来把脑筋用到正道上。”
  “嘿嘿,那我们现在就开始玩怎么样?”
  见母亲点头表示同意,罗永兴奋道:“把内裤脱了,我要你踩着高跟鞋,光屁股上街走!妈你做不做得到?”
  柳菁英听完,朝儿子蔑笑一声,“呵。我都穿成这样了,还怕少一条内裤?”
  她抬头环视一圈,见附近没有摄像头,抬腿将内裤摘了下来,顺便清出一只塑料袋,将屁眼里的纸巾也扣出来丢了进去。踩上高跟鞋倒腾了几步,她突然灵感咋现,将脑后扎起的马尾放开。
  “哇!妈妈你好厉害!你是我的超级,超级,超级大美女!”罗永兴奋得手舞足蹈,“现在过来舔我的鸡巴!”
  柳菁英朝罗永比出个噤声手势,“嘘。别吵,有人往这边来。我们走。”
  ……
  地球上遥远的某处海域,一艘小船孤零零的行驶在皎洁的月光中。平静的海面波光粼粼,倒映出漫天闪耀的星辰和悠悠飘过的孤云。除了水声和引擎若有若无的轰鸣,海面上再无一点杂音。
  船上众人脸上划着迷彩,领头模样的中年男子看了看手中的设备,对开船的两人沉声道:“距离七十三号登陆点还有四十六海里。你们两个下去休息,我来开船。”
  一人朝领头人开口笑道:“哥,辛苦你了。这次任务结束,我就回老家结婚。”
  “龟儿子,讲什么不吉利的话!老子家里还有老婆儿子!”那人回头低吼道:“后面没结婚都给老子赌咒,这辈子都不结婚!”
  “噢,哦,我不结婚。”
  “结个锤子!”
  “俺、结婚できない男。”
  ……
  “罗哥……我,我订婚了咋办?”
  “吹了!”
  ……
  位于某处的摩天大楼顶层。房间坐南朝北空间极大,视野极为开阔。房内东北两面安装有整片无分割的巨型落地窗,能够俯瞰整个城市。
  一人敲门而入,“王总,子傑又来电话找您,说想要回家。”
  “让他老老实实在英国呆着,不许回来。还有,不要再提那个名字。记住,我没有叫王子傑的儿子。”
  说话人是王朝勇,王氏集团的董事长。他立在窗前,似乎将整个城市都踩在了脚下,“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目前还没有发现特别可疑的地方。”
  “一会儿给我家里那位去个电话,说我今晚也要应酬,不回去。”王朝勇盯着远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好的王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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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一日夫妻(下)


  七月底的火爆的天气已经持续了一周多时间,人们期盼的降温雨露迟迟没有出现在天气预报中——尽管有些地方暴雨成灾,但在这座城市,龙王似乎永远不在线。幸亏今日的天空多了几层白云,毒辣的阳光偶尔透过缝隙打在地面上,虽然没能降去几分温度,但能够时不时躲在漫天的云影中,行人的心理上多多少少能够获得几分清凉。
  柳菁英踩着高跟鞋,迈着两条逆天的大长腿,牵着罗永走进了人流。柳菁英多年来穿惯了长裤,就算曝晒在正午的骄阳下,也不会觉得有任何的不适。而如今换上齐膝裙走在大街上,两腿间浮动的微风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滋润着每一寸肌肤,那种解放感,就像光着屁股在人群中跳舞一样。
  事实上她的确光着屁股,内裤因为儿子小小的要求已经收进了口袋里。硕臀和玉胯间不停渗出细微的汗珠,由于缺少那一层薄薄的布料的阻挡,汗液不停带走热气,只给健美的肌肤留下持续的凉快。柳菁英不禁默默感慨,原来光屁股走路是这样的清爽。
  “妈,在这里给我口!”走了一段路,罗永没来由的开始张口吆喝。
  “你找死是不!快闭好臭嘴!”柳菁英停下脚步,扬手做势要打,美眸紧张的左右张望。
  等确信儿子的口无遮拦没有引起路人的注意,柳菁英收手低声埋怨道:“别得寸进尺啊,你不看看,这里是做那事的地方?”
  “嘿嘿,妈你别紧张,我逗你玩的。你要愿意吃,我都没脸皮在这里把鸡鸡掏出来。”
  “我看你脸皮比城墙还厚!还有你不敢做的?”柳菁英赏他一个白眼,拉起这不害臊的小人的小手继续往前方行走。
  两人走进前方一条步行街,这条位于商圈中心,横幅十米宽街道正好位于两栋大楼的阴影之下,没有阳光的直射,正好为熙熙攘攘的人流形成一处长达两百米的天然庇护所。如果从空中俯视,攒动的人头就像是汇集的蚂蚁群,自四面八方不断涌向这处狭长的空间。
  有人流,自然就有无限商机。在密密麻麻人头中各式广播吆喝声不绝于耳,甚是嘈杂。突然出现的柳菁英以她超模般的绝世身材瞬间吸引了大量视线,但凡是个活人,都不由自主被她的高度和美貌吸引过去,然后惊叹于那对旷世豪乳和锦绣身姿。而挤在一起的人潮被前推后挤缓步移动,任何人稍作停留,都会给前后方造成极大的拥堵。
  插肩而过的行人们大多暗呼幸运,要不偷偷摸摸,要不堂而皇之的盯着她那两条无比修长的美腿,更有甚者大口吸进柳菁英身上的暗香,恨不能贴在她的身上一亲芳泽。这条街区上慢慢形成一幅奇怪的画面,以柳菁英母子为中心人流变得更稠密,母子想往前走几步都变得更加困难。
  “哎哟!”罗永迈步不及,被身后的行人挤开,一个趔趄撞在了路心花坛的尖角上。
  “小永怎么了?”柳菁英正在询问,膝盖突然感觉到一股湿热,她低头一看,却是一支咸猪手正啪嗒在自己裸露的膝盖上。她虎目圆瞪身旁的猥琐之人,搂住儿子的身体发力一甩,将其撞了个盆满钵满。
  换做以往,柳菁英绝对会将这现行犯当场拿住带回警局好好招待。此时威严的女警却心有余悸,若是咸猪手摸到了光屁股,抑或是哪个不长眼的挂开了裙摆,万一在大街上引起骚动,那对她真的是比死还要难受的结局。
  对社会伦理这座大山,柳菁英怀有着发自内心的恐惧。
  “我怎么就答应这小混蛋挂上空挡在大马路上乱跑!”环顾四周无数道视线,柳菁英鬓角不由渗出一丝丝香汗,她耳根泛红,心底惊惶的波涛一浪高过一浪,一生不服输的她尽然生出了想要尽快逃离此地的想法。
  “我们去那边。”柳菁英观察到路沿有一处相对空闲的甬道,护着罗永奋力朝人群外挤出去。
  罗永对母亲刚刚的遭遇浑然不觉,一边随着她往外挤一边发出感叹:“这条道上人比下饺子还厉害!这人怎么都喜欢往人多的地方凑!”
  好不容易带着儿子挤出人群,柳菁英看见甬道内侧有两排镂空阶梯,通向二楼的百货商城。她正准备往镂空的阶梯上跨,心念微动停下脚步,把罗永掰到自己身后,小声道:“走我后面,靠紧些。”
  “嗯?”罗永疑惑间只见母亲已经抬起玉足,举着一只闪闪发亮的黑色漆面高跟鞋悄然踏上了台阶。以往龙行虎步,威严满满的母亲如今却扭扭捏捏,两腿紧夹缓缓的向上攀爬,她的脚步异常谨慎,甚至没有踩出一丁点声响。
  “哦……”罗永恍然,一步一趋跟在母亲屁股后面向上走,心中暗笑,“妈妈这么害羞,屁股夹得这么紧,还不是给我看个够?我不光看过还要捅过,嘿嘿嘿……”
  柳菁英还是不放心,她两手向后,将裙边靠住大腿根紧紧按住,将最后一丝可能暴露的缝隙遮蔽起来。而这一动作,正好将那翘挺肥臀的轮廓勾勒出来,配上扭捏的步态,裙摆下硕大的美臀左扭右扭,藏青色的丝织布料下两团美肉又圆又润,正正的印在了身后少年两只发直的小眼睛上。
  眼前的景象刺激得罗永心血澎湃,两眼忽闪忽闪的直射淫光,脑海里淫邪的念头一个接一个不停往外冒,恨不得马上就扑上去抱住,一顿狂舔乱吻,哈喇子差点就飙射出来。
  无奈周围都是眼睛,要不然罗永打算至少得过把手瘾。他只得努力耸动着鼻头,嗅吸着面前肥臀上传来的香气,心中暗骂,这天杀的怎么这么多人上街,呆在家里吹空调不好吗,都出来赶什么热闹!
  终于登上第一层阶梯,柳菁英长苏一口气,回头望向街道上的人流,竟看到有几人举着手机往这边拍摄,惊得她赶忙往楼角内躲去。她心中愠怒,自己什么时候有过这种窘态?
  心中一瞬滑过的念头激发出柳菁英天性里不服输的斗志,她双拳颤抖,口中怒哼不止,暗自下定决心,今天就要光屁股在街上走!
  柳菁英斗志昂扬,回头对罗永说道:“我们再逛两圈!今天不回家吃了,就在这找个地吃晚饭!你……”
  柳菁英只见到罗永脸上挂着一幅快要流哈喇子的蠢样,双目淫笑着在自己身上乱扫乱瞄。
  刹时间柳菁英无语凝噎,挥手拍向额头。
  “小龟蛋,快收拾好,走了。听到没有,去找吃饭的地方,还看?”
  罗永从无尽的性幻想中清醒过来,急切道:“我要吃大屁股!”
  柳菁英懒得搭理他,啐了一口转身就走。罗永赶忙嬉笑着追了过去,扯着嗓子叫嚷道:“我饿了,我现在就要吃!”
  百货商城室内为中空格局,二层乃是一处颇为广大开放空间,中心耸立着一只巨大的熊型玩偶。往上还有六层环形走廊,行人自下往上看,犹如处在一只巨大灯圈上的螺旋纹路中。
  这里人流依然鼎盛,但相较于室外流量要少了许多。柳菁英哐当哐当踏着高跟鞋飞速离去,突然心有所感,侧头朝九点钟方向望去,却没有看到窥视自己的目光。
  罗永调笑道:“妈你你耳根都红透了,就光个屁股,有这么害羞?”
  “今天天气热,我上火。”那种被窥视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柳菁英心中越发觉得窝囊,自己枪林弹雨都走过,怎么就这么害怕别人的眼光,死都不怕怎么能够被吓成这样?
  罗永凑近母亲身旁,踮脚悄声道:“老公的鸡鸡可以消火,快吮吮。”
  “老公的鸡鸡硬又黑哦。”精虫上脑的罗永一点不能体会母亲内心的辛苦,像只傻雀儿一样在她旁边不停叽叽喳喳。
  柳菁英只觉芒刺在背,猛然再次转身,抬头朝对面望去,目光与位于环状三层走廊对面的一位学生模样男青年对上。那人赶紧移走目光,装作无意沿路行进而去。
  “硬又黑,硬又黑哦……硬又黑,黑,黑,黑!”罗永光是哔哔还不够,兴致上头,还边走边唱开了。他瞅见周围没人,淫向胆边生,举手摸向了母亲的大美臀。
  柳菁英猛的一咂舌,抬手就是一记脑瓜朝罗永脑门飞去,这小混蛋,多少双眼睛在盯着,还敢乱来!
  哐————
  罗永眼前一黑,嬉笑的脸蛋僵住,吐出一半的歌词被硬生生的打回了肚子里!
  “嗝……”随着脑门上震荡波传遍身体,这小少年顿时觉得四肢不分,五行颠倒,六神无主,七窍生烟,他还来不及发出惨叫,便眼前一黑,懵逼了过去。
  柳菁英深呼吸一口气,自知今日无论走到哪里,都逃不过被窥视的命运。要打破这个心结,唯有不断经历,将心境磨砺到一个新的境界。任何事情,怕,就输了,逃避永远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想通透后,柳菁英竟觉得心情舒畅了许多,背后的不适感亦得到极大的缓解。等她回过神来,才对敲了儿子脑袋稍显懊悔。
  柳菁英拉了拉罗永的衣角,轻声致歉道:“妈妈不是故意敲你。你刚刚不该乱摸妈妈的屁股,这么多人看着。”
  “小永?小永?”柳菁英接连唤了几声,罗永也没答应,还是懵在那里。
  柳菁英面色尴尬,今日本该是以儿子为主的夫妻游戏,但刚刚心里被盯的发毛,他又敢动手动脚,怕闯出什么幺蛾子,只得粗暴的先让他老实下来。
  柳菁英在罗永眼前晃了晃手,他的眼神终于恢复了些许光彩,转而闪动着熟悉的畏惧。柳菁英无奈的撇了撇嘴,拉着他的小手,“别傻站着,快走。等到没人的地方你想怎么样摸都可以。”
  柳菁英走远后片刻,对面五楼梁柱后闪出一道人影。那道人影似乎害怕柳菁英再次突然回头,迅速的扫了一眼她远离的倩影,而后转身隐没在了建筑物内。
  “好啦,妈妈给你道歉,别生气了好不好?”柳菁英中途买了副能够遮住小半边脸的大墨镜戴上,心情又安稳了许多,恢复了平日的步态,放开屁股自信的走了起来。
  就是罗永变得像闷瓜似的,同他说话也没有反应。看到前方有一家人气不足的咖啡店,柳菁英进去随便点了两杯饮料,寻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坐定。
  柳菁英揉了揉罗永的小脑袋,嫣然一笑,“这里是个好地方,要不要让妈妈陪你做坏坏的事?”
  罗永冷冰冰的不答话,母亲那一记重击,让他意识到老虎的屁股摸不得,跟母亲玩游戏,无异于与虎谋皮。妈妈高兴了能够陪自己玩,她却喜怒无常,随时可能锤爆自己的狗头,归根结底,是妈妈在玩自己。
  柳菁英往罗永身边挤了挤,抱着刚刚锤过的脑门亲吻了一口,耐心向他解释道:“妈妈听你的话,光着腚子在大街上走,被多少人盯着,一开始真的很不习惯。妈妈好害怕要是被别人发现。”
  “刚才不知道为什么,妈妈一下变得非常紧张,控制不住才敲的你。你理解一下妈妈好不好?妈妈今天才意识到自己也有胆子小的时候。在试衣间里你也把妈妈吓得半死,我们算扯平了吧。”
  罗永闻言,面无表情的朝母亲砸吧下眼睑,欲言又止。柳菁英拉着他的小手放在自己屁股后面,柔声道:“妈妈明白,是我事先答应你陪你玩游戏,所以都是妈妈的不好。来摸摸屁股,不生气了啊。妈妈保证接下来陪你好好玩。”
  “什么游戏我都不玩了。妈妈你玩我就好。”
  “别说气话,妈妈怎么能玩你呐?”说话间柳菁英万般柔情的拿额头抵住罗永的额头,“要不你敲妈妈的脑袋,随便你拿东西敲。”
  罗永顿时无语,再多想想,自己今天有些事的确做的不对,抬头歉声道:“妈,我不是生你的气。我不该在试衣间里那样做,也不该摸妈妈的屁股,我太得意忘形了。是我不对。”
  罗永言辞恳切,小鸟依人的靠在母亲身上,短短三言两语,母子二人又重归于好。
  嗡……嗡……嗡……
  这时,罗永的手机振动了起来,他摸出来一看,偷偷撇了一眼母亲,迅速将电话掐掉。
  柳菁英双目洞若观火,笑道:“是小翠啊,怎么不接?”
  “那个……上次跟张阿姨干那事后,我说会找她,我估计就是……妈,之后我会找机会跟她说,把事情解决好。”
  “那你现在打回去,电话里跟她说。”柳菁英眨眨明媚的大眼睛,接着说道:“待会儿你们聊天的时候,替我问一些问题。”
  她掏出一副耳机插在罗永的手机上,再掏出自己手机在罗永面前晃了晃,“我不出声,想问的问题你看我的手机屏幕。”
  罗永犹豫片刻,只得拨通了张晓璐的号码。铃声刚刚响起,对面张晓璐就秒接了起来,“哥,明天有没有空,我来……”
  “张阿姨,你听我说,之前是我做错了事,我们不能再见面了。”罗永打断张晓璐,单刀直入说出了重点。
  “哥,我……”手机那头陷入了沉默,罗永也不知该再说些什么为好。这时,柳菁英将自己的手机推他面前,罗永瞟了眼母亲的手机屏幕,表情纠结无比的望向母亲,看见她微笑着朝自己点头。
  罗永迟迟开不了口,憋了半天缓缓对张晓璐说道:“额……阿姨,跟我做爱,舒服吗?”
  张晓璐回音里带着春情,“嗯,哥,小翠很舒服。”
  柳菁英飞速打出一行字,罗永看后开口道:“你找我,就是为了再舒服一次?”
  电话那头张晓璐似乎有些意外,然后立刻斩钉截铁的答道:“小翠喜欢跟哥做爱,但不是为了做爱才找哥。我只是想见见哥,哪怕聊一会儿天也好。”
  张晓璐一口一个“哥”叫得亲热,柳菁英听得浑身肉麻,扒嘴继续在手机上写给她的回话,“你很寂寞吧,我也很寂寞。没事,我们可以在电话里聊心事。你老公平时应该很少陪你,跟我说说他。”
  罗永将“你老公”换成“李叔叔”,转达给了张晓璐。
  张晓璐紧接着答道:“我老公……天明他这几年,整个人都埋在了生意里。但是不管再忙,他每天都会坚持回家,就算半夜也会回来。工作日的时候,我们交流的机会实际很少。周末的时候他一定会抽出时间和我还有佳妮一起吃饭,但是很多话,小翠都不好跟他提。他难得放松,小翠不想去说难过的事。”
  柳菁英:“你觉得他怎么样?”
  “我老公他……是个很好的人。三年前的事情对他影响真的很大。我能看出来他拼命工作,就是不想让我和佳妮再过上三年前那样的生活,他想让我们母女过上好日子。”张晓璐的声音有效消沉,“哥,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对不起他……”
  柳菁英:“你是爱他的,我理解你。我们只是聊聊。跟我说说,你们多久做一次?今后你们应该多做一些。”
  “……这三年,我们可能一共只做了几次。最有印象的,还是在是还清高利贷那天。天明他工作很累,每天回家都直接休息,有时候天没亮又会出门去工作。小翠早些时候劝过他,但没有用。”
  “后来因为王他们……小翠,我……甚至觉得他不在家里更好,我带人回家,做了那些丑事……”
  柳菁英打断了她,“所以你老公工作忙,是你寂寞和出轨的理由。王朝勇,王子傑,还有小永都是你排解寂寞的办法。现在小永拒绝你,也许以后你还会找其他男人。”
  罗永感觉母亲有些生气,这档口不好对她讲话,只能改下称谓原封不动的转达给张晓璐。
  “不,不是的!小翠绝对不会找其他男人!小翠永远爱哥和老公!小翠不会再做错事了!”
  “哥你相信我……呜呜……哥……”手机中传出张晓璐的抽泣声。
  “奇怪的女人。”柳菁英无奈的感叹道,接着盯着儿子发出一声苦笑,低声自言自语,“我没有资格说她吧。”
  听着耳机里传出张晓璐的呜咽声,柳菁英没有立即在屏幕上打出下一句话递给儿子。良久,她再度敲出问题:“你不要激动。有没有考虑过主动向你老公坦白一切?我觉得他可能会理解你,也会原谅你。”
  张晓璐收拾住哭腔,缓缓答道:“我不敢,我害怕……”
  “是了。你真心爱你老公,你怕伤害他。你跟他坦白,他可能接受不了。要不只有永远瞒下去,瞒他一辈子?”
  张晓璐:“……”
  “还有,你应该知道,小永和你的关系,对你们两个人都没有好处。你至少可以选择从现在开始忍住寂寞,专心爱你的老公。之前的错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
  转述完母亲这段话,罗永心情变得有些沉重。总觉得母亲不是在质问张晓璐,而是在质问他们母子两人之间的关系。像妈妈说的,至少,可以回到本源,从现在开始回归正常的母子关系。
  罗永心口一拧,他明白,自己做不到。可是母子间要继续这种类似偷情的游戏吗?无论怎样,绝对不能伤害父亲。
  在此之上,罗永意识到自己的心境真的很差。很多时候他会对自己行为生出自责和深深的忧虑,但精虫上脑的时候,所有愧疚都会抛飞到九霄云后。面对张晓璐的失身是如此,对妈妈身体发情也是如此。
  “唉。错太多了。”罗永不自觉的对着手机发出一句感叹,他突然觉得好难过,母亲和父亲,是他生命里最爱的两个人。能够爱妈妈,是比生命还重要的事。妈妈说的死路,他现在又有了新的感悟。
  这时,张晓璐的声音响起,“我不想骗他,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想不出办法……哥,你也许觉得小翠是个贱女人,可我不想离开你。”
  罗永无奈的摇摇头,张阿姨跟自己一样傻。知道错在哪里但就是改不了,除了偶尔自责,还是会继续浑浑噩噩错下去,不知道将来会错向何方。
  母亲打出下一段话放在他眼前,“我想问你,你喜欢小永哪一点?小永以后再也不见你,你打算怎么办,继续缠着他?”
  “哥你救了我,也救了佳妮。小翠跟哥在一起,总觉得人生重来一次,就是哥你不像小孩子,小翠也不像个老阿姨。小翠可以放心的把所有交给哥,很多话,对我老公我说不出口。然后哥说的很多道理小翠都明白,小翠不求能够见到哥,只要能够这样跟哥聊天,小翠就满足了。”
  柳菁英被逗笑了,在手机上继续写道:“你这张小翠,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小永不是你的知心大姐姐。再说你老公,也许瞒着他是对他好。但你有没有决心和手段永远瞒着他,让他永远相信你是个好妻子?你要好好考虑下,万一他将来有一天发现你干的事会发生什么,你该怎样去应对。就这样,不说了。”
  是了,妈妈一定也在想这些事吧。她表面上毫不在意,可心底一定对爸爸有很深的愧疚。罗永想,这些都是自己的错。
  “嗯,哥,我会好好想的。谢谢你陪我说话。”
  罗永正准备挂断电话,柳菁英突然比手势制止了他,啪啪啪按出一行字,“我借了你多少钱?”
  “……五千,哥,你需要钱的话,就给小翠说一声,小翠这些年存了些钱。”
  柳菁英怒打一行字,“你看我儿子像小白脸?马上就还你!挂了!”
  只不过罗永讲这句话时语气舒缓了许多,完全听不出来一丝怒意。话语中夹杂了对张晓璐的同病相怜,甚至有点惺惺相惜的温柔:“你看我像小白脸吗……马上还你,挂了,啊……”
  柳菁英抢过手机一通狂乱操作将五千元钱给张晓璐转了过去,气冲冲的瞪着罗永嚷道:“这女人凭本事没有,还想养小白脸。”
  罗永被盯得满面窘迫,“妈你憋生气,我肯定会还她钱,会……还你的钱。”
  柳菁英转怒为笑,手伸进罗永的裤裆握住阳根温柔的撸动起来,“自家人说什么还不还的,你的就是我的。”
  “妈,不要。”罗永按住母亲的手,现在没有半分发泄淫欲的心情。罗永内心很焦虑,以后和妈妈的关系将会走向何方,难道会是一直这样,时不时愧疚焦虑,隔段时间又变得无耻下流贪恋母亲的身体,在这种糜烂的放纵中不断循环?
  “那要不我在这里用嘴?你盯着周围,有人过来就提醒下妈妈。”
  “妈,别闹,我想静静。”罗永对母亲的行为准则愈发搞不懂,不知道她脑子到底是怎样的回路。对刚刚的对话,她似乎一点也不在意。
  柳菁英没心没肺的撩拨起罗永的裤裆,“想什么?”
  “你刚才问张阿姨的话……我想爸爸,以后咋办呀……唉。”想到揪心处,罗永的娃娃脸苍老了许多,眼看着就变成了一个小老头。
  柳菁英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悄然移开放在罗永裤裆上的手指。
  她抬手爱抚着儿子的脸颊,柔情款款道:“等到妈妈靠近,你都觉得烦的那一天,所有问题都会解决了。”
  “妈,我……”罗永抬头看向满面慈爱的母亲,抿着嘴唇又皱上了眉头。
  妈妈这句话,罗永从里面听出了悲伤。苍白无力的承诺和言语,此时他说不出口。父亲母亲,他谁也对不起。
  罗永想,也许在妈妈眼中,我只是一个没有责任心的色小孩。也许她将发生的这一切,都看作在陪发情的我玩一场幼稚的母子恋游戏。也许她认为,将来我一定会离她而去。
  罗永拉开裤腰,释放出瘫软的阳具,他握住母亲的左手缓缓重新拉到自己下体上放着,悲伤道:“妈,我永远是你的。”
  柳菁英伸出玉指替他抚平额头上的皱纹,轻轻的往眉心呼出一口香气。她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温柔的捏起他的脸颊摇了摇,似乎看穿了罗永的心事。
  “以后当然要给你老爸当个孝顺儿子,对吧?开心一点,想东想西不如想想怎么还妈妈的钱。”
  “嗯。”罗永抛开种种负面情绪,对母亲还以温柔的微笑。
  “我有想好,我要出去打工,挣钱还给妈妈。”
  “其实,张阿姨家里因为欠了高利贷才会发生后面的事,李叔叔因为挣钱不着家她才会寂寞。总之他们家的问题,都是因为钱。我要赚钱养活自己,我以后也要靠自己给妈妈买礼物。”
  “你这年岁出去那家店敢用你。”柳菁英低头看向儿子的小宝贝,张开食指和中指将其夹在中间,笑道:“只要答应让妈妈给你锻炼身体,这钱就免了。你呀,小小年纪钱呀钱的,将来还不变成个守财奴。”
  罗永一听“锻炼”二字,脑门上的大包隐隐作痛,后脑也传来一阵眩晕。母亲什么都好,但是她那奇异的爱好,自己实在是消受不起。
  他慌忙开口道:“同班的王梦瑶他们家在游乐场开了家冰激凌店,我们是铁哥们。我可以去找她,剩下这一个月假期时间,让我在她家店里那里打工。”
  “噢,是吗。那你算过每天能挣多少没?”
  “她们家冰激凌店里的勤工俭学生,时薪我记得是十五元。一天能上四个钟,我去端盘子每天可以挣六十元。”
  “嗯……那去打工的话,也不是不行。有担当,是好事。”柳菁英举着食指在桌面轻敲了几下,略作思索状。
  顷刻后,柳菁英眉弯眼笑面对罗永,“你说要还的话,就一定得还上,做人得守信。不过这社会上没有白借的钱,妈妈也得跟你算利息。”
  “就按放贷公司的月息四成,你要想办法在暑假内连本带利一起还上。如果还不上,就得拿你的身体来还。”
  罗永对母亲口中的四成利没有什么异议,“没问题,多少利息我都还。我想做些正经事,就算再辛苦,我要证明我能凭本事挣钱。”
  “妈妈也不是放你高利贷,你每天晚上给我按摩,我给你算一百元工资,好不好?”
  “一百元工资!那样可以吗?”
  “啵。”柳菁英呵呵笑着抱住罗永脸颊吻了一口,“妈妈说可以就可以。你可以按日分期还钱,分三十期,妈妈只算你日息一分二,每一期按时还上,下一期就免息。”
  罗永默默摸出手机计算器算了一笔账,假期剩下最多有三十天时间,一天一期来算,每天得还一百六十七元。可以求王梦瑶每天多上一个钟,就可以赚七十五元。剩下一个月时间,足够还上所有的钱。
  算完这笔账,罗永顿时心里有了底。对靠自身努力赚钱这件有意义的事,他坚定道:“我每天会好好给妈妈按摩,我也会做家务,剩下的钱我一定能靠自己还上。”
  柳菁英意味深长的笑道:“记住,一天一期,还不上钱可不许赖皮。”
  “嗯。妈,我们回家吧,我要联络下瑶瑶。我明天就去上班。”
  “时间还早不着急,我们吃了饭再回去。妈妈难得光屁股出来走一回,还想多走几圈,练练胆。”柳菁英看着左手中的小龟龟,由衷的发出感叹,“小宝贝,真的长大了。”
  柳菁英突然俯身下去,头枕着罗永的大腿,朱唇吻上了可爱的阳具,抬眼对着儿子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妈妈,我不用了。”
  柳菁英媚眼中春情毕露,抬起食指放在罗永的嘴唇上,柔声道:“让妈妈休息一下吧。”
  去打工赚钱,一定会让儿子受益良多,相信他将来也能够体会到自己的良苦用意。柳菁英张口将半软的阳物整根寒假口中,闭上双眼,安静的享受着这一刻的幸福。
  罗永不再言语,心里如镜面般平静,只由着小弟弟在温柔乡中本能的勃起膨胀。这一刻的心境下,欲火不再躁动,他也感受到和以往不一样的安宁。
  柳菁英口中没有激烈的运动,只是静静的用口腔包裹住小宝贝,感受它一次次的温情脉动渐渐成长。
  罗永轻轻抚摸着母亲脑后绸缎般顺滑的秀发,“妈,好想看你头发再长一点的样子。肯定好美。”
  柳菁英闭着眼睛微微一笑,轻轻拉住罗永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罗永会意,摊开手掌,温柔的揉动起丰满坚挺的乳房。
  隔着衬衣和乳罩,罗永的手心也能握到母亲乳房的温度,他抬着手抚过如水墨画中山峦一般秀美的轮廓,轻轻的按压着,抓取着,乳肉绵软如蓝天上的白云,小手化作微风,在棉云端吹拂出一阵阵起伏。
  罗永感觉到母亲的鼻息渐渐浓烈起来,一道道温热不断打在小腹上。母亲口中润滑的香津在肉棒四周肆意的流淌,阳根感受到不断增强的吸力,带动生理上快乐的刻度节节攀升,幸福感不可抑制的在胸口中激荡。
  柳菁英两只裸露的玉腿交织在一起摩擦,她不知不觉间抬起左腿压在坐垫上,将斜扭的身子转动了半圈,双手抱住罗永的腰杆,更加紧凑的贴在他的身体上。
  随着母亲吮吸节奏的加强,罗永搓揉丰乳的也手掌开始加大力度,隔着衣物将巨乳捏成各种不同的形状。当他手掌滑向左乳,掌心在乳尖上触碰到的硬物令他大为惊讶,“我的那个圈圈,妈你今天一直带着?”
  柳菁英吐出阳根,“对呀。妈妈答应陪你玩夫妻游戏,就要戴着你的戒指咯。妈妈说话算话。”
  “都是假的……”戒指是假的,夫妻游戏是假的,妈妈就是妈妈,妈妈永远是爸爸的老婆。
  情绪涌上心头,罗永几乎瞬间落泪,他颤抖着声音问道:“妈,我们现在可以作夫妻吗?”
  柳菁英露出笑脸再度含着小鸡鸡,含糊不清的叫了一声“小老公”。
  “妈,我知道你一直把我当作小孩,能当爸爸和妈妈的孩子,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罗永深呼吸一口气,“不是夫妻游戏,我想和你成为真正的夫妻,哪怕只有一会儿。”
  柳菁英有些意外,看着罗永严肃和消沉的脸色,收住了笑脸。
  “妈,我不要让你和爸爸难过,以后我不会再有妄想,我会做个好孩子……所以就现在,让我对不起爸爸,让我当个畜生好吗?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嗯。”她朝罗永缓缓的点了点头。
  罗永将母亲从大腿上扶了起来,深情告白道:“老婆,我爱你。”
  直视儿子恳切的双眼,柳菁英目光中的爱意悄悄的跃动。
  泪水奔涌而下,罗永深深的拥住母亲,他觉得此生,已经完美了。
  柳菁英准备继续俯身下去,罗永泪眼朦胧,紧紧的抱住她,“老婆,不要把我当成小孩!把我当成老公,只是现在……”
  看着儿子的眼泪,柳菁英的心底突然也涌上了情绪。她发现,儿子真的长大了。
  她微微张开嘴唇,深情的做出回应:“老公,我也爱你。”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片刻相拥,似乎化作了永恒。罗永不知道自己将来是否还会有精虫上脑的时刻,但他知道,此时的相拥将会成为未来约束他的一把新锁。
  他轻轻的放开母亲,搂起裤子。然后抬起手背抹干泪痕,破涕为笑,“妈,我好了。谢谢你啊。”
  柳菁英疵笑出声,低下头去,眼角却悄然滴下两滴清泪。她摸到墨镜盖住泪眼,抬头不好气的说道:“人小鬼大,花样真多。我肚子饿了,去吃东西。”
  “嘿嘿,我也饿了。”罗永变了一幅厚脸皮的模样,朝天噘起了嘴,“亲亲。”
  柳菁英弯腰一对丰满朱唇伸到一半,突然整个身体僵在了半空。
  久久没等到母亲的吻,罗永疑惑道:“妈妈?”
  也许是因为没穿内裤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不久前那种被窥视厌恶感,再次从暗处袭来。
  “没事,走了。”柳菁英两手轻轻啪啪罗永的脸,优雅的转身离开了桌台。
  走出快要倒闭的咖啡厅,罗永见母亲小声“咯咯哈哈”的作笑,不禁好奇,“妈妈何故发笑?”
  柳菁英突然间心情大好,立地摇头晃脑绉绉道:“我笑你爹无能,我儿少智。”
  她笑的是发现自己不穿内裤,屁股后面好像长了一只眼,那只眼睛能够探测到背后射来的视线。当然,她认为内裤不是眼罩,那也不是屁眼。但万一是呢?
  “咯哈哈哈哈哈哈……”
  ……
  另一头,张晓璐家中。
  张晓璐坐在梳妆台前,依然回味着刚刚与罗永的对话。她两手拽着手机,脸上挂着如怀春少女般幸福的微笑——如她电话里所说,神情丰韵变得相当年轻,尽管她早已不在青春妙龄。
  今天罗永给她的感觉有些不一样,像是知心大姐姐在倾听自己心中的苦闷,有时候会责备,有时候会开导自己。回过神来,张晓璐感到一丝惭愧,与罗永再次鱼水交欢,才是今天电话的本来目的。
  永哥说的几乎都对。自己不断犯错,除了爱财和虚荣,以寂寞为借口去做错事也是重要的原因。现在应该改过,认真考虑怎么样对老公好才是正确的事。
  张晓璐放下手机,缓缓起身准备去上个洗手间。转身却看到女儿李佳妮支着脑袋扶在门口,眼睛里装满了好奇。
  “妈妈,找到王子傑,主人就有奖励。”
  张晓璐俏脸一红,“死妮子,快回去,以后不许偷听。”
  李佳妮缩回脑袋,蹦跶着跑回了自己房间。张晓璐站在原地暗叹一口气,除了怎样面对老公,如何教导女儿的也是现在一大难题。
  这几日没有了罗永的指令,佳妮的精神显得有些恍惚,时常陷入很奇怪的状态——发呆,莫名其妙的发笑,抑或是身体抽搐,表情惊恐。
  张晓璐心底升腾起一股怒气,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依然逍遥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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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光与影,阴和阳


  新的早晨,柳菁英扭动着半裸的曼妙身姿,在床上支起了懒腰。轻纱薄被从饱满的酥胸上滑落,她打着哈欠,缓缓的爬了起来,丰姿冶丽的身形好似破茧而出的玉蝴蝶,在晨光照耀下散发出阵阵的幽香。
  听不到屋里传出声响,柳菁英心想,傻儿子果然一早就跑了。昨晚他和铁哥们煲了大半夜电话粥,说是第二天要早点去熟悉工作流程。
  柳菁英起了玩心,时不时插两句嘴,又脱光了衣服逗弄他,哪知这小人儿变得跟个入定的老木鱼似的,怎么敲都敲不出个声响。
  通过这段时间的亲密接触,柳菁英自信对儿子的了解程度已经八九不离十了。他就是一坨黄灿灿的小海绵,吸了水就膨胀,挤干了就半死不活。倒是弹性还不错,轻易不会被压扁。
  总而言之,儿子现在最大的缺点就是心性还不够稳当。他的行为方式时常摇摆不定,容易受到外界的影响。若要做到知行合一,坚韧的体魄和正确的人生观缺一不可,这些都需要时间去教导。
  “得好好调教调教他。”柳菁英这样想到,愉快的抖了抖胸前的美乳,猛虎出巢似的一记纵跃,翻身跳下了床。
  柳菁英来到客厅,看到桌上摆着早餐和儿子的留言。她捻起纸张,艳逸端庄的脸庞如桃花儿盛开,流光溢彩的明眸不禁笑出了月牙儿弯弯。
  她笑吟吟的读道:“妈,孩儿此去打工定不负厚望,勿念。”
  “呵呵。这小瓜怂,还整得文绉绉的。咦?下面还有。”柳菁英看到纸张末尾还有一段小字,继续读了起来。
  “PS:昨天半夜妈你偷偷摸我小鸡鸡,我都知道。念你是初犯,孩儿就不跟你计较了。我自觉心境又上了一层,修成正果指日可待(^_^)。”
  柳菁英无语,甩飞字条,打开电视,大大咧咧坐上餐桌吃起了儿子准备好的早餐。她打开电视,一边喝着豆浆,一边饶有兴致的听着屏幕里的新闻播报。
  电视屏幕里传出新闻主播的声音,“最近,警方接到线报说,这两名蟊贼又出现了……”
  “……打工系不可能打工滴,这辈子不可能打工滴。做生意又不会做,就系偷这种东西,才能维持得了生活这样子。”
  “……进看守所感觉像回家一样,我一年回家,大年三十晚上我都不回去,就平时家里出点事,我就回去看看这样子。在看守所里面的感觉,比家里面感觉好多了!”
  记者:“为什么?”
  “在家里面一个人很无聊,都没有朋友,女朋友玩,进了里面去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在里面!”
  ……
  悠悠哉哉吃完早餐,又过了半个小时。柳菁英收拾妥当,披挂上笔挺的警服,带着昨天在苟天生那里收到的茶盒,驱车来到了警局。
  她跟照面的同事打了几声招呼,便径直走向局长办公室,门也不敲就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陈局长狐疑的眼光似乎在问这几天你不该在家休息?柳菁英一脸坏笑的将茶盒推到了他面前,“老陈,送你盒茶叶。”
  “今天吹哪门子风,送我茶叶。”陈局长也没多想,笑呵呵的伸手将茶盒接了过来。
  “这不内部调查吗,当然是贿赂上司。”
  “好好,我这正好缺茶,你这贿赂也来得合适,省了你嫂子破费!”陈局长打开茶盒,刚扫过一眼,他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住,手腕就不自觉的发软,茶盒“嘭”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陈局长赶忙将茶盒捡起来,略显紧张的盯着柳菁英,不解的问道:“小柳,你这是要玩什么花样?”
  “不是说了吗,是贿赂。”陈局长闻言眨巴下眼睛,木头人似的呆在那里,柳菁英看得暗自发笑,继续说道:“我昨天收的贿赂。这不觉得放家里不安全,孝敬你老陈心里踏实点。”
  陈局长无奈道:“说正经的,这钱哪来的,可开不得玩笑!”
  “好吧,我老实交代。”欺负老实人就是这么好玩,不过柳菁英也有分寸,向陈局长解释道:“是这样,安东他们的正当生意暂时做不起来,我想给他们找点事做。我打算,咕叽咕叽咕叽……”
  柳菁英面带微笑,一五一十将她勒索苟天生,强行要求入暗股的经过告诉陈局长,“……首先是让他们的药流进去。”
  陈局长消化了片刻,沉声默语道:“嗯。叶子强那批药运进来后,势必会在市面上流通。配合夜场清理行动,可以把人流都逼到斯嘉蒂会所去,我们必然会抓到一些脉络。也对,给安东找个落脚点,如果叶子强要跟他再次接触,我们好掌控。”
  柳菁英不置可否,立在一旁笑而不语。
  “不过你这胆子也忒大!哪有这样先斩后奏,再怎么样流程也该走一走。”陈局长做事一向四平八稳,极守规矩。
  “按部就班的走流程,事情拖多久也定不下来。这不局里查内鬼吗,哪有空开会。待会儿我打算去趟省城,也跟老师汇报下,顺便问下他对谁泄露的消息有没有线索。”
  “你是必须得找季厅长,我可给你搂不住。昨天我才给省厅打了报告,就我这几天走了几步路都要给上边说清楚。倒是你说上面让安东运药进来,我心里头怎么总是觉得不得劲呢?这不就成了官贩?上面居然和国际犯罪集团合作,你说这叫什么事?”
  柳菁英正色道:“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无论他们在国外做什么,我们都管不着。再说如果没有安东和他们俄罗斯黑帮,这次‘绿蛇’不会露头。对了,现场有没有新消息?”
  “没有。我总觉得这次没那么简单。要说我们这边有人给叶子强通风报信,他们不光不跑,还要像五年前那样伏击我们,气焰之嚣张,令人发指!”
  柳菁英附和道:“他们有恃无恐,自然嚣张。”
  “问题是他们胆子哪来的?事情闹大了他们有把握能像五年前那样跑得掉?这次是在市区,不是荒郊野岭!”
  陈局长越说越激动,双手握住空气比划道:“他们居然有加特林!哒哒哒,冒蓝火那种!当时接到安东报告,说难听点,吓得我是屁滚尿流!”
  柳菁英不经意的轻轻侧身,躲过陈局长口中飙出的唾沫腥子,淡然道:“表面上来看,伏击警察倒是符合绿蛇团伙的作风。但是老陈,近五年来绿蛇‘彻底销声匿迹,他们要是不怕,不会藏那么好。”
  柳菁英直视陈局长,“如果我是叶子强,在得知这次围捕行动后,会在第一时间再次人间蒸发。绿蛇‘没有任何动机和我们警察火并,那是自寻死路。”
  “啪——”陈局长猛的一拍桌,脖颈涨红叨叨道,“可他们为什么不仅没跑,还要打算暴力抗法?退一万步讲,就算这次抓捕行动失败,我们也能抓到他们的马脚,真的就一点不怕?你说他们这是吃了龙心豹子胆了?”
  “老陈啊,满大街都是探头,我们当晚果断终止行动,也是想到可以靠监控先追踪到他们,等安全的时候再动手。”柳菁英双手环抱胸前,半边臀部悬空靠着办公桌,“这两天局里也安排了不少警力盯梢,还不是没追到半点线索。”
  “说的也是!周围几百个探头,他们怎么可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愣是一溜影子没拍到,真他妈奇了!”
  陈局长爆出一句粗口,握拳敲着额头,又掏出一根香烟点上,坐回位置,随即陷入了沉默。
  柳菁英一边抖脚一边笑道:“走的暗道吧,还有十里巷的下水道。他们应该有掌握我们所有的布置,选择了监控盲区。”
  “专案组里有内鬼。”陈局长,深深的吸一口香烟,猛然呼出一口氤氲。
  “内鬼先不提,我们先从叶子强这次行为的动机上来分析分析。从事后来看,叶子强更像是在给我们作一出戏,就是要把我们吓得‘屁滚尿流’。”
  闻言,陈局长皱眉抬眼,“你是说——”他略做整理后问道:“有五年前的案例,加上这次位置在十里巷工业区,要是发生交火,势必会波及到无辜市民,所以叶子强吃定我们不敢强攻?”
  柳菁英言简意赅答出一个对字,陈局长面目凝重,继续慢慢梳理道:“这样的确说的通。那他们就是故意装作不知道安东的身份,在安东面前炫耀武力,为了把我们吓跑?”
  柳菁英朝陈局长点头表示赞同,示意他继续分析下去。
  “也没道理啊,叶子强何必唱这一出?”陈局长想了半响,想不出缘由,“会不会根本没有内鬼,他们只是单纯的给安东炫耀武器装备,安东正好提醒了我们,最后凭空消失是因为他们的撤退路线是我们的布控的盲区!”
  “呵呵,老陈,你当写小说呐,哪有那么多巧合。”
  柳菁英在空气中比划出重机枪突突突的手势,“叶子强吃饱了撑的扛一杆哒哒哒冒蓝火儿的玩意儿出来炫耀,又不是小孩子家炫耀玩具。”
  “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陈局长老脸一红,低头抽起了闷烟。
  “老陈,既然有内鬼,那他们一定知道安东是我们的‘毒饵’。你认为在安东已经暴露身份的前提下,叶子强为什么要继续和他谈合作?”
  “跟我们演戏嘛,可……”陈局长张口欲言又止,憋红了脸急切道:“小柳,有什么想法赶紧说说,我能想明白就不会跟你在这废话,尽耽误时间!”
  柳菁英:“要知道这次安东过来,是总局直线联络的老师,他老人家再直接通知的老陈你。而老师按照规章制度给几位省领导做过行动报备。”
  陈局长双手一摊,“我知道,所以你怀疑几位省领导,可位领导大可以通知叶子强有多远藏多远,没必要给我们追查的机会不是?”
  “就是这样,我才怀疑。现在一切疑点都指向我们行动组内部,但是解释不了为什么叶子强不跑,非要跟我们演一出伏击警察的大戏。”
  柳菁英紧盯着陈局长说道:“假如我们行动组内部查不出问题?我说假如——我们行动组所有人屁股都是干净的,这回再查个底朝天,还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嗯。”陈局长沉吟片刻,夹住烟头的手指僵在半空中,一缕灰烬散落在办工桌上。
  “你的意思是……查到最后只有不了了之,和五年前一样?”陈局长朝天花板竖起左手食指,“而真正给叶子强通风报信的人,我们可能永远查不到。”
  柳菁英循循善诱,“五年前,我们首先怀疑过自己人,自上而下整整查了两年时间,无果而终。专案组这些人你我都知根知底,出问题的可能性几乎没有。这次行动是老师牵线,由我直接领头,除了专案组的老成员,都是头一晚上临时在各个分局抽调的警力。”
  陈局长适时接话,凝重道:“而且有了五年前的教训,这次行动的时间,地点和细节,都是分头交代,在出发前一刻才定下来。但叶子强恰恰可以绕开我们所有的布置全身而退,证明肯定有人给他通风报信。内鬼要不在指挥车内,要不就在……省厅!”
  “这就对了。老陈,你觉得我们现场泄露消息的可能性大,还是省厅内的可能性大?哪些人有资格在省厅观摩这次行动?”
  “你的意思我懂了。有人要的就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效果。绿蛇不露头,知情人嫌疑最大。绿蛇露头,现场的人嫌疑最大。只不过,”陈局长埋头挥去桌面上的烟灰,语气有些无奈,“还是没有证据啊。”
  柳菁英从办公桌上蹦下来,正色道:“通过叶子强在安东那里订购的药量,至少证明他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有一张巨大的销售网络。这张毒网一直都在,我们居然没有发觉。”
  “是啊。想想很可怕。这几年新型毒品有泛滥的趋势,影响范围是越来越广,毒贩也是越抓越多,这背后的原因,值得我们深思。”沉默片刻,陈局长面色惭愧,低声道:“还是我们的失职啊。”
  “凡事往好处想。”柳菁英拉长了声调,“不是我们不够好,是敌人太狡猾……”
  陈局长挥挥手,无奈的笑道:“我还有一件事想不明白。按照上面的分析,叶子强他们一定不会和安东再次接触,那些药也一粒不会出现在市场上。既然如此,你让安东去斯嘉蒂会所有何意义?”
  “陈老总,我想送过的去的不是人,是药。老师说过要通过药来深挖毒网,除去叶子强,应该还有我们掌握不到的犯罪团伙。”
  “季厅长是讲过要借安东的背景深挖毒网,可这算哪门子挖法?”
  “以毒攻毒。”
  柳菁英见陈局长面色阴郁,目露不悦之色,沉声正气道:“你别瞪我。我知道,在我们的立场上,绝不该办这样的事。但就算现在我不做,上边也迟早会有差不多的安排下来。从长远看,确实利大于弊。”
  柳菁英直指陈局长的心结,继续剖析道:“具体来讲,上面应该有两步走的安排。第一步,安东背后的集团不会继续向我国市场供货,同时也会积极同我们提供各种上游买家信息,就像这次。第二步,在国内,以低价药品冲击市场,吸引下游经销商上钩,再顺藤摸瓜,摧毁整条销售链。”
  “试点应该就在我们市。这是国家目前的大政策,从国外斩断货源,在国内捣毁销售渠道,从而遏制住泛滥的趋势。自外而内,从大到小。先把成了气候的都打掉,之后零星冒头的见一个端一个。”
  陈局长沉默良久没有回话。柳菁英心知他对类似的做法很抵触,也不再多说,准备去省城见见季厅长,向他汇报自己的计划。
  “小柳,等等。”陈局长叫住即将离开的柳菁英,从抽屉里拿出几只信封,再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分成六份,挨个塞进信封中。
  陈局长起身,先是小心翼翼的将桌上的茶盒收好,又在身上里里外外摸了一番,凑出几张零星的钞票,连同信封一道递进柳菁英手中,“我没时间,你顺道买点儿东西,再帮我把这些钱送过去。”
  “嗯。”柳菁英轻轻应了一声,看着陈局长略显老态又有些落寞的身影,悄然开门离去。
  自十来年前柳菁英刚刚调到本市警局,陈局长就是她的顶头上司。对于陈局长的评价,柳菁英可以用兢兢业业,恪守本职来概括,他是个好人,是个好警察。
  走向停车位的途中,柳菁英拨通了儿子罗永的电话,“喂?小永,你那里怎么样?”
  “妈!我没问题,瑶瑶在教我怎么做事!你放心!”
  “加油,勤快些,别偷懒。可要记着,被炒了鱿鱼可还不上债咯。”
  ……
  游乐场,大眼冰室的某个后台房间内。
  “哪能呢,为了工资我指定好好干!妈,要不先挂了吧?瑶瑶还在旁边等着。啊?现在不方便……那,那好吧。”
  罗永偷偷摸摸捂住手机啵了一口,随即挂断了电话。
  他紧接着回头询问王梦瑶,“兄弟,吸管箱子摆哪里,刚刚没听清,你再跟我说一次。”
  他和王梦瑶站在冰激凌店后台的储物室里面,十五见方的空间中,三面储物架贴墙而立,中心有一张铝制的高脚铁长桌。这处房间用于存放一些前台经营常用的杂物,比如吸管,卫生纸,包装盒这些东西。
  因为年龄关系,王梦瑶没法让他去店面里招待客人,侍应生需得是成年人,或者是勤工俭学的大学生。至于王梦瑶,店是她自家的店,自然不用避讳。
  略作计较,王梦瑶便安排他到后台做做打杂的工作,哪里需要去哪里。最近店里工作火爆了起来,正需要人手。
  “哪儿空哪儿摆就行。不碍事。”王梦瑶扰了扰额头上秀气的中分刘海,无所谓的朝罗永摆摆手,“都是些简单的工作,一会儿就能上手。”
  罗永眼中闪耀着感动的光芒,“兄弟……瑶瑶,谢谢你啊,我做这些就拿工资,真的可以吗?”
  “现在是旺季,每天都有缺人手,我当然欢迎你过来帮忙了。到下午的时候忙起来,你可别嫌事多。”
  罗永拍着胸脯保证道:“一百个放心!我就是累死也给兄弟您把事情办好!”
  “倒是你怎么不多跟阿姨聊聊,慌里慌张就挂电话。”说话间,王梦瑶拿胳膊肘捅了下罗永的腰眼,“诶,跟我说说,你到底干了什么坏事,要被阿姨逼出来打工还钱?”
  “不是,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买了点东西,找我妈借了钱,我得还她。”
  “你撒谎……”王梦瑶眯上双眼,凑近罗永紧盯着他的双眼,直盯的罗永身体后仰。
  在学校发生的暴力事件后,学生间流传着柳菁英三拳两腿支付一群大汉的趣事,不禁让王梦瑶联想到英姿飒爽的柳阿姨修理罗永的情景。
  王梦瑶很早就知道罗永惧怕母亲,她也怕——而她对柳菁英的印象,要追溯到遥远的早年。
  ……
  那是小学的入学式,那也是她第一次见到罗永。
  小梦瑶对小学期待了很久,入学式头天晚上甚至没睡着,抱着小书包兴奋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就跳到父母的床上摇醒了爸爸妈妈,早饭都不知就吵着要去上学。
  小梦瑶那时候留着可爱的妹妹头,大大的黑眼珠子和白里透红的瓷脸蛋儿,很难想象那时候圆嘟嘟的小可爱会长成如今这副高高瘦瘦,皮肤黝黑的男孩子模样,现在不熟悉的人,都以为她是哪家的小帅哥。
  终于来到向往已久的小学校园门前,小梦瑶左右两只小手分别被爸爸妈妈牵着,蹦蹦跳跳的就跨进了校园门口。可有的小朋友不像她这样开心,哭哭啼啼的不肯进学校。
  小梦瑶忽闪着明亮的大眼睛,小脑袋歪向一边,不能理解。她甚至听到了撕心裂肺的嚎叫,比在乡下听到的杀猪声还要惨烈的嚎叫。
  “哇啊!爸!我不……我要回家!哇……哇啊!爸爸!我不上学啊!呜呜……哇!”
  那是一个小男孩,赖在校门线前,抱着他爸爸的大腿哭嚎,死活不肯撒手。他们旁边还站着一位高高大大的漂亮阿姨,后来,王梦瑶知道了那是罗永一家三口。
  小梦瑶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只见高大的阿姨张口说了些什么,那个叔叔满脸悲痛,生离死别似的把小男孩从腿上掰开,头也不回就小跑离去。
  小男孩想要追他爸爸,被高大的阿姨一手拎住后颈拖进了校门口。小男孩的哭嚎好像待宰的小猪,阿姨的冷峻就像走进屠宰场的屠夫。
  入学仪式上,小梦瑶再次见到小男孩和他妈妈。小男孩没有再哭闹,可他脸上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他却紧紧咬住嘴唇不出声,用胆怯而又愤恨的小眼神时不时偷瞄站在他身旁高大的母亲。
  小男孩的脑袋上隐约能看见几个大包,小梦瑶那时只觉得那个板着脸的阿姨除了好好看,也好怕怕。
  ……
  “罗永!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偷钱被阿姨逮到了?”
  “我哪有!你别胡说,我明明白白跟我妈借的钱,就是要还钱,才来你这儿打工!”
  “你以前不是跟我炫耀过偷早饭钱,还存了好几百块!你还说过以后要从阿姨那里把你的压岁钱都偷回来!”
  “不是!你……你,我……”罗永听到以前的丑事,急得脸红跳脚,直呼冤枉,连连解释,什么“童言无忌”,什么“君子固穷”,储物室里仿佛充满了欢声笑语,可惜没有一群观众在旁边起哄。
  王梦瑶双手叉腰,一副我不信你的表情,“那你说说你买了什么东西?”
  “我买了高,高……”罗永转念一想不可直说,立马改口道:“对,我买了高达。高达九十元一斤的高原黑猪肉。嗯,高原黑猪!纯天然无污染,绿色!绿油油的绿色!”
  王梦瑶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罗永掏出母亲之前送给自己的手机,“不信你看,我有照片!”
  他嚓嚓嚓的一通狂翻,亮出之前他跑去张晓璐推荐的肉店买回的半扇猪肉照片,“还有这手机也是!等我赚够了钱还了我妈,这就是我靠自己买的!我厉害吧?啊哈——啊哈哈哈哈!”
  对于接济自己的好兄弟,罗永是不愿意撒谎的,可有些事实在不能老实交代。只是那半扇猪,是白皮猪。
  在罗永狂笑不止的当口,王梦瑶一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手伸手到裤兜里摸了摸,掏出一根又圆又黑的物什。王梦瑶趁他不注意,猛然将黑又硬插进他的嘴里!
  “唔!姆呜?”圆润的物体突然挤进唇舌之间,罗永本能的反抗了两下,疑惑过后,却津津有味的品咂了起来,“滋,滋……好香,好,好吃,嘿,嘿嘿……”
  “罗永,你知不知道你笑的样子好傻!”王梦瑶一巴掌拍在罗永的背上,突然又回想起自己和他第一次说话时的情景。
  小学入学仪式结束后,小罗永双手抱膝,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蹲在教室的角落抽泣。小梦瑶将自己吃了一半棒棒糖递到他眼前,奶声奶气叫嚷道:“给你吃!我叫王梦瑶,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罗永……”小罗永的回答有气无力,没有接过递来的棒棒糖。
  “罗永,你哭的样子好傻!”
  “呜,呜……哇——!”小罗永抑制不住伤心,再次开始嚎啕大哭。趁这当口,小梦瑶一下将棒棒糖塞进了他口里,“这是我最……喜欢的巧克力棒,吃了就不会哭啦!”
  小女孩没有鄙视小男孩,只是不理解上学这么好玩的事,他为什么要哭。至于后来,随着时光流逝,两个小朋友慢慢成为了挚友。
  ……
  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被时间遗忘的角落。出生在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的老一辈,常常会给晚辈讲述当年的艰苦;七八十年代的中生代,常常在酒桌上回忆当年的友情和大浪淘沙般的创业经历;而出生在千禧之交的九零后零零后,已经成为了更年期一代人口中的大叔和老阿姨。
  有些人,有些地方,却始终保持着几十年前的模样。柳菁英看到的是熟悉的青瓦土墙,和她小时候在老家乡下看到过景致别无两样。
  那是一种穿越时空的感觉,似乎天空中风云变幻,时光回溯,城市里的摩天大厦变成了钢筋水泥框架,飞速的变矮,直至从视野里消失,原地忽然矗立起几栋平房。城市郊区变回了阡陌,远方山更绿,头顶的天更蓝。
  而山村里的水泥路变回了泥泞的土路,路旁一间间精致的小洋楼也不复存在——只剩下山坳里零零洒洒的青瓦土墙。青瓦上的烟囱里冒出缕缕青烟,土墙后的竹栏里不时传出家禽活动的声响。
  柳菁英悄无声息的走到房屋门前,没有跨过门槛进入堂屋,她轻轻靠门放下手中的米袋和油桶,再将一只信封压在门槛正中显眼处,而后悄然离去,就像没来过一样。
  身子佝偻的老大爷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红薯饭,迈着略微蹒跚的步伐,缓缓从灶房里跨了出来,当视线接触留在堂屋门口的粮油,沧桑而浑浊的双眼中闪现出一抹光彩。
  他侧身望向竹林下的那条岁月小径,布满沟壑的面皮上浮现出了朴素的笑容,“不坐坐再走啊……”
  老人守在老屋,等着他的孙儿回家。他坚信有一天,孙儿会回来,还会带着孙媳妇一起回来。到时候,一定让孙儿要留住人,好好招待招待。
  老人有个孝顺的孙儿。孙儿也坚信有一天,能够将爷爷从老屋接出来好好照顾。
  越野车行驶在乡间的小路上,柳菁英拨通了陈局长的电话,“老陈,涂山坳的袁大爷家我刚刚去了。”
  “在做饭,身体还好……嗯,支书那里我特地去打了招呼,不要让村里人提他孙子的事刺激老人家,平时再多叫人去照看下。”
  陈局长亲手将袁大爷的孙儿送进监狱,默默的在十来年时光中照看着他。而将大部分工资都用以补贴老人的吃穿用度,以及每个月看望孤寡老人的习惯,柳菁英也是从陈局长这里学来的。类似不为人所知的故事还有很多,因为他们是警察,为社会奉献一切,为人民付出所有的好警察。
  挂断电话,柳菁英驱车驶往通向省城的大道上。车辆似乎从过去驶向未来,驶在同一个世界中,又驶在不同的悲欢离合中。世界上有些亘古不变的事物,一如笼罩大地的苍穹,亦如人心中的赤忱,无论时光流逝,永远不会变质。
  ……
  等到柳菁英进入省城时,时间已经来到下午两点。省城距离柳菁英所在的滨江市近三百里,她途中顺道去看望了两户老人家,没来得及吃中午饭。
  季厅长临时有会议,预计三点多结束。柳菁英坐在大厅里,一边啃着干面包充饥,一边百无聊奈的等待。她摸出手机想要跟儿子通话,又害怕打扰到他工作。放回手机,柳菁英望着墙壁怔怔出神,拿起干面包又啃了起来。
  柳菁英不愿意让自己闲下来。每当这种时候,她心里总会有一种空虚感,每每怀念幼时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状态。
  青春时代,柳菁英有一群随时可以聊天扯淡的小伙伴,再不济,可以调戏儿子的老爹玩。婚后的岁月中,家庭成为了她的一切,她割舍掉了从前。
  而丈夫被派到海外后,除了全身心埋头工作,柳菁英竟然找不到任何疏解寂寞的手段。闲暇时她不爱娱乐,也没有可以倾述的知心人,只有家中被宠坏的傻儿子,让她不断心烦。
  不过现在,儿子给了她除了工作之外的期待。短短几个月前,儿子还像嵌在烂泥地里的石头,拧不动,教不转。回到冰冷的家里洗衣做饭,只为尽到一位母亲养育后代的义务。现在的家里,再一次有了温度。
  有如观看幻灯片,儿子那痛哭流涕的表情,以及精虫上脑时的蠢样,一张张喜怒哀乐的小脸纷纷在柳菁英的脑海中浮现出来,不知不觉间她脸上出现红晕,略显迷糊的目光中,与儿子发生的欢快场景也在不停的闪现。
  柳菁英双目出神,一个人坐在那里的身影看着有些孤独,但她突然吃吃的笑了起来。想到终于可以尽情的将宝贝儿子塑造成自己想要的模样,她觉得眼前一片光明,人生前路充满无限的希望。
  只不过————
  “噗嘿嘿……”柳菁英想到儿子即将经历的苦难,情不自禁笑出了声。她慌忙捂住笑开花的绛唇,浓密的睫毛如飞舞的蝶翼般灵动的舒展,弯成月牙儿的双眼欢快的左右查探,确认刚刚不合时宜的傻笑,没有让大厅内专注而严肃的行人觉得古怪。
  柳菁英轻吭了一声,收拾住嬉笑的表情,老老实实的坐好。她很欣慰,一直以来心目中被宠坏儿子,本质要比自己想象的好太多。他能够识大体,懂事非,被欺负的时候,能够战胜恐惧,没有退缩。
  但是他和大多数城市里的孩子一样,从小活在名为家庭的保护壳里,没吃过什么苦。让城里养尊处优的孩子去过袁大爷那种生活,想必对他们是一种折磨。毕竟人一旦习惯呆在舒适区,便很难走出去——正如世上有很多贪生怕死之徒,贪生,是贪图享乐;怕死,是害怕痛苦。
  必须要教会儿子克制欲望,“享受”痛苦。只有如此他才能永远无畏无惧,面对再大的困难,都不会退缩。柳菁英明白,有些道理光靠说儿子不会懂。也许很长一段时间内,儿子都会将自己的教育理解成变态母亲的怪癖,但她不在乎。
  而且,儿子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他就像只傻狍子,常常做事不过脑子,接近危险也不自知。这些都要慢慢教他,引导他早日找到自己人生的道路,帮助他获得长久的幸福。当然,儿子也将成为自己快乐的源泉。
  ……
  “柳警官,厅长过来了,他在办公室等您。”
  “好的。我这就上去。”工作人员的通报打断柳菁英的思绪,她抖擞精神,起身朝厅长办公室走去。
  柳菁英目光炯炯,脚步生风,一旦进入工作模式,她又变成了那个不苟言笑的资深女警。立在厅长办公室门前,她那张英武坚毅的脸庞无时无刻不在散发从容与自信。
  扣开厅长办公室的大门,柳菁英看见季厅长目不转睛的查阅手头的文件,办公桌上几大叠文件以及厅长花白的头发很是显眼。
  对季厅长,柳菁英有着发自内心的尊敬。他曾经在警官学院任教过一段时间,所以柳菁英私底下一直称呼他为老师。那时候的季老师不光教学生如何做警察,也教学生如何做人。他不用言语,而是身体力行,成为每一名学生的榜样。
  柳菁英觉得自己很幸运,生命中的每个阶段,都能遇见教导自己的人。看着季厅长在操劳中不断老去,柳菁英心中抑制不住的伤感。
  “老师,关于安东的安排……”柳菁英直接向他汇报了自己控制夜店“以毒攻毒”的计划,她明白,老师不喜欢听到工作以外的话语。
  “具体事宜,之后拟一份书面报告过来。安东你可以直接联系,但要注意保密。”季厅长没有抬头,专注于手中的文件。
  “老师,再耽搁您几分钟,我还想问一下,您对涉嫌和叶子强勾结,具体是哪位领导,是否有头绪?”
  “没有切实证据前,不能妄加猜测。”季厅长缓缓摇了摇头。
  柳菁英继续问道:“当天在省厅指挥室观摩行动的所有人员名单,能否提供给我一份?”
  闻言,季厅长摘下了眼镜,抬头看向柳菁英,用略带责备的语气说道:“你不要擅自去调查,这件案子,比想象的还要复杂。”
  柳菁英皱起了眉头,季厅长的言外之意,似乎已经有了具体的怀疑对象,开口道:“老师,您的意思是……”
  季厅长挥手打断了她,“你还是老毛病,沉不住气。你们下面按部就班的做内部纠察,你个人不要乱跑。没事就回家休息。”
  柳菁英站在那里,不再说话,但也不走,俨然一副还有什么想问的样子。季厅长看在眼中,不禁笑道:“一身倔劲也跟以前一样。你想知道的不听个完完整整就不会撒手。还有什么要问的,问吧。”
  “老师您还是了解我。我想问的是这次行动前,叶子强跟安东的后台是如何联系的,我们能不能从国外往里边查?”
  “我目前知道的情况,是两年前,叶子强通过中间人开始与安东背后的俄罗斯黑帮接触。在半年前,俄罗斯黑帮与我们国内官方达成合作,于是将叶子强进口药品,在海外落脚的计划透露给了我们,之后就有了安东到国内的安排。”
  “我们是否能查到那名中间人?”
  “确认会面之后,中间人就再也没有出现。所以那条线已经断掉,至今也没有新的线索。”
  柳菁英微微摇头,“那真是可惜……老师,打扰您了。”
  柳菁英退出厅长办公室,愈发觉得整个案情不简单。叶子强一系列手段太过专业,根本不留任何追查他的机会。唯一的问题还是出现在那次行动中,他为什么要坚持和安东会面。实际上他直接取消会面,调查同样会陷入僵局。
  柳菁英突然想到另一种荒诞的可能,如果整件事情的目的,就是让俄罗斯黑帮的药品堂而皇之流入国内市场呢?自己,甚至整个警察系统都将成为罪恶的官方保护伞?
  有这种想法,柳菁英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当柳菁英走出大厅,来自办公楼的一道视线锁定了她的身影。当视线的主人看到柳菁英的笑脸,嘴角翘出了诡秘的弧度,“……我们很快就能再见面了……”
  ……
  王梦瑶说是忙起来缺人手,眼下冰激凌店已经到了客源最旺的当口,可罗永还是比较闲。除了偶尔搬搬箱子,他啥事也不用做。
  罗永看着前台一通人忙得脚不沾地的样子,心里不是个滋味,自己现在不还是成了吃闲饭的了?说来也奇怪,这下午四点钟,天又正阴着的凉爽时间,客流比正午阳光火辣时还要旺盛。啥道理?
  突然前室传出一阵骚动,夹杂着欢呼还有喝彩,“安菲————!安菲———!”
  罗永眼睛一亮,“菲尔姐姐来啦!”
  罗永早前得知安菲儿每天下午都回来大眼冰室打工,为这里赚足了人气,可是说是除了大眼仔之外的二号吉祥物。罗永对这个洋娃娃一般的混血儿姐姐很有好感,无聊之际,听到欢呼声跟着也兴奋起来。
  “小永滴滴!我赖啦!你在娜莉!”安菲儿也听说罗永今天开始来这里打工,立即兴高采烈的朝后台奔了过来。
  “呵呵,菲尔姐姐还记得我。”罗永从后街小巷蹦进了房内,哪知被一道宽大的身影堵住了去路。
  “小永滴滴!”
  罗永揉了揉眼睛,抬头问道:“您哪位?”
  “小永滴滴,我是安肥儿,你不记得我喇?”
  滚圆的身体后边探出王梦瑶满头汗珠的脑袋,“长话短说,吃得多长得快。兄弟记住,切勿投食!”
  罗永讪讪的抬头,“额……菲尔姐姐?”
  “嗯!”
  远处,罗永与安菲儿再会的瞬间,此时也出现在了隐秘的镜头中。
  ……
  回到家里,面对母亲严肃的表情,终于,罗永发觉事情并不简单。
  “妈……你说的是真的吗?不,那不可能!我明明已经……”
  柳菁英语重心长的对他讲道:“小永,妈妈希望你明白,这是事实。你要学会接受现实,不能逃避。”
  “可是……妈!”罗永难以置信的望着母亲,“我明明已经算清楚的啊,不可能出错!”
  “妈,你听我给你算算,5000除30,就是167,减去你说的100元工资,每天还剩67.我打工5小时,赚75元。应该是够的,没有错啊!”
  柳菁英痛心疾首,摇头叹息道:“傻孩子。日息1.2%,30期下来,你得一共还我7151元。除去我给的工资,你每期得还我138.5元。”
  “怎么这样……妈,你不是说每天按时还上,就不算利息的吗?”
  “唉。”柳菁英慈祥的挠了挠罗永不大灵光的脑袋,耐心解释道:“妈妈说的是每一期按时换上,下一期就免息。今天本来就是要算利息的。小永,妈妈最讨厌言而无信的人。我反复告诫过你,要还钱,就一定要还上。可你!唉!”
  罗永闻言,掏了又掏,凑出身上仅剩的53又5 毛钱,悲痛道:“还是不够……”
  “还是不对!”罗永突然皱紧了眉头,握住手机开了疯狂的计算,“日息1.2%,月息是36%……一个月30期,一共应该是6800元!那么每期我该还127才是!”
  “你这孩子,怎么如此愚笨!都说了30期,当然每一期的本息都要加起来算!这是在社会上贷款的基本原则,你到底懂不懂!”
  罗永彻底凌乱了,他不懂,但是他没有怀疑母亲,她没有必要骗自己。罗永猛然抬头,继续争辩道:“可你也没说要那样啊!”
  “妈妈说过!妈妈明明白白的告诉过你要拿身体来还!”
  罗永回想,母亲的却说过。他怕了,真的怕了。他给母亲跪下,作出了卑微的恳求,“妈,你放过我好不好?我答应你一定还钱,138.5?饶了我这次,我明天一定加倍还上……”
  柳菁英爆发出怒吼,“小永,不要让妈妈失望!做人最重要的是守信用!”
  罗永怔住,不敢再多言。他留下了悔恨的泪水,认命的低下了头。
  柳菁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欢快的挥舞起了手中五公斤的秤砣,“好孩子。那快点把裤子脱了,把鸡鸡交出来吧。”
  早前柳菁英无意间看到一则新闻,有高人向记者展示传说中的少林铁裆功。如今儿子乖巧听话,便决定买个秤砣回来作为“锻炼”的起始。俗话说,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来日方长,柳菁英下定决心,一定要将儿子的心智和身体都练到无坚不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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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3:3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三章:凌虐夜


  “来,小永,靠过来,妈妈给你把秤砣带上。听话,妈妈这是为你好。”说话间,柳菁英一脸坏笑的挥舞着五公斤的秤砣,准备将其拴在了罗永稚嫩的阴茎上。
  罗永欲哭无泪,这算哪门子为我好!没等他做出反应,柳菁英咻咻咻的几下给他栓了上去,罗永当即疼得死去活来,忍不住高声呼痛,“啊啊啊好痛!妈,不行,快,快取下来!”
  “唉,小永,妈妈是看你小小年纪阳痿早泄,才特地想了这个法子帮你。靠你在张阿姨上试验那黄狗撒尿的法门,你的鸡鸡只会变得越来越弱小。”
  罗永想,原来是因为和张阿姨发生了关系,妈妈变着法子整自己啊……她也是在报复我不同意她的“锻炼”吧,怎么办,只能忍……
  恍惚间,罗永听到母亲没心没肺的笑声,“别怕,习惯了就好。来,替妈妈按摩,不做好好按可没一百元工资哦。”
  罗永只好将双手搭在母亲肩膀上,可胯下的剧痛根本让他无法集中精神,颤抖的双手中迟迟没有开始动作。
  “算了,妈妈可怜可怜你,帮你一把吧。”柳菁英自顾自说的解开上衣的纽扣,再一把向上推开乳罩,霎时间两只欢呼雀跃的巨乳摇摇晃晃的跳将出来,晃得罗永眼花缭乱。
  脱掉上衣反手解开乳罩后,柳菁英张开双手按在美乳上,十只纤纤玉指沿着明艳动人的乳肉上下刮弄,她的一双碧波杏目死死锁着罗永,不停的向他抛去能把人魂都吸掉的媚眼。
  柳菁英赤裸上身站在原地好好摆弄了一番胸前的巨乳,又故意摇动起娉婷袅娜的水蛇腰,慢慢的转过身去撅起大屁股,双手好比给完熟的蜜桃剥皮似的,一扭一扭的内裤外裤连在一起向下扯掉。
  直到抬脚扯下内裤,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柳菁英摇了摇润玉盘一般光洁饱满的美臀,回头问道:“好看吗?”
  “好,好看。妈妈,鸡鸡痛死了……诶啊啊……”
  “好看的话,那就……”柳菁英挺着美轮美奂的健美朣体,张口对罗永提出新的要求,要他用舌头按摩便全身,美其名曰帮助他减轻痛苦,“小鸡鸡硬起来,就不会那样痛啦。”
  于是,柳菁英贴心的弯下双腿,以站梅花桩的姿势站在客厅中央,“来来,先亲亲妈妈的手手。”
  见母亲向自己支起藕臂,罗永不敢怠慢,立即将她的十指依次含进口中吮吸,然后抓住两掌,一丝不苟的舔遍了珠玉莹然的手心和手背。罗永只敢小心翼翼的移动,脚下稍微做出一点大的动作,晃动的秤砣就给他带来撕心裂肺的痛楚。
  “啪叽啪叽。”罗永像一只小舔狗,一边忍受剧痛一边舔舐着母亲如玉壁般光滑的肌肤,渐渐沿着小臂舔到胳膊肘处。
  罗永像小乌龟一样缩起脑袋沿着手肘慢慢的环绕,他不得不承认,肉棒变硬的确对减轻痛苦有些效果。为保证气血持续不断涌向下体,他只得集中注意力在色色的事情上,努力用目光去强奸母亲,用口水去污染她的绝美娇躯。
  柳菁英被舔过的肌肤满满的裹上了一层清涎,整只手臂如同被铺上了一层釉彩,端的是油光晶亮,珠玉莹然。
  罗永让小舌头以螺旋上升的方式去接触母亲色泽莹润的皮肤,他前后花费了小一刻钟时间,一路向上终于吻到了母亲抬起的腋窝处。
  母亲温暖的腋下散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体香,那是犹如催情药一般诱人的熟女芳馨,让罗永的鸡鸡又涨大少许,竟能够将秤砣往上提起半分。此消彼长下,罗永直感鸡鸡要好受了些,他赶紧抱住母亲丰盈婀娜的性感腰肢,将一颗小脑袋完全耸进嘎吱窝下的香草丛中,近乎疯狂的嗅吸起了腋来香。
  “啊哈,呜姆姆……滋滋滋,哈啊……姆吸吸……”罗永一手扣住母亲的豪乳,另一只手抓住一只肥美的臀瓣,口中含住一撮香甜的腋毛,泪眼婆娑的进行着淫猥的口舌按摩。
  灵巧的小舌头以正时针方向沿着母亲的嘎吱窝打转,啪嗒啪嗒的转了几圈后,罗永将鼻头凑近去猛吸一口,又张大嘴巴,努力从口中挤出更多涎沫,用两片唇瓣涂抹到仿佛被暴雨蹂躏过,显得乱糟糟又湿漉漉的毛丛中。
  “呜呵呵……还是好痛啊。”勃起的阴茎挑着秤砣,在胶圈的紧勒下本来鲜嫩的肉棒变成了两种颜色,后边一小截还是平常的粉嫩,但前半截被堆积的血液涨成了紫红,棒身上爆起的血管如毒虫一般狰狞,显现出与罗永年轻的身体极不相符的可怕模样。
  罗永不自觉的加大了手中抓揉母亲巨乳和丰臀的力度,十指完全陷没进软腻香滑的肌肤中。他右手中指和无名指之间紧紧夹住母亲胸口娇艳的蓓蕾,情不自禁发力一拉扯,惹得柳菁英口中吐出浅浅的呻吟声。
  借助母亲一瞬间身体微微的摇摆,罗永将鸡巴靠在母亲的翘臀上,泄力之下顿时觉得压力减少许多。哪知母亲没等他得到片刻休闲,便侧头声色俱厉一顿呵斥,“不许把小鸡鸡放在妈妈身上!你得靠自己的力量托起秤砣才有效果。”
  罗永只得悻悻作罢,万般不舍的将鸡巴从母亲身体上移开,秤砣的重力瞬间回到肉棒上,猛烈的坠力给罗永又带来一股钻心的疼痛,“啊……”他痛得眯起了一只眼睛,泪水止不住往下滴落。
  如果给罗永一万次再选择的机会,他都会选择老老实实当个普通儿子,绝对不会去做那些自以为是的复仇,绝对不会对母亲告白,也绝对不会和她玩夫妻游戏,要尽一切手段斩断任何可能接触到她阴暗面的途径。
  尽管小鸡鸡由于充血变得越来越疼,但在秤砣的重压下,罗永精神不能有一刻的放松,必须要全力的去亲吻母亲的朣体,继续用这种杀鸡取卵的方式去缓解身体上的痛苦。
  当亲吻到了母亲的软肋处,她突然身子微微一缩,“咯咯咯”的笑出了声。房间内的两人一大一小,一哭一笑,场面很是滑稽和奇异。
  “啊……啊啊!”秤砣晃动之下,罗永随时感觉小鸡鸡会被撕扯成两截,他忍不住痛哭出声,身体上和心灵上都经历着超乎想象的煎熬。
  然而自己哭得越伤心,母亲却笑得越开心,罗永不禁默默咒骂,妈妈真是实打实的超级大变态啊!
  母子二人的眼神对上,罗永还来不及缩走,柳菁英突然开口问道:“你是不是觉得妈妈是大变态?”
  “啵,啵……”罗永亲吻着母亲左肋处的玉肌,头摇得像上了发条似的勤快,“没,没有。”
  柳菁英柳眉倒竖,愤怒的眼神像钉子一样钉住罗永畏缩的双眼,“好孩子要诚实,不许撒谎!”
  罗永又像打桩机似的奋力点起了头,他嘴上一刻不敢怠慢,嘟起嘴唇沿着母亲的香肋拉起了小提琴,滋溜滋溜的在香甜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猥的吻痕。
  柳菁英看着罗永那半截涨成乌紫色的小鸡鸡,又平缓下语气问道:“很痛吗?”
  罗永重重的点了点头,眼泪啪嗒啪嗒的止不住流。他想过求饶,但明白母亲最不想听求饶的话,就算身上千般苦痛,也必须坚持下去。
  “人可以被打死,不能被吓死。”此时这句格言出现在罗永的脑海中,他内心深处升起一股信念,支撑着摇摇欲坠的鸡鸡坚强的立在那里,始终没有放弃。
  又过了小半刻,柳菁英柔声问道:“都哭成个泪人儿啦。你在学校里和小苟同学打架的时候那么厉害,怎么现在就怕痛呢。妈妈还以为你变好一点儿呢。”
  听到母亲这样问起来,罗永努力回想当时的心境,颤抖着声音答道:“那时候……什么都感觉不到,就想,就想……弄死他。”
  “你满身伤的样子可真把妈妈吓坏啦,不过妈妈真心为你自豪。好孩子就应该不怕死,不怕痛!”
  柳菁英兴高采烈,继续用言语挑唆道:“妈妈喜欢你变成男子汉的样子,你应该记起那时候的感觉,什么都不要想不要怕!小永加油,你一定能行的!”
  跟苟坤拼命,那是为了尊严,正所谓人活一口气,与其屈辱的活着,不如拼死一搏,问题是现在好好的,干嘛要自找苦吃,又跟谁拼命呀?罗永满脸苦涩,“妈,我我知道,可,可鸡鸡要是憋断了,我以后怎么办呀……”
  柳菁英将儿子的表情看在眼里,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温言细语道:“实在不行,就把妈妈当成小苟同学呀。妈妈在欺负你,你想不想报仇?”
  “妈你在胡说些什么……”罗永用小狗狗一般可怜巴巴的眼神望向母亲,“鸡鸡真的好痛……真的要坏掉了!”
  柳菁英不理会儿子那讨巧的小眼神,她星眸微转,黠智一笑,心想时机已经成熟,该给他挖坑了。
  柳菁英轻轻出手托起罗永胯下的秤砣,而后鬼魅对他眨眨眼,“如果你愿意想打小苟同学那样打妈妈,妈妈就把你的秤砣拿掉。”
  几成重力消散后,罗永顿时觉得浑身舒爽,脑中又如过电般的恍然一悟,感情妈妈虐待小鸡鸡的目的,还是要自己动手打她来的。
  罗永胸口中闷气激荡,埋怨道:“妈,你怎样这样……你弄我就是为了让我打你吗。你变,变态。”
  “对啊,妈妈就是变态。”柳菁英单手拨弄着秤砣,脸上作出一副芳菲妩媚的表情,含情凝睇道:“你是我儿子,当然你也是小变态。那你同意不同意动手,殴打你的变态老母亲吔?”
  罗永看着母亲那笑嘻嘻甚至有点淫贱的表情,下体又传来一股剧痛。“真是欠打”这样想着,他抬手就想要扇在母亲那犯贱的脸皮上。
  柳菁英见他抬手,乐呵呵的把脸一支,罗永硬生生在半空拽住手掌,咬牙切齿中暗道妈妈变态就算了,这一动手,那不坐实自己也是小变态了?
  “我不是……”罗永猛吸一口气,硬生生忍住痛苦开口道:“喝……我,我才不是小变态!”
  “哎哟小永,你看你忍得好辛苦,不要硬撑啦。要不这样,只要小永肯狠狠揍妈妈,妈妈就,就……”柳菁英突然面色羞红,声若蚊蝇道:“妈妈就同意,跟你爱爱……”
  “妈!你!”听到这话,罗永心中冒出一股无法抑制的火气,疾声怒道:“你你你怎么可以这种话!”
  柳菁英俏脸上春潮涌动,她作出一副小女人的姿态,仙女散花似的不停朝罗永抛去媚眼,“小永,你是知道妈妈的。现在妈妈才想明白,你爸爸一点儿也不好,只有小永你才是配的上妈妈的男人。快动手吧,好好爱妈妈哦——”
  “你真的是变态!”罗永再也忍不住,开口怒骂不知廉耻的母亲,“你教我的话,都是假的吗?你口口声声说要为父亲守住最后一线,难道都是放屁吗!”
  “哎。就当妈妈在放屁好了。你不也吃过妈妈的屁不是。小永,只要你打妈妈,既可以不再忍疼受苦,又可以可妈妈做爱,还有什么考虑的。”
  “就为那狗屎一样的癖好,你就要对不起爸爸!”罗永突然又想到那夜被捏蛋蛋之事,“之前捏蛋蛋,今天又来弄我小鸡鸡……你都是故意的吧!”
  柳菁英闻言收住笑脸,脸色一沉,“对,我就是故意的。你是我儿子,我还不了解你是个什么东西?装什么装,别废话,快动手!”
  “你放心,我今天就是死了,也不会做对不起爸爸的事!”罗永气得浑身颤抖,心下一横张口怒骂,“变态狂!不知廉耻的臭婆娘!”
  “哼!你这个敢对亲妈发情的变态小畜生,还敢教育起你老娘来了!”柳菁英恶狠狠的喷他一脸唾沫星子,随即松手放开秤砣,“今天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啊!”跌落的秤砣给罗永带来撕心裂肺的痛苦,他真的后悔了,后悔自己亲手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释放出名为母亲的恶魔。
  也许这是老天爷对自己此前一切所作所为的惩罚吧,罗永这样想到。
  “你,你要弄断我的小鸡鸡就弄好了!就算你把我弄死,我也绝对不会变成你这样的变态!”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快动手!否则我今天晚上就把你的臭蛋和臭肉虫都扯掉!我要你比现在痛一百倍,一万倍!”
  “……”罗永没有再作出任何回答,他放任痛楚的电流在身体中肆意奔流,眼神逐渐变得空洞,望着空气怔怔出神。
  “怎么?说话!你动不动手!”
  “爸爸,对不起。”罗永心中默默给父亲道歉,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缓缓的摇了摇头。他没有反抗的念头了,反抗母猩猩一样的母亲,没有任何意义。跟她动手,只会让她称心如意。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违背天理伦常的代价就是如此沉重。罗永只能把这一切苦难当作是赎罪,咬牙吞下这自作自受的苦果。
  软下去的鸡鸡被秤砣脱得老长,但罗永已经感觉不到痛苦,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他听不到母亲还在说些什么,他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心目中那个完美的妈妈,也已经死了。
  ……
  “小永!对不起,对不起!”柳菁英看见儿子那已经被勒得不像样的小鸡鸡,她再也端不住脸上恶狠狠的表情,俯身两下就将秤砣解了下来。
  柳菁英轻舒玉指,温柔的按压起被胶圈勒成乌紫色的肉棒,口中不停的向儿子道歉,“妈妈骗你的,妈妈不会扯烂你的小鸡鸡,那天晚上捏蛋蛋也不是故意的!妈妈在逗你玩的,都是妈妈的恶作剧!”
  柳菁英一边甩动小鸡鸡为它疏通血液,一边用急切而又抑制不住的兴奋表情向罗永解释道:“妈妈就想考验考验你,你别怪妈妈啊!我的小永真的是好孩子,顶天立地男子汉!哦呵呵呵呵……”
  罗永回过神来,一瞬间就明白,妈妈还是那个妈妈,她是最爱自己的人,她怎么可能为了一己私欲背叛父亲又伤害自己。
  罗永“呜哇”一声开始嚎啕大哭起来,他哭得像个三岁的孩子,挥舞着两只小手不断轻轻拍打着母亲的脸颊,“妈妈你变态,你变态,你好坏……好坏!”
  “对对,妈妈是变态,妈妈是坏妈妈!小永,鸡鸡还好吗?”
  “痛!鸡鸡好痛!妈你不是人!”罗永一边抹泪,一边哭嚎着回答母亲,她所谓的恶作剧,真的好可恶!
  柳菁英嫣然一笑,温柔的将罗永揽进臂弯里,再以公主抱的姿势抱住他站起身,走到沙发边上坐了下去。罗永蜷缩在母亲怀中不断抽泣,柳菁英像哄小宝宝那样轻轻拍着他的背部,“哟哟哟,小宝贝别哭了啊,妈妈给你道歉。”
  罗永脸蛋上悬着母亲红宝石般美艳的乳头,他微微一张嘴,柳菁英立刻抬起臂弯将罗永的身体托高,将蓓蕾送进他口中。
  罗永左手握住圆润的乳房,口中啪唧啪唧的吸着,似乎找到了心灵上寄托,渐渐情绪安慰下来,他口中不再抽泣,除了脸颊上偶尔还在滚落的泪滴。
  儿子这可爱到爆表的模样,简直要将柳菁英的心都要萌化了,真想就这样抱着他哄着他,一直不撒手。
  “妈妈这样做,是为了宝宝好,希望宝宝不要怪妈妈。”柳菁英温柔的声音,就像和薰的春风带着暖暖的爱意,轻轻的吹拂在冬日的原野上。罗永生着闷气,口中加快了吮吸乳头的速度,稍稍侧身把脸蛋完全埋进乳房里,不让妈妈看到他的脸。
  “宝宝,你知道吗?如果你真的动手了,妈妈会作出一副开开心心的样子受住,但之后呀,妈妈会让宝宝你体会什么才叫真正的疼,让你生不如死,呼呼。”
  罗永不禁打了个寒颤,柳菁英轻轻摇动他的身子安慰了两下,“好宝贝儿,别怕,妈妈知道你永远是好孩子。怕疼也不可耻,疼痛是大脑传递出的信号,告诉身体要远离危险。所以人怕痛是正常的。”
  罗永闷哼一声,暗暗吐槽那妈妈你折磨我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为了好玩吗?他想咬一口妈妈的奶头泄愤,张口又觉得不对,闭眼继续砸吧起来,静静等着母亲接下来的话。
  柳菁英笑道:“妈妈知道,宝宝在等一个解释。小宝贝,你跟小苟同学打完架,再到后面做那些报复王子傑的事,是不是很有正义感和成就感,有那种‘我什么都不怕’,或者‘我什么都能做到’的心情?妈妈通过最近观察,觉得你有点儿得意忘形。”
  罗永吐出奶头望向母亲,回想起来,他曾经以为自己升华了,再也不怕疼,心里再也没有恐惧了。对于报复王子傑,也一直认为是手到擒来,整个计划进行得一帆风顺,不费吹灰之力。
  柳菁英温柔的抚摸着罗永的小脸,柔情款款道:“妈妈之前给你讲过很多道理,也许你能听一些进去,但妈妈真的很担心你哪天又忘了,做出什么傻事来。”
  “所以,妈妈今天的恶作剧是想考验你,也是提醒你重新审视自己,在面对痛苦和诱惑的时候,是否还能坚持本心。”
  “你好坏。”罗永小小声讲了一句,说完把小脸贴着母亲的乳肉藏了起来,羞愧的含进奶头摇了摇,向妈妈表示自己能理解。
  “妈妈说要跟你爱爱的时候,你的反应,真的让妈妈开心死了!不愧是我柳菁英拉出来的孩子!”
  罗永心中暖意洋洋,唯一能够肯定自己的,算是心底对父亲深深的爱吧。也是由于妈妈孜孜不倦的教导,自己才能够守住本心。
  柳菁英重重的吻向罗永的脑袋,“妈妈想要告诉宝宝,这世上有不缺有抱负的人,但能够坚持自我,作出成就的人却少之有少。无论想做成什么事,都必须要有坚强的体魄,以及无畏无惧的的精神气。”
  柳菁英情绪高涨,滔滔不绝道:“妈妈现在时常遗憾,自己年少时贪图享乐,逃避困难和挫折,错过了很多实现梦想的机会。希望你将来能够找到自己的道路,努力去实现理想和价值,活出比妈妈更精彩的人生。”
  “至少,将来你要去很多妈妈没有去过的地方,遇见很多妈妈没有见过的人!也许你也会经历很多悲伤和痛苦,但是只要你足够强大,一定可以战胜所有挫折,展翅高飞!”
  “当然,要有所作为,你还得学会利用智慧解决问题,笨蛋也不行!”柳菁英越说越兴奋,整个人情绪亢奋不已,“妈妈以前没有机会,现在无论如何都想让你变强,让你真正成为独当一面的男子汉!妈妈也不求你有多大的成就,只希望你活出无怨无悔的人生!”
  柳菁英将罗永的身体举了起来,放在眼前,无比郑重道:“所以,让妈妈从锻炼身体开始,好好的教你!宝贝儿,可以吗!”
  罗永被母亲的期待的眼神镇住,呆呆的望着她。罗永回身盯了一眼放在地板上的秤砣,缓缓点了下头,“妈妈,我愿意。只是……我想问一下,你会不会还叫我打你?”
  柳菁英喜不自胜,深情的吻了他一口,“妈妈跟你保证,是正儿八经的教你,不会再要宝宝动手打妈妈。不过话说回来,妈妈给宝宝解开秤砣后,是不是觉得很舒服?除了舒服还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我知道,妈妈想告诉我,这是你变态……呸,是妈妈喜欢疼的原因,越疼,越舒服。”
  “呵呵。对,人习惯了痛苦,就不会再觉得痛苦,甚至一点点小事都会觉得很快乐。宝宝放心,妈妈不是在诱导你当小变态,妈妈想教你的是‘痛苦’的本质。身体上的疼痛和快感,只是其中一种表现方式。”
  柳菁英放着罗永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挥手在空气中划出一个圆,“痛苦和快乐本是同根生,它们相互交融,相互影响,本质上没有区别。人的本能是追求快乐,而痛苦就藏在快乐里。一旦快乐得不到满足,或者到了即将失去快乐的时候,人就会感到痛苦和恐惧。”
  柳菁英看着儿子似懂非懂的眼神,耐心的解释道:“宝宝刚才除了怕痛,是不是更怕失去小鸡鸡,害怕以后就再不能做‘快乐’的事?”
  罗永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柳菁英接着说道:“宝宝再想想,最初被小苟同学欺负的时候,为什么会那么害怕?”
  罗永想了想,“妈妈是说我以前习惯了好日子,没受过苦,所以受不了一点点疼就认怂。”
  柳菁英满意的嗯了一声,用手指在空中划了一根横线,突然往下一拉,“那么宝宝那时候为什么又敢去和小苟同学拼命?是因为被妈妈骂,觉得屈辱?大不了忍一忍,日子还可以过。同样的道理,妈妈说要跟你做爱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同意呢?不用受苦,还可以和妈妈做爱呀。”
  罗永努力整理思绪,喃喃道:“我去拼命,是因为不想窝囊过一辈子。听到妈妈说那样的话,我宁可痛死,被扯掉小鸡鸡,也不要对不起爸爸。”
  “心里边的痛,疼起来要比身体上的痛厉害得多,对吧?”
  “啊?”罗永霎时间眼前一亮,“妈妈,你是说,我的选择,实际上还是少受苦的路,我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取决于哪一方面带给我更多的痛苦。”
  “对,痛苦会左右人的选择!”柳菁英万分满意的点点头,她抬起一只玉指点在罗永的心口,“它还会影响人的思维和情绪,让人感到恐惧和绝望,变得愤怒和暴戾!一旦你的情绪失控,你便很难看到事情的本质。”
  “如果你能冷静下来,便能够发现妈妈的把戏。宝宝,妈妈绝对不是希望把你教成受虐狂,妈妈只是希望你能直面痛苦。”
  “锻炼你的身体,也是锻炼你的心。”柳菁英适时做出总结,“痛苦也好,快乐也好,它们仅仅是两个概念,是人对外部刺激产生反应。它们本质上是同一件事,是人心!如果宝宝学会控制自己的心,就能够保持内心的平静,做到随心所欲!”
  母亲的话说到罗永心坎上了,他眼中闪烁着崇敬的光芒,仿佛在话里听到了无限深奥又浅显易懂的佛理。
  “随心所欲吗……”罗永想到自幼以来的终极理想——像佛一样完美,无欲无求,又随心所欲,“那,妈妈,你放我下来,我去把秤砣拴上。”
  罗永迫不及待想要开始锻炼,他觉得自己以前有太多杂念,所谓修行现在看不过一场场儿戏。妈妈所说的锻炼,某种程度上来说才是真正的修行。
  “咯咯咯……锻炼要长期坚持,循序渐进,不可以着急。”柳菁英按住罗永扭动的身体,“所以妈妈说还得学会用脑。遇事先冷静,认真思考后再做出最合理的选择。宝宝要牢牢记好。”
  “我明白了,以后每天打工回来,都让妈妈锻炼我。”说完,罗永脸红了起来,“还有就是,妈,可不可以不要叫宝宝了……”
  “好,不叫宝宝,叫小永——宝贝儿……”柳菁英忍不住又啵了罗永一口,“钱就算啦,妈妈不用你还钱。”
  罗永摇头道:“妈,我要还。不能半途而废,打工还钱,也是锻炼。而且我不去打工,也对不起瑶瑶。”
  “哎哟宝宝,真可爱!”柳菁英按耐不住心中的心爱,开口又叫出了宝宝。
  “妈,说好了不乱叫的。”
  柳菁英眼中春意盎然,脉脉含情的盯住他,“小永,现在跟妈妈好好亲亲。姆——”
  罗永伸手挡住母亲花儿一般嘟过来的红粉香唇,“妈不要了。既然要锻炼,我们就不应该再做放纵的事。”
  “以前我的修行方式不对,所以就算觉得对不起爸爸,我也舍不得和你分开,妈妈你的身体对我的诱惑太大了。但是现在有妈妈的锻炼,我觉得我可以。我一定能控制住情欲,不再迷恋你的身体,把你真正放到心里面去爱。”
  “真是……傻得可爱。每次想起你的修行,妈妈就想笑。”柳菁英把罗永放到沙发面上与自己并排坐好,左手搂住他的肩膀,偏着头靠在了他的小脑袋上,“性欲和吃饭睡觉一样,只是生物的本能,它没有好坏之分,压抑并不能使人变好。锻炼不代表要禁欲,不如说有节制的放纵,也是一种锻炼。”
  “额……”罗永的脑子转不动了,他怎么听都觉得母亲的话前后矛盾。他微微侧头,用一种怀疑人生的目光看着母亲。
  “呵呵。”柳菁英笑得花枝招展,“小笨蛋你想啊,痛苦和快乐都是相对的,你不懂快乐,怎么能理解痛苦?如果人只追求痛苦,妈妈想啊,很有可能会变成真正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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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强大的人,肯定是既能忍受痛苦,也懂得享受快乐。所谓随心所欲,也讲究顺势而为,关键是怎么去掌控身体上的感觉,以及相应的情绪。”
  罗永手指抠着嘴唇,回想母亲之前说过的一句话,脑子里断掉的两截道路上似乎架起了一座桥梁,“人的本能是追求快乐,而痛苦就藏在快乐里。哦……我好像懂一点点了。”
  “没事,不用多想,以后你慢慢可以懂得更多。”
  罗永想到母亲之前电话里对张晓璐的质问,亲亲吻了一下她的双唇,“妈妈,爸爸不在,你寂寞吗?”
  “你就当妈妈寂寞了吧。是妈妈有了欲望,想要和你放纵。”柳菁英温柔的抚摸着罗永的小脸,“不用对爸爸有太多心里负担,妈妈永远不会背叛爸爸。只要你平安长大,娶妻生子,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就是你对爸爸妈妈最大的孝顺。”
  罗永傻傻的笑着,“嗯。妈妈以前教的道理我都能听懂,但是没有现在懂的这么多。”
  柳菁英抱到面前,她碧目流光笑靥美好,“那么小永同学,现在你愿不愿意和妈妈做一些‘快乐’的事情呢?”
  “我愿意。”罗永带着可爱的笑容,双手环抱住母亲的玉颈,深深的吻上了她的双唇。他将舌头伸进母亲口中,母子二人的舌头随即交缠在一起,互相品味对方口中甘甜的香津。
  “滋滋……唧……嗯,哇呜……哎哟。”柳菁英摸到罗永的阴茎,哪知却触到他的痛处,引出一声哎哟。
  柳菁英吐出口中的小舌,关切道:“还痛吗,等下妈妈给你搽点药水儿。”
  “嘿嘿,有点痛,不过我不怕痛!我痛得好舒服,谢谢妈妈教我,不用擦药水儿啦。”
  罗永记起母亲要自己用嘴巴替她做全身按摩,开口道:“妈,今天的按摩,我给你做完吧,哈……那就从嘴巴开始。”
  说完,罗永用抹了蜜的小嘴堵住母亲的朱唇,找到檀口中香滑的舌片,用自己小舌头温柔的刮着母亲柔嫩的舌苔。小舌前后刮得仔细,待翻遍母亲舌面上的每一处味蕾,他操弄着小舌游走到母亲香舌根部轻轻挑动,舌尖挑起落下,像是按摩院里技师的推拿手法,力度不大不小正合适,惹得柳菁英竟然从舌根处感受到了快感。
  “呼,啊。”柳菁英见儿子的舌吻如此舒适,便配合他的动作,放轻松香舌,两瓣朱唇微微半张,随他的舌头在口中挑,拉,滑,卷,尽情享受不断加强的苏痒快感。
  罗永适时将母亲清香的舌片吸进自己口里,先用嘴唇套弄着抿了几个来回,他再用口中的肉虫儿围着母亲相对宽大的舌尖绕了几圈,最后像灵蛇吐信子那般快速挥舞起小舌,“沙沙沙”的对准母亲的舌片就是一阵拨弄,又惹得她发出连连娇喘。
  柳菁英暗道这儿子实在是不简单,光是亲个嘴就亲得自己难以自抑,看他也是属于无师自通,莫非是这方面的小天才?要别说,如果儿子这口技放到夜店里让富婆们体验,保不准会排着队包养他。
  不过那是不可能的事,除了他还没交到的女朋友,现在就只有自己能享受。柳菁英心中嘻嘻作笑,她波光潋潋的眼珠儿犹如月下小溪,小溪中倒映出荡漾明月,睫毛像在春风中飞舞的花瓣,而她笑得媚媚弯弯的眼睑,则好比两道架在水花上的小桥,正是春江花月夜,欢喜乐无边。
  这罗永挑逗完母亲的舌尖,趁空换了两口气,也不休息,笑道:“我来给妈妈刷牙。张嘴,啊——”
  柳菁英应声将娇艳欲滴的两片红唇张开,迎进儿子娇巧欢快的小舌尖。
  罗永触到母亲瓷白的齿面,只觉光滑异常,犹如在舔一面透亮的玻璃镜,左右上下滑动起来没有一丝一毫的阻碍。当他的舌尖触碰到母亲的牙龈处,顿时感觉到母亲口中呼出一口无比香甜的暖息,罗永眼前一亮,小舌随机改变目标,探到牙龈部位,慢慢的,有节奏的,如同一根小手指,从中间往两边依次按压起来。
  “啊……呜,小永……”柳菁英又被罗永的机灵劲儿给弄得不断发出娇喘,眼中的怜爱之情一颦一媚,勾人心魄,荡漾无边。她把罗永的身体托了起来,让他两腿环在自己的两颗巨乳间,用乳沟呵护住了儿子受了苦的小宝贝。
  柳菁英手指悄悄摸到罗永的菊眼慢慢的按摩起来,罗永发出悠长而爽快的呻吟,口中按摩不觉停了下来,他扭着小屁股,“妈,妈……不用弄那里……”
  柳菁英眉语目笑,轻轻说出“锻炼”二字,罗永便不再挪动小屁股,安安静静的挺着肉棒在母亲湿暖软滑的乳沟中捣腾。他出手替母亲理清几根垂在额头上的青丝,小嘴一伸,转而吻起了母亲的绝世美颜。
  看着母亲那笔秋水还要柔美的眼珠子,罗永深深意动,满脸痴迷的吻上了眼眶。他用舌尖扫过母亲浓密的柳叶眉,将舌片贴上眼帘去感受母亲冰清莹目的完美形状。
  带着嘴角银丝般的唾液线,罗永张口含进母亲的鼻尖,舌头不忘钻进鼻孔里探索,弄得柳菁英是咯咯咯的笑开了花。他又吻过鼻梁,吻向额头,吻完后再用舌头压住母亲脸颊凝玉般的肌肤,按摩一般的清扫了一番。位于乳沟内的小鸡鸡慢慢开始吐水,母亲温暖的深涧变得更加滑腻,让罗永感觉整个身体都要融化一般的快感。
  如法炮制,罗永用小嘴将母亲的玉颈也吻了个遍,而后张腿坐在母亲的大腿上,用小鸡鸡顶着肚几眼,忘情的吻过她的锁骨和高耸的酥胸,以及刚刚呵护小宝贝的温暖山谷。
  作为身体上的一大性感带,抑或是母性使然,乳房每次被儿子亲吻柳菁英都会非常有快感,她的头枕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摸着罗永的后背不断上下抚摸,口中娇喘不绝于耳,眼神显得情迷意乱。
  当罗永趴着吻过母亲的肚几眼和小腹,吻到母亲两腿间的花丛时,突然觉得母亲生为一个女人,好可怜。虽然她说自己需要放纵,但她却甘受寂寞坚守底线,选择忍受无法满足的欲望,没有像张阿姨那样大胆与其他男人欢爱。
  如今罗永明白,妈妈之所以没有在有着无限诱惑的欲海中沉沦,是因为她多年来一直在痛苦中贯彻着她的理念。妈妈寂寞的时候,妈妈难过的时候,都会选择用身体上的疼痛来转移心里边的痛吧。
  罗永很自责,自己不仅让母亲经受背德所带来的苦痛,还将她看作喜欢疼痛的变态。他伸出舌头,像是精心梳理毛发一般,用舌头慢慢的滋润着母亲的阴毛,生养自己的母亲,值得自己付出最多的爱。
  房间里一时变得很安静,柳菁英静静的看着他,开口问道:“又有什么心事?像小猫咪一样。”
  “我就是妈妈的小猫咪。”罗永用心的舔着母亲的幽幽芳草,心疼道:“我的小鸡鸡只要挨着妈妈就会舒服,不管是在妈妈的奶奶中间还是嘴巴里。可妈妈的屄屄确一直很寂寞,好可怜。”
  罗永抬头对母亲露出微笑,他努力让自己表情开心一些,“我会努力打工,多挣一些钱,然后在网上买一根大鸡巴送给妈妈。”
  “谢谢你,小永。妈妈不用啦。”柳菁英见儿子还想说些什么,没等她开口询问,罗永先张了口。
  “妈,谢谢你,让我享受你的身体。我喜欢你,你的漂亮脸蛋,大奶子和大屁股,你身上的一切我都喜欢。妈妈,现在我懂了,你不要再压抑自己!虽然我们没法做最亲密的事,但妈妈可以跟我提任何其他要求,我都会满足你!”
  “小永,妈妈已经很满足了,你的小舌头舔的妈妈很舒服啊。你要是想要做什么坏坏的事,就按你喜欢的做吧。”
  罗永抹去嘴角的口水,望着母亲情深意切道:“妈,现在我才想清楚。无论我们在做什么,都是你在满足我,没有一件事你不是在为我考虑。我明白,你喜欢疼也是为了压抑自己。”
  “妈,我想要你真正的快乐,求你告诉我,怎么做才能让你快乐。”
  儿子的话像在柳菁英的心口支起了一支暖炉,热乎乎的温度让她的表情变得慈祥而安宁,“我上辈子修的什么福分,生出你这么个小冤家。妈妈真的很满足了。”
  罗永着急得眼角闪烁着泪花,他摇动着母亲的大腿恳求道:“妈妈,你就当成都是锻炼我,就像我们在大街上玩游戏那样,无论要我做什么事,你下命令我来执行!你快乐我才会快乐!”
  听到儿子贴心的话语,柳菁英的娇躯止不住发颤,心口不停的悸动,“别说了,再说妈妈眼睛要进了沙子了。”
  “妈!”
  儿子的这一声叫喊让柳菁英体内多年来压抑的欲望蠢蠢欲动,每一个细胞都洋溢着幸福。“傻儿子。”她深吸一口气,恢复了温柔宁静的神情。
  “小永,听妈妈给你讲讲,爸爸和妈妈小时候的故事。”柳菁英轻轻抚着罗永的脸蛋,她决定不再对儿子保留,向他说出了自己心底的阴暗面,包括如何欺负他老爸,如何让他老爸对性事产生恐惧。
  罗永在母亲的和煦细语中听到爸爸小时候不光被妈妈咬破过小鸡鸡,甚至被妈妈当过尿壶,他时不时发出感叹。但罗永也不是特别惊讶,以如今对妈妈的认识,她欺负爸爸也不算奇怪。
  时光在房间内缓缓的流逝,随着母亲说出更多故事,罗永感觉对她的理解更深了,心目中与父母的羁绊也变得更加的牢固。罗永想,也许等爸爸回家后,自己应该要帮他破除掉心底对母亲的恐惧,让他们两人能够快快乐乐的做爱。
  “……想到小时候对你爸爸干过的坏事,妈妈心里就很愧疚。”
  “爸爸这么惨……跟爸爸比起来,我小时候真的好幸福。”罗永双手枕在母亲的膝盖上趴着脑袋,似乎刚刚在听妈妈给自己讲一段美好的童话。
  “结婚后,妈妈只想一心一意想对爸爸好。妈妈下定决心,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都要满足他,哪怕他跟妈妈动手。可你知道,你爸爸除了护你,从来不会对妈妈说半个不字。”
  罗永想到父亲慈爱的脸,笑道:“爸爸就是爸爸,他怎么可能对妈妈动手。”
  柳菁英接着说道:“所以那晚在浴室,妈妈骗了你。结婚后妈妈就再也没有尝过小鸡鸡的味道,能够吃到你的小鸡鸡,妈妈开心得不得了,但当时又不好告诉你。”
  “妈,我懂。我那时候只是一个小傻瓜。现在只要你一句话,我就把鸡鸡给你准备好。”
  柳菁英眼中闪过一抹尬色,开口道:“妈妈的本性真的不算好,你爸爸遇到我,算是倒霉吧。妈妈现在也不想再骗你,妈妈一直想像欺负你爸爸那样欺负你。”
  “以前你不听话的时候,妈妈在幻想中无数次把你打成肉泥。后来我们睡在一起,妈妈又幻想坐你脸上,用屁眼狠狠的欺负你,你想象不到,妈妈被你舔屁眼的时候有多开心。”
  说完,柳菁英翻身趴在沙发上,双手掰开两瓣宽大肥厚的美臀,“原本以为这辈子没有机会做的事,多亏有了你,我的小永宝贝。”
  罗永盯着藏在肥臀中精巧的菊眼,淡然一笑,“以后我要找机会,让爸爸了解妈妈的想法,让他愿意陪你做许许多多羞羞的事。”
  柳菁英收起屁眼,低头笑道:“小永,妈妈的为人,你爸爸都知道。他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是最了解妈妈的人。爸爸不喜欢的事,妈妈永远不会强迫他去做。你千万不要跟你爸爸多嘴,在他面前,要永远当个好儿子。”
  罗永思考着母亲说的话,答道:“我知道了。我来给你舔屁眼吧。”
  “嗯。妈妈那天不好意思告诉你,妈妈也喜欢被你舔臭脚的感觉。先给妈妈舔舔脚吧。”柳菁英略作思索,缓缓开口道:“小永,妈妈最后再告诉你一件真心事。妈妈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把你压在身下,狠狠的强奸你。”
  “嗯。要是你强奸我,我肯定拼了命的反抗。”罗永对母亲笑笑,他知道母亲只是在向自己坦白心底的欲望,她会恪守身为母亲和妻子的本分,永远不会逾矩。
  柳菁英将手指伸进罗永的口中,捏住小舌头在手中把玩,“以后每天都替妈妈口交,可以吗?大鸡巴,妈妈要三十公分长,电动的。妈妈还要一对跳蛋,努力赚钱买给我。”
  “呜嗯!”
  “呵呵呵呵。”说着,柳菁英发出女王一般满足的笑声,张开双腿,按住罗永的头,按在因幸福而颤抖不止的玉壶口上。
  柳菁英脸上露出类似高潮的神情,声调跟着高了起来,“我还要你每天用你根这小舌头来舔我的屁眼,我要你每天早上,亲着我的屁眼说早安!我下班后的臭脚,你都要给我捧着舔!”
  片刻后,柳菁英轻轻的放开了罗永的脑袋,恢复了冷静的神情,“妈妈只是说说,你不要在意。”
  她无意间瞥见罗永的小鸡鸡还软榻榻的缩在双腿间,关切道:“诶,小永,你确定鸡鸡没事?不会真的扯坏了吧?”
  罗永低头一瞥,略作调整,小鸡鸡就翘了起来,苦笑道:“我以前老是想修行,没想到现在面对妈妈的身体,小鸡鸡然这么淡定。不知道算不算修成正果了。”
  “呵呵。”柳菁英抬脚踩在勃起的肉棒上,用脚趾夹住龟头两侧的包皮轻轻捋动,笑着问道:“舒服吗?”
  “嗯,舒服,妈妈你坐好,让我来让你舒服吧。”
  “你说妈妈快乐你才快乐,妈妈何尝不是。小永,这才是妈妈最大的欲望。”柳菁英眼中溢出无穷无尽的母性,“只要你幸福,妈妈就会快乐。”
  罗永嘿嘿笑着点头,干脆横躺在地上,让妈妈用玉足替自己撸管,抱住另一只脚放进口中舔舐起来。
  “啊,对了,小永等等。”柳菁英起身走回房间,不一会儿罗永听到咯噔咯噔的脚步声,只见母亲穿着高跟鞋走了出来。
  母亲窈窕无双的娇躯上依然一丝不挂,但除了脚下的高跟鞋,两条玉腿上还套上了一双黑色包臀丝袜,美腿与翘臀掩映生姿,娟娟体魄好似琪花瑶草,香鬓随玉体而动,罗永却不见分毫淫靡,满眼只有妍雅轶丽。
  柳菁英在原地轻巧的转动身子,一步生风闲华淑宛,两步飘逸柳媚花娇,三步未过半,仿佛在云间起舞的女神察觉到凡间的崇敬,她回眸浅笑,低头问道:“好看吗?”
  “好看!”罗永迫不及待的抱住母亲两条冰柱一般的黑丝美腿,用亲吻和舔舐表达着最高的称赞。
  柳菁英坐到沙发上,蹬掉两支高跟鞋,笑道:“其实妈妈还挺喜欢光屁股上街走的。下次我们再出去吧。要不就明天,妈妈去游乐场找你。”
  “嗯!”
  ……
  第二天一早,游乐场内。
  本来罗永的打工应该在下午开始,当他又出现在大眼冰室时,王梦瑶显得很惊讶。但更让她惊讶的是柳阿姨和他一起来到了冰室,并且向自己的老爸请求收留罗永一段时间,说是要让他体验劳动人民赚钱的艰辛。
  王梦瑶的老爹自然乐呵呵的答应了柳菁英,而王梦瑶始终坚信罗永是因为偷了钱才被柳阿姨压出来打工,她对罗永深表同情,阿姨对这个好兄弟的惩罚,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厉。
  柳菁英今日穿着打扮与平日大同小异,还是衬衣长裤平底女鞋。但王梦瑶觉得她和印象里有些不一样的地方,是哪里却说不上来。
  ……
  “啊——”暗处,神秘人凝视着柳菁英胸口的衣襟,“菁菁姐……你这样的打扮,真让人受不了。”
  随后神秘人随后将视线转向罗永,眼神中出现复杂的情绪。
  ……
  柳菁英离开冰激凌店,准备先去警局给厅长打报告,然后去斯嘉蒂会所找苟天生谈入股的细节,最后再去回到游乐场,换上丝袜和高跟鞋玩光屁股游戏。
  今天早上柳菁英被儿子舔屁眼舔醒后就一直光着屁股,现在就连胸罩也没戴。出门前她特地挑了一件宽松些的衬衣,里面套个贴身小背心,她觉得这样上街见人才更刺激。
  这边老王叔正好有时间,兴致勃勃的要拉着罗永去学习制作冰激凌。罗永见王梦瑶穿着大眼仔准备去发传单,便向老王叔表示道:“王叔叔,我学了也帮不上忙,还要耽误叔叔时间,不如给我也发一套大眼仔,让我和瑶瑶一起去发传单吧。”
  老王叔也是好说话的人,二话不说支给罗永一套大眼仔,乐呵呵的看着两只‘可爱的’吉祥物一摇一摆的离开了店铺。
  路上,王梦瑶不禁好奇罗永有何遭遇,罗永则抛出提前准备好的说辞,说自己想要买一组电子产品,向妈妈诚意请求后得到了大力支持,于是便有了刚刚亲自到店为自己谋工作的情景。
  王梦瑶的大眼仔愤怒的摊手道:“算了,我也不问了,只要你开心就行。”
  “我说的都是实话,没骗你。”罗永的大眼仔一脸坏笑的点了点头,看得是个人就想打死他。不过这也是现在大眼冰室宣传的策略,两只北极怪身上的衣物上45度斜写着一行草书:看我不爽?来打我呀!
  两只怪物在游乐园里横行霸道,嚣张的气焰和贱贱的眼神看得路人是直手痒,有气不过的小朋友前来伸张正义,两只丑八怪卑鄙又无耻,丢下传单就跑,简直贱出了境界,贱出了水平。
  “是甘城三少!兄弟快跑!”
  “诶,瑶瑶,不就三个幼稚园的小鬼吗,还没发传单,干嘛要跑呢。”
  王梦瑶的愤怒的大眼仔已经跳上了驶过的游览车,“没时间解释了,快上车!”
  罗永还矗在原地,王梦瑶急切的朝他挥手道:“如果今晚你还想你妈认得你,就快点上车!”
  罗永觉得话里不简单,回头一望,却望见不远处的空气中弥漫着滔天战意,只见三个小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掩杀过来,“咩哈哈哈!是大眼仔的味道!在那边!咦——哈!”
  罗永心中一凛,来不及多想便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了驶去的游览车跳了进去。
  等到柳菁英中午办完事回来找到罗永,他已经累到脚步虚浮,目光涣散,深深的体会到劳动人民的艰辛。
  这世上没有轻松的工作,除非是不认真去做。
  罗永眼睛上多了一个黑眼圈,他当时不是很明白,明明历经千辛万苦逃过甘城三少的追杀,为何就要被兄弟含泪痛扁。
  他只是在换衣间里看到了好兄弟球衫下隆起的胸肌,忍不住上去摸了一把,称赞兄弟的胸肌真发达。
  事后罗永反应过来,暗自神伤道:“我一直当她是兄弟,她却想当我姐妹,这兄弟没法做了啊。”
  这也不怪罗永,当他习惯了母亲的巨乳后,瑶瑶的胸脯看起来真的和胸肌没有区别。
  柳菁英趁中午带儿子就近在游乐场内找了一家餐馆,很是好奇他早上经历过什么,一直坐在那里唉声叹气。柳菁英吭了一声,及时点拨道:“控制内心,保持平静,积极思考,切勿冲动。”
  罗永一听,心想也是。锻炼在日常中,日常即是最好的锻炼。他努力平静情绪,思索着如何再去面对好兄弟。不过罗永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他又考虑到事情是因胸部而起,便扭头同母亲说道:“妈,你把奶子拿出来给我看下。”
  柳菁英翻了个白眼,差点忍不住又想敲他。正午时分的餐厅内没有一百人,少说也有几十人,这桌挨桌,人挤人,罗永话一出口,旁边的客人差点筷子掉在地上,那眼睛就像上了发条,平均三秒一次往这边偷瞄,耳朵支得比蒲叶扇还大。
  柳菁英灵机一动,掐着罗永的大腿说道:“奶瓶忘在车上了,这么大个孩子了,一刻也离不得奶。”
  旁边的客人遗憾的叹了口气,最后偷瞄了一眼柳菁英的绝世美胸,准备埋头开始扒饭,哪知他这一瞥更没心思吃饭了——柳菁英胸脯一瞬间绷紧的衣衫勾勒出一抹浑圆,而那出现在浑圆顶端的纯白葡萄粒,就好似仙丹灵药,让偷瞄的看客口水直下三千尺,裤裆里的热气直冲九霄!
  那位客人转着眼珠儿多次尝试后,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出现了幻觉。不过他心底美好的念想一直没有消失,且不论他今后在多少个日夜里意淫导管子,柳菁英母子都没法知道了。
  柳菁英没有逃离窥视自己的视线,相反,她今天就是要享受被偷窥的紧张感。直到她发现几道异乎寻常的视线,那些视线锁定自己,久久不散。
  柳菁英意识到,有人在监视自己。视线来自正面,不是周遭那种带着淫邪的窥视,她在视线里感觉不到任何情绪。
  借着看似不经意的抬头,柳菁英锁定了观察自己的视线来源,分别位于门口和窗外,是套着动物外套的两人。令她意外的是,这两人丝毫没有隐蔽的打算,依然堂而皇之的向自己投来视线,仿佛在说,我们就是在监视你。
  此时,门口身着黑熊外套的人物开始沿桌递送传单,一路向她们母子的餐桌走来。看着身旁正呆呆进食的儿子,柳菁英不免开始紧张,她准备随时应对来人的动作,而那只黑熊单单只放下传单,就转身面向了其他客人。
  柳菁英扫过一眼传单,稍稍安心后埋头开始进食。有人想要与自己接触。对方的身份与目的都不明确,但柳菁英可以肯定对方没有恶意,他们在提醒自己,真正监视自己人还藏在暗处。直觉告诉她,整件事与叶子强的案子有关。
  “哟呼!我知道啦!”
  柳菁英被儿子的奇怪举动弄得一惊,看他在身旁手舞足蹈的模样,满头雾水的问道:“又怎么了?”
  “没事,嘿嘿。妈,快吃饭!”罗永突然想到与王梦瑶重归于好的办法,心情大好。
  母子两人的心思暂时都不在玩乐上,吃完午饭,柳菁英就将他送回大眼冰室,而神秘人物要求与她见面的地点,恰恰就在冰激凌店后厨的小巷中。柳菁英明白,她们母子当前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掌控下,她打算顺其自然,看看对方打的是什么算盘。
  柳菁英托辞要借用厕所,借道钻进了后厨的小巷。每家店铺在小巷后的空间多是堆放各种杂物,大眼冰室斜对面二十米处有一道小门,柳菁英看见门上的暗示,几个快步闪身进入其中。
  门内是类似餐厅后厨的布置,给柳菁英递传单的黑熊人偶正立在房间内。黑熊保持沉默,转身带她走上二楼。
  柳菁英见楼道内满是各种人偶服饰,所有窗户都被遮光布封得严严实实,除此之外,不过二十多米长楼道走廊内竟然安装着多达五只摄像头,一只位于二楼楼梯口,三个房间门梁各有一只,剩下的一只位于走廊尽头的天花板上。
  黑熊站在走廊尽头的房间前取下头套,柳菁英见下面露出一张金发碧眼的面孔,那人没有在意柳菁英的眼光,对着房门说了几句俄语,而后转身示意柳菁英进入其中。
  柳菁英见房间里布满了各种监视器,游乐场各个角落的画面都出现在监视器中,更令她惊讶的是,大眼冰室的室内场景竟然也出现在其中几个屏幕内。
  柳菁英眉头紧蹙,房间内三人清一色为俄罗斯人,安菲儿的父亲,安东正站在房屋正中间。对于进屋的柳菁英,屋内其他两人没有丝毫分心,一丝不苟的盯住眼前的屏幕。门口的黑熊带上头套,给安东敬了个军礼,而后关门离开的房间。
  虽然黑熊敬礼的模样甚是可爱,柳菁英此时却没闲心去分心关注。她看着画面中的儿子,开口道:“你什么意思?”
  “女士,我的女儿在那里,工作。我,保护她。”安东操着一口依然不太纯熟的口音回答柳菁英,转头看向正在画面中的东张西望找着什么的罗永,“也保护,您的孩子。”
  柳菁英观察到房间内的军事级别的设备,抬头盯着安东没有一丝表情的面孔,“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是,‘莫斯科旅馆’。”安东的目光中流露出怀念的神色,“以前,我们和您的丈夫一样,是军人。”
  “我老公……是军人?”柳菁英没来得及回味安东的话,大眼冰室的监控画面让她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这小王八蛋想干什么?”
  画面中罗永将迎面走来的王梦瑶拖进房间,关上门后他的神情动作显得很激动,王梦瑶想要夺门而出,罗永竟一把将她拉了回来。罗永手舞足蹈,几句话后竟然脱去了上衣,王梦瑶被吓倒在地,手脚并用往后退,直到她身体贴上墙壁,退无可退,而罗永依然在紧紧相逼!
  柳菁英尽量让自己语气显得平静,“把监视器关掉。我去看一下情况。”
  安东立即指示切掉大眼冰室的画面,拿起桌上的一部手机递给柳菁英,“我们用,这个联系。”
  柳菁英接过手机,一刻不停飞速奔回大眼冰室,正准备高抬腿踹开杂物间的房门,却听到里边有说有笑,不禁满头雾水,把耳朵贴在门上开始偷听。
  “……嘿嘿,怎样,够大吧。”
  “你害不害臊,这点本钱哪来的脸吹牛皮。”
  “大是不大,但是够硬啊,不信你再摸摸,绝对比刚才还硬,嘿嘿嘿嘿……”
  柳菁英听得脑后冷汗直流,猛的一脚踹开屋门,却看见儿子站在王梦瑶身前,他摆了个健美先生的姿势,硬生生在身体上挤出干巴巴的肌肉。
  两人被突然闯入的柳菁英吓得呆住,罗永憋得青筋暴起的两块胸肌还在一抖一抖的上下跳动,而王梦瑶的手,正悬在他的胸口。
  “额……妈,妈?你干啥?”
  “……”柳菁英看着旁边脸比猴子屁股还红的王梦瑶,干笑着开口道:“阿姨看见门上有只苍蝇,不小心把门拍坏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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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罪恶


  时间往前一刻,罗永把王梦瑶拉进房间道歉,他想到个借口,说自己最近锻炼有效,胸肌大成,见你胸肌一样发达,一时走火入魔,才忍不住摸了上去。
  王梦瑶自然一脸鄙夷,转身就要跑,罗永干脆脱掉上衣展示胸肌,想表达自己所言非虚。
  罗永哪知却吓坏了王梦瑶,于是拉住她,又极力解释我一直把你当兄弟。
  罗永努力憋出全身的肌肉,结合母亲此前讲解的关于锻炼的道理,再根据自己的一知半解编出一套所谓的锻炼心得,“看我的胸肌!锻炼要坚持到极限,忍不住的时候就想这辈子遇到过最痛苦的事,这样就能坚持下去啦,哼哼……”
  王梦瑶也着实被罗永的傻劲逗笑了,渐渐放下了心结。
  罗永暗道自己一番苦心没有白费,爆棚的成就感中更加努力摆出各种肌肉造型,逗得王梦瑶咯咯笑个不停。
  后来就是柳菁英突然闯进房间,撞破了两“兄弟”间这场奇特的感情交流。
  “那个……瑶瑶,门锁的修理费用阿姨回头转给你爸爸哈。”
  柳菁英打着哈哈,没好气的撇了还在摆着肌肉造型的儿子一眼,悻悻退出了房间。
  王梦瑶见柳阿姨离开不禁松了一口气,转而好奇她不同寻常的装束,向罗永投去询问的眼神,“喂,罗永,你妈这身打扮……”
  罗永慌忙解释道:“我妈最近爱美,这几天她在休假,说是要去逛街,穿好看一点。不说这个,兄弟,刚刚我教你的法门慢慢练,保准你的胸肌更发达。”
  “算了吧老弟,我还是想当女孩子。”
  王梦瑶无奈的对罗永笑道:“你以后多长个心眼,别整天毛手毛脚的。”
  说话间,王梦瑶又想到罗永此前被李佳妮玩弄感情的遭遇,不禁对他产生同情,也担心他现在这缺根筋的样子,今后还能不能交到女朋友。
  “唉。”
  王梦瑶叹了一口气,支手搭在了罗永肩膀上拍拍,“傻兄弟,如果等个十年八年你还交不到女朋友,我们两个就凑合着过吧。”
  罗永两手护住胸口,用一种防备的眼神看向王梦瑶,“我当你是兄弟,你居然想上我?”
  王梦瑶嘴角抽搐,抬手一拳捶向罗永的心口。罗永中拳不喊疼,反而哈哈大笑,惹得王梦瑶也跟着大笑起来。回头两人勾肩搭背,在原地又唱又跳,俨然一副好基友一辈子一起走的傻缺模样。
  王梦瑶突然又想到一事,收起笑容开口道:“对了,安菲姐姐那里我们得想个办法,不能让她继续再这样下去了。可是怎么办呢?总不能赶客人跑吧……”
  现在每天下午,大眼冰室都会聚集大批安菲儿的粉丝,他们疯狂点单,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给安菲儿投食。
  而安菲儿来者不拒,有多少吃多少,吃得东西越多,客人们和她聊天的时间就越长。
  虽然王梦瑶对于生意火爆很开心,但是看着菲尔姐姐日渐滚圆的身材,很是忧虑。
  “安菲姐姐继续这样吃,我怕要不了多久她会胖得走不动路了。兄弟,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是啊,安菲姐姐也是真的能吃。”
  罗永托腮做思索状,与王梦瑶一同陷入了沉思。
  ……
  游乐场东南角的咖啡厅内,靠窗坐着一位身着黑色西服的短发女子。她气质优雅的举着咖啡杯,适时耳麦里传出了人声,“目标进入”大眼冰室“已经超过二十分钟,我们要不要跟过去?”
  女子抿了一口黑咖啡,淡淡的回道:“在店外观察,如果没有发现目标,再进店搜查。”
  几分钟后,随着柳菁英离开冰激凌店,女人耳麦中再度传出声响,“……目标已经离开大眼冰室。正朝向停车场移动。”
  “好。继续盯紧她。”
  ……
  “女士,您的丈夫,目前我们掌握的资料,已经全部发给了你。”
  屏幕中的安东面无表情,“跟踪您的人,现在把画面传给您。我们怀疑,您的手机有被他们监听。”
  看到安东传过来的几张人像截图,柳菁英大感意外,心中默念,“怎么是她?”
  柳菁英盯着画面,久久没有出声。
  自游乐场径直回到家里后,柳菁英立即打开从安东那里拿到的手机,按照提示在电脑上登入了加密线路。
  在与安东简明扼要的交流后,柳菁英得到了丈夫罗犇在海外活动的资料,当她确认了丈夫的军人身份,目光中透露出些许震惊。
  但当柳菁英看到跟踪自己的人的画像后,心情更是久久不能平静,尤其是听说自己电话有可能被监控,内心变得异常焦虑。
  画面中的短发女子身着黑色西服配搭白色衬衣,她坐在咖啡桌旁,脸上带着窄框金丝眼镜,面容和气质显得从容而美丽。柳菁英立刻就认出她是自己警察学校时期的学妹,方雷。
  学妹原名叫做方思蕾,可能觉得这个名字太柔弱,于是她给名字改为单单一个“雷”字。
  柳菁英记起自己当时还调笑过这个名字,不过此时她的心中更多的是回忆起往事带来的复杂情绪。
  曾经她们两人是无话不谈的好友,但因为一些意料之外的情况,走出学院后两人就中断了联系。
  “女士,我之前发现,他们也在监视我。”
  柳菁英沉浸在电话被监听的心悸当中,她现在更关心自己手机被监听这个情况,如果属实,那之前与儿子的通话,她们母子之间不伦的关系可能已经暴露。
  柳菁英顿时心烦意乱,断断续续听到安东说他发现被监视后立刻向自己身在海外的老板报告,继而向政府联系人求证,得到反馈方雷是中央派下来的调查组。
  安东说出最后一句话,“女士,希望您能调用资源,尽快镇压监视者。”
  “既然是调查组,那安心接受调查就是。我做不了什么。”柳菁英心绪难平,随口答道。
  “如果单纯的监视,我不会在意。女士,我需要您的帮助。他们在监视我的女儿。”
  柳菁英回过神来,面向安东问道:“你想说什么?”
  安东答道:“我可以肯定,他们不是单纯的监视。曾经,我失去了妻子。现在,和那时候很像。”
  柳菁英眉头收缩,问道:“这些情况,你跟季厅长报告过没有?”
  “根据我们的情报,季河恩厅长,也在被监视中。得到确切情报的第一时间,我有向他汇报。但他说了跟你一样的话,要求我保持现状,不要有任何行动。”
  “季厅长,也在被监视?”
  “因为和贵国政府的协议,我在这里,要服从季厅长的指令。但是我不能沉默,唯一的女儿,我不能失去她。”
  安东依旧面无表情,“因为协议限制,我们无法为您提供武力支援,但是能够向您提供所有必要的情报。您是值得信赖的人,我相信,您有能力尽快解除目前的危机。”
  柳菁英摇头道:“我帮不了你。我们有纪律,我不能擅自调动任何警力。既然厅长给你交代,我相信他一定有想法。你不要擅自行动。”
  安东略做停顿,开口道:“您的孩子,现在也很危险。昨天您的孩子来到游乐场时,我们发现,也有专人在跟踪他。”
  柳菁英闻言心情咯噔一紧,涉及到儿子的安危,她瞬间无法保持冷静,盯着安东的眼睛问道:“他们在监视我的儿子?你确定吗?”
  安东点头向柳菁英表示肯定,柳菁英当即有了决断,“你们和厅长有特级优先通话线路吧?现在给我。”
  拿到安东与季厅长的特级加密线路,柳菁英没做任何停留,立刻拨通号码,“喂,老师,我是小柳……”
  “柳菁英,你怎么有安东的线路?”
  电话那头的季厅长语气中似乎有几分怨怒,随即沉静下来,问道:“是不是安东跟你说了什么?”
  听到老师的语气,柳菁英赶忙试探道:“是。老师,我认为安东的直觉有道理。他们不是单纯的调查,我们应该立刻采取行动。”
  “现在我们缺乏证据,只要控制住方雷,就能找到突破口。您觉得呢?”
  柳菁英的话里点明她认为方雷不仅仅是秘密调查案情那么简单,她明白季厅长肯定知道更多内情,这样直白的问话,是想根据厅长的回答做出相应的判断。
  电话那头季厅长沉声一叹,“这里没你的事,方雷我们有安排。你不要多问,安心休你的假。”
  柳菁英心头咯噔一紧,季厅长的话等于默认方雷有问题,八成是与叶子强有联系。
  柳菁英不由得想到,如果她与儿子的情话被掌握在叶子强手中,那后果不堪设想。
  当今之际,无论如何也尽早控制住方雷,亲自确认她手上握有哪些信息。
  “老师,我也有私心,为了我家人的安危,我认为应该尽快解决这件案子。”
  一日放任方雷在外,柳菁英就不能心安,她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劝季厅长同意尽早抓捕方雷。
  季厅长道:“他们也在观察事态的走向,不会贸然动手,只要你老老实实呆着,你的儿子是安全的。这件案子你不要再管。”
  “老师,我不认为让我儿子暴露在危险中是好的选择。他们是穷凶极恶的罪犯,任何事情都能做得出来,我们应该主动出击,应该趁他们现在还没有动作,我们先做出反应,这样,我想到一套计划,我们可以……”
  “好,你停下。”
  季厅长打断了她,似乎是为了让柳菁英安心,他沉默片刻继续说道:“放心吧。我们原定这两天就会收网。现在按兵不动,是为了寻找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最好时机。安心休你的假,不要再管这件案子,你明白吗。”
  “我要求加入收网行动。”
  柳菁英语气坚定,“我有计划可以将方雷和她的人手一网打尽,另外我还是不放心我儿子,要不您允许我把我他送到安全的地方。”
  “你把孩子送走,不就等于告诉他们你知道他们在监视你?”
  对于这个执拗的学生,季厅长语气显得很无奈,“你现在跳出来给我添乱安的什么心?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我没工夫跟你瞎扯!”
  柳菁英对季厅长的不满充耳不闻,契而不舍的开始了劝说,“我认为行动要越快越好,最好是今天就收网!如果你不同意,我就要把我儿子送走。”
  “柳菁英!你!”
  “老师,那个……您先别激动,听我把我的计划讲完。我了解方雷,我的计划一定管用,耽搁你几分钟,我说了啊……”
  ……
  当安菲儿下午来到大眼冰室的时候,内堂又聚集了大批客人。罗永不得以而为之,将顾客送给安菲儿的食物全都抢先一步吞掉。一来二去,罗永吃得汗流浃背,肚子滚圆,为了安菲儿姐姐的身材,犹在以坚强的意志强行坚持。
  坐在大厅正中的死肥宅一推鼻梁上的眼睛,蔑笑着看着罗永,举手示意道:“服务员,再来十个草莓圣带。”
  今日王梦瑶的母亲难得的和丈夫一同来到冰激凌店帮忙,她站在吧台后边,满目忧愁的看着艰难进食的罗永,又看向安菲儿,对身旁的丈夫说道:“利发,你赶紧想个法子,孩子这样下去可要吃坏了。”
  那里安菲儿正在和顾客闲聊,她的眼睛不断偷瞄草莓圣带,嘴角还溢出口水,一番情行看得王叔叔哀叹连连,对着老婆摇头道:“秦老板,这生意好,也不尽都是好事啊。”
  他默默的拿出几幅红底黑字的标语,走出吧台贴在了店内的柱头上,清了清嗓子,高声道:“我有一言,请诸位静听。”
  店铺里所有人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站在客人们目光的焦点中,王叔叔朗朗开口道:“自桓帝灵……”
  王叔叔时而慷慨激昂,时而捶胸顿足,说道激动处不禁破口大骂,骂得众人都羞愧的低下了头。一番宏论后,王叔叔目光冷峻,往身后柱头上一指,“所以,小店今天立个规矩,万望诸位客人能够谅解。”
  客人们朝王叔叔定睛看去,只见上书“莫投果食”,皆露恍然之色,唏嘘不已。
  另一边,罗永的家中。
  柳菁英微笑着看着监控视频中正抚摸着鼓涨小腹的儿子,对屏幕中另一个窗口中的安东说道:“麻烦把我儿子看好,盯着他安全回到家里。”
  “女士,请放心交给我。”
  安东点头示意,柳菁英随即关掉屏幕,出门驱车驶向计划中的位置。
  柳菁英故意慢悠悠的行驶在市区内,借助季厅长的资料,她确认到监视者竟高达十二人之多,他们三人一组,而学妹方雷担任着指挥者的角色。
  约莫一个钟头后,柳菁英保持与安东的秘密通信,带着跟踪者沿着市区外沿的环线行驶,驾车朝向既定的断头路驶过去。
  断头路前,柳菁英靠边下车,走向路边一片拆迁的民房区内。
  等到她消失在视野里过了约莫十五分钟,一只飞行器缓缓出现在民房区的高空,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两个居民打扮的男子一前一后出现在断头路旁,分头走进民房区。
  “没有发现目标。”
  方雷停车在距离断头路三公里外的位置,再次接到下属的报告。自柳菁英进入民房区已经超过一个小时,飞行器和人员依然没有发现她的踪影。
  “菁菁姐,你去那里做什么?”
  方雷面露成竹在胸的笑容,似乎没有太多担忧柳菁英为何要进入那处民房区。她耳麦中又传出下属的报告,“监听到目标正在通话。”
  “接过来。”
  方雷当即换上另一只耳麦,其中传出柳菁英的声音,“……老陈,我刚刚见了线人,已经知道谁是叶子强后台,现在我直接去省厅见季厅长……嗯,我会小心。”
  耳机中没有传来更多对话,方雷发出一声苦笑,当机立断对其余下属命令道:“全体注意,现在立刻控制住目标!”
  方雷拨通另一只手机,与对方简短的交流了几句,目光凝重起来。
  民房区内,柳菁英看着刚刚控制住的两人,种种思绪浮上心头,默念道:“方雷,这么多年没见,想不到会是这种结果。这些年,你到底经历些什么?”
  下午她成功劝说季厅长提前行动,而她给出的计划,就是以自己为诱饵,将方雷一伙人一网打尽。
  安东明面上被监控,实际藏在暗处的人手成为这次诱饵行动的一大助力,籍由他们给陈局长秘密递话,柳菁英得以在断头路旁的设下陷阱,将跟进来的两人逮个正着。
  柳菁英抬头看向天空,无人机已经不见踪影。她自言自语,语气很平淡,“老师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吧。现在,就靠我当这个活靶子,把对方全部引进来,最后就等老陈再带人来个一锅端。”
  然而当柳菁英还等着对方踏入陷阱时,方雷已经来到市局。她们一行人径直走向局长办公室,正等着安东给出行动信号的陈局长看着方雷身边的人物,惊讶道:“你们……”
  ……
  自柳菁英把跟踪者引到拆迁区,制服随她而入的两人后已经超过两个小时,天色已经转为昏暗,柳菁英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目前自己身处的废气砖房已经被牢牢围住。
  陈局长的人久久未出现,安东的秘密线路也中断了一段时间,柳菁英不禁感到一丝忧虑,暗忖难道有什么变数。
  这时,屋外传出喊声,“柳警官,我们是总局和纪委联合下派的调查组。现在怀疑你和叶子强一案有关联,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柳菁英守在二层一间窗户都被封死的房间内,牢牢守住入口,耐心等待陈局长的后手出现。
  想必同事们已经很快就会到来,她有信心在对方的强攻下坚持至少半个小时。
  她冷笑一声,高声答道:“是吗?那你说说我怎么和叶子强的案子有关?”
  “……”
  短暂的沉默后,屋外似乎领头的人再度开口,“你在拖延时间,等陈长生?他来不了了,除了我们的人,没人会来。就在刚才,陈局长涉嫌严重职务犯罪,已经被我们的人带走接受调查。”
  柳菁英瞳孔紧缩,怎么回事?没等她做出反应,屋外的人声继续传来,“希望你不要抵抗,你已经没有机会离开这个地方。”
  柳菁英没有回话,手心确不自觉的冒出了冷汗。对方的刚刚话说明她抓捕方雷的计划已经泄露,但怎么可能?除非……柳菁英目光一寒,“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你想问的问题,跟我们回去后,会有人向你解答。我们不想动武,希望你能够自己下来。”
  “好了。周骆宾,你带人先下去。这里交给我。”
  屋外传来柳菁英熟悉又陌生的女声,“柳姐姐,下来吧。已经结束了,你看看这是谁?”
  柳菁英透过窗户的缝隙往外看去,只见方雷的旁边站着两人,手下死死的压住一个身影。柳菁英情绪当即失控,怒吼道:“方雷,你想怎样?”
  方雷撕开贴在罗永嘴上的胶布,罗永焦急的大喊道:“妈不要出来,你快跑!”
  方雷准备重新给罗永嘴上贴上胶布,罗永看她手伸过来,张口就要咬在她的手上。方雷机警的收缩手,握拳重重锤在罗永的心口。
  “呜……”罗永喷出一口苦水,方雷抓住他的头发往后一扯,轻而易举的将胶布封住了他的嘴。
  柳菁英一脚踹破木门,提起房间内被绑住手脚的两人,将他们挡在身前,朝楼下喊道:“方雷,马上把我儿子放了!”
  方雷面露浅笑,语气平淡不惊,“菁菁姐,想不到我们这么快会再见面,原以为还要等一段时间。这,也多亏了你还是那么沉不住气。”
  方雷看了一眼不停还在挣扎的罗永,“也多亏了这个小人儿,没有他,想要”捉“到你,我还真拿不准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呵呵呵。”
  罗永怒目而视,双腿撑地一蹬,身体霎时悬在半空,一脚踹向站在身前三尺位置的方雷。方雷灵巧的一闪,眼中闪过一抹冷厉的寒光,“这小东西,还没吃够苦头。”
  “给我压好了!”方雷对压住罗永的两人下达出命令,随即猛然扫腿,一记成年人都难以承受的重击撞上罗永的肋骨。
  “这小杂种……小畜生!”
  方雷嘴中一边恶狠狠的怒骂,一边不停的抬腿用脚上的皮鞋踹在罗永那显得孱弱的身体上,“给我……去死!”
  砰,砰,砰!罗永在连续的重击下再也无力挣扎,身体瘫倒下去,只有鼻息中不断发出的闷哼。柳菁英眼眸中怒火中烧,贝齿咬得作响,玉手紧拽露出发白的骨节,她丢下手中的两人,就朝楼下冲了过去。
  方雷抬手扼住罗永的咽喉,朝柳菁英喝道:“柳菁英,要你儿子命的,你就给我停下!”
  柳菁英见状立在原地,颤抖着声音道:“方雷,放开他……”
  “哎呀!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柳菁英,今天也有害怕的时候!呵呵呵呵!”
  方雷狂笑不止,眼中狠厉之色更甚,“真是想不到啊……你居然这么在乎这个小畜生,居然还干出那种事……柳菁英,你还要脸吗?”
  柳菁英闻言怔然,眼中一恍惚,身体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小步。她眼中的怒火沉静下去,喉头的音调转化成了祈求,“方雷,放了我儿子,我跟你走……”
  罗永闻言,眼中泪水崩涌而下,他无声的抬头盯着母亲,目光中尽是悔恨。
  “哎哟喂。”
  方雷轻舒一口气,笑道:“菁菁姐,也别太担心。跟我们回去,也就”
  调查“一下。不过我可不敢就这样带你出去,你要是发起狂来,保不准闹出多大的动静来。”
  方雷转头对下属交代了两句,她捏紧罗永的喉头,对柳菁英说道:“菁菁姐,站在原地,不要反抗哦。”
  柳菁英面若死灰,呆呆立在原地看着来人走来,往自己手臂注射了一管药物。
  几分钟后,她眼前的景象变得浑浊,意识逐渐远离了身体,她倒在地上看到的最后一眼,是儿子泛红的双目,以及如水幕般倾泻而下的泪珠。
  确认柳菁英不醒人事后,方雷的人架起倒在地上的她,离开了这处废弃的房区。
  ……
  “菁菁姐,我终于得到你了……”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朦朦胧胧中,柳菁英听到若有若无的声音,她感觉不到四肢,努力的想要睁开双眼,确发现眼帘是如此的沉重。
  她感觉到有人在抚摸自己的身体,那个人吻上自己的双唇,她竭力想要反抗,身体上却激发不出一丝力气。
  渐渐的,她再一次失去了意识……
  在警察学院中,柳菁英一直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自打入学起,柳菁英的各项体测都处于顶尖行列,她脑筋又特别好,各个学科成绩也都名列前茅,自然而然被学员们私底下称做警校之光,冠以当代霸王花的名号。
  柳菁英本不在意,直到以学院招考第一名成绩的学妹方思蕾的入学后,她立刻取代自己成为了校园内新的焦点。
  柳菁英一直觉得方思蕾是名副其实的校花,不仅仅是因为容貌与气质,而且她心地善良,为人处事深得人心,校园内经常能听到她各种积极的传言。
  她们两人成为好友的契机,则是因为方思蕾帮她解决了一大烦恼。
  尽管警官学院明令禁止学员间发生恋爱关系,但各个男学员就像闻着花粉味的蜜蜂,争先恐后向柳菁英告白。
  男学员们品行各方面都不坏,柳菁英通常采用婉言谢绝的应对方式,但次数多了她也不胜其烦。
  直到某个周末,柳菁英又被一名男同学拦住告白,偶然路过的学妹跳出来指着男学员的脸面一通怒斥,三两下就打发走了他。
  这个学妹和传言中不一样的一面,立刻给柳菁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她当即向这个学妹表示感谢,一来二去说出了自己的烦心事,学妹愉快的表示包在她身上。
  至此往后但凡有接近柳菁英的人都被方雷恐吓走,随着与这个漂亮又机灵的小学妹接触逐渐增多,两人也渐渐成为知心好友。
  她们在假期一起逛街,周末睡在一张床上,常常通宵说着悄悄话。
  后来方思蕾改名变成了方雷,柳菁英狠狠的调笑了她很长一段时间。
  但柳菁英怎么也想不到,当毕业前夕,她忍不住告诉方雷自己不会选择深造,而是会回老家结婚的秘密后,方雷会做出那样疯狂的举动……
  时光静静的流淌,当柳菁英能够睁开眼睛的时候,恍惚的目光中出现陌生的景色,她使出全身的力气也难以移动身体分毫,想要张口,确发现连开口的力气也没有。
  最后,她摆动眼珠想要环视四周确认目前的处境,眼眶中突然出现一张面容,那张面容突然伏下,轻吻在了她的双唇之上。
  方雷的红唇在柳菁英嘴上嘶磨片刻,伸出白嫩的手背温柔的撩着她的脸颊,口中仿佛对着情人轻语,“菁菁姐,你醒了。”
  方雷离开视线,柳菁英放低眼珠看向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全身赤裸,正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
  她看向两旁,神秘的房间内灯光昏黄,周围和墙上设着大量摄影设备,此时,方雷的面容再度出现,只见她举着手持摄像机,将镜头对准自己的脸。
  曾经她们是无话不谈的好友,而如今方雷的面容,却令柳菁英感到无比的厌恶。
  “想起来吗?我扶你。”
  方雷将柳菁英扶起半靠在床头,让她可以看到更多房间内的景象。
  “我们……以后也可以经常在一起了。”
  方雷顿了一顿,脸上出现发自内心的笑容,“菁菁姐,妹妹现在给你一个惊喜。”
  说罢,方雷出门而去,几分钟后她推着一副轮椅,带进了被蒙着眼,束缚住手脚的罗永,“菁菁姐,你看我给你带谁过来了?”
  柳菁英放眼看去,看到儿子全身赤裸,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两腿间的阴茎朝天硬挺,不停往地下滴着腺液,腺液已经流淌成了几道水线,将他的大腿都打湿了一大片。
  方雷面露邪笑,若有深意的看了柳菁英一眼,转身解开罗永的眼罩和口球。
  柳菁英只见儿子眼神恍惚,喘着粗气,显得神志不清。方雷放开束缚罗永双手的绑带,罗永立刻握住阴茎套弄起来,方雷轻笑一声压住罗永的手臂,凑在他耳边,轻声耳语道:“小侄子,你最爱的妈妈就在前面,快去吧。”
  罗永看到躺在床上母亲的裸体,目光扫过母亲那精致的面容和胸前两颗硕大无朋的巨乳,无意识的笑了笑,小声喊了句“妈妈”,便径直爬上了床,抓住一只乳房大口含弄了起来。
  方雷举起了手中的摄像机,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低语道:“呵呵。小杂种,以后你可再不能碰你妈妈了,她是我的。”
  罗永的阴茎触碰到母亲身体的那一霎那,当即喷射出了浓郁的精液。刚刚射精的阴茎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显得愈发坚挺,罗永爬到母亲脸上,举着鸡巴往两片令他魂牵梦绕的娇艳红唇上刺去。
  方雷举着摄像机绕到床头一侧,将镜头牢牢锁定柳菁英的双唇,笑道:“呵呵呵……真是精彩,小侄子,快点插进去,用你的臭鸡巴插进你妈妈这张漂亮的嘴巴里去!”
  罗永的龟头触在柳菁英的嘴唇上,残精和腺液不停从龟头上涌出。柳菁英竭力转动目光怒视方雷,她奋力挣扎,可无论她如何使力身体依旧瘫软,无法移动分毫。
  方雷迎上柳菁英的目光,笑道:“别这样看我,我是在帮你们母子,做完之后就放你们回去。菁菁姐,你是不是该感谢我?”
  说话间,罗永的龟头已经深入母亲的嘴唇,三两下的触碰,竟然立刻又射出了精液。
  然而罗永第二次射精后阴茎依然没有任何软化的迹象,柳菁英的嘴唇感觉到儿子的阴茎不自然的颤动,心知方雷的药物对他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负荷,内心从对方雷的恨意转化为了对儿子身体的担忧。
  柳菁英将全身的力道集中的舌头上,奋力的将口中的阴茎顶了出去。罗永眼中依然恍惚,他看了一眼母亲那充满忧虑的双眼,趴了下去,噘嘴吻在了她的眼眶上。
  “妈,妈妈……”
  似乎感觉到母亲内心的苦痛,神志不清的罗永用舌头安抚着母亲眼角溢出的泪珠,就像他以前爱抚母亲一样,亲吻的动作显得温柔而充满无尽的爱意。
  罗永下体在双乳间耸动,他一直在吻母亲的脸,吻了许久。方雷按耐不住,上前拖住他的脚,把他拖到了柳菁英两腿间,开口道:“侄子你妈的屄在这里,快点肏了完事快滚。”
  罗永的阴茎顶着母亲阴唇,口中“呃呃”的发出了两声愉悦的呻吟。他慢慢挺动了几下臀部,眼看龟头就要刺进阴道中。
  方雷举着摄像机对准母子俩的结合部位,怪笑着催促道:“对,快插进去,把你妈日了!呵呵呵……日你妈……”
  柳菁英双目流下了眼泪,已经明白方雷的目的。方雷要录下这母子乱伦的景象,作为威胁自己的把柄。柳菁英这辈子第一次感觉到无比的绝望,不光是自己,还有对儿子之后的人生的绝望。
  罗永恍惚的神智中,只记得妈妈说过不能做最后一步。尽管已经没有多少思考的能力,他似乎本能的躲避着插入母亲的阴户,只是用肉棒不停的在阴唇上嘶磨。
  方雷满心期待等了几分钟,结果罗永一直举着阴茎在阴唇上蹭,就是不插进去。方雷脸上的怪笑随着她的耐心逐渐消失,咕噜了一句,“真是没用。”
  方雷放下举着的摄像机,站起身来一脚踩在罗永屁股上,腰腿发力,使劲往下一压。罗永身体往前倒去,但是阴茎还是没插进母亲的穴口。方雷眉头一缩,对准罗永耸起的屁股又是一脚。
  柳菁英看到儿子眼神空洞,脸上挂着无神的淫笑,双手机械性的揉着双乳,无论方雷怎么踩,唯独不把阴茎插进阴道里去。
  “这小畜生!连肏屄都不会肏!”
  方雷的耐心被消磨殆尽,她重重一脚踢在罗永的屁股上,罗永被踢到趴在母亲身上,眼光中似乎恢复了几分神智,身体停止了耸动,只是口中不停的呼唤着,“妈妈,妈妈。”
  方雷拿出一管针筒,冷笑道:“药效不够?再给你加点料!”
  她拉着罗永的手臂打了进去,又抓了一把药片塞进他的嘴里。罗永安静的躺了几分钟,身体开始不停的颤抖,皮肤上泛出不正常的红彤色泽,阴茎更是硬的可怕,单单躺在床上,马眼中都不停的溢出稀薄的精液。
  柳菁英看到儿子这个样子,再度不顾一切的挣扎起来。方雷见状拿出另一只针筒,笑道:“学姐,我也给你加点料。”
  方雷握住柳菁英的手臂,刚准备插进针头,哪知罗永一把抓住方雷的手,大张口咬了上去!
  “啊!”方雷促不及防被咬个正着,等她收回手臂,看到上面被咬出两排血淋淋的牙印!
  “小杂种!”方雷怒骂着将罗永扯下床,抄起轮椅砸在他的背上!罗永被砸倒在地,方雷立刻上前一顿猛烈的拳打脚踢,不等罗永起身又将他不断打倒在地。
  方雷继而骂骂咧咧的用皮鞋狠烈的踢踹罗永的肋骨,一脚接过一脚,直至她把罗永的身体踹到墙根上贴住。
  又是一脚踹来,罗永爆发出一股气力抱住飞来的小腿,方雷怕他又咬,挥腿大力一甩,紧接着贴身上前,举着摄影架就是一顿猛砸!
  数十下猛砸后罗永趴在地上完全不能动弹,方雷掂起脚尖将他挑了个翻身,鞋底踩在他的脸上,蔑笑道:“小杂种,还有没有力气去肏你妈?”
  “我有,有……”
  “哦?”
  方雷不禁放轻了脚下的力道,笑道:“侄子,学会听话啦?来,大声跟阿姨说清楚,想不想肏你妈?”
  罗永嘴角溢出一丝鲜红的血液,抬眼看着方雷邪恶的笑脸,回应她一个淫邪的笑容,“我肏……我肏你,我还,我还有力气肏你妈……”
  方雷表情凝滞,脚下加大五分力度,狠命的踩在罗永的脸皮上。她再度抄起轮椅,恶狠狠的说道:“我就打到你肯肏你妈为止!”
  “住,住手……”
  柳菁英终于发出了声音,她泪水不断流下,“放过,我儿子……让他过来,我都答应你……我来做!”
  方雷沉吟片刻,放手甩飞板凳,俯身扯着罗永摔到柳菁英身上,“哼!这样也好。劝你的小杂种老老实实的干!”
  柳菁英恢复了几分力气,她抚摸罗永的脸颊,“够了,来妈妈这里吧。”
  罗永流着眼泪,开口道:“妈……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小乌龟少废话,快点做!”
  吼完罗永,方雷抄手站在床边,放低声调对柳菁英笑道:“菁菁姐,你最好也投入点。干得越精彩,我们才越放心,道理你懂的。”
  柳菁英认命似的张开双腿,闭上眼睛抱住了儿子。当方雷举着镜头准备拍摄的时候,罗永突然腾起,再次扑向了方雷!
  “哼!”方雷沉哼一声,闪身就躲了过去。她看准时机伸脚绊倒罗永,而后将他面朝下死死压在地上,看着柳菁英怒吼道:“学姐!你为什么要生出这么个小杂种!我们本该在一起,要不是他,要不是他……”
  砰!方雷抓住罗永的后脑,抬起后猛得往下撞击在坚硬的地板!
  “方雷,不要……你放开他,放开我儿子……”
  柳菁英翻身想要往床下爬去,可任凭她如何使力,也仅仅是能够往前移动几寸的距离,就连床沿也爬不过去。
  “你为什么要和那个臭男人结婚!”
  方雷的面容扭曲,她对柳菁英的呼嚎声充耳不闻,抓住罗永的头往地板上疯狂的猛磕起来!
  砰!砰!砰!
  “你和我一样那么讨厌男人,为什么要和他结婚!”砰!“我们在一起那么久,我们那么开心,我们本该永远在一起!”
  砰!
  磕了十来下,方雷终于松手,罗永额头上血流如注,彻底失去了知觉。
  方雷眼中尽是疯狂,她把罗永提起来扔在不断哭嚎的柳菁英身上,嚎叫道:“柳菁英,给我做!你这和亲儿子乱伦的臭婆娘,今天不做,我就要你们都死在这里!”
  柳菁英死死抱住儿子,罗永已经没有了反应,只有微微张合的双唇,述说着他还能感受到母亲的怀抱。柳菁英笑着抱紧儿子,泪水溢下,“没关系,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了。”
  “想死?好,我今天就弄死你们!”
  方雷举着手枪对准柳菁英的脸,颤抖着手瞄了一会儿,又对准罗永的后背。方雷双手抓住枪柄,“我要杀了这个小杂种,我要杀了他!”
  “啊!”方雷大吼一声,手指缓缓扣向了扳机!
  “方雷,快住手!”
  房门突然打开,柳菁英泪眼抬起,瞳孔印照出的人影是她最敬重的人之一,她的老师,季厅长。
  方雷依然举着枪口对准罗永,季厅长抓住枪膛,沉声吼道:“方雷!”
  方雷眼中的疯狂散去,手上泄力,当即被季厅长收走了手枪。她站到了厅长身后,低下了头,“老师,对不起。”
  季厅长看着方雷手上两排血流如注的牙印,恢复到以往的平静语气说道:“你先出去,处理下伤口。”
  “……是,老师。”
  方雷的目光停留在柳菁英身上片刻,似乎有几分不舍,毅然转身离开了房间。
  见方雷离开,季厅长走到床头,俯身要抱起满脸血污的罗永。柳菁英双臂死死护住儿子,用尽全身的力气腰肢发力,半翻身躲了过去,她将裸背面向季厅长,不顾一切的将罗永压在身下。
  柳菁英曼妙的臀部曲线印入眼帘,即使季厅长心境坚若磐石,胸口也不禁有一丝鼓动。他微微皱眉转头移开视线,低声开口道:“把孩子给我。”
  柳菁英没有一丝反应,依然坚持挡在儿子身前,用自己的身体表达着与儿子生死不离的意志。季厅长解开身上的外衣,闭眼披在了柳菁英暴露在空气中的玉体上。
  季厅长起身背对柳菁英,面容中露出悔色,“我不该让方雷来处理这件事。你和她……你们在学校里关系最好,我没想到她会伤害孩子。我只是要她……”
  说到此处,季厅长一顿,摇头道:“错了。这件事不怪她。你要恨,就恨我吧。是我让她用孩子来威胁你。”
  言罢,季厅长面色决绝之色,单手掰开柳菁英无力的身躯,将血流满面的罗永拖了出来。柳菁英口中发出绝望的哀嚎,季厅长眼光冷漠,将罗永抱在了两手之中,转身朝房门走去。
  柳菁英竭力拉住季厅长的衣角,用沙哑的声音嘶吼道:“你要带我儿子去哪里!放开他!我们要死也要死在一起!”
  季厅长他没有回头,冰冷的回答道:“我带他去医院。”
  柳菁英思维恢复了几分理智,她颤抖着手臂,缓缓松开了无力的手掌,季厅长看了眼房间中摄影设备,默默叹口气走出了房间。柳菁英瘫倒在床上,昏死了过去。
  ……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方雷和几名女性再次进入房间,给她换上衣装,为她端来饭食。柳菁英似乎失去了生机,只有口中不断呢喃让她见见儿子的话语。
  一天时间过去,柳菁英滴水未进,方雷守在门外看着她,表情似有不忍,却没有走进去说一句话。方雷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脸上不由自主的溢出关切的神色,嘴角时不时轻微的抽动亦透露出她内心的愤恨。
  某地的医院,特殊护理室外。
  季厅长站在室外,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罗永,久久沉默无言。
  病床上的罗永半睁着眼睛,医生举着手电筒照射他的瞳孔,瞳孔本能的收缩,眼里死气沉沉,看不到任何神采。
  医生给罗永滴入几滴眼药水,而后用手轻轻合上眼睑,眼睑却无声的倔强,始终露出一条缝隙,不肯完全遮挡住光线。
  季厅长看着做完检查的主任医师,终于开口说出了最近几个小时的第一句话,“孩子还好吗?”
  主任医师朝厅长点头,“孩子现在身体状况还好,只是脑部受过撞击,加上药物的刺激,暂时还不能醒来。老季,你回去休息,这里有我,你放心。”
  季厅长再次看向罗永,目光中似乎在做出重要的决定。他像是在问医生,也像是在自己,“我们还能回头吗?”
  身旁医生老者欲言又止,轻轻拍了下厅长的的手臂,迈步远离了房门。
  良久,季厅长唤过一直守在不远处的下属,开口道:“联系安东,让他明天来见我。”
  我的母亲柳菁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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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3:3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五章:涅盘


  罗永陷入了一个悠长的梦境,他闭不上的眼睑里时而会有光芒闪动,但瞳孔中并没有印照出病房天花板的景象。
  深层的意识中,罗永看见自己在操场上,与小伙伴们一起追逐着皮球。
  场边充斥着嘈杂的叫喊声,他目光紧紧盯着足球的方位,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身体内的心跳也很清晰。
  罗永看了眼脚下,不知为何双腿很沉重,始终无法抬腿朝足球跑去。他抬头想再看一眼足球的位置,却看到足球直直的朝面门呼啸而来,霎时间撞上脑门,当即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等到他恢复意识,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还站在原地,周围依然是嘈杂的喊声,罗永感觉自己似乎沉睡了很久,同样的场景下,只有脑袋还在隐隐作痛。
  罗永恍惚间感到一丝奇异,但记忆告诉他应该立即奔跑,去抢到皮球。
  可是双腿很沉重,无论如何也迈不开步伐。
  罗永想抬头确认足球的位置,那一刻,他看到突然飞来的足球,躲闪不及,足球正正蒙在了脑门上……
  不知经历了多少次循环,罗永早已忘记自己为什么站在球场上,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跑起来,跑起来……
  回到现实,在关押柳菁英的密室内,来人进进出出,床边的饭食已经换过几次,她还是躺在床上,没有吃过一口饭菜,没有喝过一口水。
  失去血色的嘴唇早已干涸,柳菁英眼神死气沉沉,就像躺在病床上的罗永一样,看不到一丝神采。
  方雷一直守在门外,看着新送进去的饭菜再次凉透,她终于忍不住跨进房间,怒吼道:“柳菁英,起来给我吃饭!”
  柳菁英目光缓缓锁定在方雷身上,而后又失去了焦距,无论方雷怎么喊她都没有反应,继续用空洞的眼神对准天花板。
  方雷抓住一把饭食按在柳菁英的嘴上,“我叫你吃!”
  柳菁英还是没有反应,任由方雷用一把把米饭将自己的脸庞弄得凌乱。方雷气喘吁吁,咬牙切齿的看着活死人一般的柳菁英,拳头内握紧的指甲深深嵌入血肉里。
  方雷突然眼中闪过精芒,眯着眼睛盯住柳菁英被自己弄得满是油污的脸,她嘴角出现一抹怪笑,“柳菁英,你想绝食?好,你饿一天,我就让你宝贝儿子饿一天。你饿死了,我就把你儿子也饿死!我再问你一次,你吃不吃!”
  柳菁英终于有了反应,只见她慢慢用手肘支撑着身体爬了起来,眼光无力的看着方雷,而后抬起冰凉的手臂,随意抓起一把散落在床面上的饭食,手掌摇晃着塞进口中。
  “哈哈哈……绝食?”
  方雷呵呵大笑起来,得意的刺激着柳菁英,“你最好多吃点。你吃多少,我就给你儿子吃多少。”
  柳菁英爬到床边,抓起餐盘内剩余的饭菜,大口大口吞咽起来。方雷邪笑道:“别光吃饭,喝汤啊。吃饱喝足才好跟你的好儿子拍色情片呀。”
  柳菁英怒目而视,方雷冷哼一声,转身走出房门。待她刚刚踏出门房一步,见到立在门旁的季厅长,立刻收敛神色,恭恭敬敬的问了声好。
  季厅长不知何时站在门外,他静静的看着房间里的一切,鼻梁上的镜光似有无尽的冰冷,深邃的眼眶中看不到任何感情。他没有对方雷做出回应,目光保持在抓取饭食的柳菁英身上。
  季厅长走到柳菁英身前,平静的问道:“你想你儿子死,还是想他活?”
  柳菁英抓住饭食的手放在半空中,她努力倒吸一口气,继续将浑浊不堪的米饭塞进了嘴里。咽下米粒,她向着季厅长低下头,喉咙中发出沙哑的声音,“放过我儿子。放过他,我什么都做。”
  季厅长眼中浮现出一丝不忍,立刻被冷漠的眼神掩盖下去。他开口道:“你调整好状态,明天带你去见他。”
  柳菁英不再言语,双手并用,抓起餐盘内剩余的饭菜往口中不断投去。
  第二天。
  柳菁英被季厅长一行人带进一处病房,眼罩解开,她看到儿子正躺在床上,旁边几个医生模样的人正在护理。
  季厅长对其中一人问道:“老谢,怎么样?”
  老者医生摘下口罩,看了眼柳菁英,对季厅长摇摇头,“还没醒。可能几天,可能……永远不会醒。”
  柳菁英闻言身体一颤,突然发疯似的转身掐住了方雷的脖子,“你还我儿子!我杀了你!”
  季厅长身旁的几个随从当即出手,用电击枪将柳菁英击倒在地。几人要把柳菁英拖出去,她再度爆发出力量,挣脱后扑向病床上的儿子,趴在他身上不停的悲嚎。
  随从准备上前控制住柳菁英,季厅长挥手制止了他们,示意所有人都出去,只留下他和谢医生在房间里。
  方雷捂着被柳菁英掐出血印的脖子,艰难的开口道:“老师,万一她又发疯怎么办?”
  “出去。”
  季厅长淡淡的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方雷和其他随从离开房间,站在门口警戒,准备一有状况就立即冲进房间里。
  房间里变得空荡,季厅长对着柳菁英开口道:“让你孩子活着,我只有一个条件。”
  柳菁英回头咆哮道:“你说!”
  “好好陪你儿子。外面发生任何事,都跟你无关。不要理会,不要参与。”
  柳菁英一怔,对于季厅长提出任何要求她都有心理准备,只听见季厅长说完这句话,再没有其他条件。柳菁英转头不再瞪季厅长,眼光紧紧覆盖住儿子无神的脸庞。
  沉默的病房内气氛很压抑,谢医生望了望面无表情的季厅长,眼神中期待他再说些什么,得到的依然是沉默。
  谢医生叹出一口气,对柳菁英说道:“柳警官,你放心,孩子在这里会得到最好的医护条件。我这大半辈子接触过很多类似的病例,相信孩子会好起来的。你是他最亲的人,多陪他说会话,会有帮助。”
  谢医生还想说些什么缓和病房内的气氛,季厅长冷冷的话语打断了他,“回答呢?”
  “……好。”
  柳菁英没有犹豫,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听到答案的第一时间,季厅长转身走出了病房。
  病房外的方雷听到病房内的对话,在季厅长出门的第一时间上前问道:“老师,我们需要她去……”
  “今天之内,带柳菁英去善后。”
  季厅长看向方雷,眼中闪过一丝阴冷,“收起你的心,做好你的事,以后不许接近她们母子。”
  “是。”
  方雷低头回答的下一刻,季厅长立即迈步朝电梯口走去。方雷目送季厅长离开的背影,从刚刚的眼神里,她感受到老师对自己深深的失望。
  方雷推门进入病房,冷冷的开口道:“跟我走。”
  柳菁英一动不动看着儿子,没有做出任何回应。方雷眉头一皱,继续开口道:“你不走也可以。不是我威胁你,下次就会有其他人来带你走。到时候你想看你的儿子都不会有机会。”
  柳菁英身体微微一动,她竭力压制着体内的怒火,“去哪里。”
  “失踪了这么些天,总要有个交代吧?你现在的处境是畏罪潜逃,你们局里冯元庆自杀前留下遗书,交代过你和陈长生就是叶子强的保护伞,不跟我去说清楚这几天失踪的前因后果,你还想留在这里看你儿子?”
  “冯元庆?老冯头自杀?”
  听到刚刚的话,柳菁英内心再也压制不足愤怒,转头怒瞪方雷,“是不是你做的!”
  方雷嘴角翘起,微微扬起下巴,“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柳菁英转瞬就平静下来,她明白,现在自己没有必要再考虑其他的事,也没有办法再对其他人担心。柳菁英默默告诉自己,只要关心儿子一人就行,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方雷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似笑非笑的对柳菁英说道:“虽然老师有交代,但是我还是会监视你。如果你敢坏事,我不光会曝光你的乱伦丑事,你的丈夫,你所有的亲人都不会好过,要想清楚。”
  方雷见柳菁英既不瞪自己,也不说话,心情更加高涨了几分,挺胸叉腰感叹道:“哎呀,老师对你太好了。居然就这样放过你。外人哪知道,平日里扮演正义的警察角色,背地里是跟亲生儿子乱伦的变态,呵呵。你就不配当老师的学生!”
  柳菁英用一种鄙夷的眼光看向方雷,方雷装作惊讶,退后一步说道:“学姐,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好怕。”
  “你说够了没有?走不走?”
  柳菁英煞地起身站到方雷面前,用犀利的眼神死死的压制住她。
  方雷表面一副淡定的神情,直面柳菁英的威压,让她心里扑通一跳。抬手扶了扶眼镜,方雷也不再说话,转身带着柳菁英离开了房间。
  是夜,柳菁英坐在病床边上,手心抚摸着罗永的脸颊,口中轻轻的呢喃,“小永,听得到妈妈说话吗?你快点醒来,小永……”
  时光流逝,转眼两周时间过去,外界发生了很多事,柳菁英对外面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再关注。除了按医生的嘱咐护理罗永,她每天有空就对着儿子说话,病床上的罗永体型日渐消瘦,柳菁英也日渐憔悴。
  罗永的外公外婆跟小姨一起前来看望他,接着爷爷奶奶一家也来了,他们只知道罗永出了车祸,伤了脑袋,陷入了植物人的状态。
  这段时间,柳菁英日夜陪护在病床旁,所有人看在眼里,没人去斥责她。妹妹留下来陪伴了柳菁英几日,最后努力安慰了她,揪着心回了老家。
  慢慢的又过了一段时间,柳菁英警局里的同事也陆续前来探望,话语中不乏对陈局长和老冯头的唏嘘,其中的种种善意,柳菁英只有默默的用微笑去回应。
  得知消息的张晓璐也来了,没人的时候,她跪在柳菁英面前掩面痛哭,请求柳菁英的原谅。
  柳菁英知道,事发那天下午儿子偷偷跑到郊区,是因为接到张晓璐的电话。
  柳菁英也知道,张晓璐不过是一个被利用的傻女人,她不过是给方雷避开视线带走罗永创造条件,仅仅是一枚被操纵的可悲棋子。
  柳菁英没有发怒,只是告诉张晓璐以后不要来了。
  很快几个月时间过去,罗永的父亲回国了,他来到病房,站在柳菁英身边没有说话。
  回家的这段时间里,夫妻间几乎没有任何交流,两人默默护理着肌肉已经萎缩的罗永。
  一个月后,罗犇站在病房内无声的对妻子和儿子告别,再度离开祖国,踏向遥远的他乡。
  转眼已来到深秋,道路两旁的银杏树叶早已被寒风扫尽,不见一丝光彩,只留下一枝枝光秃秃的树丫。柳菁英换上了雪纺毛衣,她依旧守在病床前,有空就陪儿子说话。
  原本齐肩的头发已经长到背部,因为柳菁英听儿子说过,他喜欢长头发。
  “小永,妈妈的头发又长了一截,你睁开眼,看看好吗?”
  没有得到回应,柳菁英已经习惯了儿子消瘦而安静的脸庞。窗外寒风萧瑟,柳菁英心底抑制不住的悲伤。
  “小永,你不是要嫁给妈妈吗?你快点醒来,妈妈等你娶我……”
  时间临近春节,每天夜晚窗外都能依稀听到远方传来的烟花声响。
  除夕前夜,老家的亲人们又来了,一家人把病房布置得热热闹闹,在欢乐祥和的气氛中度过了一个不一样的春节。
  柳菁英难得的露出了笑脸,对来年,心中多出了几分期望。
  在悠长的梦境中,罗永还是站在球场上。一切都没有变化,一次次循环下去,罗永不免焦急,渐渐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每次在梦中醒来都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躲过飞来的足球。一次次的失败,一次次的昏迷。
  “小永,加油!”
  罗永也感受到一点点细微的变化,他从场边的叫喊声中,依稀听见了母亲的鼓励。他尝试过转头寻找母亲的身影,可每一次在找到母亲前,他都被皮球撞昏过去。
  “妈,妈妈,你在哪里?”
  又是一个夜晚,柳菁英伏在病床边突然被惊醒,听到儿子口中发出细微不可查的声音。柳菁英立刻按响提示铃,对着话筒大喊。不多时候灯光亮了起来,谢医生焦急的进入了病房。
  一番细致的检查后,谢医生对柳菁英说道:“孩子的脑部活动较以往活跃了很多,这段时间多陪他说会儿话。”
  柳菁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一整夜时间,流着眼泪在罗永的耳边呼唤着他。
  又过去几周时间,柳菁英坚持日夜在罗永耳边轻语,梦中的罗永感觉到球场外母亲的加油声越来越清晰,又一次循环,他下定决心一定要躲开皮球。
  皮球飞来,罗永猛然转头,只见足球飞过,他大吼一声抬脚奔跑开来,追上去一记爆射,皮球应声入网!场边的观众开始欢呼,罗永也哈哈的大笑了起来,欢呼雀跃,“我赢了,哈哈,我赢了!”
  他转头看向场边的观众,视线寻找着母亲的身影,大喊道:“妈你看到了吗,我赢了!”
  “医生!医生!我儿子醒了,小永醒了!”
  柳菁英看着冲进病房的护士,兴奋的蹦了起来,她冲过去与护士们一一拥抱,在护士们礼貌而不失尴尬的笑容中,她语无伦次的叫喊着,又哭又笑。
  谢医生随后前来,仔细聆听着罗永虚弱的声音,隐约能听到他在喊妈妈。谢医生对柳菁英说道:“我把孩子带到扫描室做一些检查,柳警官,请稍等。”
  护士们将罗永病床推出了房间,柳菁英兴奋而焦急的等了几个小时后,谢医生进屋笑着对她说:“孩子醒了,没问题,快过来看看,孩子一切正常,只是……”
  柳菁英赶忙边走边问道:“怎么了?”
  谢医生把她带到了另一个房间前,“孩子的记忆似乎出了点问题,还有一定的认知障碍。”
  谢医生给柳菁英看了里面的情况,里边一个护士正在和罗永互动,“小朋友,再跟阿姨说一次你叫什么,在哪上学啊?”
  罗永的口舌不是很伶俐,但意识还算清晰,只听他口中答道:“我到,告……罗永,今年斗斗……九岁,小学三年级。”
  “他现在的状况,应该是某种应激创伤,之后能够恢复的。”
  屋外的谢医生叹了口气,突然说道,“关于记忆,也许忘记了更好吧。”
  “没事,醒了就好。”
  柳菁英低头浅笑,推门进屋,躺在病床上的罗永眼中闪耀着兴奋的光芒,用他现在能够发出的最大声音喊道:“妈,妈妈!爸爸呢?”
  “爸爸?爸爸呀,爸爸出差了。”
  柳菁英脸上挂起灿烂的笑容,心底却默默吐槽,看到我的第一句话,居然是找爸爸。
  罗永哆嗦了下舌头,让自己口齿清晰点,“我好乐,我们回家,七,七饭!”
  柳菁英笑着说道:“你身体还没好,要多在医院住几天,妈妈现在给你弄吃的来。”
  柳菁英向谢医生投去感谢的目光,两人一同走出了病房。柳菁英请求护士带自己一起去给儿子准备食物,临行前,谢医生唤住柳菁英,踌躇中欲言又止。
  柳菁英见状莞尔,“谢医生,你有什么话就说吧。这大半年时间,也多幸苦了你。”
  谢医生终于开口,“有些话我不配说,但我还是想跟你说,我们对不起你们母子。希望,你不要恨季厅长,他有……他有这么做的苦衷,孩子能醒来,他很高兴。”
  听到谢医生提起季厅长,柳菁英的脸上的笑容僵住,抿着嘴看向了一旁。
  “希望,你们能过上普通人的生活。我们都有罪。”
  谢医生明白自己提了柳菁英最不想听到的事,但他还是想说出心声。
  沉默片刻,谢医生继续说道:“我想给孩子开一些精神类药物,大体上能控制他的记忆,姑且叫做失忆药吧。孩子是好孩子,这段记忆也许忘记更好。”
  谢医生的话将柳菁英从儿子苏醒的喜悦中拉回了现实,她明白,谢医生应该知道她与儿子禁忌的关系,刚刚的话里传达出的意思,就是让罗永彻底忘掉一切,重新开始,做个普通的孩子。
  这大半年的接触,柳菁英了解到谢医生是个纯粹的医者,他的话里没有阴谋诡计,只是单纯的给出他认为对罗永最好的“治疗”方案。至于他为什么和季厅长有关系,柳菁英不愿意再花心思去多想。
  柳菁英被谢医生的提议触动,不禁认真思考起来。看着沉思的柳菁英,谢医生面色沉重,他深呼吸一口气,开口打破沉默,“另外,这也是季厅长的意思。”
  柳菁英闻言霎时间拽紧拳头,怀揣着种种思绪,她没有再与谢医生对话,默默转身离开去为儿子准备病号餐。
  罗永又呆在病房里休养了几周,身体日渐好转,得到消息的亲人们相继前来看望,外婆和小姨更是哭作一团,奶奶握着手里的佛珠连连大呼佛祖保佑,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外公也难得的露出了笑颜。
  罗永已经可以不借助器械行走,尽管身体还不利落,他日渐开始安静不下来,一有机会就老想走出病房。
  因为季厅长的安排,柳菁英不得不接受了谢医生的提议,开始给儿子服用“失忆药”。
  这些时日环绕在亲戚朋友的欢声笑语间,柳菁英渐渐觉得,也许……
  让儿子忘记一切,才是对他最好。
  让他忘记曾经经历过的痛苦,忘记这个世界上的罪恶与黑暗,哪怕他忘记自己,只要他以后能过上幸福安稳的人生,就够了。
  ……
  过去的数月对柳菁英而言,她如同失去种群的孤狼,无力面对世界的恶意,仅能依靠罪恶的施舍,苟活在阴云密布的世间。
  生活又如无根之萍那般纤薄,勉强能够漂浮在命运的洪流中,她无暇再去关注外人的死活。
  病床上的儿子是唯一支撑她努力生存的原因,而随着儿子的苏醒,她干涸的心床上再度涌起了娟娟细流。
  儿子成为她的一切,她愿意为儿子付出所有。
  然而她不得不抛弃过往,曾经的情与爱都成为了追忆。
  柳菁英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努力为儿子营造出虚假的现实,让他生活朝着幸福的轨道慢慢前行。
  尽管这条生活的轨迹,在柳菁英看来,是那么的脆弱。
  罗永出院后,柳菁英没有回到警局工作,专心留在家里照顾他的起居生活。
  面对失忆的儿子,柳菁英脸上会挂起慈祥的微笑,用心辅导他重新学习忘记的功课,以及给予他适当的锻炼指导,帮助他恢复身体机能。
  罗永残存的记忆里那个满心只有工作动则呵斥自己的母亲不见了,母亲的变化让他心底感到很奇异,不过他更喜欢母亲和蔼可亲的样子,回家的这段时间里,罗永的心情变得很好。
  不过罗永常常看见母亲望着电视新闻发呆,她的眼睛里时常泛出到悲伤的神采。罗永以为妈妈是不能去工作而伤心,他找找到母亲,“我身体已经好了,脑袋也会慢慢灵光起来,妈妈你去工作吧。”
  柳菁英笑着挠挠儿子的头,告诉他妈妈不去工作了,以后就在家里陪你。柳菁英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影响到儿子,之后的时日里,她都把心事锁进了心底。
  随着时间一天天流逝,柳菁英的心里变得更加空虚,她明白自己不能够再亲吻儿子,与他亲密的拥抱都变成一种奢望。
  只是每晚等到儿子服下药物陷入沉睡后,她会偷偷进入儿子的房间,伏在床边抚摸着儿子的脸。
  就像在病床旁那样,柳菁英每晚守护着儿子,孤独的夜晚身旁没有儿子的身影,她根本无法入眠。
  直到天影蒙蒙亮,柳菁英会静静的起身,悄悄离开房间。
  有的夜晚,柳菁英会默默的流泪,她无法控制心底的悲伤,这种悲伤没有因为时间而冲淡,反而日渐强烈。
  她的心拧在一起,躯壳内充满沉重的无力感。
  她会想到自杀的老冯头,想到被诬陷的陈局长,更是一次次想到曾经与儿子相拥入眠的温情时刻,回忆得越多,心里就越是感到疼痛。
  柳菁英努力想要忘记,可是她无论如何也忘不了。她的心依然像一颗浮萍,翠绿不再,昏黄的叶片孤独的飘荡在污浊的河水上,荡向看不清未来的漆黑迷雾中。
  每晚因为药物沉睡的罗永并不知道母亲的痛苦,他很满足现在自由自在的生活,不仅可以随时的看漫画和看武侠小说,而且可以随时吃想吃的零食,母亲都不会像以前一样呵斥他。
  不过在有些书本里面,罗永老是猜得到后面的剧情,他倒也乐在其中,也不在意。
  这一天,出门买菜的母亲迟迟没有回家做饭,罗永突然心念涌动,不知为何想要自己下厨。
  他能够理解自己自己已经不是小学三年级学生,偶尔脑海会涌上失去的记忆片段,只是他感觉得到这些记忆碎片变得越来越模糊。
  罗永忘记了很多事,甚至连自慰都忘记了,这些天他就像小时候一样,偶尔会偷偷叉开双腿去顶沙发角。
  “也许做饭会帮助我恢复记忆吧,嘿嘿。”
  这样想着,罗永愉快的走进了厨房。
  在罗永下厨前几个钟头,柳菁英正有气无神的漫步在超市里,迎面遇见了曾经的下属,刑侦队的小伙子,高玉祥,之前他也和其他同事一起来过病房看望罗永。
  高玉祥热情的对她打招呼,柳菁英微笑回应。
  柳菁英觉得高玉祥是个好小伙子,她明白,这个小伙子对自己有爱慕之情,之前在局里刻意的回避他。
  对于高玉祥提出一起去坐一会儿的请求,这次柳菁英答应了他,也许,自己需要一个倾诉对象吧。
  两人来到饮品店,柳菁英他的眼神里看出了开心。面对高玉祥不断宽慰的话语,柳菁英静静的听着没有开口,而高玉祥一直说话,直到他再也组织不起语言,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柳菁英微微一笑,默默想着这个世界上还是纯真的人居多,当个普通人,就算是卑微的过完一生,也不算是坏事吧。
  “柳,柳姐,就是……那个……”
  高玉祥憋了半天,低着头终于憋出了话,“有句话,我一直想告诉你。”
  高玉祥似乎下定决心,抬头直视柳菁英,“柳姐,我喜欢你。”
  柳菁英微笑道:“我知道。你是个好小伙,你这年纪,也应该去找个女友了吧。”
  高玉祥原以为柳菁英会愤怒或者呵斥自己,可看着柳菁英绝美的笑脸上丝毫没有怒意,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连忙道:“柳姐你知道吗……那个,对不起,我说的是真心话,就想亲口告诉你,你不要在意。”
  看见柳菁英依然在微笑,高玉祥内心激动,接着开口道:“柳姐,我请你去吃晚饭吧。”
  柳菁英一看时间,答道:“不了,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家给儿子做饭。”
  高玉祥目光中闪过一丝失落,转头望见窗外天空中飘落的小雨,说道:“那我送送你吧,我这有伞。”
  “嗯。”
  柳菁英轻轻答道,作为开导自己的回报,她没有拒绝高玉祥的热情。
  街边湿沥沥的人行道上,高玉祥举着伞走在柳菁英的身旁,他胸腔里的心脏确是像情窦初开的少年一般突突的直跳。
  身高超过一米八十五,外表刚健的高玉祥不乏追求者,但当他看到柳菁英的一眼后心里就再也装不下其他女人,这些年一直单身,夜间时常唏嘘苦恼。
  雨势逐渐大了起来,四月的春风还带着几分阴冷,两人开始一路小跑,跑进到位于绿道内的凉亭内暂避雨势。
  柳菁英可以打车回家,但她明白高玉祥的心思,想到多陪他走一会儿路,也算是还他一个念想吧。
  回头在找个机会再跟他谈谈,让他尽早去找个女友,追寻自己人生幸福才是。
  而柳菁英没想到,此时高玉祥内心的悸动已经不可压抑。曾经他以为,永远不会有机会与心目中的女神走在一起,而现在两人的关系看起来是那样的亲密。
  再当他看到柳菁英被雨水打湿的衣领,一滴雨水顺着玉颈流进高耸的乳峰间,高玉祥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他按奈不住,一下子朝柳菁英扑了上去!
  “柳姐,我爱你!”
  高玉祥一手抱住柳菁英的后背,猛然吻上她的双唇,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乳峰,疯狂的揉捏起来。
  柳菁英没想到高玉祥会有如此行为,当她反应过来的刹那柳目圆睁,转而眉目紧锁,立即抬手重重的推开他。柳菁英冷眼看向高玉祥,她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说道:“你走。”
  “柳姐我爱你!我不在乎你有老公和儿子,我可以照顾你和孩子,我,我愿意当他爸爸!”
  说着,高玉祥又朝柳菁英扑了过来,他的眼中已经完全被欲望替代,看不出一丝理性。
  柳菁英横身闪过扑来的高玉祥,抬脚踹上他的后背,高玉祥一个趔趄,即被踢得趴倒在地面上。柳菁英目光中带着无尽的愤怒,怒吼道:“你给我滚!”
  “对不起,对不起……柳姐,我,我……”
  “滚!”柳菁英没有回头,再度爆发出一声怒喝。高玉祥看见柳菁英手背上爆出根根青筋,脑中一阵哄然,在连声道歉中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凉亭。
  柳菁英浑身颤抖,矗立在原地片刻后,抬着沉重的脚步走进了雨中,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冰冷无情的雨水浸透了全身,柳菁英举起手背使劲搓揉嘴唇,可那种令她极其厌恶的触感,无论如何也搓不掉。
  各种压抑在心底的负面情绪一一冲破心锁,仿佛狂暴的野兽在凌乱的心田里怒吼咆哮,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已经快被破坏殆尽了。
  “啊!”柳菁英站在瓢泼大雨中仰天长啸,脸上滴下的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当柳菁英终于走回家里,开门的一瞬间,看到的是儿子等在那里,似乎是做错事心虚的样子,低着头不敢看自己,“妈你回来啦,那个,就是……”
  柳菁英调整好情绪,对罗永笑着说,“饿了吧,妈妈现在就去做饭。”
  她忽然发现购物袋没拿回来,尴尬的笑道:“妈妈最近也健忘,在外面躲雨,把买的菜忘了。”
  “妈你身上怎么淋湿了,我去给你拿毛巾。”
  罗永说完一溜烟的跑进了卫生间,给柳菁英带来一块干净的毛巾。而后又低下头,在一旁乖乖站好,低头不语。
  “怎么了?”
  柳菁英不禁问道,突然她的鼻头内传来一股浓烈的焦胡味,循着味道,她一边用毛巾擦头,一边朝厨房方向走去。
  罗永亦步亦趋的跟着,走进厨房,柳菁英看到半锅烧得焦黑的食用油,锅里还依稀能看到已经化为黑炭状物体的炒鸡蛋。
  柳菁英的心咯噔一下提到嗓子眼,立马回头朝罗永吼道:“谁让你动厨房的!被油烫到了怎么办!”
  很久没有被母亲吼过的罗永,自知做错了事,眼眶中泪水咕噜着开始打转。
  他头埋得更低,颤声道:“我,我看妈妈没回家,我想,想给你做饭……妈妈,我错了,对不起……”
  柳菁英闻言立马放低声调,“妈妈不怪你,厨房里危险,以后不要自己动手做饭了。你自己去玩,妈妈给你做晚饭。”
  柳菁英抬手抓着心口,深吸一口气后准备收拾厨房,她认真看去,只见灶台上满是油污,甚至地板上都能看到一滩油渍,厨房角落立着拖把,显然儿子已经尝试清理过。
  罗永小小声说道:“妈,不用做饭了,我泡了一碗面,你去吃吧。”
  柳菁英她背着罗永偷偷抹了一把泪水,脸上却是浮现出笑容。转过身来,掐了掐罗永的脸蛋,笑着说道:“你饿了吧,赶快去吃吧,妈妈收拾下厨房再随便做点饭吃。”
  罗永见母亲不生气了,抬头傻笑着对她说,“方便面你吃吧,我吃点饼干就行啦。妈,你去吃面,我来收拾就行。”
  柳菁英看着儿子的笑脸,情绪几近失控。心底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她强忍住抱住他的冲动,用力笑道:“我们一人一半好不好?吃完了妈妈再去煮点水饺。”
  罗永重重的对母亲点了点头,“嗯!”
  ……
  半夜,罗永睡熟后。
  柳菁英站在房间里的书桌前,手里拿着一家人的合照放在嘴边,轻轻吻向了相片中的老公。吻罢,她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对不起。”
  说完,她将相框盖倒在桌面上,转身走了儿子的房间。
  站在儿子的床边,柳菁英目光中带着无尽的温柔,脸上露出了动人心魄的甜美微笑。
  她轻轻抬起素手,一颗一颗解开胸前睡袍,随着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衣襟顺着黑瀑般秀美的长发轻轻飘落,无声的坠落到地面上。
  婉转柔情,玉壁般光洁的肌肤散发出丝丝清香,再无半点遮拦。高耸的酥胸上衬托出两点淡淡的殷红,美轮美奂的弧度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似乎在诉说着她们内心的激动。
  淅淅沥沥的夜光洒在柳菁英完美无瑕的朣体上,丝丝微小的尘埃飘荡在空气中,光与影的衬托下,她的身体仿佛在暗夜里破茧而出的精灵,一切显得超尘脱俗。
  柳菁英握紧双拳放上心口,玉足轻抬,朝着睡梦中的儿子迈动了脚步。
  柳菁英缓缓钻进被窝,她侧躺在儿子身旁,温软的巨乳贴在儿子的手臂上。
  兰香自檀口悠悠呼出,星光涟漪的美眸中爱欲闪动,柳菁英抬起纤纤玉指微抚儿子的唇瓣,她口中露出一声轻吟,探过头去,深深吻上了儿子的嘴唇。
  房间里回荡着轻飘飘的接吻声,柳菁英忘情的吻着儿子,香软的舌片裹哄着清甜的香津送进了罗永的口中。
  “嗯……小永,小永——哈,嗯……”
  良久唇分,柳菁英笑颜美好,轻声曼语道:“小永,你可以再一次爱上妈妈吗?”
  “嗯,我爱你。”
  柳菁英自问自答,而后嫣然一笑,再度吻向了儿子的脸庞。
  在充满爱意的亲吻声中,她撩起儿子的衣襟,渐渐吻遍了罗永的上身。
  柳菁英慢慢挪动玉体,伏趴在罗永的两腿之间。她用手指扣着罗永内裤的边缘,轻柔的往下拉去。睡梦中柔软的阴茎出现在柳菁英目光中的一刹那,她动情的凑近脸去,深深的吸进了一口此时对她来说最美好的香气。
  柳菁英无比满足的闭上双眼,侧过头轻轻贴了上去,她用脸颊感受着儿子肉棒的形状与温度,缓缓摇着头按摩着它,直到它渐渐开始苏醒。她抬起头,噘嘴吻向翘起的龟头,嘴唇放在马眼上,久久不肯离去。
  柳菁英的目光变得迷离,终于她松开嘴唇,支起了身体。她颤抖着手握住阳具,“……小永,妈妈一定让你找回记忆……小永,你一定要,再一次爱上妈妈。”
  柳菁英张开玉胯,缓缓的坐了下去。肉壁紧紧的包裹住儿子的生命,她泪眼婆娑,慢慢开始的摇动起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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