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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g405960414

❤️【我的母亲柳菁英】(1-37完结 )作者:大便太零零[f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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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转章


  古往今来,人类在生存的斗争中总结出很多所谓的“规矩”与“道理”,这些条理一丝一毫汇聚成名为伦理和法律的大河,激载着人类社会不断发展前进。
  在汹涌澎湃的历史洪流中,伦理道德无可避免限制了人类的天性,它和法律相辅相成,亦用莫大的压力维护着社会的稳定。
  关于母子间的情爱,也许是当今文明社会上最大的禁忌之一。
  曾经柳菁英是法律和道德坚定的维护者,为人处世谨守规矩,处处压抑天性。
  柳菁英竭力维护自己母亲的身份,一直用言行告诫儿子,我们要守住最后一线,永远不能逾矩。
  她享受与儿子间有节制的温情,她期盼将来儿子能够拥有精彩的人生,等到儿子不再需要她,她就默默离开,回归到一名正常的母亲。
  然而,这个世界充满恶意。
  那些披着人皮的狼肆意践踏法律,那些虚伪的人皮面具下尽是丑恶的人性。
  有的人用伦理道德作为武器伤害了她和儿子,回头却“好心的”施舍出名为“普通人生”的重礼;还有的人嘴里说着虚伪的话语,内心却是觊觎自己的身体。
  所有的一切,都让柳菁英感到无比的恶心!恶心!恶心!
  因为儿子的性命,柳菁英一时选择了妥协。
  如今她已想明白,自己不应该默默承受一切,也不应该让儿子活在虚假的现实里。
  一定要让儿子找回失去的记忆,要让他直面黑暗的现实!
  乱伦?
  无所谓了,哪怕前面是死路,哪怕前路通向刀山火海万劫不覆,她也决定要走下去!
  儿子的阴茎进入身体的那一霎那,柳菁英笑了,终于,她能够和儿子结合在一起。
  柳菁英夹紧阴道,努力感受着儿子的形状和温度,随着无与伦比的快感传遍了全身,光洁的肌肤散发出浅浅的红晕。
  火热的心带着胸前硕大无朋的美乳一起颤抖,她坐得更深,高高扬起螓首,口中发出幸福的呻吟声。
  我的儿子,我的小永。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男人。我的一切都将属于你,任何事都不能再阻碍我们在一起。
  朦胧夜光铺洒在静逸的房间中,男人和女人,情与爱在激烈的交融。
  阴道里的触感是那样的真实,不是在梦里。
  柳菁英尽情的摇曳着身体,内心无比期盼,儿子的精液能够射进自己的子宫里。
  柳菁英彻底抛弃了母亲这个身份,她的余生,都将成为罗永的女人。
  “我是我儿的母亲,我现在在和我的儿子做爱,我是我儿子的女人……”
  柳菁英脑海中的思绪不断,想了很多。
  小姑娘的年纪,自己努力想要证明,女儿一定比男强。
  那些年月中自己却常常在暗地里愤恨过女人的身份,向往能够真正成为男子汉大丈夫。
  等到慢慢长大,才渐渐没有了这种的想法。
  但是现在,柳菁英觉得生为女人,真好。
  不是女人就不会生出儿子,不是女人就无法跟他做爱,不是女人就体味不到人生迄今为止最大的幸福。
  是了,儿子的鸡鸡正插进自己体内,等到他将精华浇灌在自己的阴道后,自己也许会怀孕,怀上亲生儿子的孩子,那将是……多么的美妙。
  这一刻,柳菁英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自己成为了儿子的女人。但是她也深知现实的残酷,这个世界能容许自己活到给儿子生孩子那一天吗?
  以后的路具体怎么走,她还没有考虑清楚。她只知道,将来绝对不会再让人威胁自己,如果必须面临生死抉择,她会毅然选择轰轰烈烈去死,绝对不会苟活于世。柳菁英相信儿子,他一定会做出和自己同样的选择。
  柳菁英也觉得自己有些自私,毕竟对儿子来说,过上普通人的生活也许对他更好。
  短暂的纠结后,她很快理清了思路,无非是给儿子多一个选择,他愿意成为自己的男人,那么两人就一起轰轰烈烈的爱下去,如果他不愿意……
  柳菁英想,自己应该坦然接受,大不了可以早一点结束自己的生命。
  当然,柳菁英不认为儿子不会接受自己,她自信满满,只要自己认真起来,这个世界上没有她攻略不了的男人。其他任何事情都不用多想,现在,只用考虑怎么让儿子再一次爱上自己。
  不再多想,柳菁英专心摆动着如花似柳的腰肢,绝美的肉臀坐在罗永的大腿上前后移动。蜜肉层层包裹住坚挺的小鸡鸡,花径内分泌出甜蜜的的花汁,滋润着逐渐变得滚烫的龟头。
  “小永……啊……快射进妈妈里面……妈妈要给你生一万孩子……小永……”
  柳菁英口中说着情话,双手情不自禁的抓上高高挺起的乳房,手掌抚慰着海棠花一般盛开的绝美乳晕,手指捻捏着殷红的蓓蕾,像要挤出奶水一般不停捏弄。
  “呜……啊——”一声清脆而悠长的娇喘后,柳菁英带着脑后黑丝绸般柔亮的秀发俯身下去,她抓住一只乳房,将蓓蕾塞进了罗永的嘴唇。
  “小永,来,你最喜欢的奶奶。”
  沉睡中的罗永恍然未觉,柳菁英压低身体,手掌摆弄着坚挺的奶头在罗永的门牙上不停刮弄。突然间她回忆起儿子去年爬自己床,不禁面若桃花嫣然一笑,杏目中波光潋滟,自己算是体会到儿子当时的心情了。
  柳菁英觉得好笑,那天儿子主动招供时,她觉得这个小人怎么这样的猥琐。
  现在自己简直是有过之而不及,我们果然是天造地设的血亲,思维方式和行为准则都那么的相似。
  罗永自瘫痪的大半年以来就没有再射过精,睡梦中也没有任何把控能力,鸡巴在母亲阴道的刺激下,猛的爆发一股股浓精。柳菁英立刻感受到滚烫的精液浇灌在花蕊上,她赶紧收缩住花径,牢牢的护住宝贵的精华。
  等到罗永的鸡鸡不再抽动,柳菁英小心翼翼的抬起身体,生怕一滴精液从体内流失出去。她夹紧屁股再次俯身到罗永的两腿之间,伸出温香的舌片丁宁仔细的替小宝宝做事后的清理。
  罗永的鸡巴上覆盖着残精与蜜径内的花汁,加上柳菁英口中香津的滋养,好似覆盖上了一层剔透的糖浆。
  柳菁英忘情的享受着鸡鸡此时的滋味,她将每一丝的液体都卷入口中吞掉,迷情的双目依然意犹未尽,张口含进整个肉棒,侧头枕在罗永的大腿上闭上眼睛慢慢的吮吸。
  渐渐的,柳菁英也有了睡意,吃着甜美的鸡鸡,进入了美妙的梦乡……
  天蒙蒙亮,罗永被一泡尿憋醒,他砸吧着嘴睁开眼睛,很不情愿的从温暖的被窝里钻出来。
  罗永披上外套,下床走向卫生间去放水。
  尿尿完毕,罗永舒爽的打了一个寒颤,精神清醒了许多。
  回过神来,他突然感觉到小鸡鸡今天的状态和以往有些不一样,黏糊糊的,隐隐还有种说不出的舒适感。
  自从服用了帮助恢复记忆的药物后,罗永晚上睡觉是耳边在打雷都不会醒来,他心里暗自计较,是不是被子太厚,夜间盗汗?
  转念再一想,多半是内裤绷得太紧,把小弟弟捂着了。
  罗永握住小肉虫轻轻的拨弄了两下,嘿嘿一声傻笑,提起裤子走出了卫生间。
  他听到妈妈在厨房里准备早餐,妈妈今天似乎心情很好,远远的能够听到她在哼着小曲儿。罗永觉着时间还早,干脆跑回房间,又钻进被窝准备睡个回笼觉。
  柳菁英睡了不久,曾儿子还没醒就离开了房间。
  不过她现在的精神很好,最近大半年时间里,她从来没有觉得心情像现在这样好过。
  柳菁英就是这样的性格,永远不会后悔做出的选择,一旦认定一件事就不会再烦恼,她会乐观的,坚定不移的实现自己的目标。
  现在她的目标是让儿子爱上自己,而是让他恢复自己。当前再具体一点,她想的是怎样去勾引儿子,让他对自己的身体产生兴趣。
  “嗯嗯!小永,妈妈有的是办法勾引你,到时候一定让你欲罢不能,嘻嘻……”
  失忆的儿子就像一张白纸,但是纸片上并非一无所有,上面依然留有以前书写的痕迹。柳菁英决定现在就要让他重新拾起天性,从性欲开始,来慢慢找回失去的记忆。
  罗永舒舒服服的睡了约莫一个钟头的回笼觉,感觉到母亲在摇着自己的肩膀,鼻头传来母亲身上淡淡的体香,耳边听到她呼唤自己起床吃早饭的声音,“小永,太阳晒屁股了,快起床吃饭啦。”
  “哦,妈,我起来了。”
  罗永舒服的伸了懒腰,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视线逐渐清晰,罗永目光中出现母亲的笑脸,只见她手撑着床面,身体伏在床沿望着自己。
  今天的妈妈果然心情很好……这样想着,罗永眼光往下移动了几寸,印入瞳孔的景致顿时让他小心窝煞地一提!
  罗永只见母亲今天穿着一件米黄色的深V领毛衣,而她俯身的动作,正正将V领下深邃的乳沟展示在自己眼前。
  关键是毛衣下面,罗永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切,妈妈饱满浑圆的乳球,乳球上面梦幻一般的殷桃粒,妈妈今天……
  没有带乳罩!
  一股奇怪的热流瞬间涌遍罗永的身体,他不好意思的移开了视线,又忍不住左右摆头,不停偷瞄。柳菁英却恍若不觉,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罗永当的一声将身体从床面上弹起来,慌里慌张的穿起衣服,结结巴巴的说道:“妈,没,没什么,呵,呵呵呵……”
  坐在餐桌上,罗永静不下心来,他不时偷偷看向母亲的胸口,那里两点激突异常显眼,妈妈自己还没有发觉。罗永想,要不要提醒下她?纠结中,罗永吃完早餐,最终没有开口提醒母亲。
  吃完早餐的罗永呆呆的坐在沙发上,直到母亲喊他去洗漱才堪堪的回过一点神来,他脑海中一直出现母亲的丰乳,感觉到身体内有一股莫名的悸动,裤裆里的小鸡鸡砰砰直跳,变得很奇怪。
  进入洗漱间,罗永又是一惊!
  推门入眼就看到母亲巨大的奶罩挂在墙边,罗永涨红了脸,做贼似的赶紧关上了门,背贴着房门喘着粗气。
  等到气息稳定后,罗永挠着头在浴室前的洗漱间里不断踱步转圈,两三秒就抬头看一眼奶罩。
  罗永的眼睛盯着奶罩的时间越来越长,最终,怀揣着即紧张又兴奋的心情,他把手伸了过去,取下奶罩,放到鼻头前闻了闻。
  上面的味道让罗永心旷神怡,那是和母亲身上一样的清香,淡雅像茉莉花香,还带有一丝丝奶油的香味。
  “啊,好香啊……”
  闻着奶罩味,母亲圆润的巨乳更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他现在只有小三的记忆,就连一张裸体的图片都没看到过,可想而知母亲的巨乳给他带来了多大的刺激。害怕母亲发觉,罗永不敢多呆,也不洗漱,开门就走了出去。
  一上午时间,罗永都心不在焉,闭上眼睛就想到妈妈的乳房和奶罩。
  他不敢跟母亲对视,当母亲在做家务的时候,偷偷默默的去看她的背影。
  想着母亲胸口的激突,罗永体内真是邪火越来越躁动,心痒难挠,妈妈怎么的就想不起来奶罩……
  吃完午饭后,罗永准备按习惯服下每日两次的药物,柳菁英这时笑着阻止他道:“儿子,今天开始不吃药了,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哦,哦。”
  罗永低着头放下水杯,对母亲的话丝毫不会反对。可是,妈妈怎么还没有把奶罩戴上!
  “来,儿子,过来坐。”
  柳菁英唤过罗永坐到沙发上,她看似不经意的撩起长发坐到一旁,罗永只觉眼前一花,一时脸红心跳,更加埋着脑袋不敢转头看母亲。
  柳菁英嫣然一笑,取出一个小册子握在手上,一边翻看一边说道:“妈妈昨天看到一个方法,说是可以通过催眠帮助恢复记忆。我们来试一下。”
  罗永抬头转过脸去,只见母亲脸上带着淡雅慈祥的微笑,举着一根手指放在自己脸前,开口道:“小永看着我的手。对,眼睛看着我的手指。”
  “什么都不要想,来,眼睛跟着手指动。”
  罗永集中注意力盯着母亲的手指,只是眼中的余光还是不受控制的投向母亲高耸的胸脯上。他看见母亲的手指像钟摆一样移动起来,不敢怠慢,眼球也随着手指缓缓的左右摆动。
  看了约莫有两分钟,罗永听到母亲念叨不知名的咒语,“迷尼玛尼尼玛尼迷咚咚当……”
  妈妈口中反复念叨着迷一样的咒语,罗永听的云里雾里,心中对这催眠术有疑问,当下看妈妈兴致高涨也不好发问,只得默默盯着手指配合着她。
  正当罗永思考间,柳菁英两手合十拍出一声声响,口中念叨道:“迷尼玛!小永,你会找回记忆,想起来……想起来。”
  片刻后,柳菁英又一啪手,凑近罗永脸边问道:“小永,想起来没有?”
  罗永甩了甩脑袋,用心整理了下脑浆,抬头老老实实的的答道:“没有,什么都没想起来。”
  “诶,奇怪了,网上说的有用啊。”
  柳菁英抬起修长的玉颈,单手托住精致的下巴,美眸闪动中做出思索状,口中喃喃道:“按照说明要发挥效果,一是要被催眠者的绝对配合,二是要催眠手势和咒语一气呵成,不能出差错,可能是中间哪里不对吧。小永,我们再试几次。”
  罗永自知自己精神的确不够集中,因为老实想着母亲的大胸。
  不过罗永也明白这些所谓的催眠术肯定都是骗人的,虽然自己失去了几年的记忆,但是这个道理还是懂,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简单的催眠大法,妈妈平时那么正经,今天怎么就不相信科学了。
  柳菁英又试了几次,还是不见效果。她的表情显得有些失落,口中念叨道:“怎么就没有效果呢?”
  罗永不好对母亲说那些都是假的,他对着母亲笑笑,安慰道:“可能是我精神不够集中吧,妈妈,我们下次再试。”
  柳菁英托着光洁的下巴,“嗯……要不你来操作,对妈妈试试看有没有效果。咒语是‘迷尼玛尼尼玛尼迷咚咚当’,很简单的。”
  看着一脸正经的母亲,罗永心中哭笑不得,表面上不好反驳饶了她的兴致,便也作出一脸正经的模样答应了下来。
  柳菁英盘腿坐到沙发面上,罗永跪在她的面前,举着手指在她眼前,开口道:“妈妈,我开始了哈。”
  罗永假模假样的在母亲眼前挥舞着手指半天,口头咿咡呀咡的开始念叨起咒语来,“迷尼玛尼玛的……哦不对,尼迷咚咚当迷尼玛尼尼玛尼迷咚咚当……”
  估摸着差不多时间,罗永收回手指学着母亲之前的模样两手一拍,开口道:“妈妈,你被催眠了吗?”
  “嗯?妈妈?”
  罗永见母亲面无表情,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前方,伸出手掌在她眼前又挥舞了几下,但是她还是没有反应。罗永心中一凛,再次开口道:“妈妈?妈妈?不会吧……难道真的催眠了?”
  罗永起身爬下沙发,绕到母亲身侧抬手摇了摇她的肩膀,再次呼唤了几声依然没有得到回应。罗永顿时大惊失色,诧异道:“不会吧,这个催眠术真的有效?我一次就成功了?诶诶诶诶——”
  ***********************************
  后记:一直在想写,无奈现实重压喘不过气来,下次动笔可能会有一段时间吧。
  生活就是这样无力,唯有努力。
  文章寄托了我的一些美好追求,也想写好,始终想写成《十二国记》那样的文章。
  不过,事实证明是不可能的,之后要写我也不会考虑太多了,就简单的线路,母子攻略完毕后,就是两人一起挑战恶势力,挑战社会伦理。
  所谓的价值观,都是浮云,人人心中都有一杆秤,唯有自己坚持好自己。
  真心祝愿所有朋友能战胜一切困难,达到无怨无悔人生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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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恶妻、恶母、恶人


  罗永反复确认了几次,母亲的却被自己催眠了。惊讶劲儿一过,他立即尝试唤醒母亲,想着等她醒来,肯定会夸奖自己好厉害。
  可任凭罗永如何呼唤,妈妈只是像木偶一般坐在那里,面无表情身体一动也不动。罗永隐隐有些担心,万一妈妈一直醒不来可咋办?
  “这咋办呢?妈妈怎么才能醒来……”罗永围着母亲左瞧右瞅,盯着她胸口的两团高耸不禁面色一红,赶紧移开目光,待平复下心情,又偏着脑袋偷偷的瞅几眼。
  啪——
  罗永突然一巴掌拍向自己面门,硬生生将带着几分邪恶的目光给打回了清明,他吐出腹中一口浊气,若有所思的望着母亲,托腮蹲在了地上。
  不一会儿他又站起来叉腰挠头,嘴里叽里咕噜的对着母亲念了一通,回头再拿了铁盆放在母亲耳边使劲的敲,前后折腾了小半个小时也无法解除催眠。
  “这小傻瓜……”柳菁英心中默默翻着白眼,身体往后一倒躺在了沙发面上,手上适时松开“催眠要领”小纸条,那纸条飘忽忽的就落在了罗永的脚边。
  “咦?妈妈刚刚看的纸条?”罗永立马捡起来一看,上面写的正是催眠术的要领和注意事项。他眼珠子飞快的转动,扫过写着成功催眠后注意事项的几行文本,口中低声念了出来。
  “催眠成功后,说出‘迷你玛’的初始指令,即可向患者下达暗示。”罗永接着往下念,“一,患者的主意识将在催眠期间进入深层睡眠,苏醒后不会有任何被催眠时的记忆。”
  “二,催眠期间的暗示可以激发大脑的潜力,以及影响患者的记忆……噢,怪不得妈妈说可以用催眠帮我找回记忆。”
  “三,暗示将对患者有绝对的效果,如果产生对人格和记忆的不利影响,建议再次催眠进行新的暗示。”罗永念完后,暗叹这催眠术真是神奇,“嗯。那就是说,现在我对妈妈念‘迷你玛’,然后跟她说醒来,她就会醒来吧。”
  罗永收拾好纸条,小步跺至沙发边上,俯下脑袋看着母亲空洞的双眼,清了清嗓子念道:“迷你玛。”
  罗永见母亲听到催眠指令后立即有了反应,无神的目光渐渐恢复了几分光彩,缓缓的聚焦在自己脸上。罗永心中暗喜果然这指令有效,连忙道:“妈,醒……”
  “醒”字刚说出一半,罗永又瞥见母亲的凸点巨乳毛衣,心念作祟,突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略作挣扎,罗永开口道:“妈妈,你睡一会儿啊,就睡一会儿,等你起来,就会感觉神清气爽,什么都不记得啊。”
  柳菁英听儿子这么一说,心中暗喜小笨蛋终于开窍了,脸上不假颜色,慢慢的闭上了双眼做出睡姿。柳菁英感受到儿子的气息在渐渐靠近,凭着逐渐加快的呼吸声,她知道儿子此时的心情一定是兴奋而又焦急。来吧!
  柳菁英默默咯咯作笑,心跳不自觉的开始加快,心中催促道:“快来吧,小永,做坏坏的事!”
  翻涌而上的情欲裹挟着期待的心情,柳菁英暗暗思量罗永首先会摸上哪里,是先亲嘴,或是摸胸,还是其他的地方?她心中的小恶魔突突乱跳,若不是要装作被催眠,此时一定嘻嘻嘻的作笑。
  ……
  不过等了老半天,柳菁英也没等到罗永上手,她悄悄咪咪的睁开一条眼缝,咦,人呢?柳菁英睁开双眼四处寻找了一番,整个客厅内都见不到罗永的身影。她无声息的从沙发上爬起来,蹑手蹑脚的踩在地面,挨个房间查探起来。
  房间挨个找遍也看不到儿子的身影,柳菁英不解的歪着头动了动脑筋,转身继续往浴室方向找去。果然在浴室外柳菁英听到了响动,她支着脑袋往门缝里一看,“他在里边干什么?”
  门缝内的画面顿时让柳菁英眼角抽搐,无语凝噎。只见罗永脑袋顶着乳罩,小脸埋进足足覆盖住他大半个脸蛋的罩杯里不断的嗅吸,他口中发出销魂的“吸——哈——”声,整个人的身体姿势表现出无法言喻的满足之情。
  柳菁英额头青筋暴起,这小混蛋丢了记忆,难道色胆也跟着丢了?活生生的乳房摆在眼前不碰,到这抓着一只奶罩使劲吸!柳菁英恨不得当时就撩起衣服冲进去朝他大喊,“傻儿子,真东西在这里!”
  罗永这个年纪的记忆里,他对母亲那是完全的敬畏,而他当年最先接触而又变得痴迷“佛”也是这个时候,脑子里一开始就没有猥亵母亲身体的想法。九岁的罗永对于淫邪之事只是稍有概念,远远不如几年后他精虫上脑时那样热衷。
  不过出于已经成长后的身体本能,加上对异性身体的好奇感促使他生出再去摆弄母亲奶罩的想法。如果再给他一段时间,也许胆子才会大到敢上手碰母亲的身子吧。
  盥洗间内,罗永又吸了两口奶气,他好似吸够了,心满意足的掂量着奶罩,最后一脸怪笑着放到墙上原位挂好。柳菁英看他要出来,美眸灵光一闪,赶紧跳将回沙发躺好,手指不忘把毛衣下沿往上钩了一点点,露出凝玉般光洁健美的腰肌。
  不多时柳菁英听到儿子满足的桀桀怪笑声渐渐靠近,心中不禁又期待起来,装作睡梦中扭身,将衣角再往上蹭开了少许。
  “呃……”柳菁英听到罗永发出一声轻呃,这小子定是看到了自己身上乍泄的春光,还呃什么呃,大胆上就是!
  来了!柳菁英明明白白感受到罗永的小手摸上了自己的身体,嘻嘻嘻,这下你可忍不住了吧!
  嘶嘶,嘶——柳菁英脸色一黑,罗永却是伸出手,小心翼翼的一下下将卷起的毛衣重新拉了下去。她心中不禁又几分气馁的感觉,是我柳菁英没吸引力了,还是你罗永眼光变高了?
  “迷你玛。”柳菁英听到儿子念出“咒语”,无奈的半睁眼看着他。罗永煞有介事的举着小手指对她说道:“妈,以后要记着把奶奶儿的套套戴好,万一出门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还有,以后不要老呆在家里,你总是闷闷不乐,肯定是憋坏了吧。我没事的,你就安心回去工作吧,不用整天盯着我,我会照顾好我自己,记忆肯定会慢慢恢复的。”
  “好了,妈妈一定要记住我刚刚说的话,现在醒来吧。”说完,罗永期待的望着母亲,可她并没有如想象中一下就从催眠状态下恢复过来,依然怔在沙发上。
  柳菁英听到儿子刚刚下达的“指令”,心中顿时百感交集。她意识到儿子仅有九岁的记忆,现在,他只是个孩子。那时候的他情窦未开,整日古灵精怪不思进取。他一心只想着漫画小说,自己怎么教都不听,但凡是有丁点小事就躲在他老爹背后,利用他爸爸无条件的宠溺对抗自己。
  柳菁英暗自叹了一口气,儿子当时的表现才是一个正常孩子,童年本应该无忧无虑,是自己老是想要用自己的标准去塑造他的人性。回想起来,儿子的本性很好,除了小小年纪喜欢整日发梦,譬如当大侠,有超能力,当个大英雄种种之外,也没闯过什么大祸事。
  儿子实际上是个实打实的好孩子,一直以来看低童年的他,也许是自己心理上的问题。
  “本来,我也不算一个正常人,要不后来也不会接受和他睡在一起,自己早已算不得一个合格的母亲。可是现在我要亲手毁掉他的纯真,说到底,我是为了一己私欲。”
  罗永眉头皱起,不解道:“怎么妈妈没有醒呢?应该有效的啊?嗯……”
  “唉——”柳菁英悠长的叹出一口气,强作笑颜盯着罗永说道:“儿子,妈妈醒了。你的催眠术,效果非常棒,让妈妈的脑子一下清醒了许多。”
  “妈,太好了!你有没有觉得哪里奇……”
  罗永话说到一半,柳菁英突然把他揽进怀里,拥抱住他深情的问道:“小永,你对妈妈是怎么看的?”
  罗永从霎那间的惊讶中恢复过来,身子贴着母亲胸口的温软,红着脸蛋答道:“妈,你突然怎么了,是不是催眠术哪里不对,要不我们再来催眠一次,小纸条上面写的有问题可以重来……”
  “没有,妈妈清醒着呢,就是突然想问问你,在你现在的记忆里,妈妈是个怎么样的人?妈妈对你很严格,你是喜欢爸爸多一点,对妈妈更多的是害怕吧。”
  罗永避不开柔软的乳房,脸色显得分外娇羞,低声道:“我,我是有点怕妈妈,妈妈对我好我都知道,我以后不会再不听你的话了,爸爸妈妈我都一样的喜欢。”
  柳菁英浅浅一笑,放开身体僵硬的罗永,双手握着他的肩膀,柔情款款的打量着眼前红透了的小脸蛋。罗永被母亲盯的更加害羞,直感她的眼神似乎能看穿自己的一切,想到刚刚自己动了妈妈的奶罩,不禁羞愧的埋起了头。
  “小永,把头抬起来,看着我。”
  罗永一顿一顿的抬头看向母亲,却见她缓缓的凑近自己眼前。他对于母亲的敬畏自小以来就印在骨子里,脖颈变得有些僵硬,不自觉的想把脑袋往后缩。对于现在妈妈有些反常的行为,罗永心底隐隐觉得有几分恐惧。
  柳菁英左手扶住罗永的后脑,额头轻轻的与他的额头贴在了一起。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儿子体内传来的迷茫,开口道出甜蜜的话语,低音袅袅似水如歌,“别害怕,妈妈喜欢你,像喜欢爸爸那样喜欢你。”
  气若幽兰声若夜莺,母亲娓娓动听的嗓音转瞬让罗永心中的迷茫与不解回归平静。他依然觉得母亲有些反常,但是能够真切的感受到她话中的爱意。
  柳菁英静静的靠在儿子头上,一时沉默不语。
  我在勾引小永,我想要的是什么,是肉欲?可我为什么抵触与异性接触?我拒绝过很多追求者,他们有的是很好的人,他们有很好的身材样貌,我也能感受到他们追求的真心,高玉祥也是其中之一。我为什么会接受小永,为什么会喜欢他爸爸?为什么我会觉得高玉祥那样的恶心,我甚至恨他,高玉祥值得我去恨吗?
  我是浅薄的人,我小时候很叛逆,梦想成为世界上最厉害的女人,想要征服所有男人,把他们都踩在脚下。可父亲教我一心一意,母亲教我要温良淑婉,他们孜孜不倦的教导深深影响了我,自从老公走进我的世界,我的心底就再容不下第二个男人。
  我的人生观被塑造成一幅固定好的拼图,正好老公率先填补了属于伴侣的那处唯一的空缺,放在古代,我是那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女人吧。但如果小时候我的邻居换做高玉祥或者其他任何男人,现在遇见老公,我还会看他一眼吗?
  我不是一个传统的人,传统依然扎根在我的性格里;我也不是真正的甘于平凡,不然不应该也不会在工作中追求危险和刺激,不会在心底看不起老公,看不起儿子曾经和懦弱的性子。然而我也没有真正了解老公,他的背后还有许多我不知道的秘密。说到底我很矛盾,即庸俗又自私,想要扮演好贤妻良母的角色,又想要拥有肆意放纵的快乐生活。
  儿子的遭遇是我一手造成的恶果,我不配去恨任何人,更不应该把我的私心以爱为名转嫁到他的身上。我比所有人都自私自利,到现在这种时候还想着在他面前装出一副好妈妈的模样。我用可笑的催眠术去勾引他,幻想他像高玉祥一样兽性大发,而我可以装作无辜,一步步无耻的引诱他。我只是在儿子身上继续寻逃避现实的借口,换个角度看,我和高玉祥等人没有区别,也许我比他们还要更加虚伪。
  柳菁英觉得自己很可笑,犹自呵呵呵的笑了起来。这一切思虑说来话长,现实间不过转瞬涌过她的脑海,在罗永看来,妈妈果然是因为催眠术而变得有些不正常。
  “妈,要不你去睡一会儿吧,睡好了就不会奇怪了。那个催眠术我们不要再试了,肯定是对你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小永,我不配当你的妈妈。催眠术是假的。我想要用催眠术来勾引你,好让你可以为所欲为,对我做很多很坏的事。其实是我想对你做很多坏事,可我还是顾及妈妈这个身份,想要引诱你像以前一样开头做坏人。”
  柳菁英深吸一口气,仰头叹道:“我很可笑,不是吗?跟儿子乱伦都要搞这么复杂。”
  罗永听得怔怔失神,一时思绪紊乱,不知母亲到底正不正常,他目光躲闪,刚刚听到的话权当作母亲还是受到催眠术的影响在胡言乱语。
  柳菁英看着儿子的样子,微微一笑摇摇头,继续开口道:“妈妈没有说疯话,我们早就睡在一起了。你记忆之前妈妈的全身你都亲过摸过,妈妈除了没有许你做爱,其他你都做过了。不过昨晚妈妈偷偷爬你的床,我们也做过爱了。”
  “妈,你在说什么呀……我亲过妈妈的全身,你爬,爬我的床,怎么可能……”
  “傻孩子,你现在只记得九岁时候的事,现在还真是个老实的好孩子。可你后来胆子越来越大,当时可是你爬的我的床。不过没关系,以后一定都会慢慢记起来的。对了,知道什么是做爱吗?”
  “做,做爱……我知道,就是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做生孩子的事,我是这么来的。”罗永面色古怪,突然想到一事,连忙开口道:“我知道了!一定还是催眠术的副作用,让妈妈你把我当成爸爸了,是因为妈妈太想爸爸,所以把我当成了爸爸跟我说这些事。妈,你休息休息,说不定就会好了。”
  “……小永,你真好。以前我怎么就讨厌你呢?你好的真是让我心痛,呵呵呵。不过,我必须得残忍一点,把你从过去拉回来。”说完,柳菁英刮了下来罗永的鼻头,长叹一声,“哎呀——相信妈妈,你是你,爸爸是爸爸。刚刚妈妈装作被催眠的时候,偷偷跑到浴室外边看到你拿妈妈的奶罩玩,妈妈不清醒怎么会知道?这你总信了吧。”
  “啊!我不是……我只是好,好奇,我不是故意的!”
  “别害怕,妈妈又不怎么你,只是想告诉你妈妈说的是实话。你喜欢妈妈给你看就是,不同偷偷摸摸的。”说完,柳菁英美眸中柔光绵软流长,她轻舒玉手撩起上衣,两颗硕大的美乳蹦的一下跳到了罗永眼前。
  明晃晃的乳晃得罗永眼花,他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捂住眼睛大喊道:“啊啊啊!妈,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奶奶儿好,好大!”
  柳菁英噗哧笑道:“小永,你冷静点。现在相信我了吗?”
  罗永呼哧着大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他透过手指缝看到母亲神色如常,但袒露的胸口对现在的他刺激实在太大,不禁生出一种在梦中的感觉。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罗永渐渐接受了母亲说的一部分话,一边偷瞄美乳,一边喃喃道:“我觉得好像在做梦,但妈妈是真的,奶奶儿也是真的……我的记忆,这些年我都干了些什么,居然妈,妈妈和我睡在一起……”
  “是啊,妈妈也觉得像一场梦。你失忆的原因也是因为和妈妈的关系,之前发生的事,妈妈现在慢慢讲给你听。”
  柳菁英的眼中仿佛打开了滤光引擎,儿子稚嫩而略显消瘦的小脸变成了盛世美颜,一个个平常细微的神情跃动印照在瞳孔中,在她看来都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她没有放下毛衣,挺着高耸的美乳躺在靠背上,缓缓给罗永讲起了之前发生的故事。
  她从罗永当前的记忆讲起,不重要的日常细节简略而过,讲到罗永爬床的故事,讲到罗永在学校里被欺负,讲到他坦白和自宫的故事。
  罗永听着自己的人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这些是曾经发生在他身上真实的故事,可他现在听来却好像听着自己的将来,细细思考着琢磨着,慢慢沉浸在了母亲的话语声中。
  他不断将母亲口中发生的事与自身结合,心中随着故事的发展产生了各种情绪,渐渐开始确信故事里的主人公的确是自己,心中有愤怒和痛苦,也有伤心和不甘,他赞赏自己有勇气和那个叫做苟坤的恶霸学生殊死搏斗,惊讶自己居然敢绑架李佳妮,也感叹那个漂亮的像小仙女一样的李佳妮,居然是那么的坏?
  对于小何老师,罗永仅仅能体会到少少一部分当时的心情,毕竟他残存的记忆里小何老师几乎是个陌生人,并没有刻骨铭心的情感随着母亲的讲述而翻涌而起。
  不过最令罗永感到惊讶的还是他和妈妈的关系,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不但可以和妈妈同床共枕,而且还做过很多羞羞的事!听着听着,罗永心底涌起一股自豪,斜眼看了看两只让他新潮澎湃的巨乳,大胆生出抬手去触碰的想法,默念道:“妈妈说的都是真的,那她一定允许我去摸摸吧,那样的话,我岂不是可以,嘿嘿嘿……”
  最终罗永还是老老实实的呆住没有上手,安静的听着母亲的讲述。等他听完自己被方雷打成失忆的前因后果,小小的眉心也跟着母亲一样皱成了川字型。
  “我以为我很厉害很聪明,自诩是天不怕地不怕,可我什么都不是。一切都在他们的操控中,自始自终我都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最后才连带着害了你。”柳菁英转头看着罗永,用自嘲的一句话作为结尾。
  罗永想想妈妈这段时间经常坐在电视机前发呆的样子,顿时心中有所明悟,她这段时间心里有多痛苦,现在多少能够理解到了。如今妈妈看似自由,实际上是出于被圈养的状态,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妈妈要保护自己。
  罗永狠狠的掐了下手臂,自己刚刚居然还想着摸妈妈的奶子,真是个畜生都不如的东西。
  柳菁英轻轻按住罗永的小手,对他甜美的笑道:“我其实一直活在自己的安全区里,我在逃避现实,我是很虚浮,很虚伪的一个人。就在刚才我还想着诱惑你,让你来当那个坏人。我连当面对你说出心里话的勇气都没有,也难怪会被他们玩弄与股掌之间。现在我已经彻底想开了,我想做真实的自己。”
  “小永,我不想当你的妈妈,我想当你的女人。我想得到你的肉体,想要和你做爱。”说到此处,柳菁英莞尔一笑,“呵呵。和张晓璐一样,我现在也想怀上你的孩子。她这个女人虽然傻,但真是很厉害啊,以前我可不敢说这样的话。小永,让我当你的女人,好吗?”
  “妈,虽然我还是不太懂,但你的心意,我都明白了。可是……可是我没本事,不能保护你。我不知道,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我明白,现在的我在小永你眼中还是以前的那个我,是让你害怕的暴力母亲。这些不三不四的话本不该从一个母亲口中说出来,很奇怪不是吗?可我就是想要你。我还有一些话想说,等你听完后再给我答复吧。”
  罗永低着脑袋默默点了点头,柳菁英神色平静,微笑着对他讲出心底的话语,“我呀,打算回到从前,像小时候一样无法无天,想什么就做什么,再也不用顾忌。我今后注定走上一条死路,很快就会死掉吧。”
  罗永闻言立刻抬起头,高声道:“妈你胡说什么……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死!是不是因为我,要是我,你不用管我!妈你不要再乱想了!”
  “妈妈吗……小永,你先听妈妈讲完。妈妈不想再被威胁,妈妈想要去跟那些坏人斗,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扳倒他们。妈妈有的同事和朋友已经惨死,还有的被陷害关进了牢里,妈妈想要把他们从坏人手里救出来。”
  “嗯!妈妈是对的,可妈妈为什么要说什么死呢,妈妈是好人,好人一定能赢到最后,妈妈一定会没事的!妈你真的是变得奇怪了!”
  柳菁英抚摸着罗永的脑袋,轻声道:“小永,妈妈不怕死,怕的是他们伤害你,甚至会伤害你的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妈妈不是好人,妈妈只是想做自己想做的事。”
  “相反,妈妈是很自私的坏人。他们手上有你我乱伦的证据,一旦他们将我们的关系公诸于众,我们所有的亲人都没法在社会上立足。可我不管不顾,明知道那些人的手段还是要去跟他们斗,我是好人吗?”
  罗永目中泪光闪烁,母亲的话已经超出了他现在能够思考的范围,无论他怎样绞尽脑汁也不能做出合适的回覆。可他明白母亲绝对不是一个自私的人,错在自己让坏人有了妈妈的把柄,而自己又是那样的渺小无力,不能对妈妈斗争有任何的帮助。
  “小永,我不想当你的妈妈,我想当你的女人。这些是我现在最真实的想法,你可以接受我,也可以忘记我。无论如何,我想要回老家向亲人们坦白,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只有这样我才能无怨无悔去和他们斗。”
  “妈,可是,可是……”罗永想告诉妈妈要不不要去和坏人斗了,可这些话他却说不出口。自己没有立场对母亲说任何话,自己在这场暴风雨中,就连个臭虫都不如。
  “我对不起所有人,尤其是你爸爸。”柳菁英脸上亦浮现出抑制不住的悲伤,她站起身来背对着罗永,“死后如果有地狱,希望所有的罪孽都由我一人承受。”
  罗永感受到母亲的情绪波动,心知自己目前最应该的做的事就是好好的回应她,安慰她。他不再纠结,对着母亲大喊道:“我,我……我又小又笨还失忆,但是我最了解爸爸,不管什么事他都会支持你!”
  罗永咬着牙整理了下话语,继续开口道:“妈!你是好人,你绝对不会死的!那些恶人才会下地狱!好人一定会战胜坏人!我看了好多的书,好人虽然会经历很多波折,但是他们总是赢到最后!只要你有必胜的信心,我们都不会有事的!”
  柳菁英回头正要开口说话,罗永又扬起头大声吼道:“妈妈你都还没有开始跟坏人战斗,怎么知道自己会死!你这样想是不可能赢的!我也不怕死,我永远会和妈妈妈妈站在一起!”
  柳菁英若有深意的看着罗永,眼中尽是欣慰与柔情。她突然咬着手指咯咯笑了起来,美眸灵动的反复瞟着罗永憋红的笑脸,心情不知不觉间放松了许多。
  “你说的对,妈妈要有必胜的信心,我们都不会有事的。”柳菁英乌黑透亮的眼珠子咕噜一转,转而用两手各托住一只美乳,而后俯身凑了过去嘴上调笑起了罗永,“那么妈妈刚刚问你的话,你是答应了?你说你最——了解爸爸,你觉得他知道了我的事后会不会打死我们两个?噢,他打不过我,最多打死你。”
  “我爸才舍不得打死我!他要知道我干的事,知道的话,”罗永越说越小声,身子骨也随着气势的消失焉了下来,“最多打个半死吧……”
  柳菁英嘟嘴亲在罗永的小脸上,嬉笑道:“别怕,他要打你我替你挨着!”
  罗永看着母亲的模样,眼神再不避讳,心下一横抬起右手抓在了一只巨乳上。手中的柔软舒适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咬住嘴唇用鼻孔猛吸几口大气,抬起另一只手按上了另一只巨乳。
  罗永两只手就这样呆呆的按着,身体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也不动,唯有头顶就像快要烧开的水壶散发出丝丝热气,脸蛋比刚刚还要红上几分,怕是再一刺激,鼻血就要喷涌而出。
  柳菁英轻轻抬起身体,拉着罗永重新坐到沙发上,她心知自己的身体对目前纯情处男状态下的罗永刺激太大,也不强求他能够一蹴而就。罗永也是身体一松,赶紧匀出几口大气,消化着刚刚精神上与生理上无与伦比的双重刺激。
  柳菁英拉好毛衣覆盖住身体,柔声道:“谢谢你,小永。能够接受我这样的女人。我会努力为所有人博出一个最好的结果。”
  “我这段时间的确很不冷静,做事很冲动。但我不后悔爬你的床,呵呵。不过我还是认为要回趟老家,我应该去跟你外公交个底,你怎么看?”柳菁英用商量的语气告诉罗永自己的想法,而罗永还没有从刚才摸乳的刺激中缓过劲儿来,机械性的不停点头做出回应。
  “因为万事要有所准备,万一将来走到他们公布出视频那一步,对我们的家人打击会太大。所以我准备说一半真话,只告诉你外公你我被方雷下药的事。其他事能不说就不说吧,这样我想你外公也能接受。”
  罗永依然呆呆的点头,柳菁英继续说道:“你爸爸那里……以后我会去面对他,告诉他一切事实真相,我不能骗他。等真到那一天,也会……是我和小永永远分开的那一天。”
  罗永听到母亲这么说立刻脑中清明了许多,虽然没有在话中听出悲伤的情绪,但是他更加明白母亲此前为什么会对前路那样悲观,因为她不光要面对敌人,也避不开去面对最亲的人,两边的路,似乎都是绝境死路。而母亲的话里隐隐暗示她还是心怀死志,等到她向爸爸坦白,也就是她结束生命的时候。
  罗永不经太多思索开口道:“我有些话,希望妈妈不要介意。我觉得你也是死脑筋,每条道都要先往死路上想。坦白就坦白吧,又不是你一个人的错,你刚刚不是还说爸爸打不过你,最多你让他打,我们一起让他打就是了。本来做了错事就该挨打,我虽然讨厌挨打,道理我还是懂的。就我的了解,爸爸也不会怎么怎么样,真到那一天,我会真心向爸爸认错,不会让妈妈一个人去。”
  如何面对丈夫柳菁英老早就认真思考过,小永出事之前她想的是瞒丈夫一辈子,等到小永慢慢长大后不再迷恋自己,一切回归正常就是最好的结果。如今柳菁英的心境已不同以往,她决定完全遵从内心,就算绕得过所以崎岖险路也绝对不能用“为他好”的借口来欺骗丈夫。
  她不认为丈夫会像小永想的那么简单的就原谅自己,似乎只有死才能消弭自身所有的罪恶。同时她也明白放弃生命会对小永造成多大的伤害,但是她并没有其他的选择,走上这条不归路一切都是注定的结果。所以柳菁英觉得自己无比自私,是实打实的恶妻和恶母,应该被千刀万剐,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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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可怜的还是那些爱着自己,关心自己的家人和亲人,如果有地狱,她愿意永堕其间,替他们承受无尽的业火。
  这些想法柳菁英不打算对罗永说。小永说的对,至少现在应该对未来满怀希望,怀着必胜的信心踏出每一步。柳菁英在脸上作出恍然的笑颜,低头赞赏道:“是啊,我又死脑筋了,还是小永聪明。那你可要使劲劝你老爹,让他轻点揍。”
  “是吧,妈妈,万事都有解决的办法。你往坏处想也是对的,只是不要太悲观,别总想着那个难听的字。反正以后要是我再被捉住,你别管我就是,我也不怕丝……不怕升天,爸爸那边的话,本来也是我先爬的你的床,错就在我。而且我失忆了,我可以从现在安心当个好孩子。到时候交给我去坦白就是。”
  说着,罗永撇了一眼母亲的胸脯,手臂一阵酥麻,指节不安分的躁动起来,“虽然……心里觉着有点可惜……”
  罗永的话虽然略显幼稚,但是浅显中亦然包含很多明理,柳菁英没有转头回话,思绪再起。
  昨日,在无尽的绝望和痛苦的折磨下她下定决心再不卑微苟活,她很明白,个人的力量在那犹如莽古巨兽般的恶势力面前微不足道,前路渺渺茫茫一片死寂,唯有遵从内心,奋力而为但求一死。最终,她毅然决定彻底挣脱世俗伦理的枷锁,爬上了罗永的床。
  柳菁英曾经告诫过罗永,在欲渊中沉沦终将万劫不复。但她认为自己已经没有了未来,是时候不管不顾,尽情去享受最后的放纵。至少在还活着这段时间里,唯有与儿子相拥能给她千疮百孔的心灵开辟出一小片乐土。
  柳菁英想,是这样吗?再冷静一点,也许现在我应该回头。
  ……
  “可我不想回头。抛开一切,我就是喜欢小永。我不能够解释,他不是老公的替代品,也不是我发泄欲望的工具。世上的男人千千万,说到底只有抱着小永我才能感到快乐。跟他爸爸没关系,他是不是我儿子也没关系,跟任何人都没关系!”
  “跟我要干的事更没关系。我不需要任何理由,我只是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不要再犹豫,不要再压抑自己了。我就是恶女,恶妻,恶母!柳菁英笑容如夏花般灿烂,她面向罗永娓娓道来,“妈妈也觉得可惜。妈妈心里很希望可以尽情跟你做爱,你爸爸一直对妈妈冷冷淡淡的,这么多年可把妈妈憋坏了。”
  她做出一副可怜楚楚的模样,半真半假的悲道:“妈妈好可怜,寂寞的时候只有用手指安慰自己,整天还要提防其他男人色色的眼睛。就算跟你睡在一起,也始终为你老爹守着最后的身子,你不知道妈妈憋得有多难受。现在下定决心当你的女人……妈妈知道自己坏,你不喜欢,妈妈就和你保持距离,从此再不靠近你。”
  说罢,柳菁英哀叹一口气,假模假样的把屁股往边上挪动了半公分,然后她满脸失落的坐在那里不动,似乎又对未来充满了绝望。柳菁英暗道自己果然根子里就是坏女人,勾引起儿子来都不用人教。“为他好”什么的都是浮云,反正就把自己摆在这里,就不信他不上钩。
  “妈,你别难过了,我怎么会不喜欢你,我好想现在就使劲摸,摸摸你,可你说那些话又胡思乱想,我脑子现在也迷糊,老觉得怪怪的。”现在的妈妈和罗永印象中的那个母亲反差太大,总是让他产生一股如在梦中的不真实感,或者是自己被催眠,这一切对话都是自己的妄想?都不像啊,全是真的。
  柳菁英双眼隐隐噙泪轻叹道:“妈妈的确怪怪的,总是想勾引你。妈妈也是因为对所有事绝望才会下定决心彻底接受你,毕竟现在妈妈只有你,不能和你做爱就觉得很可惜。我知道对你不好,可我就是想。小永,对不起。我太自私,不配活着。”
  “唉,妈你怎么又……唉!多大点儿事啊,你都这么说了,我们做就是!”罗永搓了搓鼻子,小声加了一句,“那我也不用忍了。”
  柳菁英眼中泪光闪闪,回头深情的望着罗永呼唤道:“小永——”
  “我对妈妈也有个请求,希望你要答应我几件事好吗?”柳菁英闻言略感疑惑,抿着嘴唇立马朝罗永点头,罗永想了片刻,开口道:“我希望妈妈以后绝对不要想着什么不活了,一定要想怎么好好的活下去!然后我希望妈妈以后专心去打坏人,不要担心我的死活,我不怕死!要是我又被坏人抓住,我更希望早日英勇牺牲修成正果!”
  罗永很满意自己刚刚的话,他此时想着我这么虔诚的人一定有上天保佑,就算真被弄死说不定还可以转世变成沙加,而且呢,我是为了妈妈犯色戒也算作舍身取义……嗯,完美!
  “啊哈,啊哈哈哈哈……”他叉着腰得意洋洋的笑起来,一席正经而又玩笑似的话听得柳菁英面色古怪,顿时她忍俊不禁,又哭又笑起来。
  以前讨厌死了小永古灵精怪的性子,如今再听他叨叨这种不着边际的话,柳菁英只觉得这小帅哥简直帅翻了天!
  亲人的立场,小永的安危,再加上对丈夫的愧疚,本来她心底有这三个死结,就算她再不管不顾,只要想到这些心就会痛。然而现在她被小永天真的乐观深深的感染到了,虽然死结依旧解不开,但是让她不再绝望,可以带着希望去勇敢面对!
  柳菁英双拳握紧,娇躯猛的一挺,感动的电流自足心涌上脑海,她大张双臂想要将罗永死死抱进怀中,又怕用力过猛将他孱弱的身子骨捏痛,于是生生在半空中收回手,哭着笑着在原地蹦跶起来,最后直接跪倒在地板上,像个小女生一样双手捂着脸大声哭了出来。
  罗永又被母亲奇怪的举动吓到了,看她哭得无比伤心,赶紧上前安慰道:“妈,妈?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说错话了?你别哭了,别哭了好不好?”
  “呜呜……小永,小永!”柳菁英大声抽泣着抹了把感动的泪水,“我对不起你,我想死就算了,还要连累你……我这样的女人……谢谢你,小永!”
  柳菁英三抚两下抹干净脸上的泪水,她面色坚定目光决绝的抬头看着罗永,“我柳菁英在此发誓,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我绝对不会再胡思乱想!”
  “小永,我不会说空口白牙的大话,我没有能力,不能承诺一定会保护好你。也许以后你会遇到危险,也许他们会再用你的命来威胁我……我绝不会再让他们威胁!不要恨我!也许你会死,但是我一定会下来陪你!”说完这两句话柳菁英顿了顿,她突然俯身下去,向罗永磕了一个响头!
  “啊!妈!你干什么!”罗永眼珠子都快被母亲吓出来了,他赶紧双膝跪地,使尽浑身起来想要把她拉起来,可是母亲的身体犹如千金巨石,任凭他如何使力都纹丝不动!罗永心中焦急,趴在地上也对母亲磕起了头,“你快起来,快起来啊!什么都不要说了,妈!”
  “如果有那么一天,请你原谅我!”
  “我原谅,我原谅啊!我不是说了我不怕死吗,妈你还说这些干什么!”
  柳菁英霎地抬头盯住罗永,高声吼道:“小永,你也不许提那个字!你要永远想着怎么好好活下去!只要你在,我就有希望!”
  “好,好好……妈妈,你快起来,我听你的,我胡说的,我不该胡说……”
  罗永颤抖着手去推母亲的肩膀,这次她没有抵抗,随着小手的力道缓缓支起了身体。柳菁英用尽全力深呼吸几口大气,平复心情后脸上露出释然的笑颜,“好了,我想说的都说完了,好舒服!小永,我就是这样自私无耻的女人,谢谢你肯接受我!从今往后,我们要开开心心,再不去想难过的事!”
  心中的震撼久久不能平复,罗永在短暂的沉默后无比坚定的回答道:“嗯!要开开心心的!妈,我永远支持你!我们什么都不怕!我们一定能赢到最后!快起来,别坐地上了。”
  柳菁英跟着罗永站起身重新回到沙发上坐好,转头开口道:“小永,你可不可以不叫我妈妈了?”
  罗永眼睛不解的眨了眨,“不叫妈妈那我叫你什么?”
  “……没什么,按你喜欢的叫吧。”小永忘记了他提出的夫妻游戏,没有关系。无论他叫什么都好。柳菁英低头浅浅一笑,侧身躺了下去,双手轻轻按着罗永的肩膀,像温柔的妻子那样把头埋进了他的怀里。
  只是罗永身子实在太小,柳菁英的头并埋不进去。她努力蜷着身子,用半边脸贴紧罗永的心口。闻着小永胸口的味道,柳菁英心中无比的幸福,她扬起绵流似水的美眸,红唇半张,隔着衣服轻吻在了罗永的身体上。
  母亲的体温是那么真切,幽香自秀发飘进鼻腔,让罗永心跳加快,面色潮红。可他现在毕竟还是那个初哥罗永,这种场面哪有历经,身体又不自觉的僵住,不知如何是好。
  柳菁英对罗永身体的反应明悟于心,她支起身体靠在一旁,柔情款款道:“小永,爱我好吗?”
  见罗永还是一副烧脑当机的模样,柳菁英细心开导道:“不要担心,你可以,先摸摸我。摸你想摸的地方,按你喜欢的做。”
  罗永的心跳的跟鼓锤似的咚咚作响,他也是被撩拨得不要不要的。看着母亲的胸口,他口齿略显哆嗦的问道:“妈,我我我真的可以吗?”
  柳菁英缓缓微笑点头,罗永终于下定决心,慢慢提手,一寸一喘大气的接近美乳而去。掌心接触到薄衣上的绒毛,整个手掌完整的覆盖上柔软巨乳,隔着衣物罗永能感受到乳头的突起,他轻轻往下压了压,小手随即陷进饱满而富有弹力的乳肉中去。
  罗永单调的重复着一个动作,他现在确实对淫邪之事没有太多概念,光是如此揉母亲的巨乳,在他看来已是对女性莫大的亵渎。柳菁英静静感受着罗永略显僵硬的小手,心中明了他目前的状态太过纯真善良,如何去淫猥女人他还不懂,面对自己他也做不到。
  为了缓解罗永紧张的情绪,柳菁英闲聊似的与他讲起他绑架李佳妮与征服张晓璐的细节往事。罗永惊讶于自己的手段,居然能够将佳妮训得像小狗狗一样听话?我还打他妈妈,打到她要嫁给我……
  听着母亲像讲小故事一样说出很多细节罗永的情绪渐渐舒缓了许多,他抓在母亲美乳上的手也开始慢慢变得大胆从容起来,不紧不慢的抓捏揉弄,又突然仰头感叹道:“我太坏了,我长大后居然是这样的人,唉!”
  “呵呵。小永,我以前还教你打我呢。你想打我随时都可以哦。提那句不该提的字,我就是被你打死都愿意。”
  罗永的小脑袋摇得噗哧噗哧作响,立马坚定道:“我绝对不会那样对妈妈!我我我发誓一定做个好人,以后再不干那些伤天害理的坏事!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光明正大去找那个什么王子傑,绝对不会再欺负佳妮和她妈妈!”
  柳菁英眉头轻轻一簇,微微摇头开口道:“小永,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好得让我心疼。以前我也鄙视过你做那些事,可现在我认为你当时除了有些欠考虑,做得没有一点错。而且相比李佳妮对小何老师的伤害,你做的算不了什么。你对她妈妈有些误会,都是无可奈何的事,她也没恨你,反而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
  柳菁英面色稍显凝重,接着发出轻叹,“唉。因为你做得还不够恶,那个叫做王子傑的男孩现在依然没有受到任何惩罚。你的遭遇,更加说明恶人们不会因为你是好人就放过你。我现在明白,要跟他们斗我只有比他们更坏,更恶。”
  她低头看了一眼罗永放在自己胸上的小手,“我没资格教你,我只想告诉你我的想法。人应该自私一点,不要考虑善恶对错,遵从内心与欲望做自己就好。恶人自有恶人磨,我要做的就是那个恶人。今后我只会在乎你和我们的亲人,朋友,其他人我都不在乎。”
  柳菁英的话让罗永陷入了沉思,她自知今日发生的种种填鸭似的灌输进小永脑海,一时半会儿还消化不了。只有等小永慢慢恢复记忆,结合自己亲生经历后的感悟后也许就能理解自己刚刚所说的含义吧。
  柳菁英玉指温柔的揉了揉罗永奏起的小脸,她不再提深沉之事,莞尔开口道:“那个张晓璐啊,还要给你生孩子,你差点就成小爸爸啦。我也要给你生。”
  “妈,你这么说我真有点好奇那张阿姨了,我打她还想给我生孩子,她好奇怪。还有妈妈你……”罗永羞红着脸,“你是我妈妈,给我生了弟弟妹妹,我就成爸爸了,那我到底哥哥还是爸爸呢?妈妈不也成奶奶了……”
  禁忌的想法让罗永心口不断悸动,他能感受到体内涌出一股奇异的热流,不禁咽下一口唾沫,羞答答的对母亲说道:“妈,那个……我可以摸摸你的那里吗?就是,生孩子的地方。”
  “好呀。小永,以后你想做的事不用问我,无论什么事我都听你的。”柳菁英二话不说起身褪掉裤子,她叉开饱满健美的一双大长腿,挺着玉壶站到罗永面前,双手大方扳开完两片形状完美的阴唇,露出里面柔嫩的蜜肉。
  罗永的心跳变得更加激烈,他屏住呼吸瞪大双眼,目不转睛的看着母亲阴户内的每一处细节,不住叹道:“这就是女人的鸡鸡,好,好好看……我就是从这里生出来的?”
  柳菁英稍微往前挺了挺玉腰,将蜜壶更加凑近罗永的眼前,蜜壶的颜色和香味双重刺激下,罗永裤裆内的小弟弟如铁棍般高高挺起,他狂吞唾沫之下突然食指大动,伸出舌头舔在了美艳的蜜肉上面。母亲娇嫩的蜜肉无色无味,罗永却尝到一种难以名状的香甜,绝顶的感官刺激让他身上每一根汗毛都竖起,抛空心思,罗永专心致志的继续用小舌品尝起来。
  “啊,啊啊……”罗永突然瘫倒在沙发上,只见他捂着裤裆,身体不断扭动,原来是刚刚的刺激,他射精了。对现在的罗永来说,这是他第一次射精,强烈快感几乎冲散他的神智,他在射精的余韵中一边喘气一边傻笑,“好舒服,鸡鸡尿出奇怪的东西,好舒服啊……这就是做爱吗?”
  “不是,小永要把你的鸡巴放近这里边才叫做爱。”柳菁英将阴户往罗永眼前扬了杨,继续说道:“这里是女人的‘鸡巴’,叫做阴道。你现在的‘尿尿’,叫做射精,尿出来的东西叫做精液。你用鸡巴插进我的阴道里面然后射精,我就可以怀上你的小宝宝了。”
  罗永嘿嘿傻笑两声,开口道:“我明白了。我还想要这种‘尿尿’,我可以和妈妈做爱吗?”
  “嗯嗯,小永记着,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不用问我。和你做爱,让你快乐就是我的欲望。我是你的女人,我的全部都属于你。”柳菁英热心的提点到罗永,说话间弯腰跪在地上,温柔的拉开他的裤子,玉手将垂下的长发撩到耳后,随即把头埋进了罗永的两腿之间。
  罗永看到母亲居然用嘴吸进自己刚刚尿出来的精液,赶忙挥舞着两只小手按住她的头,惊讶道:“妈你在做什么!你怎么用嘴……你不要碰,好脏好脏的!”
  “精液不脏,女人是可以吃的。而且小永的精液我最喜欢了,吃多少都不够。”柳菁英抬眼嫣然一笑,“你还可以把鸡巴插进我的嘴里,把精液射在里面。这叫‘口交’,在做爱的过程中很常见,现在要妈妈给你吃鸡巴吗?”
  “啊?鸡巴插进妈妈的嘴里?这这这怎么可以,妈妈你先起来,让我缓缓,缓缓……”罗永感觉自己快要懵掉了,母亲接二连三说出的话实在颠覆他幼小的三观。
  “小永,不止是射精,你可是真的在女人的嘴里尿尿过哦。就是你的小狗,李佳妮。”柳菁英低头轻笑一声,媚眼如花的调笑道:“你想不想我嘴里尿尿?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答应你的。”
  刚刚罗永听到母亲说到吃鸡鸡就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听妈妈说自己还往佳妮嘴里真的尿尿,他的脑海一下炸开了锅,这这这我真的还做过这种事?啊啊啊!
  罗永举起手臂遮住双眼,说道:“妈,你让我冷静下,我现在脑子太乱了。”
  “嗯,小永不用着急,慢慢来。你好好休息,正好我想起来现在不是怀小宝宝的好时机,昨晚你在我的体内射过一次,我得去买些避孕药。不过等到合适的时候,我会努力给小永生小宝宝的。”
  柳菁英拿罗永的裤子替他擦干净粘在腿上的精液,然后起身准备穿好衣物,出门去买避孕药。罗永透过手臂的余光看到母亲赤裸的美腿,略微凌乱的内心再度涌起一丝躁动,他突然想问母亲可不可以给他看看屁股,又记起母亲说过几次,自己想做什么做什么,不用问她。
  罗永沉吟片刻,最终直接开口道:“妈,你转过来,我想看看你的屁股。”
  柳菁英立刻将又大又圆的美臀撅到罗永面前,罗永会心一笑,伸手上去轻抚几下。他没有过多停留,强行收心后对母亲说道:“我好了,妈你把裤子穿上,去忙你的事吧。你给我找几本书看,我想要学习,尽快找回记忆。书的话,那个……我想先从做爱学起。”
  柳菁英一边搂着裤子一边说道:“嗯嗯,小永好样的,现在家里没有这方面的书,不过你可以上网学。小永现在还记得怎么上网吗?”
  罗永点点头,“记得一点,不是很多。”
  “来房间里我教你。”柳菁英进房快速打开了一个大型色情论坛,并且贴心的提罗永打开了贴图区和文章区,笑道:“小永,慢慢看吧,我出去一会儿就回来。”
  临走前柳菁英再想了想,打开书柜锁着的抽屉,从里面选出几分文档放在了桌面上。卷宗是一些罪案记录和警局的内部参考资料,其中涉及到的案件无一展现出人性之恶,以前柳菁英都是小心的藏好,不让罗永看到。她现在希望罗永多了解一些社会的阴暗面,将来变得自私冷酷也好,唯独不要太善良。
  “小永,这些档案是一些罪案的资料,有空你可以当小说看看。”
  此时罗永的目光完全被屏幕内的各色裸女吸引过去,他转头平淡的作答后,立刻将精神投进了无边无际的色海中。
  罗永因为失忆而被强行关闭的新世界的大门如今再一次被打开,他目光盯着屏幕一动不动,甚至忘了眨眼,右手操作鼠标滚轮的快速运动,流连忘返与各种姿势之间。
  时间飞速的流逝,罗永看了很多,懂了很多,但是他一点都不觉得疲倦。他明白了什么是口交,还明白了女人还可以用乳房去取悦男人的鸡鸡,除此之外,他也明白了女人的肛门居然也可以用来做爱。
  罗永中途打开了几个另类的帖子,不小心看到一些男人抱在一起的画面,那些画面着实让他脸皮抽搐,想也没想赶紧的就把网页关掉,“这个世界真奇妙,我还是懂得太少。”
  罗永看久了网上的裸女,新鲜劲一过,越来越觉得上面没一个人比得上母亲,母亲的身材样貌不知比她们要好多少。罗永保留着很多图片窗口,上面无一不是口交的画面,不知何时起他的肉棒再次坚硬如柱,他开始期盼起母亲早点回家,“妈妈是我的女人,她愿意像这些女人一样给我口交……等她回来,我要让她给我口交,啊啊啊,口交,口交啊!”
  罗永激动得心脏都快爆掉,他无比期盼能够听到母亲开门回家的声音,可是他越期待越烦躁,母亲还是没有回家。他自知这样的心态不好,努力放松下心情,不再去看那些口交的图片,而是点开母亲为他准备的另个窗口,平心静气的阅读起文章来。
  不知是巧合还是柳菁英有意为之,罗永现在读的正是一篇母子乱伦的文章。因为有同理心在里边,罗永渐渐沉浸其中,仿佛自己化身成为了文章中的男主角,心情随着故事的进展而激动不已。不知不觉间他看了很久,其中几段母子相爱的情景描述他更是喜欢,不断回过头来反复的阅读品味,幻想自己将来也能和妈妈一起做那些事。罗永笑了,他知道只要自己想,妈妈一定答应自己任何事。这辈子的福分,肯定是自己无数个前世积德修来的。
  罗永读得太投入,以至于柳菁英回到家中他都没有听到声响。这时天色已经渐渐变暗,刚进门的柳菁英手里提着各色大包小包,外包装上可以看到是各类品牌衣物。下午她先去药店买了紧急避孕药服下,心想着罗永的兴趣喜好,便去到附近的商场采购了大量衣物。她眼看时间还早,便找了家理发店修了下头发。
  经过Tony老师的精心修饰,现在柳菁英的一头黑长直发与她的身形气质相得益彰,整个人显得端庄大方而不失青春靓丽,绝美的容颜与秀发掩映生辉,更显光彩照人。
  柳菁英进屋将衣物包装放在墙角,最后从一只口袋里挪出厚厚一叠安全套盒子,细心仔细的抱到客厅内的柜台上码放好。做完这一切罗永依然没有动静,柳菁英进入卧房,见他万分投入的盯着屏幕,屏幕内文字跃动,除了呼吸与心跳,房间里唯一的声源就来自罗永手指不断拨弄的鼠标。
  “小永。”柳菁英扶着门框轻轻的呼唤,罗永身体先是一怔,随即转头兴奋的大喊道:“妈你终于回来啦!”
  罗永几乎是跳起身来,他来不及打量母亲的新发型,立即拉开裤子,涨大的阴茎嘭的一下跳出来在空气中不断摇晃。罗永张开了口,语气显得有些焦急,“妈,你来,来给我口交。”
  柳菁英脸上带着迷死人的笑容,芊芊迈步走到罗永身前蹲下,握住鸡巴先是柔情一吻,而后略微张开秀美的双唇,温柔的将龟头包裹住。
  “嘿嘿,妈妈在给我口交,这就是口交。”罗永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自己的鸡巴在妈妈的嘴里,她的嘴唇滑腻柔软,口腔内壁充满甜蜜的触感,口交真的好舒服!
  快感美好到令他头晕目眩,他想着终于我和文中的主角一样,能够享受到母亲爱的口交。文章正看到精彩处,罗永在被口交的当口也不忘转头过去再多看几眼屏幕。结合下午看的图片和文章,当前鸡鸡的舒适读让他对性爱有了全新的认识,他懂了自己为什么会去爬母亲的床,因为自己根本忍不住,我和文中的主角一样幸福!
  柳菁英看着儿子偏头继续看屏幕,她吐出口中的阴茎,双手把着他的身子重新坐到电脑面前,对他美美的笑道:“小永,你坐着继续看吧,下面交给我。”
  说完,柳菁英爬到书桌下面,双膝跪地伏在罗永的两腿之间,再次将鸡巴啄进口中。她的精心服侍让罗永的身体感到无比的性福,言听计从的表现更是让罗永心理上感到无上的满足。罗永低头看了眼母亲微微上下起伏的脑袋,甚至有些想哭,能够拥有这样的母亲,是他此生最大的骄傲。
  他左手抚摸着母亲脑后的秀发,右手握着鼠标再次阅读起文章来,罗永心里打定主意,文章里面的事将来都要和妈妈做一遍。
  房间内不再是单纯的鼠标移动的声音,多出了罗永的喘息声以及柳菁英的吮吸声。文章里写了各种各样的口交,每一样都让罗永心潮澎湃。比如现在这样上面看着电脑,下面妈妈在吃鸡巴,还比如在吃饭的时候,让妈妈在桌子下面吃鸡巴,罗永心想晚饭就让妈妈来做,嘿嘿。
  怀着种种憧憬,罗永的精液在母亲口中爆发出来,他看到母亲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将精液咽进了喉咙。柳菁英轻轻用嘴唇匀出鸡鸡,抬头问道:“小永,饿了吗?饿了我去做饭。”
  罗永身子往椅子上摊着,满脸迷恋的望着胯下的母亲答道:“我还不饿,妈妈你饿吗?”
  “我也不饿。”柳菁英微笑着摇摇头,嘟嘴往半软的龟头上亲了一口。
  “那妈妈再给我吃吃,不用动,含着就可以了。妈妈的嘴里太舒服了,嘿嘿。我想把鸡鸡一直放在里面。”
  “没问题,小永想要放多久都可以。啊——姆。”
  罗永摸着母亲的脸感谢道:“谢谢你妈妈。今天晚上我会好好跟你做爱,让你舒服。可惜我的鸡巴不长,不能像小说里那样插进你的子宫里。这小说写的真好看,我再看一会儿。咦?妈妈你剪头发啦?”
  “嗯,好看吗?”柳菁英舌尖轻轻将口中的肉棒拨弄到一旁,匀出口齿问道。
  “真好看!不过妈妈含着我鸡鸡的样子才最好看,嘿嘿嘿……”
  柳菁英弯着眼儿陪罗永笑着,继而将头枕在罗永大腿上,爱心满满的服侍起口中的鸡巴。她闭上眼睛细细品味鸡鸡浅浅的跃动,身心皆处在放松的状态,此刻她的内心只有幸福,没有一丝阴霾。
  罗永见母亲闭眼休憩,便不再说话打扰她,安静的继续看起了小说。他被小说中的情节吸引住了,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故事的结局,正如他现在的愿望,他希望主人公和他的母亲永远在一起,永不分离。
  ……
  柳菁英睁开双眼,自己依然枕在小永的腿上,但是发现小永的鸡巴已经不在口中,它正瘫软在小永的两腿之间。柳菁英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她抬头想问问小永自己睡了多久,有没有饿,却看到他面色沉重的盯着屏幕,眼中依稀有悲伤的色彩。
  注意到母亲已经醒来,罗永伸手轻轻的扶起她,强作笑颜道:“妈妈,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小永,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或许是纵欲后的佛系状态?小永毕竟记忆年龄还小,柳菁英不禁这样想到。
  罗永推开椅子站了起来,他张开双臂拥抱住母亲,头埋在她的胸里摇了摇,“我没事。就是看的小说不是我想要的结局,让我想到了我和妈妈。我想过要不劝你不要出去找坏人了,我们就一直快乐生活下去。我知道妈妈当我的女人要多大的决心,我真的好开心,我不想失去你。你告诉我要自私,但是我明白只有这件事我不可以自私,我会永远支持妈妈。”
  “小永,白天你开导我,让我觉得路也没那么难走。像你说的,我们一定能赢到最后。无非是做最坏的打算,加上做最充分的准备,最后要做最恶的事!”
  “其他的我们都不用管,只管怎么放纵就好啦。你放开心……别想太多,有句话不是说没有什么是做爱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我们就多做几次。妈妈现在最期待的就是和你做爱啦。”
  “嗯。但是我太弱了,我不能帮到妈妈,我反而会连累你。看完小说我想了很多,我发现我真的完全是个累赘,就算去死也死不出多大的意义。”罗永双臂把母亲抱得更紧,抬着小脑袋坚定道:“所以我不能只想着做爱,我要变强,我一定要强到有能力守护保护你,保护我们的亲人。”
  “呵呵,好好,小永一定能变强的。开心一点!”柳菁英略作思索,露齿而笑,“关于变强,妈妈倒是有一个好的解决办法。很简单,就是把和妈妈做爱当作锻炼。要知道一般人呢可没能力一直做爱,做爱是很费体力的哦。小永你可以朝这方面努力努力,这样妈妈也喜欢啊。”
  看着罗永狐疑的表情,柳菁英继续讲道:“我没跟小永开玩笑。这个锻炼还有第二种方法,也是你以前喜欢的。乱伦不能被外人知道,我们家的把柄现在正是这点。所以呢,越不能做的事越需要我们去做,我们可以专门去外面做爱,越危险的地方越好!如果不被发现,那会是多好的锻炼!”
  “那被发现了怎么办呢?”罗永无意间有了个发现,自打妈妈成为自己女人之后,她自称妈妈的时说话好像都在开玩笑,当她自称我就是很正经了。可这些话怎么听都不太正经,但是妈妈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被发现了就万事皆休,我们娘俩就一起嗝屁了吧,嘻嘻嘻……咳咳。”柳菁英轻咳两声,正色道:“小永,我真没跟你开玩笑。这乱伦之事本来就是逆水行舟,既然我们已经上了船,那就要放开胆子使劲往前开!不然还是和以前一样,慢慢只会被推向死路。至少博一下还有一丝机会走到终点。”
  柳菁英面色更加深沉,“终归我们是要面对亲人和你爸爸的。藏得了一时藏不了一世,那就反其道而行,怎么危险怎么来!被发现又怎样,我不怕!小永,我这想法是不是很自私?”
  “虽然我不太懂,但是感觉妈妈好厉害的样子。反正我都支持你,你不怕我也不怕,我我我怕啥?只要妈妈肯吃我鸡巴和我做爱我就啥都不怕!”
  “好,不愧是我的小永,我的男人就应该这样。我这样想还是因为方雷有我们乱伦的把柄,她随时可能引爆那颗雷,我们既然决定反抗,那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这些事在今日白天柳菁英解开心结后就一理而通,她再次向罗永阐述自己的计划,“在那之前,我应该回老家找你外公,告诉他我们是被逼的,之后可以放开手脚去和他们斗,万一出事我相信你外公也能把所有亲戚朋友都稳住。”
  柳菁英此前最纠结的并非亲人的立场,罗永的性命安危才是她的全部。不过如今母子二人已经异体同心,两人有了决意那就再不成问题。说完这些,她俯身吻了罗永额头一口,展颜笑道:“好啦,暂时不要想那些事啦,肚子饿的咕咕叫咯……小永,我们是叫外卖还是出去吃?”
  “我们出去吃吧,庆祝下妈妈成了我的女人,嘿嘿嘿。我要吃吨好的!吃饱了晚上才有力气和你做爱!”
  “好嘞,等我换身衣服就出发!小永,你想我怎么穿?你要我脱光了出去都行!”
  “呃……那妈妈你先脱光光,容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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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在后面:
  犹自坚持写文,一为舒缓压力,亦为实现说过写完的大话,抑或是有期待,放不下笔。第一次PO文的经历,从最初的激情四射到中途的烦闷,再到如今心情平静,过程对我来说不失为一段修行。中途从文章反馈中也见识到了很多不同的圈子,有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喜好。最终回到浅显易懂的道理上,重新审视自身,提高自身,而非妄想改变他人。摆正姿态,写文为练笔,写个流水,写个乐子,为逃避现实,为转移压力,不为其他。不用去干预他人所说所想,也不为他人所影响,万事都看好的一面,永远乐观积极才能走上坦途。
  “吐了这就是纯爱小说吗找刺激去吸毒行吗?”
  尽管已经放平心态,但看到这种污言秽语,必须回应,不能选择无视。文如其人,本文卑劣,作者心中有数。纵览你这样的生物茫茫文海中总有那么几只,反正不用负责,总不会顺着网线来砍你,对吧?以前我看文不会有太多感想,现在深刻体会到每一个作者都有投入心血,尤其是色文界更有无数的断头文,就跟类似生物的污言秽语不无关系。
  千言万语总结成一句话,目之所及,万物唯心所想;心中有善,炼狱亦如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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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痴儿三探母


  “呃……那妈妈你先脱光光,容我想想。”
  柳菁英将长发往脑后一撩,明媚柔亮的青丝滑过半空,如飞云如瀑,激起空气中阵阵清香缭绕。她朝傻笑着的儿子抛出一记媚眼,极为妩媚的扭着凹凸有致、高挑修长的健美身段,饱含春情与挑逗之意,缓缓脱去身上的衣物。
  罗永见母亲身上只剩胸罩和内裤,婀娜多姿的身材不禁令他暂时忘记了腹中的饥饿,沉寂的小鸡鸡又开始蠢蠢欲动。美母言听计从,罗永不由得暗自感叹,“啊,我真是太幸福了。”
  柳菁英对着痴痴笑着的儿子嫣然一笑,背过身去,似幻海中勾引游人的妖姬,美唇中吐出诱人的声线,“小永,过来帮我妈妈解下奶罩……”
  罗永轻哦了一声,顶着鸡巴大踏步走到母亲的身后,柳菁英不忘提点到,“好男人要学会解奶罩,手法越纯熟,越容易得到女人的心。”
  “妈,好说好说,解个奶罩嘛,嘿嘿。”罗永在母亲细心的指导下三拨两扯解开了奶罩,倒也难不倒他。这小人儿盯着母亲的美臀眼珠子轱辘一转,双手搂住内裤两角身体猛然往下一蹲,内裤刷拉一声被扯到脚踝处。
  “妈,我脱内裤的手法可算纯熟?都不用你教。”两瓣篮球般大小的美臀就在眼前,罗永挥舞着十指摸了上去,小手抓住光滑圆润的玉股,往两边一掰,露出臀肉中春色无边的桃花源,香兰蜜麝,勾人心铉。
  罗永挎下裤子,举着肉棒就想往母亲肉缝中插入,淫笑道:“鸡儿梆梆硬,我先插插,完事再出去吃饭。”
  “喝呀!”罗永在兴高采烈的呼喝声中用力一顶,可任凭他全力踮起脚尖,鸡鸡也够不到母亲的阴阜。本来罗永年纪不算大,身高也还在发育中。他在病床上躺了大半年,长发育几乎停滞,虽说年纪长了一岁,身高却还是老样子,依然只有一米六出头。
  “我挺,我挺!喝!”罗永在那里耸了半天还是够不到,实在是母子身高差距太大,无能为力也。他面色一黑,悻悻开口道:“妈,你趴下来一点,我够不到。”
  “啊?好的小永。”柳菁英身形挺拔健美,就算罗永梗着脖子,头顶也堪堪与她的肩膀齐平而已。她暗道是自己疏忽了,立刻爬上床去,“小永,来吧……”
  柳菁英上半身伏在床面上,两腿八十度张开后以双膝成跪势将巨臀朝天撅起,方便儿子可以轻易肏到。罗永跟着爬上床,心中默默决意,“以后一定要多吃多动,争取尽快长高长大。”
  罗永跪在床板上,举着淫枪一比划,位置刚刚好!定睛一看母亲高高耸起的两个臀瓣,罗永更是喜不自胜,好似两颗从天上摘下来的满月,硕大无朋,形状优雅,碧嫩无暇,与他下午在网络上看到的性交图片相比,无疑在美感,形态,意境上都更胜一筹。
  诱人的弧度让少年情难自已,张开双臂在两个丰盈圆润的臀丘上比划了比划宽度,一个字,大!两个字,秀美!
  “又大又美的两只屁股蛋啊。”罗永口中发出满意的桀桀怪笑,摇头晃脑的就靠上去好好亲近一番。凑近妈妈的屁股蛋,他先伸出舌尖轻轻点上浑圆的臀球,肌肤光洁如丝,舌尖仿佛触到打了蜡的瓷瓶,收回舌头尝了尝味道,罗永舔了舔嘴唇,噘嘴啵啵啵的弄出几声吻声,再度靠近,在左右两边臀蛋上各吻上一口。
  爽滑的触感又让罗永想到下午看的臀部近景特写图,有的女人屁股蛋上长了痦子,有的能看见红疮,还有的女人屁股皮肤粗糙,颗颗满布鸡皮疙瘩。当时他没怎么在意,还以为成熟的女人都这样。而现在,就算他把眼珠子贴到妈妈的屁股蛋上,再怎么仔细看,也依然找不到一丁点瑕疵,妈妈的大玉臀就像用完整的羊脂玉精心雕刻出来的艺术品,只能用完美来形容!
  再往中间看去,女性最为隐私部位毫无保留的展现在眼前,罗永舍不得眨一下眼,目光紧紧锁定在饱满的元阴之上打量起来。他见那左右两片形如蚌肉的阴唇严丝合缝挤在一起,正中挤压出一条委婉的细线,用手指插入少许,密闭的细线微微分开,手指颇像陷入蒸熟的馒头,温热软糯,盈盈Q弹。
  奇妙的手感让罗永的淫心与好奇心并起,他手指再深入少许,阴唇内鲜红的蜜肉若隐若现,罗永不禁轻哦一声,举着手指,好似划开熟透的蜜柚那般,自上而下划开蜜线。
  手指移动向下,蜜线上方当即合拢,“像开拉链一样。”罗永玩心大起,举着小手指头一遍一遍的上下游动起来。柳菁英被罗永这不经意的撩拨弄得芳心大乱,蜜穴挤出一丝晶莹,她抖了抖美臀,娇声催促道:“小永,快进来……”罗永手指拈起那滴水珠好奇的放在眼前打量,他伸出舌头一舔,在口中砸吧砸吧,发现这蜜液似的水珠味道微微发咸,却带着一丝甘甜。
  “嘿嘿。妈妈的果汁,这是妈妈汁呀,我还想多尝尝。”罗永出手捏住肥美的阴唇,像捏住两片果肉那般轻轻的按压起来,只听见咕唧两声,蜜汁红露凝香,应声而出,罗永得意的笑笑,偏着脑袋噘嘴贴上春水蜜罐,“嘶——”的一口将蜜汁吸进了嘴里。
  “嗯,吸——”罗永吸得兴起,直接用嘴唇替代手指,一边按压蜜唇,一边收颊吸吮,蜜穴内涌出的果汁越来越多,没过多久,罗永竟吸进了大半口甘香爽口的妈妈汁,咕噜咕噜咽下肚里,口腔至咽喉滋润甜蜜醇厚,好不快活。“呀……小永,儿子,快来呀……”柳菁英小喘芳馨,摇摆着丰腴翘臀又催促了两次,罗永心满意足的直起脑袋,抹抹小嘴,说道:“真是好喝啊。我这就把鸡鸡放进去哈。”
  罗永站起在床板上,欢快的用手把着烧红的铁棍似的鸡巴摇了摇,“我要和妈妈做爱了,嘿嘿嘿。”
  不过当罗永眼光撇到到蜜缝上方精致的菊眼,注意力又被吸引过去。他脑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下午看到的各种肛交图片,暗道:“女人的屁眼也可以被鸡鸡插的……不过看那些女人的屁眼大的像下水道似的,妈妈这里也可以吗?”
  好奇心发作,罗永抬指放上菊眼,手指触摸到的一瞬,他感觉到菊眼明显的一缩,菊环密致的褶皱的手感极佳,而其成色浅淡优雅,正好似一朵羞涩的小菊花。罗永抬指在菊环上划着圈,不禁再发感概,“菊花菊花,怪不得屁眼叫菊花啊。”
  感到儿子的手指放上菊轮久久不移开,柳菁英有些忧虑道:“那个,小永,妈妈那里脏,下次你等我好好准备后再用,可以吗?”
  柳菁英倒不是惧怕被儿子爆菊,只是想到他以前在浴室里爆菊后又用嘴去舔,虽然作为女人来说,能被亲儿子这样服侍心里很是痛快,但她此后也打定主意,以后要肛交一定要事先事后清理干净,免得儿子又弄得一嘴脏。
  柳菁英说话间侧脸压在床上,空出双手摸到臀后,玉指将肉缝左右掰开露出其内嫩红的蜜肉,“小永快把鸡鸡放进这里。”
  “嗯。”罗永应了一声,他也不是特别在意菊花,只是好奇心起单纯想摸摸而已。目见经母亲玉手分开的蜜穴鲜红美艳,丝丝香气散发而出,似熬煮好的果油,脂香直扑面门,撩人心魄。
  蜜径幽深,花肉鲜艳,依稀能看见晶莹粘稠蜜汁,美不胜收。确定好方位,罗永迫不及待的举着小淫枪往肉缝中一挺,只听咕唧一声,肉棒应声没入,温柔甜美的触感让罗永身体绷直,向后躬成字母C型,大声赞叹道:“我的老家,我回来啦!”
  “啊——”柳菁英腮韵潮红,亦发出一声动人的呻吟,“小永,欢迎回家!”
  放开因为舒爽而绷直的肌肉,罗永半个身体压上朝天撅的美巨臀,双手把着母亲袅娜修长的腰肢,扬起的脸蛋上露出最为本能的笑脸,两颗眼珠子不住往上翻,竟翻起了白眼。
  罗永立刻就感受到母亲蜜穴的不凡之处:在插入的瞬间,穴口立即收缩,花径内的蜜肉层层叠叠,一环套一环的紧紧包裹住整根肉棒;蜜径内温度要比母亲体表的温度高出不少,甚至比肉棒的热度还要高出几分,温度传至肉棒,令其血流加快,热量加速提升,配合蜜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全方位按摩,鸡巴的硬度立即提升一个等级!
  若是罗永能够记起去年他肏弄张阿姨时的感觉,便能知道母亲的蜜穴有多么不同凡响。张晓璐的阴道不算松垮,但亦称不上特别紧致;而柳菁英虽身高体型都要大过张晓璐,但蜜穴的紧致度不可同日而语——她常年锻炼身体,又长期缺乏性事,加上她本身就拥有世间罕见的完美体质,蜜穴保养极好不说,就跟不经人事的处子相比也不遑多让。
  柳菁英的玉穴已经不足以用名器来形容,花径内的蜜肉拥有无与伦比的弹力和延展性,是她可以毫无痛苦的生下罗永的主要原因。莫说同张晓璐相比,假设罗永与李佳妮有过鱼水之情,也会觉得母亲的蜜穴更胜一筹!
  甬道内的花肉仿佛自通灵性,不断调整适应阴茎的尺寸,为它量身定做出最舒适的空间和触感;阴道内径神奇的通过收紧和放松达到蠕动的效果,配合着鲜美滑腻的花汁覆盖在肉棒上,甚至不需要罗永摆动身体,鸡鸡就能够享受到抽插花径同样的效果。
  罗永长苏一口气,翻起的白眼恢复了几分清明,由衷发出性福的感叹,“这就是做爱啊。”
  他静心凝神去体验,母亲体内似乎有无数张小嘴,无时无刻不在亲吻着肉棒上的每一寸肌肤,肉冠部位的感受尤其难以形容,温暖湿润的小肉舌仿佛翩翩起舞的精灵,她们欢快的跃动,嬉笑着不断按压和挑逗肉冠四壁,让罗永的兴奋度以极为夸张的速度疯狂攀升。
  下午罗永满怀激情之下,让母亲给他口交尚且坚持了几分钟,可如今这片刻时间,他竟有了射精的冲动!这实在是不怪他,实在是柳菁英的蜜穴太过奇妙。
  罗永不禁心惊,联想到以前在电线杆上看到的小广告以及街边听到的浑话,阳痿,早泄,三秒一击男……罗永顿时他脑后冒起冷汗,思虑众多。映阶碧草自春色,隔叶黄鹂空好阴?虾米游长江,牙签搅大缸?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怪不得妈妈说做爱也是锻炼,原来如此……我得努力才是,不能轻易缴械投降。”有了决断,罗永咬住嘴唇夹紧小屁股,绷紧身体上每一块肌肉,精关猛锁!
  “小永,你摆一下腰,动起起来会变得舒服。”柳菁英以为儿子是失忆的初哥,回头好心提示他怎么做。
  柳菁英只经历过罗永老爸一个男人,而罗犇此人虽是正常男人,但因为幼年的经历,恰恰也是世间为数不多,不为柳菁英女色所动的男人之一。罗犇在床事方面一向不积极,甚至还有几分惧怕在里面。由此柳菁英缺乏性经验,自然不知自己身体的奇妙之处。
  罗永苦笑一声,却是不敢动。他怕一动就要一泄如柱,变身成为电线杆头所说的三秒男。见儿子依然不动,柳菁英想了想说:“没关系,回头妈妈给你找几部A片学习一下。不要紧张,你随便动,等你习惯之后,也许会想要动个一天一夜也不要停啦……”
  “一天一夜!”罗永闻言冷汗如瀑,暗忖一天一夜,三秒一次来算怕不是要泄成人干……
  可这不动也不是办法,他心一下一横,暗自打气道锻炼嘛,总得锻炼才有进步。罗永身子慢慢外后移动了少许,将阴茎一丁点一丁点的抽出,这动作看似轻柔,若不是他以坚韧的意志把守着精关,早已一泄徒地。
  在肉棒往外抽动的那一刻,母亲肉穴内的精灵们仿佛舍不得失去心爱的小宝贝,纷纷使出浑身解数在肉棒上疯狂输出,龟头受到的攻击尤为强烈,一圈圈肉壁组成牢不可破的防线,拼尽全力箍住肉冠不让它离去!
  好不容易将肉棒往蜜穴外移动了寸许,罗永赶忙调整呼吸,慢慢再次将鸡鸡刺入肉径中。当他完全插入阴道的那一刹那,异变突生,脑壳内突然传来一股撕心裂肺的绞痛!
  “啊!”罗永大喊一声,脑壳好似被用重锤击打一般,疼痛一浪高过一浪!
  “嘭!”理智瞬间被完全冲散,他身体向后仰倒,重重的摔下了床!柳菁英有几分迷离的美眸瞬间睁大,她回头看去,见儿子抱着脑袋,在地板上剧烈的扭动挣扎。
  “小永!”柳菁英翻身跳下床,望向扭曲嚎叫的儿子,她面色惊恐,失声道:“你怎么了!不要吓妈妈啊!”
  柳菁英伸手想要抱起罗永,罗永却抬手一抓,“唰!”五只指甲狠狠的抓在柳菁英伸来的的手臂上,顿时五道刺目的抓痕咋现!
  柳菁英收手微微皱眉,定睛看去,只见儿一手扶着半边脑袋,另一手做出防备姿态在半空中胡乱挥舞,阻止自己再度靠近。罗永牙关紧咬,甚至渗出了血迹,他血红的双目中视线显得有些恍惚,不时投向母亲的目光中竟然有浓烈的恨意。
  “我肏你妈,臭婆娘,我就不!给我滚!”罗永怒骂母亲,扭动的身体将地板撞得砰砰直响。
  “我是妈妈,不是那个女人。你看看,我们在家里,不用担心,一切都过去了。”柳菁英露出恍然之色,她小心翼翼的靠近了少许,生怕刺激到儿子。
  “……妈?”罗永的目光出现一丝清明,但仅仅片刻过后,剧烈的绞痛不断从大脑中袭来,便随着剧痛还有一幅幅支离破碎的画面,罗永痛呼一声,抱着脑袋不断在地面上打滚。
  “啊!张阿姨你快跑,快跑!小何老师……小何老师!王子傑!”
  柳菁英泪光霎时布满双眼,她立即强行出手将罗永抱回床上,一边出言安慰,一边快速的收拾起衣物,准备将他立刻带到医院。
  好在罗永脑中的绞痛没有持续多久,仅仅几分钟后痛感消失,身心随即平静了下来。耳中儿子的暴躁狂啸声突然中断,柳菁英回头看去,见儿子尽管呼吸急促,浑身上下汗水淋漓,但他却暗暗静静的躺在那里,眼中的狂暴之色也褪去大半。
  柳菁英俯身下去抚摸着罗永的小脸,眼中泪光闪闪,心疼道:“小永,好些了吗?我们马上去医院。”
  罗永认清母亲的面容,猛然睁大双眼,大喊道:“妈!”
  他挣扎着从地面爬起,极为警戒的在房间内四处扫视,没有见到让他发狂的女人的身影,紧张表情出现一分疑惑,“那个臭婆娘不在了!我们走!”
  罗永转身扯住母亲的手就要往门外跑,他回头却发现母亲站在那里不动,再使出十分力气拉扯母亲的手臂,万分焦急道:“妈你快跑啊!”
  “小永,没事了。”柳菁英反手将罗永扯到身前,双手压着他的脸温柔的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你好好看看周围,我们在家里。”
  罗永疑惑的再看了一眼房间,浓烈的熟悉感传进脑海,他用力的眯下眼睛,混乱的记忆逐渐消散,身子一软,瘫进了母亲的怀里。
  等罗永平息了数分钟,柳菁英低声问道:“小永,你刚刚……怎么了?”
  罗永他努力回忆刚刚头疼时脑海中闪过许多记忆碎片,最多的就是被方雷按着头在地板上猛锤的场景。他捉住母亲的手摇摇头,语气略显虚弱,却努力的笑着,“妈,我,我不知道。”
  在罗永准备将阴茎重新刺入母亲体内的那一刻,突然脑海中涌出一股极大的抗拒之力,那是他在被方雷下药殴打时的坚持:绝对不能侵犯妈妈。
  柳菁英此前不断向罗永灌输万事要有节制,不能一错到底走向死路的理念,罗永一直以来也有在自省自责,潜移默化间,他将不能侵犯母亲的念头牢牢记在了心底。当他被方雷下药,几乎失去神智,这个念头支撑他找回理智,进而奋起反抗,被方雷痛殴直至失忆,卧床不起。
  罗永目光闪动,脑海中闪过一副画面,那是小何老师的笑容。罗永皱起眉头,努力在脑海中回忆,可他除了依稀能够拼凑出一些片段,再无所获。
  罗永表情转而变得温柔,对母亲说道:“我记起来一些人,可惜记得的不多,总觉得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想不起来了。刚刚的头痛要是久一点就好了。”
  小何老师的面容一直萦绕在他心头,虽然还记不起和小何老师有过怎样的交集,但是罗永心头有一种感觉,有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做。
  罗永陷入了苦思冥想,稚气未脱的小脸一时间仿佛沧桑了许多。罗永努力追溯着记忆的源头,“好像有个姓张的阿姨,她跟我说了什么,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事?”
  柳菁英顺着儿子的话语,回想起她所了解的经过:张晓璐受到方雷的蛊惑,联系儿子并将他诱到偏僻之地,导致儿子最终被方雷所擒获。张晓璐对儿子说了些什么事,她并不关心。
  柳菁英揉了揉罗永的脸蛋,温柔道:“没事就好,不要着急,会慢慢想起来的。”
  罗永将目光移动到母亲脸上,母亲绝美的笑颜让他心神宁静,他抬手抚摸上母亲因为急躁而略微泛红的脸颊,微微一笑。突然,方雷的面容出现在脑海中,罗永顿时面皮紧绷,身体轻微的颤抖。虽然脑袋内不再绞痛,但罗永依然感觉到隐隐的不适,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那个女人,方雷。”
  柳菁英将儿子的反应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沉声道:“小永,妈妈其他的不敢给你保证,但是妈妈保证一定会给你报仇!你放心,我一定会让方思蕾付出代价!”
  “妈……”罗永支起身体,满心感动的抬手抱住母亲,头埋进她宽阔的肩膀内。如同历经风波飞回巢穴的小鸟,和母亲在一起让他感到安宁,因悲伤和愤怒颤抖不止的心逐渐归于平静。
  然而片刻的安宁后罗永心神再度紊乱,母亲的体温让他记起自己刚刚居然侵犯了她……罗永心绪难平,猛然抽身远离了母亲,他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下体,“啪!”扬手重重扇在自己脸上。
  “妈,对不起……”罗永一掌接一掌不停自掌,他泪眼婆娑,悲痛道:“我是畜生!我该死!我还是害了你!”
  柳菁英面色微凝,目中华彩黯淡,但仅仅一丝犹疑之后,她一把拉住罗永的手臂,将他重重的拥进了自己怀中,“小永!你不要再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今天的事你忘了吗?小永!”罗永怔然的片刻,柳菁英深吻在他的嘴唇上,久久不愿分开。柳菁英的双臂如铁钳一般紧紧抱住罗永的身体,力度渐渐加大,将罗永的胸腔勒出传出一声声脆响。
  罗永竭力忍耐住,这种痛,算不了什么。就算被母亲取回生命,他也愿意!
  疼痛中的罗永用力咪咪眼,脑中似乎激射出一股电流,今天白天发生的一切记忆顿时涌入脑海。当前的记忆与被方雷殴打时的记忆无缝融合,能与母亲做爱的喜悦,坚决不愿侵犯母亲的决心,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当柳菁英意识到自己的力量足以摧毁儿子现在孱弱的身体,罗永脸上已经出现类似失神的表情。柳菁英立马松开双臂,自责的看向慢慢恢复过来的儿子,她狠咬嘴唇,欲言又止。
  罗永将母亲一切表情都看在眼里,想要让母亲安心,他作出一个淡淡的微笑,用力甩甩脑袋,低声对母亲说道:“妈,我……对不起,我脑子里边,很乱,你给我点时间。”
  沉默片刻,柳菁英放下眼中的悲哀,她轻舒一口香气,同样作出微笑回应。慈爱的目光在罗永脸上扫过,柳菁英将他抱到床沿做好,柔声道:“穿好衣服,我们出去吃饭吧。”
  尽管动作轻微,罗永仍旧感受到母亲放开自己时,身体内传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母亲的眼中在微笑,但是罗永依然看到了深深藏在笑眼内的悲伤。罗永苦笑一声,暗道到了现在,还想那么多干什么。
  “妈。”罗永轻唤一声,心中已有决意。放下所有卑劣的情感,自己的一切都不重要,余生唯一需要考虑的,只有是如何去满足母亲。他突然手掌一翻,按着母亲的后脑,将她秀美的红唇按到了自己的嘴上。
  柳菁英美眸中略略惊讶,随后闭上双眼与他深吻起来。她将香甜的舌片探入小口中,将自己胸腔的气息度入他的体内,两人忘情的交换着唾液,热吻爱意浓浓难解难分。
  “唔……不要离开我!妈妈我已经不能回头了。”一滴清泪自柳菁英的眼角落下,打在罗永的脸颊上。
  罗永舔了舔嘴唇,望着嘴唇同样湿漉漉的母亲,笑道:“想不到,我真的和妈妈做爱了。那时候的感觉还很清楚,就是死了也不能和妈妈做爱。”
  “小永,谢谢你。”说话间,柳菁英抓着罗永的手伸进自己刚刚匆忙间穿戴好的衣领口内,让小手按住一只乳房。柳菁英空出手来又抓着儿子的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裤内。罗永顺着母亲的心意,一手揉动着娇挺的美乳,一手摩挲着郁郁花丛,沙沙的声响自柳菁英两腿间传出,房间内的气氛顿时旎绮淫靡,柳菁英芳心直跳,脸色逐渐透红。
  罗永性欲渐起的当口,脑中如虫钻般的闪过一丝绞痛,他脸皮不禁抽插了几下,一边在母亲身上上下其手一边恶狠狠的骂道:“那狗日的婆娘,下手那么恨!”
  罗永骂完便觉心情舒坦了许多,他抽出摸过阴毛的手放在鼻前深深一嗅,笑道:“不过也多亏了那臭婆娘。妈,你那里闻着好香啊。”
  美母脸上浮现出一抹娇羞,她手指轻轻抚着儿子弹软透红的龟头,低声道:“我们继续?”
  “那……就继续吧。”罗永咽下一口唾沫,举着鸡巴就欲插入。可当他龟头触到母亲的阴唇,头脑中的绞痛隐隐有再度发作之势。罗永犹豫了,他有种感觉,只要鸡鸡插进妈妈的阴道内,大脑会爆发出剧痛。
  踌躇间,想到母亲那有几分期待的眼神,罗永一咬牙,将身子往前一送,鸡巴咕唧一声插进了阴道!他喉头发出一声闷哼,果然立刻感觉头痛欲裂,好似方雷就在身后,正一下下重击自己头部那般!
  还没来得及体味阴道的舒适,罗永强忍住脑海中犹如撕裂般的痛楚,憋住不发声,轻轻的耸动起下体。
  “嗯——”柳菁英口中发出清脆的娇吟,再一次与儿子的结合让她欣喜不已,待她准备回头分享心中的喜悦,却看到儿子面目凝重,双唇紧闭,似有痛苦之状。柳菁英瞳孔猛然一缩,立刻意识到儿子当前的状态不妙。
  这时罗永双目凝血,脑门的汗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涌出,抓在母亲双臀上的双手力道渐渐加重,随着时间的推移,十指已经深深的嵌入臀肉中。他目光盯着母亲后背正中一点,身子耸动了十数下,目光的焦点也不曾改变。
  “小永!”柳菁英急呼一声,毫秒间将身体身往前一挪,将罗永的阴茎从阴道内拖了出去。
  罗永顿时如释重负,他单手撑在床板上,高抬双眉,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待到气息稳定,罗永抬头笑道:“妈,我没事,我很舒服,我们继续。”
  柳菁英激烈的摇头,“不要做了!”
  “妈,我没事。”罗永苦笑一声,做爱是这样痛苦的事吗?每挺动一下,脑后就似被方雷挥棒重击一次。他摇摇头,不是,是乱伦付出的代价。罗永吐出一口浊气,心知现在绝不是退缩的时候,盯着母亲关切与自责的容颜,他目光决绝,开口道:“妈,快把屁股撅起来吧。我真的没事。”
  罗永挥掌轻扇母亲的玉股,淡淡一笑,和声劝慰道:“让我做吧,我又找回很多记忆。我必须做下去,为了妈妈你,也为了我自己。”
  见母亲神色依然犹豫不决,罗永佯怒道:“你不是说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吗?我现在就要做。”
  “小永……”柳菁英明白儿子的选择,同时,她内心深处也感到十分欣慰,儿子勇往直前没有退缩。不再犹豫,她再度将屁股高高撅起,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眼中没有了爱欲,只余下和罗永面色上一样的坚决。
  罗永低声说了句谢谢,他没有迟疑,迎着痛苦将阴茎对准阴道再度刺去!
  罗永咬牙没有发出任何痛呼,他将双手放上母亲的美背,两只手掌顺着脊梁骨两侧交替摩挲,双手抚上臀瓣,顺着耸动的节奏轻柔的按压托动,为自己的肏弄频添几分力度。
  一下,两下,三下——纤弱的身子慢慢加速挺动,每一记插入的力道都在加重,随着“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亮,柳菁英臀浪翻飞,罗永脑中的疼痛也是加倍而起!
  柳菁英双手仿佛要将床单撕裂,她强忍住心痛,没有出言劝阻罗永。一切的因果皆来源于自私的自己,这是儿子的选择,也是自己的选择。无论前路如何艰险,也一定要走下去!
  柳菁英的心痛,罗永的头痛,但是母子二人皆是痛并快乐着!疼痛让罗永身体肌肉绷紧,浑身寒气蒸腾,他再也忍耐不住,口中怒骂道:“方雷,你这臭婆娘!老子迟早要弄死你!”
  柳菁英回头再看向儿子,见他眼中不见一丝迷茫,全心全意挥舞着肉棒奋进!罗永亦看向母亲泪光满布的脸庞,用力挤出一记夹杂着疼痛的微笑回应,他心中更加坚定,哪怕就此死去,也要坚持肏下去!
  “啊!我肏!”罗永爆喝一声后紧闭双眼,他试图封闭体内一切感官,寻找对抗头疼的出路。渐渐罗永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能力,他身子机械性的摇摆着,大脑中唯有感觉到无形的大棒一次次呼啸着挥向自己头顶。
  时光在罗永脑海中停滞,短短一秒钟时间他放佛经历了无数次的击打,罗永默默承受着痛楚,直至他甚至能感受到大棒飞来的轨迹。
  “我让你打。你打不死我。”罗永放弃了抵抗,任由无形的大棒一次次击打在头上,他脑海中零碎的景象渐渐重组,感官重新变得清晰,他感觉到自己重新回到那间密室内,那个他被痛殴的时刻。
  罗永感觉到身后方雷虚幻的身影渐渐凝聚成形,他心神中忽然有一道明悟,握拳放在眼前用力摇了几下,眼中突现希冀!罗永猛然回头,怒目圆瞪看向背后虚幻的身影,那身影挥舞着大棒再一次袭来,罗永双手硬接大棒,硬生生将其从幻象的手中手中夺了过来!
  他双手掂量下这打得自己痛不欲生的大棒,心念一动,手中的大棒粗了寸许,周身长出铁齿,摇身一变,化形成为一只巨齿狼牙大铁棒。罗永满意的挥舞两下,抬眼看向眼前的方雷,抄手反轮了过去!
  “臭婆娘!我让你打我!来呀!”
  “嗙!”狼牙棒应声击中方雷,她的身影化作虚无,飘散在空气当中……
  虚幻的场景幽幽散去,罗永的脑海中回归到一片黑暗中。现实中罗永睁开眼,轻咦一声,发现脑袋居然不痛了!“哈哈哈哈!”罗永大笑几声,兴奋的在床上蹦跶起来,“我的头疼治好了!”
  雀跃中的罗永欢快不已,抬手啪啪几掌的扇在母亲的美臀上,这几巴掌让柳菁英面目一怔,随即俏脸上洋溢出无限的欣喜,她连忙起身问道:“小永,你头不痛了?”
  “嗯!那是因为妈妈的屄屄太神奇,让我欲仙欲死!哈哈哈!”罗永心情大好,胡乱挥手啪在母亲身上,大喊大叫着对母亲开起了玩笑。
  罗永又啪啪的在自己身上乱拍了数下,一下子跳到母亲身上,双手紧紧握住母亲耳根两侧,将她面门抬起少许,伏下身子重重的对准双唇吻了过去。
  “姆——哇!嘿嘿嘿嘿!我头不痛啦!”重重的吻声后,罗永松开母亲,继续在床上载歌载舞,渲泄内心的喜悦之情。
  “呵呵呵。”柳菁英笑容可掬,此时她的眼中尽管儿子体型依然娇小,但儿子身上散发出那股狂暴的气势,让她心底的欲念缓缓升腾,一时竟呆在床面上,扭头痴笑着望着他。
  母亲绝美的脸蛋上浮现出丝丝热气,稍显急速的呼吸和表情让罗永忍不住定身打量起来,他好奇道:“妈,你咋啦!”
  柳菁英脸上更热,她像个小女生一样稍稍低下了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躲过儿子问询的目光。片刻后,柳菁英抿嘴一笑,她抖了抖胸口两只巨乳,慢慢往前挪着膝盖靠近罗永。
  柳菁英双手伏趴上的小腹,声音柔媚无边,“小永,妈妈好喜欢你这个样子!”
  “呃……我这个样子怎么了?”罗永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转头左看右看,没有发现自己身上有什么异常。
  “就是跟妈妈说话的语气,动作……霸道一点。你以后可不可以都这样?”柳菁英目露回忆之色,她喜欢的,乃是罗永言谈间不经意透露出的那股霸气,因为她向往的便是霸道的人生,喜欢霸道的人。譬如她那正直得像一块精铁的军人老爹,譬如她小时候的梦中情人,就是电影《独臂刀》中的两位豪侠——他们杀阀果断,霸气无比。
  爱这个东西无法解释,正如柳菁英此时对儿子的的心态一样,说不清道不明。她性格里有豪侠的烙印,只不过小时候她发挥霸气的地方是欺负男生,尤其是欺负罗永的老爸。至于罗永的老爸被欺负出了个老婆,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柳菁英回忆起十数年前刚刚婚后的日子里,她非常努力的转变自身的角色,让自己在老公面前看起来像个温婉贤淑的妻子,期盼老公拥有一家之主的威严,呼斥自己也好,打骂自己也好,霸气的一面她都能接受。
  简而言之,柳菁英就把自己放在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位置上,只要是老公说的话,她一定遵从,老公要做的事,她一定全力支持。然而令她深感遗憾的是,自己刻意的态度并没有能在老公身上激发出任何霸气,他依旧和童年时代一样畏畏缩缩,很多时候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好似深宫中的面首看着女帝,比起老公的身份,他更像是一名身不由己的小弟。
  柳菁英知道,老公绝对是个好人,是儿子的好老爸。但是他那懦弱的性子,实在是让她心中有股莫大的遗憾。可就是这样的老公居然是在海外执行秘密任务的军人?柳菁英对这个丈夫也是有些无奈,他身上的秘密,现在也不打算去探究了。
  她从前老是看不惯罗永,正是基于罗永被他爸宠溺出一样的懦弱性子,小小人儿又满是精灵古怪,让人生厌。虽说不管怎样现在柳菁英愿意把全部身心奉献给他,但是现在她明明白白感受到了那股她向往的气势。
  处身于儿子爆发出的这股气势之下,柳菁英为他脱离头疼而喜悦的心中多出一份不一样的感觉,她想要抓住这种感觉,那是她对伴侣的追求,她的人生理想之一!
  想到这里,柳菁英呼吸更加急促,胡乱在罗永面前比划着无意义的手势,眉飞色舞的解释道:“就是,那个……嗯!妈妈希望你粗暴一点!”
  “啊,不是。”柳菁英轻轻捂住嘴,不好意思的冲罗永笑了笑。她回想起此前她提出和她“打架”的要求,记起儿子以前明白拒绝过,说他不喜欢和妈妈动手。
  “怎么跟小永说才好呢?”柳菁英暗自计较道。她本是身怀霸气之人,在成年和成婚后本性并没有变。从前她将暴力当成一种疏解内心压抑的手段,她明白这个社会不容许她肆意去宣泄心中暴力欲,于是常年中极度收敛本性,并从自身寻找疏解之法。
  等到和儿子有了不一样的关系,柳菁英尝试过诱导他做些荒唐事,目的之一正是为了配合自己疏解心中压抑的欲望。但以前柳菁英始终将自己放在一名母亲的位置上,自己是引导教育儿子的长辈。就算做的事情再荒唐,柳菁英也不会想在儿子身上追求霸道,儿子面对自己时也没有任何霸气可言,只要对一瞪眼,一声吼,儿子立马就蔫。
  而今时不同往日,之前的“暴力”和她现在在儿子身上追求的“霸道”不一样。如今母子二人已跨过最后一步,罗永在柳菁英心目的位置就不单单只是儿子,她将罗永看成了男人,自己是她的女人,可以放肆的去儿子身上追寻理想中的快乐!
  而且现在她只能在儿子身上追寻,因为罗永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可能让她抓住理想的人,不会有第二个!
  “小永!”柳菁英想要好好说让罗永明白自己的心,但是害怕说错了让他误会自己有喜欢痛喜欢挨打的怪癖。她一时急得手足无措坐立不定,胸口两团美乳随着身体的摇摆乱抖,无比焦急中两手挠起了秀发,抓得嚓嚓直作响。
  罗永见母亲这怪异模样直觉好笑,回想起白天自己觉得她不正常,现在看妈妈她果然有点不正常。罗永站起来一把搂住母亲的脑袋,制止她道:“妈,你别挠了,你好好说,我有在听!”
  柳菁英应声停下,不顾地面上的泥尘,以鸭子坐姿势坐在床面上,娇怯怯的姿势和威严的体型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她美眸中灵光闪耀,饱含着期待开口道:“这……就是妈妈希望你对妈妈讲话霸道一点,不要像以前一样。妈妈不是说你以前不好,你就像刚刚那样就好,不要变成你爸爸那个样子。”
  柳菁英顶着头上被挠得有些凌乱的头发,抬头看向站在床上儿子,目中满怀期盼亦透露出几分担忧。罗永双眼往天花板一瞪,做思索状,片刻后他疑惑道:“妈你在讲些什么?爸爸怎么了?”
  柳菁英目光稍显黯淡,她微笑着低声道:“没什么。小永,你按照自己的心意做事就可以了,妈妈保证不会要求你去做奇怪的事。”
  母亲英武秀美的脸庞却带着少女般的含蓄,楚楚可怜的表情哐的一下击中罗永的心,他嘿嘿一笑,“奇怪的事?现在的情形已经够奇怪了吧。”
  柳菁英的担心是多余的,罗永并没有记起她的“教育”,鸡鸡上拴秤砣的往事他也丝毫没有印象。罗永对自身气势的转变恍若未觉,这股气势来源于他被方雷殴打时的不甘,对自身力量渺小的恨意。随着他打破脑海中方雷的幻象,心中所有的愤恨与不甘转化成磅礴的气势,让他颇有海阔天空之感。
  “妈,既然这样,快给我吮吮。”他捏着鸡巴在母亲的红唇前摇了摇,柳菁英美眸灵光一闪,立刻美美笑着含进口内,前后摆头,卖力的唆吸。
  “哈——”罗永爽快的哈出一口气,撑着身子抬头望着天花板,心中油然升起极大的满足感。在他打碎幻象的那一瞬间,亦将埋藏在他内心深处的心锁打破,他认为是黑暗的,肮脏的,却又心心念念的欲望之锁,哐当一声碎得无影无踪!
  那是他努力修行,他努力想要锁住的欲望之锁。罗永现在即是九岁的罗永,也是那个真正的不怕痛,不怕死,爱妈妈爱到无法自拔,一心想要复仇的罗永。他有天真善良的一面,也有愤世嫉俗的一面,两面互相交融,默默让他的心性在不知不觉间有了转变,不知不觉间,罗永成长了许多。
  鸡巴在母亲的口中不停的跃动,罗永摸着母亲的秀发,细细思索着她刚刚所说之话,面露恍然之色,柔声道:“妈,你不用多说,白天说的我都懂。我真的很开心,我觉得这世上没有比我更幸运的人了。妈,我想告诉你,俺也一样!你也不要压抑自己了,想对我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只会为满足你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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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永……”柳菁英吐出肉棒,她含情脉脉的望着湿漉漉的龟头,轻吻一口,缓缓抬头看向罗永,眼中的爱恋之情广阔无边,如万里碧蓝海空,“我想要你,我们继续做爱吧。”
  “好的,妈妈。”罗永点头答应到母亲,肚子不合时宜的咕咕叫唤起来,突然涌出的极度的饥饿感让他感到一丝虚弱,力不从心。罗永面色略显尴尬,笑道:“肚子是真饿了。妈,我们先出去填饱肚子,好吗?”
  ……
  柳菁英家社区不远处有一条老街,老街上集中着几十家餐饮铺面,此处即是二人的目的地,夜市街。
  嘟嘟嘟噜、嘟嘟嘟噜、嘟嘟嘟噜、嘟哒哒哒。多冷啦——
  罗永的注意力被一段明快动听的旋律吸引过去,身体不自觉的跟着节奏抖动,随着音乐的方向望去,只见到是一家印度餐厅。
  “小永,你想吃印度菜?”
  “没有,只是觉得音乐好听。妈妈你想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柳菁英随意选择了一家拉面馆,罗永对自身的孱弱心如明镜,点了两大海碗特色豆泥面,努力吃下,总量相当于他平日两顿半。当他吃饱到精神恍惚之时,母亲早已吃完,此时正偏头看着挂在餐厅墙上的电视节目,好奇之下,罗永亦偏头看去,是一档财经节目,屏幕内主持人和嘉宾两人正对股市预期做着自己的点评。
  “……我一个月前就指出,虽然龙头负面新闻缠身,但是王氏集团就是王氏集团,股价绝对不会轻易垮掉!”
  “是,是。周老师您说的对。”
  “不光瑞龙、宏海两家公司业绩飘红,王氏集团控股一十八家大小公司最近三年的财报上面全部都在盈利!当时!很多人对我嗤之以鼻,但今天的大盘,所有人都亲眼所见,有没有,有没有!”
  主持人立马赔笑道:“周老师,这也证明您独具慧眼,之前呢,市场一片唱衰,只有您指出王氏集团会逆势大涨。嗯。那么周老师,能不能请你点评下王氏集团将来的走势?”
  嘉宾点点头,他面向镜头,点着手指郑重道,“我要特别提醒大家,可以进,但也不要因为今日涨停就盲目跟进。王氏集团董事长王朝勇,大家都知道,那是风流倜傥,情债极多,现在还有人在网上不断爆他的黑料。个人问题,虽然影响不大,但如果,我是说如果——”
  点评嘉宾看向主持人,“那么,多多少少会影响到集团的走势,所以大家还是要谨慎。”
  “屁!那不相当于没说,什么老师,我去讲都行。”电视机前一名顾客对嘉宾的点评嗤之以鼻,大声吐槽,小小的店面内所有客人都能听到。
  罗永眉头微皱,喃喃道:“王氏集团,王子傑。”
  柳菁英听到儿子的声音,从入神的状态恢复过来,拉住小手,温柔问道:“吃好了吗?”
  “吃的太多,有点撑。”罗永用力的左右扭腰,对母亲笑笑,“我要运动下,帮助消化。”
  “饭后不宜剧烈运动,我们去散会儿步,再回家吧。”
  两人有说有笑走出面馆,准备沿着绿道绕上一圈,再回家。聊着旧日的趣事,母子二人轻松惬意,不觉间便走进人烟逐渐稀少的绿道内。
  沿着步道行进一公里左右,罗永觉着胃里有些沉重,看前面不远处有个凉亭,对母亲笑道:“妈,我们去前面亭子歇会儿,我肚子有点点扯着发疼。”
  柳菁英微笑着点头,顺着儿子所指看去,突然停下脚步,怔在原地不动。罗永疑惑,回头问道:“妈妈,你怎么了?”柳菁英轻声摇摇头,迈步跟上罗永,她目光看向凉亭,神色隐隐有些复杂。
  那凉亭,正是昨日她被高玉祥袭击之处。
  柳菁英追到儿子身旁,轻轻将鬓角垂下的青丝理到耳后,轻声开口道:“小永,我想做爱。”
  “嗯,我们回去就做。”罗永答道。看母亲回以微笑,笑颜如画中的美人,让他小鸡鸡微微一抖,心中跃出几分期待。
  罗永走进凉亭,挥手拍了拍长凳径直坐下,挺着撑得圆滚滚的小腹仰头呼出一口舒爽的气息。绿道内静逸和安宁,除了昏黄的路灯,便是草丛中依稀发出的虫鸣声。罗永仰头盯着夜空,夜光被城市的霓虹所掩盖,尽管万里无云,却看不到满天繁星,除了皎洁玄月当空,唯有几颗努力闪耀的星点吸引住他的注意力。
  罗永安安静静的望着天空,等他缓了好一会儿自觉胃里轻松了许多,收回身子朝母亲看去,见她身体仿若玉雕,目光停留在凉亭顶部一角,久久未曾移开。
  罗永顺着母亲的目光向凉亭顶柱角看去,那里有一张崭新的蛛网。一只飞蛾黏在蛛网上,它在奋力挣扎,母亲看着那只飞蛾,脸色有些阴郁,想必此时有些心事烦恼。
  他正欲开口询问,先听到母亲说话,“它能跑掉吗?”
  罗永再度朝蛛网看去,飞蛾的挣扎让蛛网不停的晃动,但它一只翅膀被蛛丝紧紧的缠绕住,无论它如何努力,依然不能挣脱分毫。那蛛网的顶部,一只通体黑绒的八爪蛛正幽幽往蛛网中心漫步,似乎在它的眼里,那飞蛾已经是腹中之物。
  “它能跑掉。”罗永皱起了眉头,不知为何,他心底无比希望,飞蛾能够挣破束缚,重获自由。
  柳菁英却是摇摇头,她看了一眼儿子此时的表情,再度抬头,目光缓缓移动到蛛网外的天地,“它离开蛛网,又能去哪里。”
  罗永喃喃道:“它有一双翅膀,想飞去哪里都可以。”
  柳菁英没有回答,罗永沉默中继续看着飞蛾的挣扎。脑海中回忆着母亲刚刚的话,罗永看看天,再看看蛛网,似乎心中有了一丝明了。飞蛾就算挣脱蛛网,也依然离不开这片天地,也许它会被一只鸟儿啄食,也许终其短暂的一生,也离不开这条绿道。
  “妈……”罗永看向母亲,心中浮现出淡淡的悲伤,他理解此时母亲所想。他们母子将来的命运,正如这只飞蛾,就算逃脱蛛网,将来又该何去何从。如此的渺小,一切都已注定,小小飞蛾的命运之茧,并不会因为挣脱蛛网而发生蜕变。
  方雷的威胁就像这只蛛网,而蛛网之外,则是无法逃脱的天网。就算战胜方雷,还是避不开父亲和亲人,和母亲的关系仔细想想,没人能够接受。乱伦之路,如逆天而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只要在这乱伦路上走,无论怎样挣扎,终究会迎来命运的审判。
  也可以接受命运,变得和所有卑微的生物一样,卑微而活,最终卑微的去死掉。罗永这样想着,目光渐渐暗沉下来。“小永,你害怕吗?”柳菁英不知什么时候不再看着蛛网,她注意着儿子表情的变化,缓缓开口问道。
  罗永看着母亲,摇了摇头。不是害怕,是无力。他回想白天开导母亲的话,是幼稚,命运不会像白天所说的那样乐观。想的越多,他的心沉的越深。
  “我们人,不比飞蛾好上多少。在宇宙中,一个人,就连一颗尘埃都算不上。努力去活着,就够了。”柳菁英对着罗永淡然一笑,站起身来指引着他的目光再度看向蛛网,“小永,你看那只飞蛾,至少它在努力。飞蛾和蜘蛛,它们都在为生存努力。我们也要努力挣扎,活一天,就要为活着努力,努力去做想做的事,无怨无悔。”
  “嗯。妈,我明白,我不会犹豫,我不会后悔。我会和你一起努力的。”
  柳菁英欣慰的笑着,缓缓转过身去,绕着六边形凉亭内间,如在云中漫步,慢慢踱步而行。她张开双臂轻轻舞动,好似天鹅引颈长歌,自由自在,遨游在在广阔的天际中。
  站到被高玉祥袭击的位置,柳菁英停住脚步,低头看了下胸口,举手放上去,若有所思的捏了几下。她再看向坐在一旁的儿子,再度笑问道:“小永,我们做爱吧?就在这里。”
  “这里?可是……”罗永有些惊讶,身体语言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他警戒的看着两头来路,生怕此时有人过来,听到母亲刚刚惊人的发言。罗永盯着母亲的笑颜,看她不似开玩笑,回想起要满足母亲任何要求的决意,最终憋回后半截话,朝母亲点了点头。
  夜晚隐秘的绿道昏黄的灯光依旧,淅淅沥沥的虫鸣犹在耳边回响,今日罗永经历了太多,不过他依然没有料到母亲居然提出如此大胆的要求。转头再看了两眼通向凉亭的小道,罗永目光一沉,双手交叉拉住外套下角,准备脱个精光,用实际行动来回应母亲。
  柳菁英见状,赶忙上前制止道:“诶,小永别脱,天气凉,你穿着衣服就好。”
  柳菁英露出欣慰的笑脸,抬手解开了衣扣。她解到一般,双手顿在空中数秒时间,又回头将衣扣重新扣好。柳菁英美眸中光芒闪动,不断打量着儿子的表情,让罗永不知不觉间脸色变红。她妩媚一笑,“妈妈突然想玩个游戏。小永,你站到妈妈后面,然后袭击我。”
  罗永闻言又是一怔,不知如何作答。在罗永未察觉的时刻,柳菁英面露一闪而过苦涩,她立马收拾好心情,回头低声唤道:“小永。抓住我的胸,强吻妈妈。之后妈妈会配合你。只是陪妈妈玩个游戏。”
  “……好。”罗永暗道,妈妈这不是要自己演强奸犯?他嘴上答应一声,身体却停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开始。柳菁英背对罗永站好,口中指示道:“来吧,你先从妈妈后面扑过来。”
  “那我来了。”望着母亲如神女一般挺拔的背影,优美的臀线印入眼帘,男性的本能让罗永心底生出一股冲动。他深吸一口气,抬脚迈步猛然向母亲的后背冲去!
  在柳菁英背后半米的距离,罗永屈膝一跳,身体就如扑食的蜥蜴那般跳上母亲的后背,两腿夹着母亲柔软无骨的腰肢,双手各扣住一只巨乳,用力抓扯起来。
  “啊!”柳菁英佯作惊讶状,罗永隔着乳罩的手感好似捏着两只大玉瓜,这种姿势上下翻拨着母亲的乳房,让他颇感奇妙,不禁沉浸其中,双手捏着乳肉画起了八字。
  “你!快放开我!”柳菁英身体一个趔趄侧身跪倒在地面上,娇艳欲滴额度红唇微微颤抖,深邃如星空的美眸中满是惊恐,神色到位,很是传神。
  看着母亲娇嫩的美唇,罗永不禁砸吧下嘴,暗自笑道:“接下来该亲嘴了吧。妈妈真会玩。”
  他稍稍挪了挪身子,移动到母亲胸脯侧面,扣着美乳的双手往上借力,挺身将脑袋支向母亲的嘴唇强吻过去。柳菁英左右摇摆着头躲避着,疾呼道:“混蛋!快滚!”
  罗永见母亲眼中隐隐闪耀着泪光,不禁停止了强吻,呆在原位不知所措。柳菁英面色一变,朝他嘟嘟玫瑰花一般娇美的双唇,莞尔笑道:“妈妈在演戏。很好玩吧?小永你也快继续。”
  说完,柳菁英脸上又换成了惊恐的神色,嘴角特意挤出一丝晶莹,美唇晶晶润润更显诱人。罗永嘿嘿一笑,捋了捋思路,也做出一副凶狠状吼道:“我是色魔!盯了你好久,今天非办了你不可!”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柳菁英激烈扭动着完美的娇躯,她胡乱挥舞着沙包大的粉拳,一下下击打在罗永的身上,粉拳的残影破空划风呼啸而来,来势看似猛烈,等放上罗永胸膛,他却感受不到一丝力道。
  罗永张开嘴唇支出小舌,摇着脑袋用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表情极其猥琐,淫笑道:“美人儿,今天你跑不了了,来亲嘴儿,姆姆……”
  罗永猥琐的舔着令他垂涎的红唇,母亲不停的反抗让他淫心大动,真的有一种在强暴女性的感觉。罗永再次在心底暗赞母亲会玩,他含住珠玉绛唇,十分投入的吮吸嘶磨,一只手掌隔衣掐住奶尖,阴茎压在温暖的肉体上逐渐变得愈发坚挺。
  罗永看向母亲的美胸,只见淡青色的衬衣有一半被扯烂,其下半只乳白色的奶罩暴露在外。罗永耸耸眉根,想必不知何时,母亲自己撕破的领口。他顺势拉住衬衣,双手往左右猛一用力将纽扣完全撕掉,再将奶罩往上一推,两只明晃晃、娇艳艳的大白兔欢快的蹦在了眼前。
  两颗的蓓蕾如破土而出的春笋,高高挺在空气中,性感秀丽,诱人无比。罗永两手各比划出一只剪刀指,自乳球下方摸上去,两手压插进硕大乳团顶端,游过花环似的精美乳晕,四指收紧,将两颗色泽淡褐且透着红晕的奶头夹在了指间。
  “你混蛋!”柳菁英轻轻推开罗永,收腿屈膝蹬起地面上的尘埃,单臂护着两只高耸的乳峰,另一只柔荑玉手撑住地板发力,神色慌张的立起身体,转身做出要逃跑的姿势。罗永会意,上前两步抱住母亲的柳腰,稍一使力,母亲的健美性感的身体便在他羸弱的环抱下被拖到了长凳边。罗永双手往下一甩,母亲的玉臀扑通一声,重重坐上了长凳。
  “哎!”柳菁英发出一声娇喘,好似重心不稳,举着两只玉臂上身向后仰倒而去,头和半边身子悬空躺到在长凳上。玉乳完全暴露在夜晚微凉的空气中,胸脯剧烈起伏着,衬托出两团温润诱人的弧度,从正面看去,如同两颗刚刚出笼的大寿桃,乳身如桃体饱满圆润,乳首似桃尖瑰丽殷红。
  罗永舔了舔嘴唇,拨开裤子露出坚挺的阳物,抬胯坐上玉腹,将躁动的阴茎放进两只大乳桃之间。他捏住母亲脸,淫笑道:“嘿嘿,想跑?手抬起来夹住奶子,把大爷我的鸡巴伺候好了!”
  “你休想!”在如此被压制住的造型下,柳菁英摇晃着令人着迷的玉体左右挣扎,好似用尽全身力气,无法挣脱的她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怒目而视骑在身上的罗永,目中隐隐出现泪光。
  罗永又被母亲的表情弄得呆住了,柳菁英不得不再次换上笑脸,说道:“演戏。小永,你也要演凶狠一些。”
  罗永点了点头,努力在脸上做出几个自认为凶神恶煞的表情,感觉差不多了,便恶狠狠吼道:“快点!不然老子弄死你!”
  柳菁英面色惨白,露出认命似的表情,双臂颤抖着缓缓举起,两只手掌压住乳房一侧,手臂渐渐发力,乳肉被挤压向心口中间,将罗永的肉棒包裹进温香软滑的乳洞之中。
  两行热泪滑落,柳菁英英武的的脸庞布满痛苦之色,她闭上双眼,头偏向一侧,双手慢慢开始移动,乳肉裹哄着滚烫的肉棒,上下左右微微摇曳。
  鸡鸡好似陷进两团温嘟嘟的棉花糖,罗永低头俯视美乳,乳端的两颗宝石似乎变得更加鲜艳,诱人的乳香随着悠悠而过的夜风飞散,飘进了空气,飘进了罗永的鼻腔中。
  “啊……”罗永张口哈气的同时眼珠子上翘,竟翻出白眼,香酥软融,暖腻弹滑,骑乘美母玉乳的少年深深嗅吸一口飘渺的乳香,沉浸在乳交的舒爽感中不能自拔。
  “你……”柳菁英突然开口,手中的动作没有停歇。她盯了一眼乳首,怯怯道:“求你,不要掐我的奶头,我让你满足……就放过我吧。”
  “嗯?”罗永轻嗯一声后立刻会意,两只手同时放上母亲两颗蓓蕾,大拇指在蓓蕾顶端绕着小圈,桀桀怪笑道:“美人儿,你怎么知道老子喜欢掐奶头啊?嘿嘿嘿嘿……”
  柳菁英身体打起了寒颤,按压双乳的玉手加速,更加努力的服侍着肉棒,“不要……不要扯我的奶头!”
  罗永手指捻住奶头,微微往上一提,柳菁英立刻扭动着娇躯高喊道:“饶了我,我都听你的!”
  罗永再稍微一使力往两边扯了扯奶头,柳菁英身体扭动得更加激烈,伴随着她身体的动作,服侍罗永肉棒的双乳也更加勤奋,乳浪上下翻飞,竟带着罗永的双手被动扯起了奶头。
  下体的快感忽然加强,罗永心中明悟母亲的暗示,双手提着乳头,在空气中绕起圆环。他不敢太过用力,柳菁英却是越发激烈的挥动着双乳,指引儿子还要再更加粗暴。
  几轮拉扯之后,罗永见母亲的提示如此明显,手上用力,将两颗乳头往四面八方胡乱拉扯,不时一同拉着往中间靠,不时一颗往上,一颗往下这样交替扯动。
  “你个畜生!我是你亲妈啊!你居然这样对我!”柳菁英悲愤异常,眼含哀泪怒斥起了罗永。
  “啊?我不是强奸犯吗?”罗永反应一下,看向母亲泪波凌凌的双目,见其中的悲愤不似虚假,但却暗含期待与鼓励之色。思忖片刻,罗永面色一沉,双手掐着乳头用力往上一提,嗤牙咧嘴低吼道:“哼!妈妈又怎样,都现在了,你给我少废话!不把老子伺候舒服了,今天你别想好过!”
  柳菁英痛苦的叫喊一声,眼中一瞬闪过计谋得逞的精光,在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求饶道:“儿子,妈妈会好好伺候你的,你轻点,轻点……”
  “这还差不多!嗝——”罗永打了个饱嗝,剧烈的运动带给胃部痉挛,面露一丝不适,抬手捂住了腹部。
  柳菁英见状,立马收起演技,关切道:“小永你怎么了?身体还是不舒服?”
  “就刚刚吃多了来不及消化,胃有点不舒服,没事的,歇歇就好。”罗永摇摇头,柔声说笑道。他忽见母亲红唇娇艳欲滴,情不自禁举起两根手指,自上而下滑过两片美唇,由衷赞叹道:“妈,你好美。”
  “我的小永也好帅。”柳菁英笑容婉约,美眸不断投向大大咧咧坐自己身上,表情姿势很是从容的儿子,儿子的小脸,越看越清秀。芳心中似有鱼儿跃出水面,波动连连,荡漾出一圈圈美妙的涟漪。
  “小永啊,我们继续玩游戏。”臻首轻抬,桃花眼儿看向胸口间娇俏可人的小龟龟,柳菁英喉头咽下一口香津,玉颈轻收,香唇微启,神色妍丽无双,柔媚道:“妈妈现在想吃小鸡鸡,喂我吃。再让妈妈捏捏奶头,妈妈好喜欢被小永捏奶奶哦。”
  “好的。”罗永闻言顿时淫心大起,他愉快的点了下头,抬手一抹脸,抹去笑容,凶神恶煞的指着高挺的鸡巴,大叫道:“坏妈妈,老子想插你的嘴!还不快来给我吸两口!”
  “好,好……好儿子,你不要激动,妈妈给你吃……”柳菁英抬起玉颈,支着香舌朝肉棒伸去,心知够不到,依然作出焦急的模样,努力尝试。一番艰难的动作后,绝美的脸庞似气竭般的向后倒去,带着哭腔畏惧道:“我,我吃不到……要,要不儿子你先起来,站妈妈后面……”
  罗永轻哼一声,甩了个鄙视的眼光,翻身离开美母肉垫,站在了凉亭外,母亲俏首的正后方。柳菁英配合的挪动几下娇躯,将杏红色的脸蛋支到儿子的胯下,春袋内的两颗卵蛋儿正正放在了眼帘之上。
  柳菁英用眼眶和眼珠儿蹭了蹭卵蛋,弯起香舌贴上肉棒的下腹,舌尖从前往后勾滑,在龟头下的肉筋和其后的包皮上滑出一道道清香的津线。
  罗永淫笑道:“儿子的鸡巴香不香?”
  “嗯……好香,香……”柳菁英抬起俏丽的下巴,吧嗒吧嗒舔着肉棒,品尝儿子的味道,让她的性欲此刻愈发高涨,心生挑逗起儿子之念,她猛吸一口卵袋的的芬芳,口吐淫语,“好儿子,唔……滋滋,妈妈听话,天天给儿子亲鸡巴,妈妈是你的鸡巴奴隶,饶了妈妈吧……吸,嘶嘶……”
  母亲的淫语让罗永小心脏扑通扑通猛烈的跳动起来,他屁眼一紧,顺着话语淫笑道:“嘿嘿嘿……妈妈当然是我的鸡巴奴隶,以后老子想什么时候叫你吃你就得吃,知道不?”
  “知,知道!妈妈早上吃,中午吃,晚上吃,妈妈最喜欢儿子的大鸡巴,饶了妈妈好不好?”
  “啊,啊……”柳菁英大张开秀美的双唇,香舌贴着下唇,长长的支出口外,喉头发出啊啊的叫声,示意儿子快点插入。
  罗永按下鸡巴,将龟头对准口腔,顺溜溜的刺进了檀口。害怕让母亲脖颈不适,他往前挪动少许,双手探到胯下把住母亲垂下如乌云般柔顺秀发的后脑。卵袋贴在柳菁英的鼻孔上,儿子的阳刚之气对她来说是无与伦比的芬芳,刺激之下,她开始剧烈的收缩起口腔,恨不能将肉棒上每一丝的味道全部吸出,吞入腹中。
  “啊……好爽……”口交是罗永的性癖之一,而第一次尝试如此姿势,母亲口交的刺激,让他的心理和身体同时享受如飘在云端的快感,他的龟头,肉棒,卵袋,小屁眼,前列腺和整个性腺都在因兴奋而颤抖,立在地面上的双腿也打起了哆嗦,心口内似乎有一团不断爆发的欲火,自己是谁,在哪里?罗永忘记了一切,全身心沉浸在极度升温的快感中。
  享受着口交的同时,罗永不知不觉间已经坐在母亲的脸上,得亏柳菁英有远远胜于常人的体质和体力,在这仅仅用脖子顶着好似几十的大米的情形下,依然能够从容的为儿子口交。她嘴角挂着晶莹的丝线,甚至还有余力,提示儿子进行更多的爱抚动作,“儿子……求你,别扯,唔……呵——奶头。”
  “哦奶头,忘了。”罗永睁开因为快感而紧闭的双眼,俯身探出两手抓向母亲高耸的乳峰。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完全压下,母亲的脑袋向地面倒去,罗永立马意识到母亲姿势的难受,顾不得鸡鸡的舒爽,退后两步,将鸡巴从温柔乡中抽出。
  柳菁英借势坐起上身,仿佛拼死逃出战场,饱经蹂躏的美妇,衣衫不整,酥胸毕露,额头香汗淋漓,口中兰馨不断呼出。她脑中思虑迅速流转,朝着罗永张开双腿,脸上挤出个献媚的笑容,说道:“儿……好儿子,不要弄妈妈的奶头了,要不,要不你插妈妈的下面,那里更舒服。”
  罗永眼睛往母亲密处一瞥,硬挺的鸡鸡摇了摇表示赞同,“嗯。可以。那还不快点把裤子脱了?脱慢了小心我再收拾你的奶头。”
  “诶,我脱,我脱。”柳菁英谗笑着飞快解开女士长裤的纽扣,拉下拉链,抬起饱满紧实的双股,双手将长裤褪去。再脱下内裤放在一旁,柳菁英横身重新躺下,将半边身子悬空,张腿后单手掰开阴唇,怯声道:“儿,儿子,妈妈准备好了。”
  “嗯,听话就好。”罗永背着手,老气横秋的点点头。他抬脚跨过长凳,板着个笑脸凑了过去,扶着鸡鸡在穴口比了比,一回生二回熟,也不麻烦,踱两小步屁股往前一挺,顺利的插进了美母蜜穴。
  伏下身体,位置刚刚好够他吸到奶头,罗永就势趴在母亲身上,张口含住左乳,舌头拨弄着硬硬的乳首,右手捻起另一只乳峰顶端发胀的紫红色葡萄,下体微微耸动,惬意的品尝着母亲的身体。
  “儿子,妈妈求你,要射的时候,拔出去,不要射进妈妈的体内。”柳菁英悄悄洋溢起幸福的微笑,游戏的效果,她非常满意。最美妙的性爱,只有儿子能带给她的幸福。
  “老子不要,老子就要射进去,让你给老子生个儿子。”罗永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嘴唇吧嗒在玫瑰花一般艳丽的乳晕上,啵啵的吸吻着让他痴迷、无比可口的母乳。
  “啊……可是,我是你妈妈,我们怎么可以……你混蛋,畜生!呜呜……”柳菁英掩面而泣,声情意动,楚楚可怜。
  “不可以?信不信老子掐烂你的奶头。”母亲的乳房美丽且巨大,弹软的乳肉包裹住整个小脸,罗永感觉好似枕在一只灌满了温水的暖袋之上,被压到半扁硕大的乳球弹力十足,真丝般顺爽的触感紧紧贴住脸部的肌肤,罗永欲罢不能,牙齿咬着红宝石,小脸左右的摩挲。
  “不要……我生,我生!妈妈给你生十个,不……一百个儿子,不要掐妈妈的奶头!”
  “嘿嘿。”罗永掐住奶头的右手用力往上一提,他的下体却是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母亲蜜穴的神奇之处早前他以体会过,生怕鸡鸡受不住刺激一泄如柱,“以后你就是老子的小妾,专门负责给老子生儿子。”
  “嗯嗯!老爷,放过小妾吧,不要掐小妾的奶头,啊……”
  ……
  凉亭内春光旎绮,淫靡的对话和啧啧的吮吸声飘荡在静逸的空气中,想要体验更长久的快感,罗永安静的趴伏在美母身上,尽情享受口中和下体的双重幸福。两具火热的肉体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如火星坠入熔炉,亦如无根之水汇入江海,两个同源的生命在此刻重新结合,融为一体。
  柳菁英美眸迷离,朱唇半张,细微的喘息声自檀口而出,额头泌出的香汗打湿了几根青丝,两只玉手缓慢而温柔的抚摸着罗永的后背与裸臀,两人渐渐忘记所谓的游戏,全身心沉浸在身心结合的快乐之中。
  “口瞿口瞿口瞿——”草丛内的昆虫发出羞涩的鸣叫,不知何时挣脱蛛网的小飞蛾摇摇晃晃的盘旋在母子结合的上空,似乎因为脱出升天的兴奋,开始大大方方的偷窥这丝毫没有遮掩的春光。蛛网上的八脚蛛急得乱转,它骂骂咧咧的挥舞着口器,好似在说,这两人,真是有伤风化,不知廉耻,害我丢了今日的口粮。
  母子二人徜徉在甜蜜的欲望之海上,甜蜜的微风拂过发梢,突然柳菁英脑心中生出一股警觉,瞬间让她从欲念中清醒,秋水眸大大张开,偏头看一旁小径,她一只手压着罗永的小屁股往阴道内一按,另一只手飞速抓起一旁的长裤和内裤,健美的腰肢收缩用力,弓身弯腰从长凳上站了起来。
  “啊……妈,怎么了?”罗永鸡鸡突然被母亲阴道夹紧,立马感觉到剧烈的快感袭来,精液似乎随时会激射而出,他吐出奶头,慌忙道:“妈快放开,要射了!”
  “没事,妈妈白天吃了药,射进来吧。”柳菁英面容回复到端庄的神态,张着大大的眼珠儿往绿道内一瞥,低声笑道:“有人来了,我们躲一躲。”
  一时沉浸在母亲温柔的肉体中,罗永想起现在是在这绿道凉亭内,随时可能有路人前来的公共场所。他喘了几口粗气压制住精关,警觉的左右望望,却没看到人影。
  柳菁英舍不得将儿子的命根子从蜜穴中放出,于是单手搂着罗永的小屁股,曲腿弯腰,像鸭子走路那般一摇一摇的走出凉亭,姿势……甚是滑稽。不过这奇异的姿势并没有影响柳菁英高超的身体机动性,她撅着美玉般秀美的巨臀,轻巧而快速的踏进了凉亭外的景观林,寻到一处茂密的灌木丛,蹲身而下掩隐于其后。
  从绿道往母子二人藏身之处望去,完全不能看出任何端倪。不过柳菁英这一通动作可难为了罗永,说难为也不准确,在母亲移动的时候,阴道内对小鸡鸡的刺激数十倍的加重,剧烈的快感让他难以压制射精的冲动。
  “呜呜……”罗永双腿夹着母亲的美胯,就像搂着树懒妈妈的树懒宝宝,喉头发出几声闷哼,犹如摇摇欲坠的泄洪阀门,最后一颗螺母哐当掉落,精液的洪流冲破阻力,以惊人的气势奔涌而出。
  感受到儿子滚烫的精液喷射进体内,柳菁英摸摸他的头发,微笑着吻在散发着热气的头顶,阴道收缩得更紧,带给罗永无与伦比的高潮余韵。
  等到藏在树丛中过了大概一分钟,绿道一头果然渐渐有人声接近,罗永好奇的望着母亲,不知她如何能够提前预知到有行人来临。柳菁英将儿子从下体内取出,举着他的身子,下蹲的双腿并拢,让罗永跨坐到自己大腿上,低声道:“小永,好不好玩?”
  “好玩,嘿嘿……不过吓我一跳,妈你咋知道有人来的?”
  “妈妈光着屁股就知道!”柳菁英啵了儿子一口,挺了挺酥胸道:“来,再给妈妈揉揉奶奶。”
  罗永微微一笑,双掌放上美巨乳,小心翼翼的抓揉起来。行人走得更近,罗永能够听到两人的对话,似乎是一对晚饭后散步的夫妻。柳菁英忽然眼珠子一转,低头示意罗永,“儿子,抓大力点。”
  罗永不多想,手上多出几分力气揉捏美乳,哪知母亲这时口中发出一声娇吟,呻吟声传进散步夫妇的耳中,男主人望向女主人,疑惑道:“你听到了吗?刚才那里好像有声音。”
  女主人点点头,那男主人好奇心起,支着脑袋又往灌木丛中望去。树丛中罗永满头黑线,低声道:“妈……你咋……”
  柳菁英狡诘一笑,抬手拨弄了下罗永的嘴唇,张开嘴,又“啊,啊,啊”的叫了起来,传进散步夫妻的耳中,分明就是女人叫春的声音!
  “妈!你干嘛!他他他……们要过来啦!”罗永焦急的劝阻着母亲,柳菁英却不理他,朝他挤眉弄眼,叫得更加妩媚。罗永劝阻不得,心想妈妈真是受的刺激太大,脑子……不正常了。暗叹一口气,罗永坚定决心,无论面对什么情况,都要坚定的和妈妈站在一起。被抓到,就抓到罢!
  尽管这样想,罗永依然面色凝重,拽紧双拳,心中默默祈祷,对方不要过来。而绿道小径上的二人,叫春声听的真切,那女主面上升起红霞,低声骂道:“真是……什么人,在这里乱搞,不要脸!”
  “我去看看!”中年男主人挽开袖口,抬脚就要向树丛中走去。罗永闻声心中咯噔,暗道,完了。希望有人给我上香的时候,多烧几本漫画小说……罗永看向母亲,她不但不收敛,反而越叫越大声。罗永歪头叹出一口气,放弃了最后一丝不被发现的希冀。
  男主人往景观林中跨出两步,那女主人突然反应过来,上前一把拉住男主人的袖口,皱眉埋怨道:“你去干什么,给我回来!”
  “我们走!”女主人拉着男主人快步离开,走出十几米远,回头大喊一声,“现在的小逼崽子,真他妈不要脸!”
  “呵呵。”柳菁英掩口莞尔,笑过后收声不在乱叫,绝美的面孔上挂满得意,她扬起高傲的下巴,喜气洋洋的看着罗永。
  “他们,竟然走了……”罗永喃喃道。
  “那是当然,妈妈知道他们不敢过来。儿子,好玩不?”
  罗永心有余悸,苦笑一声,道:“好玩……妈你开心就好。”
  “嗯。现在得走了,免得他们叫人过来。”柳菁英起身将罗永放在地面上站好,蹲下吻了一口黏糊糊的鸡鸡,替他搂起裤子,啪啪沾在上面的树叶,再出手替他理好裤面上的褶皱。
  待柳菁英自己戴好乳罩,穿好裤子后,对罗永说道:“小永,妈妈的衬衣坏掉了,你跑一躺,去给妈妈买一件外套回来。绿道入口拐角处有家十元店,随便买一件就行。”
  “哦,好好好。”罗永答应一声,慌忙的跑去灌木丛,飞奔向衣服店铺。
  不多时候罗永即飞奔回来,手上拽着一件红色的男士短袖T恤,双手按着膝盖喘了几口粗气,一口扎进树丛中,急切道:“妈,我回来啦!衣服……咦?妈?你去哪了?”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接近罗永的背后,在他转头前的一刹那,忽然扑向他的身体,猛然扯着他一只手臂拧到后腰处,再往前将罗永推到在地,那黑影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将他死死压制在布满枯叶的泥地上!
  “唔……唔!”罗永挣扎着偏过头颅,心惊胆战中大喊道:“什么人!我妈呢!妈——妈!”
  “你给我闭嘴!给我起来!”黑影握住罗永的后颈往上一提,将他身体抓直,站起在地面上。
  “方雷……”女声传进罗永耳中,又是让他一惊!罗永目露决意,顾不得手臂被反拧的痛苦,剧烈扭动着身体嘶吼道:“妈!跑!快跑啊!”
  黑影将罗永扯进身体,背后两团温软让罗永当即一怔,紧张的神色从脸上褪去,带着几分放松,还有相当的无奈,他低声道:“妈……”
  黑影松开罗永,咯咯咯的轻笑道:“小永,对不起,吓到你啦。”
  罗永长苏一口大气,转身对母亲挤出有些疲惫的笑脸,“妈妈呀,我没事。你……开心就好。呵呵呵……”
  “小永,妈妈跟你保证,方雷会付出一万倍的代价。”柳菁英玉指轻柔的拂去儿子面门上的泥尘,嫣然一笑,“我们回家吧。”
  罗永心中顿时流过许多念头,最终,抬头对温柔的母亲点点头,“我们回家。”
  ……
  母子二人稍作整理,漫步走回社区大门口。夜色朦胧,柔和的路灯印照着街边小道,比起不远处几栋灯火通明的百货大楼,小径上的气氛显得分外安宁。罗永家社区虽说位于市区内,但因其所在高档小区人口不算多,围绕社区而建的几条路径鲜有外人进入。
  柳菁英牵着罗永的小手,二人十指相扣,途经社区门口的岗亭,执勤的安保队长多日未见二人一同出现,热情道:“柳警官,和小永一起出门呐。”
  “今天没做晚饭,和老公一起去夜市随便吃点。”柳菁英笑着跟安保队长点头示意,看了一眼身旁的儿子。
  保安队长跟着柳菁英的目光看向罗永,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微笑道:“真是好久没看到小永了,身体还好吧?”
  “谢谢关心,刘叔,我现在都好了。”罗永礼貌的答完话,跟着母亲走进社区大门。他特别了一眼保安刘队长的表情,见他目送自己和妈妈离开,笑容真切的脸上没有丝毫异色,似乎并没有发现刚刚母亲的话里有什么异样之处。二人漫步悠悠而行,走出去一段距离,罗永忍不住拉了拉母亲,开口道:“妈,你刚刚又乱说,不怕人家起心。让刘叔知道,多不好意思。”
  “没事的,老公。”柳菁英转头微笑道,“妈妈这样叫你,喜欢吗?”
  罗永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连忙否决道:“妈,这样不好,爸爸……”
  “你以前会很喜欢妈妈这样叫你的。”柳菁英摇摇头,笑道:“妈妈不会乱叫了。”
  罗永暗恨自己嘴笨,哪壶不开提哪壶。想着以后一定不能在妈妈面前提爸爸,他慌忙摆手道:“喜欢,我好喜欢!还是脑子迷糊,其实我喜欢得不得了!就算妈妈叫我小狗小猪我都好开心!”
  “我知道你会喜欢的,老——公。”柳菁英嫣然一笑,半蹲下去亲了罗永脸颊一口。
  罗永一时害臊不知如何应付母亲,想到令他有些纠结的记忆碎片,便开口转移话题道:“妈妈,你帮我找找那个张阿姨吧,我好在意她到底跟我说了些什么。”
  “好的小永。”儿子的窘迫柳菁英看在眼中,她暗道一声可爱便改了口。略作思考,柳菁英目中生出一丝冷厉,转头对罗永说道:“可能现在方雷还在监视我。如果让她知道我联系张晓璐,她就会认为我有动作。小永,妈妈需要些时间。”
  “方雷。”罗永一听方雷的名字,眼中亦现出恨意。不能再因为自己拖累母亲,罗永转瞬将心情沉静,对母亲笑道:“那算了,不找张阿姨了。”
  “没事,妈妈发现现在已经没人在监视我。但是方雷不同,她对妈妈有执念,所以要小心。”柳菁英对儿子投去安心的微笑,“别担心,妈妈已经想到办法解决她了。”
  罗永点头,他知道现在这些事交给妈妈处理最好。在家里可以任性,而这些事绝不可以。自己一切都要按照妈妈说的做,不能再拖累她。核心的问题是自己太弱,没有任何可以出力的地方。
  “一定要变强,要有保护妈妈的力量。”罗永心底默默下定决心。
  “对了,小永你是不是喜欢养狗?”柳菁英突然问道。
  “没有啊,妈为什么问这个?”
  “李佳妮的妈妈是张晓璐,就是你要的张阿姨。刚刚妈妈听你提到她,想到你以前把佳妮训成你的小狗,所以妈妈想你是不是喜欢养狗,喜欢的话,妈妈给你弄一只过来陪你。”
  罗永想了想,点了点头,甜甜的笑道:“好的,谢谢妈妈。”
  柳菁英笑望儿子,回头继续往家走去。她目中寒光不可查的一闪,心中暗道:“方雷,我儿子缺条好狗。烈犬难训,不过……这样才好。这母狗最见不得男人碰她,应该还是处女。”
  “呵呵呵。”她想到高玉祥,嘴角一咧,露出微笑。不过这阴森的笑容,见到的人,都会心生寒意。一旦柳菁英决定作恶,释放出压抑住的天性,周身的气势陡然而变,仿佛化身为游荡人间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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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沉沦欲海的母亲


  第二天,清晨。安排好罗永的早餐,柳菁英告诉他自己要出门去做些准备,为他与张晓璐的见面,以及解决方雷创造条件。罗永的感觉到鸡鸡有些隐隐作痛,昨天一晚上时间,不知道在妈妈全身上下射过多少次,以至于最后一次,他倒下就再没起来,直至清早被母亲叫醒。
  罗永发现自己彻底迷恋上和母亲的性爱了,如果有可能,他想一直做爱,一直在母亲的身体上射精,美好的感觉,似乎要让他忘记一切,就算鸡鸡红肿,他也无法忘怀。母亲临出门时,罗永隐隐有些担忧,想告诉母亲不要出去冒险,自己可以放下所有仇恨,就两个人一起,平平淡淡的生活,每天做爱,幸福快乐直到永远。
  不过最终,他没有说出口。面容稚嫩的少年心事重重的坐在沙发上,思考将来的出路。少年想到母亲曾说,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她会向父亲坦白。罗永昨夜想过,是否可以劝妈妈不要告诉爸爸,永远瞒着他。
  罗永摇摇头,再度否定了这个想法。母亲和自己一样,始终深爱着爸爸。母亲对父亲的愧疚,他感同身受。现在他能理解,以母亲的性格,必然会向父亲坦白,就算能够预期到很可能成为悲剧的结果,也不愿意对父亲有任何欺瞒。母亲做出的所有选择,是她的决意,为了她的信念,绝不逃避,无怨无悔,无愧于心。
  回忆起昨夜凉亭内的飞蛾,悲剧似乎早已注定,就算逃脱蛛网,依然逃不出这片天地。罗永陷入了深思,悲额惨目愁眉不展,仿佛入定的老僧,苦苦参悟佛理却不得要领。
  “想必妈妈自己也知道,她的想法,肯定比我更透彻。但她说,努力挣扎,努力活着就好,想来是和我爱爱的原因吧。我不能再想着去劝她。”抛开所有劝说的想法,罗永再次告诫自己要无条件支持母亲,满足她所有的要求。
  “努力挣扎,努力活着……也许,现在的我,还比不上九岁的我。有些事,我可以努力做到。”思前想后,罗永决定一事,心中默念,“至少将来我可以先妈妈一步,提前跟爸爸坦白,把所有责任都揽到我的身上。”
  想通透后,罗永稍显浑浊的眼光变得清明,心中大有解脱之感。他呼出积压在胸腔中的一口浊气,稚嫩的小脸上露出愉快的笑颜。
  然而笑容没能持续多久,想到方雷,罗永再次皱起了眉头。方雷是悬在他们母子二人头上的一把利剑,也许不用等到向父亲坦白的那一刻,方雷就会引爆手中的把柄。没有解决这个恶毒的女人,一切都是空谈。
  要变强,拥有保护母亲的力量。可是如何才能变强,罗永心中苦涩,找不到办法。少年明白,目前自己没有任何力量,唯一能做的就是完全顺从母亲的安排,不去拖累她。回想起来,与母亲的性爱,都是她在满足自己,母亲从未表现出高潮的模样。
  罗永看了看自己孱弱的身体,发出苦笑,心中喃喃,“就算是做爱,我都做不好。至少这个我也可以努力,让身体变好,我得多吃,多练。”
  有了切实可行的目标,罗永取出小鸡鸡撸动起来。或许是觉得单调,他想到母亲昨日交给他的一些卷宗资料,回去房间里翻找出来后便坐在床上,一边做自慰锻炼,一边翻看那些警局内参和罪案档案。
  随意翻看几页,一行标题吸引住罗永的目光,“奶水局长……这什么玩意儿?”
  “青阳市法院院长何秋涛利用职务之便,徇私枉法,收受巨额贿赂,影响司法公正,干预审判结果,并威胁、利诱多名女下属与其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何秋涛喜好人奶,违规调动安排四名女下属担当其专属‘奶妈’角色……充当黑社会保护伞,直接或间接造成多项重大恶性案件……这尼玛的。”
  “双林灭门案-富商黄华一家五口四人遇害,仅小女儿侥幸逃过一劫……24日凌晨2点43分,张云山、刘东强、徐峰、乔良四人闯入富商黄华位于双林半山的别墅家中,实施盗窃犯罪行为。凌晨三点零六分,男主人黄华发现异响,起床查看时被四名案犯捆绑、虐打。经法医鉴定,黄华于24日11点左右死亡;控制住黄华后,四名案犯对黄华妻子许文丽,双胞胎女儿黄琪瑶(化名)、黄琪芊(化名)进行长时间暴力伤害和凌辱摧残,经法医鉴定,三人先后于24四日10点30分左右死亡……‘双林灭门案’1998年8月22日一审宣判,被告人徐峰犯抢劫罪、故意杀人罪、强奸罪、侮辱尸体罪,滨市中院对其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读完双林灭门案情概要,罗永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揉捏肉棒的手不知不觉间停止了动作,两只手拿着手中的文本,眉头微皱,慢慢沉浸在各种罪案的故事之中。
  “‘绿蛇’分尸案-由叶子强领导的有组织犯罪集团,多年来在滨市以暴力胁迫手段欺行霸市,强买强卖,扰乱社会次序……叶子强开设赌场与同城向思龙领导的犯罪团伙发生利益纠纷,于1996年5月21日指使手下马仔在闹市区砍杀向思龙,当街将其尸体肢解,一旁喷涂绿色蛇形图案,一时给当地社会造成极大的恐慌,影响极其恶劣……”
  ……
  一日时间匆匆而过,柳菁英在入夜后归来,看到罗永整理在垃圾袋内的一叠餐盒,目露心疼之色。罗永心如明镜,夸耀外卖合口味,整晚竭尽所能讨好着母亲,哄得母亲咯咯直笑,最终罗永亮出小鸡鸡,扭捏道:“妈,今晚我们……”
  话说了半截,少年脸色变得很难看,搓了一天的小鸡鸡,此时焉哒哒的怂在胯下,没一点要抬头的气象。柳菁英扶额轻叹,调笑道:“小永,你要是不行,妈妈要去外面找行的男人咯。”
  “嘿嘿嘿……妈,我行的。”罗永苦笑着努力搓揉小肉肠,面色愈发惨淡。柳菁英脸色闪过一抹狡诘,正色道:“说真的,要是妈妈找男人,你会不会介意?”
  “我……不介意……”罗永有气无力的随口答道,暗恨这根鸡巴怎么如此不争气,不就是搓了一天,不小心射了几次么。柳菁英将他抱回到床上,刮了刮小鼻子,没有再索爱,而是躺在旁边说着话,哄着他睡觉。
  罗永心里暖洋洋的,眼皮渐渐开始打架,慢慢陷入了梦乡中。柳菁英面色慈蔼的多看了一眼儿子的睡颜,起身坐到电脑桌前,像以往查案那般,开始了夜晚的高强度工作。
  时间又过去了数日,柳菁英每天早出晚归,直到夜深人静,罗永睡熟后才缓缓归来。美人目光中尽管有疲惫之意,但自信的光彩却是愈发明亮。又是一天时间过去,临近晚饭时间,正当罗永准备叫外卖,柳菁英破门而入,兴奋道:“小永!我们去吃饭,吃火锅!”
  柳菁英冲到罗永身前,揽住他的小的腰,抓着小手掌放上自己的臀瓣,笑道:“妈妈安排好了,今天晚上小永就可以去见张阿姨。”
  “晚上妈妈想要,小永可以吗?”罗永闻言连连点头,这几日他坚持撸管练习,早就憋出一肚子浓精,正是精力充沛,亟待发泄的时刻。小人自信满满,用脑袋拱了拱母亲胸口高耸的轮廓,咧嘴笑道:“可以的!今天晚上我至少射个十次没问题!”
  “好嘞!等妈妈换件衣服,我们这就出去吃火锅。”柳菁英抚开罗永额头上的刘海,轻轻吻去,嫣然一笑,“小永啊,妈妈顺便想跟你商量个事。妈妈以前有个男同事,长得挺好看的,妈妈就想嘛,妈妈性欲这么强,找他来陪妈妈,小永就不用勉强自己了。”
  “啊!”罗永以为前几天妈妈说笑,这时又听到妈妈要找姘头,不禁心中一惊。他立马想要出言劝阻,可又联想到自己确实不能满足母亲,而且已经下过决心,要无条件答应她的一切要求,顿时心中苦涩。
  不过罗永转念一想,妈妈不是那种女人啊,八成她又在逗我。他暗笑两声,作出有些不情愿的表情,朝母亲点了点头。
  “好嘞!我就知道小永会答应妈妈的。前些天买了好多新衣服,还没看你穿过,要不今晚挑一件试试,也好给人家帅哥留个好印象。”
  “好的。”罗永愁眉苦脸的答应了一声,见母亲欢快的踢着小碎步跳回房间,将之前买来的新衣铺满床面,回头唤了一声询问意见,怎么搭配才好。
  罗永唉声叹气的走进房间,见床上摆着一排颜色深浅不一的丝袜,一黑一白两套连衣裙,床面最上方是几件女士T 恤,以及数条短裤和短裙。此外,几件情趣内衣很是显眼,罗永目光一扫而过,淡然的冲母亲笑了笑,随意挑出一只深色丝袜,再抓起那件黑色连衣裙递给母亲,“就这两样吧。”
  “那几件情趣内衣,妈今晚穿给你看。”柳菁英回以素雅的微笑,解开衣衫,开始更衣。不多时换好衣服,她站至罗永面前,一袭黑裙端庄淡雅,凹凸有致的身材在素雅中平添许多性感,而足下的深棕色的丝袜让她整个人显得芳菲妩媚,春意盎然。
  柳菁英双手环抱胸前坐至床沿,点起套在深棕色丝袜下的美腿,玉足抵着罗永的面门,笑问道:“小永,妈妈在外面找男人,你会不会吃醋?”
  “我嘛……”罗永双手抱起一只丝袜玉足,支过小脸,在光滑的脚背摩挲,深吸一口香气,俯首温柔吻向脚尖。他抬头对母亲笑笑,表情真诚,开口道:“我都听妈的。你想我吃醋,我就吃醋。你要我高兴,我就高兴给你看。”
  柳菁英眼中的心疼之色一闪而过,悄悄叹了一口气,按奈住心中所想,却没有再多言。
  ……
  柳菁英驱车带着罗永,母子二人来到一处名为斯嘉蒂会所的地下停车场内,一名老板模样的中年男子候在那里,他一见柳菁英停好车,便带领数人小跑着站到车门前,俯身搓手问道:“柳老板,小少爷,您们来啦。”
  “嗯,辛苦苟老板了。都准备好了吗?”
  “柳老板莫折杀我!”苟老板慌忙朝着柳菁英摇头摆手,“苟某人就是给您打工的……都准备妥当了,二位快请,小苟我给您们带路!”
  苟老板毕恭毕敬的候着二人带到楼上一处极为华丽的包厢内,中途不停对柳菁英点头哈腰,对罗永也是客气斐然。罗永对苟老板的态度很是奇异,注意观察他看向母亲的眼神,隐隐中包含惧意,他的表情姿态,极为谦卑恭敬。罗永心知这苟老板自己一定见过,不动声色对他的问候礼貌回应。
  走在装饰奢华的楼道内,罗永眼中闪过一幕幕既视感,零星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缓慢重组,罗永便集中注意力,观察收集着周围的景致,为回复记忆而暗暗努力。
  苟天生将母子二人引进一处豪华包间,里面摆放着一只大圆桌,圆桌正中有一幅鸳鸯火锅,锅底微微沸腾,丝丝热气蒸腾而出,弥漫房内,香气浓郁。柳菁英向苟老板微笑点头,目光中闪现对他办事能力的肯定。
  待苟老板退出房间,二人母子心有灵犀相视一笑,各自咽下一口馋津。柳菁英拉着罗永上桌坐定,“儿子,我们开吃!”
  好些天只吃单调的几种外卖,罗永的口中变得极其干涩,盯着满桌的精致菜色,他两眼放光,像饿死鬼投胎似的抄起筷子,语无伦次道:“妈!吃,吃!”
  “儿子这几天还是没吃好。”柳菁英默默微笑,也拿起筷子,同罗永一道开始大快朵颐。
  两人边吃边聊,饭桌上其乐融融,一番横扫,不多时候罗永便吃得半饱。柳菁英亦是如此,她手上涮了块毛肚吞下,对罗永笑道:“儿子啊,所谓保暖思淫欲,妈妈想鸡鸡的味道了。”
  “妈,你急啥呢!还没吃饱,先吃饱再说!这家店里的鸭血味道一级棒,快尝尝!”
  “妈妈吃饱了,又饿了。”柳菁英二话不说放下碗筷,起身就要往桌下钻。罗永见状,笑着摇摇头,放下手中油亮亮的筷子拦住母亲,对她温柔一笑:“妈,你来真的啊。你满嘴的火锅油,待会儿我的鸡鸡不被你吃成油水鸡了?”
  “油水鸡?呵呵……那好吧,估计人也快到了。”柳菁英重新坐好,对罗永笑道:“待会儿妈妈看上的那个男人进来,小永尽量装傻充愣,装作记忆没恢复的样子。”
  罗永握住筷子的手僵在半空,一时心惊,妈妈说要找男人,难道是真的!他急切道:“妈,你不会真的找男人吧?你是跟我开玩笑的,对吗?”
  “妈妈没跟你开玩笑啊,小永不是好好答应过吗。”柳菁英翻了小白眼,玉指点在罗永的脑门上,有些妩媚的笑道:“怎么,小永你吃醋了?”
  罗永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心中莫名焦虑。柳菁英恍若未觉,继续说道:“另外这人啊,是帮你见张阿姨的重要人物,小永嘴巴要甜点,给人留个好印象。”
  罗永见母亲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藏住心中的苦涩,心中暗道我下过决心,要答应妈妈的一切要求……他脖子不受控制的点了点,抬头对母亲做了个痴傻表情,苦笑道:“妈,装傻我在行,我天生就是傻子。”
  另一边,斯嘉蒂会所一层,侧门内。
  苟老板神色恭敬,站在一名身着黑色制服、体态端庄而不失性感妩媚的短发女子身前。两人周遭空无一人,正进行着一番密谈。
  “方小姐,这是您要的东西。”苟老板向那名女子递上一只耳麦,低声道:“都按您的要求安排好了,可以监听房间里的对话。”
  “苟老板,做的不错。”那名短发女子接过耳麦,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窄边眼镜,嘴角轻轻翘起,美丽的容貌上现出几分妖异。她,正是方雷。
  “我倒要看看,她柳菁英想要干什么。去吧,把人带上去。”
  ……
  母子继续吃着火锅的同时,不多时候,苟老板站在包间外,抬手按响门禁,恭声道:“柳老……柳警官,高警官过来了。”
  “人来了啊,快进来吧。”柳菁英应了一声,苟老板拧门领进一名高大男性,其人仪表堂堂体态刚健,踏出一步,脚步沉稳,显然身体经过长期的锻炼。男子进屋看见柳菁英,面似有愧色,立在门口沉默不语。
  “高警官,柳警官,你们吃的开心,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苟老板识趣的退出房间,目光不可查的从柳菁英脸上一闪而过,小心翼翼的退出了房间。
  男子依然矗在原地,他应柳菁英邀约而来,此时心念纷乱,脑海中不停冒出数日前冒犯柳菁英的情景。他是高玉祥,目光与柳菁英略有交汇立马移开,面色中显露出几分惶恐和惧意。
  高玉祥心中如针扎虫咬,暗恨自己当日为何把持不住,要去强抱眼前的女神。这数日间,他无心工作,反复思考如何为自己辩解,期盼能够重新与柳菁英拉近关系。思前想后,只觉自己所作之事的确太过分,按柳菁英的性格,绝无半分化解之可能性。
  昨日高玉祥突然接到柳菁英的短信,要他来斯嘉蒂会所。高玉祥揣摩女神叫自己过来,八成是为当日之事兴师问罪。想象着菁英的绝美容颜上的怒火,他对即将面对的任何情形,心里已有所预期。
  尴尬的沉默中,柳菁英率先开口,“小永,这是是高叔叔。”她平淡的语气中没有丝毫怒意,悠悠传进高玉祥耳中,优美如清雀鸣唱仙女展喉,美不胜收。
  高玉祥不由得一怔,看到柳菁英的表情中隐隐含着笑意,再看向坐在柳菁英身旁的少年抬头望着自己,少年半张着嘴唇,嘴角挂着一抹油滴,表情显得有些痴傻。
  高玉祥瞬间心中念头百转千回,心房如有电流激射而过,女神的语气,绝对不是兴师问罪!心念一通,他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兴奋表情,随即对罗永作出友善的微笑,“小永,你好,你可能不认识我,叔叔我去医院看过你。”
  “叔叔好。”罗永看此人高大威猛,笑的时候露出两排洁白整洁的牙齿,为阳光的长相更显俊朗。罗永立刻咧嘴回以一个傻笑,心中暗叹:“他就是母亲要找的姘头,人长得倒不赖,是比我强多了。妈,你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唉……”
  “来,小高别站着了,快坐。”柳菁英唤高玉祥坐下一起吃火锅,高玉祥目露精光,立刻迈步到桌前,坐到母子二人正前方。
  “小高啊,来的时候堵车吗?我跟儿子来的时候挺堵的。”柳菁英一边替儿子涮菜,一边与高玉祥闲聊,也不提其他,只是与他拉扯些家里长短,譬如最近的物价波动,上周新开播的电视剧等等,并且有意无意的把话题拉扯到罗永身上。
  罗永继续装作一名只知唆食的小傻雀儿,暗暗琢磨着二人的对话,小眼睛不时偷瞄二人的表情。随着饭桌上话题的深入,罗永渐渐发觉高玉祥眼光中的异样变化 -初时他目光还显得有些拘谨,与母亲对视的时间绝不会超过两秒;边吃边聊了个十来分钟后,他目光便大胆起来,整个人的肢体语言充满了狂喜。
  罗永此时也已经明白,眼前的男子绝对对母亲有非分之想,暗自思忖道:“看他那样,恐怕看上我妈也有些时日了。妈妈是真的也看上他了?”
  罗永看看自己的小身板,再偷偷打量高玉祥的身材,暗叹一声,目光暗藏了深深的敌意。
  “他……应该能让妈妈满足吧。唉。我……”正思虑间,罗永听到母亲轻叹,缓缓对高玉祥言道:“孩子脑子迷糊,孩子他爸又常年不在家,家里都没个男人照顾。”
  柳菁英眉目中愁苦之色悠然而现,那高玉祥闻言,立刻两眼放光,兴奋道:“柳姐,你家里有事随时找我,我随叫随到!”
  “那太好了,小高。”柳菁英微笑以答,转头看向身旁的儿子,表情略显悲伤,“我苦点累点没什么,只是可怜了孩子。他爸……一年没几天在家,出了这么大的事,现在孩子连他爸爸的模样都记不起来了。”
  罗永眨巴下双眼,没等他转头看母亲说这话的表情,对面的高玉祥脸上挂着肉眼可见的兴奋,笑道:“柳姐,你放心,孩子有我!我一定照顾好小永!还有上次的事……柳姐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嗯。”柳菁英俏脸一红,说话间,偷偷瞟了一眼罗永,低声道:“姐姐不怪你。上次差点伤着你,这几天我一直挺不好意思的,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才是。”
  高玉祥眼中异芒闪动,柳菁英媚眼如丝,罗永看二人就在这饭桌上眉目传情,似乎当他这个小人是空气。“妈跟他在说啥呢……”罗永按奈下心情,继续装傻充愣,只管往火锅里涮菜,仿佛对室内发生的一切置若罔闻,毫不关心。
  罗永细微的情绪变化没能逃过柳菁英的感应,这厢柳菁英嘴角轻抬微微一笑,她依然在桌上与高玉祥暗送秋波,夹起一片毛肚在红锅里涮了两下,起身夹进了高玉祥的油碟内。借低头拉座椅的时机,轻轻放手在罗永的裤裆上,抚慰似的轻柔了两下。
  “一边照顾孩子,一边要顾工作,姐姐这些年,也累了。玉祥,姐姐这么叫你不介意吧?”
  高玉祥闻言眼中喜色浓郁,立刻表示没有意见。他随即转头看向罗永,目光一凝,开口道:“姐,要不……让小永认我当干爹吧。”
  罗永脑袋一歪,表面上痴傻之色更盛,桌下的脚踝却是猛的一紧,暗骂你这大傻屌得了便宜还卖乖,居然想让我叫你爹?不要太过分!
  “这个……”柳菁英目中闪过一丝疑虑,转瞬平静下来,对罗永问道:“小永,你认高叔叔作干爹可好?”
  “好啊。嘿嘿嘿嘿。”罗永歪嘴傻笑,他是断然不可能答应拜什么爹的,这个世界上永远不可能有人取代爸爸在他心目中地位。不过此时罗永为了配合母亲,便也点点头答应了下来,心念急转,疯狂思考如何糊弄过去。
  罗永将失忆的痴傻表情演的为妙为俏,莫说高玉祥现在精虫上脑,就是凭他冷静面对此时的罗永,也断然无法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任何端倪。
  柳菁英掩口而笑,看向儿子摸摸他的小脑袋,温柔道:“去,给你高叔叔磕三个响头,叫声干爹。”
  罗永心中一凛,暗道妈妈你开玩笑吧……让我演傻子可以,可是让我给他磕头叫爹……他不动声色的在桌下踢了踢母亲,怂搭着眼皮,傻傻的问道:“磕头……不是庙里的神仙才要磕头吗?”
  “小永,磕头不用了,你叫一声干爹……”高玉祥摆出一副慈爱的表情,对罗永笑道:“不,小永,你可以直接叫我爸爸,这样更亲,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叔叔当你是亲儿子。”
  柳菁英用微微怨怒的颜色瞪去,“小高,你怎么这样说话,孩子他爸爸听到会怎么想。”
  “柳姐,对不起,我又冲动了,柳姐你知道的,我……”高玉祥见柳菁英欲说话,张嘴到一半,却又一缩,凝神看着她。柳菁英转头看向罗永,用低位到近乎不可查的的音调说道:“孩子他爸无所谓,关键是孩子。唉。”
  高玉祥瞳孔猛然一缩,也看向罗永,面色似有决意,郑重开口道:“小永,让叔叔当你的爸爸,好吗?叔叔今后一定全心全意对你,不会让你受欺负,你想要的东西,叔叔都会给你!叔叔……想告诉你,叔叔真心喜欢小永的妈妈!小永,叫声爸爸,让叔叔跟你,和你妈妈成为真正的一家人!”
  “我叫你妈的爸爸!你那是喜欢吗?你那是馋我妈的身子,你下贱!”罗永心中怒斥,表面强行按奈住愤怒,准备继续装傻将高玉祥糊弄过去。霎时间,罗永心念中有了一道明悟,暗暗苦笑,“我也馋妈妈的身子,我不也一样?我也下贱。”
  没等他做出反应,柳菁英蛾眉轻蹙,开口道:“小高,你太激动了。你先出去,我跟小永说会儿话。待会儿叫你。”
  高玉祥露出万分期待的表情,笑着起身走出包间。罗永心中带着浓浓的苦涩,对母亲问道:“妈,你真的想要跟他好啊?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对吗?”
  “小永,你还是吃醋啦。妈妈将来走的路很危险,只是想和他放纵一下。别担心,妈妈只是和他玩玩肉体关系,不会对他有感情的。妈妈永远只爱你一个。”柳菁英刮刮罗永的鼻头,柔声劝慰道:“你高叔叔是个好男人,以前就喜欢妈妈。他可以帮你去见张阿姨。而且他对妈妈对付方雷的计划有大用。”
  罗永沉默了。他想说不用什么高叔叔帮他去见张阿姨,不要。可是对着现在的妈妈,他说不出口。而听到方雷的名字,罗永脑海中瞬间闪现出自己被痛殴的场景,不知不觉间面色变得有些狰狞,双拳拽紧,指甲盖深深的嵌进了手心肉里。移过目光,罗永看到母亲安慰的眼神,脸上的愤怒逐渐被温柔所取代,躁动的情绪随即平静。
  爸爸,妈妈。妈妈,爸爸。我喜欢爸爸,九岁的我,比起妈妈我更喜欢爸爸。现在我好像喜欢妈妈多一点。是我不懂妈妈,还是妈妈变了。我……该怎么办。
  高玉祥站在门外,兴奋的挥舞着拳头,心中禁不住去想象与柳菁英相拥而卧的场景。他没有注意到,一名女侍应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边,回头不好意思的冲这名年轻女子笑了笑,俊朗的笑容让女子心神荡漾,脸庞泛起绯红的红晕。
  “高……高先生,隔壁房间有位女士找您,说有东西交给您。”年轻女侍应心中小鹿乱撞,结结巴巴的对高玉祥说道。
  高玉祥心中奇异,隔壁有谁会找自己?他随口应了一声,转身向隔壁走去,刚打开房门,背后小鹿乱撞的女侍应掏出电击枪刺向高玉祥后背,高大的身躯嘭通一声倒地不起。
  几只大手将高玉祥抽搐的身体拖进房间,女侍应呼出一口大气,抹了把额头的汗珠,小心翼翼的揣起电击枪,悠悠转身离去。
  房间内柳菁英的劝慰依然在继续,“现在时间差不多了,小永你下去二楼,妈妈让苟老板安排的人在那等着,会带你去见张阿姨。妈妈等会儿陪你高叔叔睡一觉,是为了给方雷部个局,等你见完张阿姨回家,妈妈再陪你睡啊。”
  罗永依然沉默,十来分钟后,带着心中说不清道不明的刺痛感,他默默走出房间。
  楼道另一头,方雷冷峻的目光盯着罗永离开的背影,对身旁的苟老板说道:“小的先让你的人控制住,现在我们去见见大的。”
  “好的。”苟老板佝偻着身子,带着方雷和一票壮汉走到柳菁英包间门前。
  “柳……柳警官,方小姐找您。”苟老板打开房门,不敢看柳菁英的目光,偷偷往后挪了挪身子,藏到几名大汉的中间。
  方雷轻蔑的看了苟老板一眼,冷笑道:“柳菁英,要对付我是吧?呵呵……你,想怎么对付我?”
  冷厉的目光扫过柳菁英震惊的脸,方雷顿时气由心生,怒骂道:“你果然是个贱人!”
  “苟老板,叫你的人动手!”方雷一声令下,她身后的苟老板侧着身子低着头,对周围的大汉使劲挥了挥手。几名大汉掏出电击枪,凶神恶煞的冲了上去!
  滋——滋——
  数秒钟后,地面上又多出一道抽搐的身影,一名大汉熟练的掏出手巾,捂住她的口鼻。
  “苟老板,做得好。把人拖走吧。”
  “谢……谢柳老板夸奖。”苟老板卑微的鞠着躬,不敢直视这个令他敬畏和恐惧的女人。
  “苟老板见外了。来,站过来点。”柳菁英轻笑一声,目光和蔼的举手招呼两下,嫣然开口道,“别叫老板,多不亲热,叫姐。那几样东西都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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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告柳姐,都准备妥当了,等会儿就去给他们上药。”
  “下面的事按计划做就行哈。我进客房休息一会儿,等会儿我儿子回来带进我房里。”柳菁英交代一句,悠然自得的走出了包间。
  “是,柳姐。”苟老板低头跟在柳菁英身后,目光始终不敢放在她身上,谦卑恭敬的神色中,暗含莫大的恐惧。
  大概一周之前,柳菁英突然出现在苟天生面前,以铁腕雷霆手段迫使他臣服。对一年来市内警局的变故,以苟天生的消息灵通,多多少少抓住些脉络。而柳菁英的隐退,苟天生结一番钻研,也隐隐发觉事情并不简单。不过,他知道的内情毕竟是少数。
  苟天生是聪明人,柳菁英一番威逼利诱,对他作出承诺,说要带他干大事,助他飞黄腾达。关键是被捏住了命脉,苟天生不由得不交出其产业的控制权,沦为柳菁英的马仔。知道柳菁英要干的第一件事之后,苟天生就差点没尿裤裆里。
  “老子倒了八辈子霉!上了贼船,硬着头皮也只得跟女土匪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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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芸芸众生,人皆有命,悲欢离合,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人心有执念,为生存,为理想,为情爱,为名誉,为金钱。贪嗔痴慢疑,无关善恶贫富,世人皆有弱点。操控人心,让人屈服有各种手段。
  罗永见完张晓璐,听说母亲要将他带回会所,心中百感交集。一路无话,默默跟着陌生人走到母亲所在客房前,想象着母亲与高玉祥纠缠在一起的画面,脑海中更是一片混乱。
  看着手中的门禁卡,罗永犹豫不决,他害怕,房间里是他想象中的那一幕。怀着忐忑的心情,最终罗永打开了房门,里面亮着灯,母亲正躺在床上休息。罗永走进两步,小眼睛左瞄右瞄,确认里面只有母亲一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柳菁英起身看向儿子,向他投去一个妍妙无双的笑颜。罗永踌躇片刻,站在原地开口问道:“妈,你和他有没有……”
  “诶,这个嘛……儿子,跟妈走,妈带你去见见干爹。”柳菁英伸展玉臂,柳腰似水蛇般扭动,螓首高高扬起,酥胸将裙装支起傲人的弧度,几个简单撑懒腰动作,尽显玲珑身材,婀娜曲线。
  罗永心中咯噔一下,心脏好似被针扎破,很痛。他低着头,迈着沉重的脚步,随着母亲走到一处隐秘的房间前。
  跟着母亲走进房内,罗永紧紧咬着嘴唇,抬眼去寻找那个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当他看到房内布置,顿时感到后背一阵激流,让他毫毛倒数,手脚肌肉紧绷。
  这房间,和当日他被方雷殴打的房间很相似!
  再一看,方雷躺在床上,房间一角坐着一身体健壮的半裸男子,他的手脚和躯干被束缚在木椅上,双眼被罩住,嘴上贴着胶布。仔细看去,那男子就是他的“干爹”高玉祥!
  一位身着侍应生制服的女子,正在给高玉祥手臂注射不明液体,若是罗永之前看到,那名女子正是用电击枪偷袭高玉祥之人。
  “可以了,你下去休息吧。”柳菁英对女侍应投去肯定的目光,将她唤出房间。继而柳菁英转头,盈盈笑目望着呆怔的儿子,享受带给他惊讶感。
  “小永,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骗你的。妈妈是为了把方雷引出来,演戏给她看。妈妈永远不会接受其他男人。”柳菁英细语和煦嘤然致歉,抬起玉手,指向高玉祥,“妈妈在最脆弱,最需要安慰的时候,选择相信这个人。”
  “然而,他想侵犯了妈妈。所以妈妈想要报复他。方雷这个女人,最见不得男人碰她,今天妈妈,就让她被男人碰个够!”说话间,柳菁英走到床边,粗暴的扯烂方雷的衣衫。
  与柳菁英当日被下药后的状态如出一辙,方雷手脚不能动弹,口不能言。霎时间她衣不蔽体,破损的职业装下露出皓如凝脂的雪肤,柔嫩细腻,如同新生的婴儿那般。
  柳菁英一手拿着摄像机,一手扯开方雷的乳罩,两只被勒得煞白的乳房赫然跳出,乳房的尺寸,竟比方雷穿衣时大出一圈。显然,方雷为了掩盖住女性性征,特意穿戴紧致的乳罩,如今露出令男性怦然心动的尺寸,柳菁英不感意外。
  方雷的乳头有着浅淡的樱粉色,形状如同刚刚破土而出的春笋嫩尖,与她冷厉恶毒的言行相比,洁白鲜嫩的乳房显露出一股出尘脱俗的纯洁感。
  “呵呵。这奶头,跟以前一样粉。”柳菁英手指捻着方雷的乳头,用力一拧,霎时樱粉上出现一抹殷红。柳菁英再抬手拧着方雷的脖子,让她看向高玉祥,“我给你个机会,交代出所有你知道的事,也许会放过你。”
  “噢,你没法说话。同意的话就眨眨眼。要不然……”柳菁英手指探向方雷的两腿间,手指在米缝中缓慢游走。柳菁英知道,贞洁对方雷来说,比她的性命还重要。
  “思蕾你看,我们高警官下面那一团东西,多大呀。放进你这里,肯定让你欲仙欲死,呵呵呵——”
  方雷目中带着滔天恨意与恐惧,但是很顽强的大张着眼皮,没有屈服在柳菁英的话语威胁之下。见状,柳菁英邪魅一笑,转身朝高玉祥走去,“那姐姐就没办法了。”
  她笑着解开高玉祥的束缚,单手将他死死压制住,取出一副手铐,将其双手铐在腰后,拖到了方雷床上。扯开眼罩,高玉祥的目光充满迷离与混乱,突然看到眼前几乎全裸的方雷,他的目光骤然被疯狂所取代,身体剧烈挣扎起来,不顾一切想要挣脱柳菁英的束缚,扑上方雷的娇躯。
  柳菁英五指发力,单手死死的将高玉祥压制住,力道之大,似乎随时可以将手中颈骨生生压碎。剧痛使高玉祥停止了挣扎,同时让他恢复了几分神智,对压制住自己的柳菁英,他的身体止不住颤抖,血红的双眼中散发出深深的恐惧。
  柳菁英凑近高玉祥耳边,吹出一口香气,轻声道:“玉祥,这么大个人了,就几管发情药水而已,没这么不堪吧。姐姐放开你。你得老老实实在原地跪好,没姐姐的同意,不许动一下。不然,姐姐牵条饿狗来,让它一口、一口把你那玩意儿吃掉。”
  高玉祥身体如过电一般剧烈的颤抖,他强忍住体内几乎无法抑制的欲流,喉头发出沉闷的呜咽声,血红的双眼紧盯着方雷,却不敢有所动作,就像饥饿的野狼被猛虎威慑,不得不放弃唾手可得的猎物。
  “好,不错。玉祥,姐姐奖励你,去亲这个女人的嘴。”柳菁英莞尔浅笑,撕开了高玉祥嘴上的胶布。
  高玉祥仿若发狂的野兽,身体猛然向前扑去!他超过将近80公斤的体重狠狠的砸在方雷的身体上,抱住雪白的秀脸狂吻,一只手探到方雷三角地带,就要拨开内裤,将暴怒的肉龙刺进去。
  柳菁英张开五指,轻轻拍了拍高玉祥,“姐姐只说让你亲,你要有别的动作,别怪姐姐心狠手辣哦。”
  高玉祥硬生生停止住多余的动作,只是抱着方雷煞白的俏脸乱啃。方雷的高傲被无情的撕碎,乌黑的双眼透露着深深的屈辱,化作两行悲情的泪水喷涌而出,潸然落下。
  “玉祥,够了。起来坐好。”面对对柳菁英的指令,高玉祥充耳不闻,他此时目光重新被迷离所取代,不停在方雷的朣体上耸动着下体,脑海中只有一个字,肏!
  柳菁英狠狠的扯住高玉祥的头发将他从方雷身上扯开,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顿时一道血线夹着两颗白牙自高玉祥口中喷出,他的身体就如同被扔出去的枕头,嘭的一声翻落到床下!
  这一巴掌将高玉祥迷失的理智打回了清明,他躺在地板上,看向柳菁英的目光中含着莫大的恐惧,半边脸高高肿起,五道血痕触目惊心。
  柳菁英冷冷的俯视高玉祥,沉声道:“上床,跪好。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说完,她变脸似的笑望着方雷,柔声道:“思蕾啊,姐姐知道,你发过毒誓,这辈子不让男人碰你。姐姐再给你一次机会,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姐姐放过你。”
  方雷满面泪痕,依然用坚决的目光看向柳菁英,没有眨眼。柳菁英轻叹一口气,摇头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柳菁英沉默片刻,面色似在思索,再叹一口气,起身将高玉祥扯到房间墙边,拉出几条锁链绑住他的手脚,用一根拇指粗的皮绳吊住他的脖颈,高玉祥只得双脚掂地撑起身体,以免窒息而亡。
  罗永默默注视着母亲一系列动作,惊讶的同时,不得不说,心中此时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他对母亲也有了新的认识,消失在骨子里对母亲的敬畏,又从身体的各个角落缓缓的冒了出来。
  柳菁英看了儿子一眼,微笑的向他点点头,走到房间另一边,拉开黑色的围幔。围幔中坐着一名老人,他双目紧闭,脑袋枕在沙发拷贝上,显然是失去了意识。柳菁英将方雷拉起,面色似有不忍,愁眉苦脸道:“姐姐本不想这么做的,是你逼姐姐的。”
  方雷看到老人的一瞬间,情绪似乎崩溃,眼中的泪水更甚,嘴唇努力的张开,似在无声的嘶吼,可是无法发出半点声音。
  “思蕾,答应姐姐说出你们做的事,快眨眨眼。”方雷眼皮快速的颤动,诉说着其内心的挣扎。柳菁英等了她两分钟,失望的摇摇头,开口道:“姐姐就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有两个选择,向姐姐坦白,眨一下眼;求姐姐让男人肏你,眨两下眼。三十秒没有回答,姐姐只好弄死你爸了。”
  方雷瞳孔紧缩,没有犹豫,立马朝柳菁英眨了两下眼,目中带着哀求的神色,眼皮两下一组,慌乱的对着柳菁英眨了起来。
  “噢,那你选择让男人肏你了。”被挂在墙上的高玉祥听到她们的对话,胯下的龙剧烈的跳动起来,前端渗出的精液,竟将内裤打湿了大半。他憋着紫红色的肿脸,嘴角流着血水奋力喊道:“柳姐……我……我……”
  柳菁英脸上露出浓浓的厌恶,拿出一块胶布将高玉祥嘴巴封住,扯下勒在他脖子上的绳索,将他死死的吊住,呜呜声都无法发出。回头,柳菁英再掏出一瓶药水倒进方雷口中,笑道:“来,把解药喝了,稍微活动活动,好好挨肏. ”
  干完这一切,柳菁英向着儿子招呼道:“小永过来,她还是处女,妈妈送给你的礼物。”
  “哦,哦。”罗永怯怯的应了两声,起身向床上走去。柳菁英见儿子看自己也有些畏惧的模样,不禁哎呀一声,慌忙跳到他身前,抱住心疼道:“小永,吓到你啦。”
  柳菁英美眸灵动一转,小跑着将好摄像机放上三角架,再提到儿子身旁调整好位置,嫣然一笑后双膝跪地,拉开儿子的裤脚。她嘟着美艳的红唇,对着罗永两腿间软榻榻的小肉虫献上香吻,像做错事的小女孩似的抬头,说道:“小永,妈妈给你道歉。千万不要讨厌妈妈啊,妈妈永远不会背叛你,永远爱你!”
  罗永心中暖流激荡,抚摸着母亲的头发,柔声道:“妈,没有啦。你做这些都是为了我,我永远不会讨厌妈妈的。我也一样,永远爱妈妈。”
  “小永……”柳菁英眼中冒起潺潺水汽,万分感动的亲吻着鸡巴,“有些话,想请小永听妈妈说。”
  罗永笑着点了点头,柳菁英扭头看了一眼旁边三脚架上的镜头,清了清嗓子,抬头直视儿子的双眼,庄重道:“我,柳菁英,自愿成为我儿罗永的女人。我是我儿子的性奴隶、肉便器、精液厕……”
  “妈!你你你在说些什么啊!”罗永慌忙打断母亲,瞟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高玉祥,只见高玉祥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望着跪在地上的母亲,白眼珠儿中中血色弥漫,似乎再一次及,两颗眼球就会掉出来。
  罗永略感尴尬,对母亲说道:“妈,快起来吧,不要担心了。游戏回家后我会配妈妈好好玩,儿子下过决心,会满足你的所有要求,答应你做任何事。这还有外人看着呢,多不好意思……”
  柳菁英激烈的摇头,绸缎般乌黑柔亮秀发在空气中飞舞,焦急道:“妈妈好怕,害怕小永你……怕妈妈!你不要怕妈妈啊,妈妈说的是真心话,妈妈是你的人,是给你生孩子的工具……”
  柳菁英喋喋所了一通极尽淫荡的话语,罗永苦笑着的听她说完,无奈俯身去扶母亲,说道:“妈,我懂你的意思了,我爱你,不怕你。别这样了,快起来吧。”
  “我不起来!”柳菁英像个耍脾气的大小姐似的扭了扭肩膀,赖在地上支起纤纤玉指对准儿子的肉棒,委屈道:“还说不怕妈妈,小永的鸡鸡都还是软的!”
  “这……不过是刚才太紧张了,等等,马上就能起来!”罗永收缩小臀,鸡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母亲眼前高高的翘起,他小手兴奋一指,“妈妈快看,梆梆的硬!快起来,别跪着了。”
  柳菁英见状,从地上站起来,糯糯的开口问道:“真的不怕妈妈了吗?”
  罗永正欲开口,柳菁英继续说道:“不行,小永你得证明给妈妈看。”
  “我的好妈妈呀,我得怎么证明?”柳菁英没有丝毫停顿脱口而出,“像对肉便器那样对妈妈!”
  “……好吧。”罗永脑门挂着两条黑线,坐到床沿干笑道:“也不知道妈你在哪里学到这些词语的。”
  他清了清嗓子,装腔作势的干咳两声,“吭吭。柳菁英,过来舔老子的鸡巴。”
  柳菁英欢快的跪倒在床前,抬手将罗永的两条腿举起,放到肩膀上扛着,撅起红唇一唆,将半截肉棒唆进口中。
  罗永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后仰躺在床上,侧头看见方雷雪白的小腿,厌恶的往一边推开,而后心满意足的开口道:“柳菁英,认真的给老子舔。”
  柳菁英滋滋的吸了两口,吐出涨大的龟头媚笑道:“遵命,儿子老爷。”
  高玉祥在药物的刺激下,体内的性欲积累到可怕的程度,而他双手双脚被牢牢的绑在墙上,眼睁睁的看着母子二人充满禁忌感的香艳口交,近乎癫狂的想要挣脱束缚,用双手去抚慰胯下暴走的巨龙。
  罗永听到动静,转头看到墙上的高玉祥满脸眼泪鼻涕,脏兮兮的液体混杂着嘴角的血水潺潺流下,不禁暗骂一句,“觊觎我老妈,你活该!我妈刚刚的话你听着爽吧,嘿嘿嘿……”
  罗永恶狠狠的盯着高玉祥,淫心大起,示威似的双腿夹紧了母亲的玉颈,呼喝道:“柳菁英!给老子卖力点!”
  “好的老爷,柳奴得令呢。”柳菁英伸出一只手扶住肉棒,另一只手温柔的拨开马眼,伸出香舌在湿漉漉的尿道内勾舔几下,檀口中匀出一缕香津,丁宁仔细的撅着诱人的美唇,将甘甜的津液滴向马眼。
  晶莹剔透的香津带着颗颗细微的泡沫,顺着马眼流进尿道,柳菁英用红唇包住小半个龟头,收缩香腮,微微一吸,将尿道中混合了腺液的口水吸进口中,咕噜咕噜的品评一番,高抬螓首,满足的吞进了腹中。
  “做的不错,柳奴,继续。”罗永身心亦是大感满足,盯着墙上几近发狂又无可奈何的高玉祥,似笑非笑轻声道:“柳奴,你在舔谁的鸡巴啊?”
  “柳奴,滋——在舔儿子老爷的鸡巴,啵啵……哈——老爷的鸡巴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啊呜。”柳菁英回应两句淫话,张口含进肉冠吞吐几下,继续挤出口水浇灌在肉棒上吸允,如此反复,极尽淫靡。
  高玉祥猛烈的喷出鼻血,罗永淫笑道:“嘿嘿嘿……好,柳奴,把你刚刚说的话,再给老爷说一遍。”
  “吸——柳奴是老爷的鸡巴奴隶,柳奴是肉便器,精液厕所,是老爷的母猪,母狗——”
  “说的好。”罗永目光与高玉祥交汇,似要吃人似的怒吼道:“柳奴是老子专属的鸡巴奴隶,只有老子一个人可以肏,别人想都别想!”
  “是!”柳菁英脸上红霞飞舞,蜜穴内因为儿子的主权宣言,猛然喷出一股淫水,她配合的将整根肉棒含进口中,激烈的摇起绝美的头颅,上下运动,用尽浑身解数服侍着心爱的肉棒。
  高玉祥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面目显得相当狰狞可怕,刺激之下,鼻血像两道拧开的水龙头,洪洪喷溅而出。他双眼一翻白竟昏死过去,脖子被绳索勒着挂在墙上,也不知是死是活。
  “啊?”罗永心一惊,起身拍了拍母亲的脑袋,开口道:“妈,把鸡巴吐出来,先别吃了。”
  “老爷!”柳菁英意犹未尽的吐出肉棒,媚眼波光闪闪的盯着罗永,似在哀求让她继续品尝。罗永看母亲完全沉浸在演技中,再次开口道:“妈,别演啦,下次我们再玩,快去看看墙上那个,不管他就要被吊死了。”
  罗永以为母亲是演技,不知母亲却是完全沉浸在儿子性奴的人设当中,听到儿子这么说,柳菁英长长的睫毛用力眨了眨,理智从欲海中恢复。她看向气绝的高玉祥,起身将他脖子上的绳索松开,一拳捶在胸口,将高玉祥捶出一丝细微的呼吸。
  柳菁英没有想过要高玉祥的性命,但是要让他经历最残酷的惩罚。盯着眼前本是英俊,但现在肿胀得有些骇人的面孔,柳菁英啐了一口,厌恶道:“白长一身肌肉,这么没用。”
  救下高玉祥后,柳菁英换上刚刚淫荡讨好的表情重新跪在床边,妩媚道:“儿子老爷,让柳奴继续服侍您吧。”
  “妈,这下相信儿子不怕你了吧?过来配我躺着亲会儿嘴,我们说会儿话。”
  “好的老爷!”柳菁英左右环视,想找一杯清水漱口,没有找到,便对儿子谄媚的笑道:“老爷,柳奴出去漱个口,马上回来。”
  “妈,把神通收了吧,别叫老爷啦!你不用去漱口,快过来跟我亲嘴,我不嫌你嘴巴脏。”罗永侧躺在床上,单手撑着头,嘟着小嘴朝母亲挤出叭叭两声声响。
  “柳奴按老爷的吩咐。”柳菁英微笑着点了点头,还是拿出几张纸巾仔细擦了擦嘴唇,弯腰一把将方雷推到床下,躺在儿子身旁与他拥吻起来。
  啵啵——滋滋——小嘴贴着大嘴,四唇相接,馋津交汇,房间里回荡着激烈的接吻声,罗永双手爱抚着母亲绝美娇俏的容颜,动情的告白道:“妈……谢谢你,我爱你。”
  “呜……妈,滋……妈妈是我的,只有我能肏,谁也不能肏!谁也……”罗永突然放开母亲的双唇,小仿佛化作木偶,脸停顿在半空,凝固出一幅复杂的表情。
  谁也不能肏妈妈,那爸爸呢……我在想些什么……
  柳菁英看着儿子的小脸,清楚的知道他在想他的老爸,自己的丈夫。柳菁英按下心中一闪而过的疼痛,伸出香舌在罗永的脸上舔过,笑道:“跟妈妈说说见到张阿姨的事。”
  罗永的负面情绪被母亲巧妙的转移,他平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轻声道:“见到张阿姨,我回想起很多事。她现在……处境不是很好。”
  柳菁英一只手掌温柔的爱抚着罗永的阴茎,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张阿姨她离开了家,在一条老街上开了一家水果店。她看起来很辛苦,老了很多。我问了那天晚上的事,张阿姨告诉我,她找我出来,是为了带我去找小何老师。小何老师……可能和王子傑在一起。”罗永的眉头微微皱起,虽然记忆没有完全恢复,但他对小何老师有着特别复杂的情感。
  柳菁英揉揉儿子的眉心,微笑着说道:“小永老爷,妈妈希望你以后要冷静,外面的事,尽量听妈妈的安排。床上的事嘛……柳奴就听老爷的。”
  罗永被母亲的话语逗得重展笑颜,他抛开此时诸多心绪,对母亲微笑道:“妈妈放心,床上床下,我都听妈妈的。”
  “妈妈我猜啊,他们可能想把叶子强的案子嫁祸给王氏集团。”柳菁英结合已知的消息,经过简要的分析,心中已有了答案。当日张晓璐是受到方雷的诱导,才会以小何老师的消息去联系儿子。方雷蛊惑张晓璐的目的,并不只是为了捉住儿子。
  “叶子强……是那个叶子强吗?”罗永想起读过一些资料,对叶子强和他的绿蛇集团有印象。
  柳菁英点点头,指向床底下的方雷,继续向儿子诉说她所知晓的部分内情,“这条母狗,还有妈妈以前的老师,是叶子强的后台。妈妈这几天想了想,他们本来的目的,应该是握住我的把柄,要挟我去对付王家。毕竟在他们看来,小永和我都应该恨王家才是。不过最终因为小永的意外,妈妈没有沦为他们的工具。”
  “以目前的形势看,王氏集团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想到老冯头的“自杀”以及陈局长的入狱,柳菁英目光深邃,开口道:“按理来说,他们已经找到了替罪羊。叶子强一案不了了之,对他们才是最好的选择。妈妈没大想明白,他们为什么一定要嫁祸给王家,当时又为什么放了我们?”
  “这母狗宁肯挨肏也不跟我交代,整件事情很蹊跷啊……”柳菁英沉默思索片刻,脸上露出平静的微笑。她吻了一口儿子的小嘴,柔声问道:“不管他们有什么目的都不重要,妈妈现在只想弄死他们。小永,张阿姨见到你时,是什么样的表情?”
  再次提到张晓璐,罗永的表情显得有些忧愁,“张阿姨哭的很厉害,跟我道歉。她以为我是因为保护她,才会被坏人抓走,出的事故。”
  罗永回想起当时见到的画面,张阿姨泪如雨下,将他带进水果店里面小小的隔间。一人宽的小床,凌乱的被褥,还有堆叠在小灶上的碗筷。张阿姨努力清理出能够让他坐下的地方,抽泣着洗出一只玻璃杯,倒上了一杯温水。
  见到张晓璐的第一眼,罗永脑海中就拼凑出她曾经的形象。记忆力,张晓璐是养尊处优的中年美妇,她有着丰腴匀称的好身材,爱打扮,爱穿名牌,喜欢化妆。因为她长得漂亮,才会被王子傑父子看上。水果店里的她,面容消瘦,脸色发黄,长期劳累在她双手和脸上留下了数不尽的粗糙,布满皱纹的手背,完全和记忆中是两个模样。
  罗永轻轻叹了一口气,继续对母亲说道:“她就住在小店的隔间里,里边很简陋。我没有办法安慰她,没有问她为什么会离开家,一个人在外面那么辛苦的生活。”
  “因为她是个傻女人。”柳菁英不禁对张晓璐心生同情,跟着儿子轻轻叹气,说道:“小永,有时间多去看看她吧。要不,把她接到咱们家里来……暂时不行,可能会害了她,嗯……”
  柳菁英脑海中突然冒出个想法,对罗永说道:“小永,你明天去见张阿姨,让她给你生个孩子。只要你开口,她一定会同意。”
  “啊?”罗永不解的看向母亲,柳菁英深吸一口气,放松的大大躺在床上,“妈妈接下来要做的事,会非常,非常危险。所以妈妈要做最坏的打算。很可能会连累到你,张晓璐那里,或许可以给你留个后,给罗家留个后。”
  “希望接下来一切顺利吧。”这些想法,柳菁英现在可以坦然的对儿子说出来,她明白,现在只有儿子能够完全理解她。
  “嗯。妈,我会去找张阿姨。活着一天,就努力一天,做最坏的打算,最充分的准备,妈妈最后一定能赢的。”
  柳菁英神色感动,温柔的将罗永揽进怀中,“妈妈也好想给小永生孩子。小永,妈妈好爱你,真的好爱你。”
  她看了一眼漂亮的小龙头,拨弄阴茎的手突然停住,撑起半边身体,微笑道:“小永,妈妈想尝尝你的尿尿。”
  罗永对母亲惊人的发言已经见怪不怪了,他抬眼笑笑,回答道:“那多脏啊,妈不要了。”
  “妈妈就想喝小永的尿尿。你张阿姨都喝过,妈妈也要喝。”见儿子躺着光笑不答,柳菁英面色一转,挂起一幅媚态,撒娇道:“老爷,给柳奴喝嘛……老爷……”
  罗永无语,柳菁英更加卖力的卖弄起了风骚,一口一个老爷,叫得罗永是心花乱颤,仿佛自己真的是个土财主,老太爷。
  “妈你这个样子,我是真的受不了。好啦好啦,就一点。”
  柳菁英露出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笑嘻嘻的跪趴在儿子的两腿间,摇着英武的面庞笑道:“儿子老爷,柳奴希望老爷以后多叫柳奴,不要叫妈……”
  “唉,妈你……好吧,柳奴,老爷我尽量吧。”罗永从床上爬起来,站在母亲笑盈盈的面孔前边,握着肉棒对准红艳艳的嘴唇,笑道:“老爷准备尿了。”
  罗永小心翼翼的控制住尿关,挤出一缕淡黄,飙射进母亲张口的檀口中。柳菁英接好尿液,闭上美唇,砸吧着口舌好好的品味了一番,而后毅然咽下,兴高采烈的张嘴笑道:“老爷,柳奴还要!”
  对这近乎凌辱的饮尿游戏,罗永心中升起了一股漆黑的欲望。不过他对母亲的担心还是要胜过自身的欲望,小脚一跺,沉着小脸责备道:“好你个柳奴!这是尿,好脏的!喝多了不好!”
  柳菁英眼泪汪汪的看着儿子,低头做出抹眼泪的样子,抽泣道:“可是老爷的尿液真的好好喝……老爷不给,柳奴就不喝了。”
  罗永闻言,气急反笑,对着母亲的面门甩着小手指,摇头晃脑说道:“柳奴啊柳奴,老爷我真是服了你,这尿能好喝才是怪事了。躺地上那个婆娘我能随便尿,可你是我……我的妈呀。”
  “没事的老爷,柳奴是真心喜欢,没骗老爷。”柳菁英摇着儿子的双腿,求道:“老爷,再赏点给柳奴吧……”
  罗永默默盯着母亲那副令他骨头酥软,腹中邪火乱窜的谗媚娇颜,内心经过一番天人纠结,最终还是欲望战胜了理智,又举着龟头往母亲嘴里挤出一丝尿线,“好了,这下总够了吧……”
  哪知母亲第二次接了尿饮下,却还不收敛,她张嘴含住肉棒,笑嘻嘻的叼着龟头不停的抛媚眼,就是不松口。
  罗永的小宝贝被母亲檀口裹哄得噗哧噗哧乱颤,他哪里还受得了!装模作样摆出一副试探的表情,罗永结结巴巴的问道:“柳,柳奴,是真的……真的好喝?”
  儿子这番有些言不由衷的问话,却是听得柳菁英喜笑颜开,她张开手臂,在空气中画了个大大的圈,“老爷的尿尿是世界上最——美味……不是,第二美味的饮料,第一是老爷的精液,咯咯咯咯……”
  “咳。”罗永装模作样的咳嗽一声,偏着头往前挺了挺肉棒,“那那赶快给老爷含好,就再赏你点。”
  “老爷你躺着,柳奴来服侍您,赏完尿尿老爷再赏精液,柳奴就可以喝到两样美味的东西。”
  口中尿完尿,再射精,母亲这番提示让罗永听得淫心雀跃,他立马依言躺好,有些急切的张口道:“柳奴对老爷好,老爷赏是应该的,快含着开始吧。”
  柳菁英啊呜一声含进肉棒,美唇叼着鸡巴对儿子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放尿。柳菁英美眸忽然一闪,吐出肉棒,拿起一只摄影机交到儿子手上,笑道:“老爷拿着,保持这个角度,把镜头对准柳奴。”
  罗永举着摄影机,镜头中出现自己赤裸的下身和高挺的阳具,母亲正襟危坐,面色端庄,对着镜头微微一笑,开口道:“鸡巴奴隶柳菁英,现在开始服侍儿子老爷老爷赐尿。”
  说完,柳菁英以五体投地的姿势对着鸡巴低头一拜,手脚并用往前爬了一点点,张口含住肉棒,灵巧的香舌围着龟头打转。罗永用镜头对准母亲美丽绝伦而色气满满的俏脸,再也按奈不住暴走的欲望,惬意的松开了尿关。
  “啊——我在妈妈的嘴巴里尿了啊——”鸡巴和心理上极度的舒适让罗永撑长了身子,而自龟头涌出的尿液,则被柳菁英一滴不落,咕噜咕噜的直接吞咽而下。
  吞尿的时候柳菁英的香舌也不闲着,时而托起龟头,时而撩拨马眼,边吞边撩,弄得罗永是神志恍惚,大气粗喘。待罗永挤出最后一滴尿液,柳菁英立马吞吐起来,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口交声,不知何时清醒过来的高玉祥看着这一幕,内裤中的巨龙猛烈的爆发,他流着眼泪,呜咽着,既心痛,又无限的向往。
  柳菁英偏着头,用湿滑软腻的脸颊内壁按摩着肉棒,俏脸上出现了鸡巴的形状,无限淫靡的口交动作,一丝不落的被罗永手中的相机捕捉下来。
  罗永这里,母亲温暖的鼻息和口中无法形容的触感,让他难以抑制体内欲望的洪流,不多时候精关失守,射进了母亲的咽喉中。长久剧烈的射精给他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身体不受控制的扭动抬起,等到龟头弹射出最后一波精弹,柳菁英依然含着肉棒,直至唆吸出尿道中所有的残精,才将龟头从口中吐了出来。
  罗永喘着粗气,看着母亲心满意足的抹着嘴对自己笑,心中无比的感动,爬起来猛地扑进了母亲的怀中,噘嘴要吻向母亲的嘴上。
  柳菁英赶忙推开儿子红扑扑的小脸,摇头道:“老爷不要!柳奴嘴里好脏!”
  “妈你真是的,又这么说。你都不嫌脏,我怎么会嫌脏。”罗永知道,母亲永远都是在考虑为自己好,让自己舒服。他心疼的摸着母亲绝美的脸庞,说道:“妈妈,我亲爱的柳奴,你老实告诉我,我的尿真的好喝吗,还是你在变着法子满足我。”
  柳菁英轻叹一口气,悠然道:“说实话,好喝,又不好喝。但是因为是我儿子的东西,那就是最美味的东西。”
  罗永听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抽泣着颤声道:“妈,我也要给你当狗,我要喝你的尿,让你舒服。”
  “小永怎么突然伤心了?不要多想了,妈妈是真的喜欢。”柳菁英一时不知怎么安慰儿子,听儿子说要喝自己的尿,感动的同时也决意不肯。
  柳菁英略作思索,转移话题道:“小永,去把床底下那条母狗日了吧。这母狗啊,当年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当然,妈妈也是,追妈妈的人比她多哦。”
  说道校花,柳菁英自豪的挺了挺高耸的巨乳,笑着继续说道:“而且她现在还是处女,多好啊。她就是妈妈要送给你的宠物,如果一切顺利,妈妈会把她调教好,再放心的交给你玩。”
  罗永摇摇头,甜甜的开口道:“我现在不想日她,我只想日妈妈你。”
  “呵呵,说什么呢小永,日啊日的,日我,那不就是……日你妈?呵呵呵……”柳菁英找到奇怪的笑点,呵呵呵的笑个不停。她笑叹一声哎呀,对儿子说道:“现在真不想日她,想日你妈呀?”
  “日。”罗永坚定的点点头,柳菁英没有拒绝,笑道:“好吧。不过先等妈妈去漱个口回来。”
  柳菁英翻身下床,踹了一脚躺地上的方雷,将她拖到她父亲旁边,一边绑住她的手脚,一边骂道:“你这条死母狗,敢咬你的主人,看我事情办完怎么收拾你!”
  方雷脸上干涸的泪痕再次被泪水打湿,对于柳菁英如今的疯狂,她发自内心的感到了恐惧。方雷泪眼朦胧的看着身旁的父亲,口中发出细微而嘶哑的声音,“放了……我爸……求你了……”
  柳菁英面色阴沉,反手甩了方雷一巴掌,再呸的往她脸上吐了一口唾沫,沉声道:“我现在这样,都是你们逼出来的!我和我儿要是活不了,我要拉你们所有人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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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大哥大嫂过年好


  “小老爷——”漱完口的柳菁英笑靥如花,手脚并用爬上床铺,噘着娇艳的红唇吻住了儿子的小嘴。
  罗永吸着母亲香滑的舌头,小手温柔的抚摸着她脑后柔顺的秀发,“妈,不玩性奴游戏了。”
  “那告诉妈妈,你最喜欢哪种女人?医生,护士,老师,学生……只要小永喜欢,妈妈可以成为所有你想要的女人。”
  罗永摇摇头,露出甜甜的笑脸,“妈妈,真的不用照顾我了,你本来的样子就好。”
  “无论妈妈扮演什么样的身份,都是妈妈最真实的一面。”柳菁英玉手抚开儿子额头上的发丝,低下螓首,秀额贴了上去,“只要能让小永高兴,妈妈就高兴。”
  “妈,不要说了……”罗永一副快要被母亲感动到哭的表情,“我真的是世界上最幸运人……妈妈是世界上最最漂亮、最最——完美的人!”
  柳菁英莞尔笑道:“那么,小永喜欢妈妈怎么做呢?”
  “妈妈……那你像以前那样,表情严肃一点,随时要揍我的样子……”
  “嗯?这样?”柳菁英略感意外,浅笑一声,板着脸,目光阴沉,做出一副以前罗永做错了事,随时准备修理他时的表情。
  “对。”罗永撒娇似的张开双臂,“妈妈,我知道错了,抱抱。”
  “真是奇怪的宝宝。”柳菁英打量着爱子,他眉宇间的轮廓,与自己颇为相似。长睫毛,大眼睛,挺拔的鼻梁骨,柔嫩的皮肤,还有那娇俏的小表情,真是白白的,小小的,纯纯的……柳菁英强忍住笑意,脸依然板着,将双手伸到儿子腋下,“让妈妈抱抱。”
  拥住儿子略显纤瘦,但比例优美的身子骨,柳菁英忍不住露出慈爱的神色,“乖宝宝,听妈妈的话,妈妈就不教训你。”
  “嗯嗯……我听妈妈的话。”罗永将头伸到母亲香肩上枕着,闻着发香和母亲身上淡淡花香一般的体香,双唇亲亲触着天鹅般修长的玉颈,双手探到母亲身后,隔着黑色套裙,忘情的在宽阔的玉背上游走。
  柳菁英托着罗永的身子,缓缓左右摇曳着,“小永宝宝,还要妈妈做什么?”
  罗永摇摇头,爱意绵绵开口道:“妈妈,就这样抱着我吧。刚才妈妈收拾方雷和那个男人的时候,说实话,让我想到从前,心里边有点怕怕。可不知道为什么,又很怀念。”
  柳菁英闻言蛾眉一皱,惊呼道:“宝宝,你还是害怕妈妈!不要怕!妈妈是你的肉便……”
  “不是的,”罗永打断母亲,柔声道:“我真的不怕妈妈了,刚刚妈妈喝我尿尿,我好舒服。我有种……”
  罗永歪着脑袋想了片刻,看了看墙上奄奄一息的高玉祥,“怎么说呢,人生赢家的感觉?”
  “妈妈以前不可能这样抱我的,以前不要说和妈妈做爱,就算看妈妈的眼睛,我都不敢。”说话间,少年双腿夹紧母亲凹凸有致的身躯,用鸡鸡捅了捅母亲的温暖柔软的乳房。
  “小时候觉得妈妈很暴躁,很希望妈妈能够温柔一点……现在这样和妈妈抱在一起,就像做梦一样。”罗永将母亲抱得更紧,双手在缎带般柔亮的长发上温柔的抚摸着,身体触到的绵暖温和,让他感到满满的幸福。
  “……妈妈也没有想到,我们会走到今天。”
  柳菁英明亮的双眸中泛起阵阵涟漪,娓娓道出甜蜜的回忆,“记得那天,宝宝交代偷偷半夜爬床,妈妈呀,真恨不得打死宝宝。可宝宝拿出刀子要割小鸡鸡,把妈妈吓得可不轻。”
  “……还有那天,宝宝拿着套小鸡鸡的小圈,跟妈妈求婚……呵呵呵……”宁静悠远的嗓音述说着往事,绝美的笑颜如夏花般灿烂。
  柳菁英伸长玉颈让儿子吻着,一只手背到后背,拉开拉链,将贴身的套裙松开,“好宝宝,帮妈妈解开奶罩,多亲亲。”
  “嗯,嘿嘿。我都想不起来,原来我还干过这种蠢事。”罗永双手解下乳罩的当口,小嘴顺着玉颈吻到下,吻到裸露香肩,再吻到锁骨,在母亲如凝脂般香润的玉肤上,吻出一条浓情蜜意的唾液线。
  “宝宝干过的蠢事可多着呢,不过妈妈都喜欢。”感受着儿子贴在乳房的阳具逐渐升温,柳菁英双臂温柔的托着他的身子,将他平放在床面上。
  她媚眼如丝,站起挺拔的身姿,将套裙褪尽,露出被深棕色丝袜包裹住的一双美腿。接着玉腿委曲,半撅巨臀,脱下黑色蕾丝贴臀内裤。
  柳菁英轻抬玉足,蕾丝内裤跨过足尖被她取出,轻轻放置在儿子的小脸上,“妈妈永远爱你。和妈妈做爱吧。”
  内裤还带着妈妈玉户的温度,罗永深深吸着上面的芳馨,满心感动的点了点头。他不禁再去感叹,自己真的太幸福,妈妈真的太完美了。
  罗永透过内裤蕾丝的缝隙,见母亲高挺着巨乳酥胸,秀发如云垂在腰下,她打直一只玲珑修长的美腿,玉手抚上丰盈圆润的腿根,就要抚下深色的丝袜。
  罗永小手拨开覆在面门上的内裤,连忙道:“妈妈,别脱,好看。”
  他仰躺着望去,两条圆润修长的美腿犹如覆盖了一层浓稠顺滑的巧克力,支撑着让他血脉膨胀的性感朣体。母亲光洁无瑕的肌肤有着健美的藕色,在日炙灯的印照下,坚挺硕大的乳球以及宽如玉盘的胯股泛着优美的光泽。
  而自己出生的地方,茵茵郁郁的耻毫微微卷曲,一抹精致的黑色,和饱满修长的棕丝美腿相互掩映。加上淡藕色的玉肌,三色相互衬托恍若天成,绝美的风景让罗永目光跃动,心绪难平。
  罗永的小心脏怦怦直跳,再将视线穿过有着若隐若现肌肉线条的婀娜腰肢,目光锁定母亲坚挺巨大的豪乳,顶端两朵盛开的蓓蕾如红宝石一般艳丽,令他口中味蕾起伏,垂涎欲滴。
  巨乳柳腰,丝足美腿,罗永怎么也看不够,母亲完美的身体比例,仿佛是神明能够创造出最傑出的作品。少年挥舞着目光在母亲朣体上扫视了几圈,最终锁定玉足,呼吸急促,“妈,用脚踩,踩我的鸡鸡,再……再像以前一样,教训我几句。”
  “呵呵,好吧。”柳菁英双手叉腰,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抬起丝足,轻轻踩住罗永挺在小腹上方那根流着口水的肉龙儿上。肉棒的形状和温度让美人足心酥麻,贞丽的面庞上依然不苟言笑,却悄悄浮出两道动人的绯红。
  柳菁英将肉棒踩到儿子的小腹上贴住,缓缓的移动着裹丝玉足,用光滑足心轻巧的按摩着,“小永,妈妈告诉你多少次了,要听话。”
  “啊……”母亲玉足冰面一般柔顺的触感,加上视觉享受,罗永不禁发出了浅浅的呻吟,“妈不要……我下次一定改……”
  “每次都说下次改,妈妈这次一定要好好的惩罚你,让你长点记性。”玉足大拇指和食指叉开,夹住肉棒,缓缓的搓动着包皮。
  “妈妈我错了……饶了我吧……啊、哈、哈——”
  “可不能这样就饶了你。”柳菁英一撩长发,抖着巨乳坐到床上,将两只诱人的丝袜美腿抬起,蜷成字母O型,两只玉足随后齐齐贴上肉棒,“今天你道歉也没用。不射精,妈妈不会放过你。”
  她将左足立起,足心顺着肉棒挺立的方向贴紧,弯起左脚大拇指放上龟头,轻轻的压下,再松开,有节奏的按摩着马眼;右脚横贴在肉棒之上,一会儿左右嘶磨,一会儿上下滑动,动作顺滑舒展,两足并用,好似双手撸管那般精心的服侍着儿子的阳具。
  “妈……不要啊……”罗永嘴上不住求饶,肉冠顶端的小嘴不断吐出晶莹。
  柳菁英则是两足不停,换着花样套弄着心爱的肉棒,使得罗永欢呼不息,身心的快感在短时间内急剧的增长。
  只是这时,方雷的声音隐隐传进少年的耳中,低微且嘶哑的嗓音,不断重复着放了她父亲的请求。罗永偏头看了一眼那名昏迷的老者,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忍。但当他的目光与方雷浑浊的泪眼对上,脸上的不忍立刻被厌恶所取代,狠狠的偏开了脑袋。
  柳菁英默默关注着方雷眼中的神情,嘴角浮出一丝冷笑,双脚没有停歇,继续在肉棒周围四处游动,“小永,妈妈希望你记住这次教训。”
  “妈!我错了,错了啊……不要啊……”柳菁英闻言,身体后仰用双臂撑起身体,大腿平摊开,两脚贴合,用丝滑的足心将肉棒紧紧包裹,两根棕色的美腿齐齐使力,加快速度上下撸动起来。
  “妈,妈妈……我要射了!”柳菁英闻言,立即停下双腿的运动,在儿子射精的前一刻,举起双足缓缓的离开了肉棒。
  “坏孩子,知道听话了吗?”她起身跪俯在儿子两腿间,朝着肉棒吹出一口香气,马眼仿佛一哆嗦,颤颤悠悠的漏出一大口透明的汁水,顺着肉冠流下,润在了春袋的褶皱间。
  罗永匀着气息,心满意足的笑着,“妈妈,我听话……”
  “好啦。”柳菁英轻轻一笑,像对着罗永说话那般,对着龟头温柔开口道:“小宝贝儿,刚刚才射过一次,怎么这么快又要泄了?”
  罗永深吸一口气,抬起脖子对母亲说道:“妈,我没事,主要是你的两只脚太厉害啦,我才会这么快又想射。不过妈妈放心,今天我肚子里存了很多货,可以射很多很多次。”
  “要妈妈再用脚帮你弄出来吗?”罗永闻言摇摇头,笑道:“不用,我忍忍,缴枪太快会成习惯,搞不好以后会弄成阳痿早泄。”
  “好的,妈妈不逗你啦。”柳菁英伸出一根纤长的玉指放上肉棒根部,沿着马眼涌出的水线向上抚去,指尖抚过伞盖,越过肉筋,温润如玉的指心停留在殷红的小嘴上,轻缓的划着小圈。
  “我的小宝贝儿呀,可千万别真落下个阳痿早泄的坏、毛、病……”柳菁英取出一张湿纸巾,精心的将肉棒周身搽拭干净,看着肉棒顶端依然不停冒出的汁液,她举着一只豪乳想了想,俯身用乳头温柔的亲上马眼,就如法式湿吻那样,艳丽的乳首与晶莹的小龙嘴亲密的贴合在一起。
  “有奶水就好了。好希望能早点怀上小永的宝宝。”柳菁英玉手捏住乳头,对准龟头挤弄着,似乎想要挤出奶水来哺育这张殷红的小嘴。她探出红唇,吻着儿子的胸膛,舌尖挑逗着儿子小小乳头,在滋滋吸吻声中开口道:“呒……现在有催乳针……妈妈去打几针,就有奶水喂小永宝宝了……”
  “妈!不许你去乱打针!还有……”罗永抚摸着母亲的秀发,有些犹豫,没有开口。
  “小永?”柳菁英轻抬螓首,美眸含情脉脉的望着儿子,纤纤玉指温柔的在罗永两颗乳粒上画着小圈。
  “妈……其实我不想,你给我生孩子……”罗永断断续续的说完,看见母亲双眸中有一丝意外和失落,慌忙解释道:“妈我没别的意思!我想说生孩子会很痛,我不想你受苦。”
  “还有就是,就是……”罗永脸色微红,低声道:“我怕妈妈有了别的孩子,就不爱我了……所以我不想妈妈有别的孩子……”
  “哎哟宝贝!”柳菁英的心被哐的一声集中,爬起来托住罗永的后脑勺,将他紧紧的拥进怀里。
  “宝宝真是——太可爱了!”柳菁英紧一手抚慰着他的后脑,一手抚慰着他的后背,心疼道:“宝宝永远是妈妈唯一!宝宝别担心,谁能也不能取代宝宝的地位,宝宝的孩子也不能!”
  罗永刚刚表现出来的占有欲,让柳菁英芳心大悦,兴奋不已,“宝宝不喜欢男孩子,妈妈就给宝宝生女儿!女儿多好,宝宝想想对不对?女儿就不用担心啦……”
  “妈,谢谢你。那些我自私的想法,不用在意。”罗永小脸一红,被母亲说中害怕被分宠心思,低着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女儿……哪是说生就生的。”
  柳菁英星眸微转,“要不,妈妈现在就给你一个女儿?”
  罗永会心一笑,伸出小手按住了母亲蠢蠢欲动的红唇,“那个……现在妈妈就好,妈妈就好。”
  柳菁英狡诘的笑了笑,“你知道妈妈在想什么?”
  罗永无奈的笑了笑,点了点头。他嘴唇微微扬动,不知该说什么,干脆把身子缩到胸脯内,手掌托着半边浑圆的乳球,噘嘴吻向美味的乳尖,伸出灵巧的小舌头,在如玫瑰花般盛开的乳晕上舔了一圈。顾左右而言他道:“奶奶好吃。”
  “那小永是不喜欢陪妈妈玩这个游戏了?”
  “啵滋……嗯……啵,啵……”罗永小嘴在美巨乳上砸吧了一会儿,嘴里叼着奶头,小脸微红,结结巴巴道:“妈,你好讨厌……”
  柳菁英见状噗哧一声笑出声,不再逗弄罗永,将他放好在床上,单手握着鸡鸡,张开双腿就要坐上去。罗永见状,瞪大双眼赶忙叫道:“妈等等!套子,妈我没带套子!”
  “没事的,妈妈今天是安全期——”柳菁英双手按在罗永胸上,灵动的手指搓着两颗小小的入手,玉体向下一沉,分开的阴唇如含进棒棒糖的小嘴那般,一口将肉棒整根吞了进去。
  “妈你别吓我呀。”罗永露齿而笑,红扑扑的小脸上挂满下体传来的愉悦,微张的小嘴气喘吁吁。
  柳菁英微微俯身,将两团乳球如钟摆倒挂般放在罗永面门前,她稍稍侧了下娇蛮的玉体,借着重力,用娇艳的乳首刮弄着罗永的鼻尖。
  罗永挥舞着两只小手,穿过母亲的腋下,手掌拉着两肋柔滑的肌肤微微使力,将母亲的身体按下,顿时小脸被两团香软的乳肉紧紧的压住,整个身体与母亲丰盈窈窕的裸身完全贴合在一起。
  罗永大大的张开双臂环绕住母亲丰腴厚实的躯干,手指尖努力在美背上移动,想要在脊柱间的沟壑汇集。无奈母亲美背太宽阔,他的手臂始终无法环抱在一起。
  柳菁英轻轻的压下玉体让儿子抱得更紧,她缓缓上下耸动着温圆如满月的美臀,两片紧致的阴唇乳呼吸般一张一合,“咕唧咕唧”的吞吐着晶莹剔透的肉棒,在声声淫响中惬意的挤出甜蜜的汁液。
  柳菁英低下俏首,香舌拨开儿子头顶发丝,刮弄着儿子的头皮。她匀出口中的香津,嘟着美唇嘬住一小块头皮,甜甜的舔舐吮吸。
  “啊——妈妈啊……”母亲温热的舌头在头顶上留下酥麻触感,让罗永呻吟不断,身体发出阵阵舒爽颤动。
  身子被母亲温香暖厚的肉体包着,小鸡鸡被层层叠叠褶皱的花肉裹着,绝顶的愉悦自小鸡鸡传递到头皮,再传递到脚尖,少年恍惚中生出一股错觉,仿佛自己变成了一根人形肉棒,正在母亲的阴道中畅快的翻滚。
  眼眶被乳肉罩住,一片漆黑,罗永干脆闭上双眼,用肉棒细细感受着母亲阴道的形状,想象着自己的脑袋变成了龟头,就像龟头亲吻阴道内壁那般,张开小嘴吸吻着香糯的乳肉。
  “好,好舒服啊——”罗永奋力的将鸡鸡刺进肉洞深处,揽住母亲美背的双臂更加用力,他伸长脖子,竭力向上挺动身体,脑海中只有一个念想,就是重新回到自己的家,母亲温暖的子宫中……
  小小的身体就像一块乳酪,渐渐被母亲的体温所融化,快感融入至少年浑身上下每一粒细胞中,也许是分散了集中在下体的刺激,处在爆发边缘的肉棒久久没有射精,竟出奇的持久。
  罗永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忘记了此时身在何处,完全将自己当成了肉棒,冥冥中感觉到家门就在前方,继续坚持努力向前,就能回家,和母亲完全融为一体,那里有想象不到的快乐……
  柳菁英很惊讶儿子的表现,星眸中光彩流盼,内心暗喜。母子相奸的禁忌快感,加上长久坚挺的肉棒,双重的刺激让她体内积淤的性欲水涨船高,带给她最为炙烈,原始而的性交体验!
  “小永,小永——”随着几声动情的轻唤,她口吐香兰,花径中激射出一道晶莹的蜜汁,达到了高潮!
  正当柳菁英准备放开儿子之时,发现他依然双眼紧闭,双臂牢牢搂住自己的后背,而蜜壶内的肉棒仍然挺拔坚韧,竟没有因为蜜汁的浇灌而一泄如柱!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随着儿子身体不停的耸动,火热的肉棒一次次刮过阴道内壁,柳菁英惊讶的发现消散的快感再度涌来,竟比刚刚高潮时还要猛烈数倍!
  无论是少女时代强奸丈夫,还是此前与儿子做爱,他们从插入到射精过程都是短暂的,重来没有能坚持过一刻钟!柳菁英在工作之余,籍以疏解压力的自慰也是异常迅猛,她以为高潮就只是一闪而过的快意,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持久的刺激!
  “小永!”桃花眼中粉色的欲火熊熊燃起,仿佛化作两颗桃色的爱心操控着她的身体,迎合着她最心爱之人!
  柳菁英双手伸到罗永身下,将他一把搂起,抱着他后仰倒向床面,从男下女上的姿势瞬间换到了女下男上的标准体位。
  “啊……啊!小永!我的好儿子!好老公!”柳菁英脸色绯红,双目迷离着呼出发至内心的淫语,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不自觉间盘起,互相交错夹住儿子的臀部,助他刺得更深,更用力!
  “用力!妈妈好爱你啊啊啊——”柳菁英本来就坚挺的巨乳此时如同打满了气的气球,变得更加饱满圆润,乳球表面凝脂般的肌肤上隐隐浮现出静脉的纹络,优美的乳晕和娇艳的蓓蕾也变得更加红润,乳肉内的脉搏剧烈的跳动着,仿佛在述说它们已经做好了哺育下一代的准备!
  柳菁英螓首轻扬,缎带般顺滑的秀发好似一道天边的飞瀑垂在床沿外,拥着儿子的绝美娇躯散发出丝丝热气,玉肌上毛孔舒张,飘出一股股令雄性生物发狂的媚香——而玉胯间的蜜壶被滚烫的肉棒扣出滚滚白浆,在百十来次不间断的冲击下,柳菁英达到了比第一次强烈十数倍的第二次高潮!
  “小永——妈妈又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滋——滋唧唧唧——
  三股花汁自肉棒与蜜户结合的缝隙中飙射而出,一股浇在了罗永摇摆的春袋上,余下两股远远的溅射而出,打湿了大片床单。
  “嗯呜……啊……呀啊呀呀————小,小永!”没等柳菁英做出喘息,她又大声的呼喊了起来!儿子还在不知疲倦的抽刺着,再一次,比刚刚还要强烈的快感被激发了出来!
  “嗯、嗯、嗯……”伴随着喉头漏出的声响,罗永摆动着腰肢,纯粹的欲望让他停止了思考,他此时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回家,回到我出生的地方……身心与母亲完全交融的快感催促着他不要停歇,再努力向前冲刺,再前进一步就能回家!
  柳菁英大大的张开美唇,剧烈的喷吐着媚息,檀口中分泌出大量香津,清澈的淫涎漫过雪白的牙齿,溢出香艳的红唇,挂满了香腮!她秀美绝伦的脸蛋好似熟透的苹果,秋水般明亮的双眸向上翻出眼白,竟然被儿子干出了失神的醺态!
  实际上,柳菁英从来没有经历过真正的高潮,她的体质,需要不间断的酝酿,经过至少两次高潮的前奏,才能扣开真正高潮的大门!而现在,距离柳菁英人生中第一次绝顶潮喷,仅仅差了一丝!
  她的身体无比渴求无上的高潮,她的子宫也无比渴求着接孩子回家!随着朣体的颤抖,阴道和宫颈开始猛烈的收缩,花芯朝着不断刺来的龙头努力降下,花蕊不断的伸展,想要够到儿子,接他回家!
  “妈妈啊!”罗永感觉到家门就在前方,可是无论他如何努力都够不到,总是差一线!
  “呜——呜!”此时他也达到体力耗尽的临界点,身体霎的松懈下来,仿若全身每一滴血液都集中到了龟头上,在极限的快感中,精液赫然开始猛烈的释放!
  最终,罗永的龟头还是没有亲吻到母亲的花芯,他瘫软在母亲柔软的身体上,脑中一片空白,一道道浓白的精浆不受控制的喷出,灌满了阴道。
  “噢啊啊啊啊啊啊啊!”柳菁英在儿子精液的刺激下,亦然达到了绝顶的高潮,在儿子阴茎滑出阴户的那一刻,殷红的肉洞仿佛变成开到最大水龙头,喷出的潮水淅淅沥沥的溅射而出,洒满了大半个床单。
  母子二人的胸脯皆剧烈的起伏着,她们拥着躺了许久,少年率先睁开双眼,似乎还没有走出没有回家的失败情绪,悲从心生,突然眼角飙泪,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哇啊……妈……妈……我,我,想回家……啊啊……”罗永抽泣着,说着莫名的话语。
  柳菁英仍处在高潮的余韵中,听到儿子的哭声一时感动莫名,也流出两行清泪,笑慰道:“都怪妈妈,长太大个了。”
  “宝宝乖乖……不哭不哭……”
  “我太弱了……我没本事,鸡鸡太短了啊!”
  被母亲抱着安慰了好半响,罗永终于找回了思绪,他拿手背抹掉眼泪,举手敲了一下脑袋,吃吃的笑着,“妈,我饿了。”
  “放了我爸爸……”
  这时,罗永的注意力被还在不停喃喃做求的方雷吸引过去,两人目光对上,罗永眉头一皱,竟然觉得这恶毒的女人有些楚楚可怜。他再看向方雷身旁昏迷的老者,心中莫名复杂。
  柳菁英余光注意着方雷的表情,眼中寒芒一闪,对儿子笑道:“好好,妈妈收拾一下,我们出去吃夜宵……”
  ……
  柳菁英穿好衣裳,说要去洗手间,却是跑到隔壁房间,透过视频监控,注视着方雷的一举一动。
  罗永坐在床上,一时安静的房内只剩下方雷不停替她父亲求情的声音。
  “小弟弟,放了我爸……求你……”
  罗永本有一丝心软,思绪被方雷的声音勾回她当日的残暴,瞬间暴怒而起,“你当初绑我妈的时候,可想到今天?”
  “我错了……小弟弟……求求你妈,她听你的……”
  “住嘴!你活该,自作自受!”
  “……”方雷泪眼婆娑的盯着罗永,沉默片刻,再度开口道:“小弟弟,我该死……你和你妈妈都是好人,不要学我,我爸爸是无辜的……”
  “你以为装可怜,我会心软吗?”罗永心中本有对于无辜老者的怜悯,不过这话从方雷口中说出,让他听得心中郁结。罗永呼哧着闷哼几声,抬手指着方雷的父亲,“就是让你尝尝亲人被威胁的滋味!你做的恶,百倍、千倍奉还都不够!”
  “小弟弟,我真的知错了,让你妈妈放了我爸……”方雷用尽所有力气对罗永张开双腿,咬着嘴唇,提高声调请求着。
  罗永怒目圆瞪,高声喝道:“老子不稀罕你的臭屄!让我去求我妈,你休想!你最好把嘴巴给老子闭上,再多说一句,老子替我妈弄死这老头!”
  骤然间,柳菁英摔门而入,她将方雷父亲扯到地板上,举起相机三脚架对准他的后脑,恶狠狠的盯着方雷,“现在还敢惹我儿子,现在我就当着你的面,弄死你爸!”
  “不要!”方雷与罗永几乎同时开口!柳菁英挥下的手臂停在半空,转头看向罗永。
  “妈,先不要杀老头……”罗永神色显得相当纠结,“……妈,我,我想留着他的命比较好……”
  “儿子放心,弄死这老头,妈妈也有办法驯服这母狗!”
  “我,我……我想如果用老头来威胁这条母狗,玩起来更有意思。”
  “嗯,那好吧,妈听你的。”柳菁英柔声回应罗永,之后悄悄对着他做了个口型,对着身后的方雷努了努嘴。
  “啪!”柳菁英脸色突变,回头猛的甩了方雷一巴掌,厉声道:“好好给我儿子当狗,下次再敢跟我儿子废话,等着给老狗收尸!”
  说完,柳菁英托住老者的衣领,粗暴的将他往屋外拖去。待柳菁英离开房间,方雷轻轻开口,“谢谢……小弟弟,我会好好给你当狗的……”
  罗永站在原地,打量着方雷似乎真诚的神色,细细回味着母亲刚刚的提示,脑中恍然。他一时越想越气,心中暗骂:“这婆娘,不是一般的毒!居然在跟我演戏……利用我的善心!”
  “啪!”罗永腾身翻下床铺,学着母亲一巴掌扇在方雷脸上!
  “……小弟弟,你是好人,我是真的,感谢你。”方雷不为所动,微微摇着头低声道谢。
  “闭嘴!闭嘴闭嘴!”罗永心中怒极,双手并用,继续挥掌击打在方雷的脸上!他气自己明明决意支持母亲的任何决定,可是刚刚还是因为方雷几句话就出口阻止了她!
  “好你妈的人!我打死你够狗日的臭婆娘!”罗永咬牙捏紧拳头,一拳正正锤在方雷鼻梁上,顿时方雷鼻孔中流出两道鲜红的血线!
  “我只听我妈的,她要我死我就死,她要我杀人我就杀!”他暗恨自己明明知道方雷话语中的蛊惑,可内心依然为那句你是个好人而动容,暗骂自己幼稚,迟早害死妈妈!
  “啊!”罗永举着拳头大吼一声,怒目圆瞪喘着粗气,拳头却没有继续落在方雷满是血污的脸上。
  少年收起拳头,深呼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我不会再心软!我会强奸你,折磨你!你知道吗,留着你老爸,我想到了对付你最好的办法!”
  方雷闻言,眼中神采变幻,罗永看得很是满意,狞笑道:“等我把你玩烂之后,让你爸看看你的样子,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然后我当着你的面,一刀、一刀把他捅死,你又会是什么表情?”
  方雷泪如雨下,摇着头,“小弟弟,不要说了……你不是这样的人……”
  “别演了!”罗永对方雷的哭求无动于衷,语气无情的打断了她,“没有那老头,没有我妈在,怕是你随时会把我撕烂吧?是不是!”
  方雷脸上细微的讶色一闪而过,罗永看在眼里,冷笑道:“继续演啊?实话告诉你,我妈早看穿了你!”
  “我想,她是想告诉我,不要心软。说不定,她在折磨你老爸呢。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哎呀,想想好都疼。”
  方雷表情一凝,随即收起泪花,咬碎银牙恨恨道:“小杂种!如果我爸有事,你最好真的弄死我!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保证,将来会让你死得更惨!”
  “现在终于肯说真心话了吧?”罗永举着拳头就要挥下,方雷眼含杀气,目光迎着拳头,没有丝毫闪躲。
  罗永收起拳头,再度努力平复下心情。他似无奈的摇头轻笑两声,叹道:“哎——我妈是真厉害。放心,你爸暂时不会死。”
  “既然你这么孝顺……”罗永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面色古怪的看着方雷,“现在我也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嘛,你这么傲,我也不折辱你了,等会儿我直接弄死你爸。”
  “别瞪,听我说完。第二嘛,你——叫我爸爸————”罗永故意把声音拖得老长,他见方雷犹在恶狠狠的瞪自己,面色一沉,怒吼道:“老子说到做到!你叫还是不叫?”
  方雷嘴角溢出两行鲜血,嘴唇如过电般颤抖,透明的泪水与鲜红的血液交融,模样很是凄惨。最终,她还是张开了口。
  “爸爸……”
  “哈哈……哈哈哈哈!”罗永仰头大笑,表情显得很狰狞。他捶胸顿足笑了半响,扯出两张纸巾胡乱抹去方雷脸上的血泪,“哎呀……”
  罗永拨起鸡巴,靠近方雷煞白的面容,“乖女儿张嘴,吃你最喜欢的鸡巴……噢,你也可以把爸爸的鸡巴咬断,这样你可以报仇了。”
  隔壁的柳菁英身躯一震,立马想要回房阻止儿子,却回头看了一眼方雷依然昏迷的的父亲,按奈下心情,继续在视频里面监控。
  罗永软榻榻的鸡巴上挂着残精和母亲淫水的混合物,散发出浓烈的骚气,那股气息飘进方雷的鼻头,让她极度恶心,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干呕。
  方雷眼中泪花四溅,眼神却不屈不挠的瞪着罗永,张嘴将丑陋的鸡巴含了进去。
  将罗永鸡巴吃进口中的一刹那,方雷胃部剧烈的痉挛,“呕”的一声将鸡巴吐了出去。罗永眉头一皱,“老子的鸡巴有这么恶心?”
  方雷垂着头,嘴角的唾液啪嗒啪嗒低落在地上,时不时仍发出干呕声。
  罗永望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高玉祥,看了他胯下快要将内裤撑破的巨大物什,顿时眼角抽搐,胃部不适。他回头像摸狗头那般顺着方雷脑后的发丝,“也是,你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让你吃鸡巴,确实不好受。那就先不吃了。”
  方雷喘着气,朝地下喷出一口唾液,抬头轻蔑的看着罗永,“你……就这点本事吗……”
  方雷鄙视的眼神让罗永很不爽,他转念一想,这母狗再恶,还不是要吸老子鸡巴?少年顿时释然,笑着迎着方雷的目光,“爸爸是心疼你。既然上面的嘴不好使,那爸爸就用下面的。来,乖女儿把腿张开,大声喊,爸爸,肏我!”
  方雷银牙紧咬,眼含杀气,像看一个死人那般看着罗永。
  罗永笑着挥挥手,“罢了,随你。反正对付你我就一个手段,不照做,弄死你爸。再用这种眼神看我,弄死你爸。”
  “呵呵。”方雷收起狠厉的眼神,蔑笑着张开双腿,“爸爸……爸爸!来啊,肏女儿啊!”
  罗永注视着方雷的表情和动作,没有向前,他的目光闪动,表情凝住,似乎沉吟着什么。
  片刻后,少年抖了抖胯下有些麻痒的阳根,背着双手,仰头叹道:“乖女儿啊,处子之身对你这么重要,要不就留着吧。你爸爸我,果然还是想做个好人。”
  “呵呵……呵呵呵呵……”方雷脑袋一偏,发出渗人的惨笑,她歪头瞄着罗永,“你算好人?”
  “看吧,你果然不觉得爸爸是好人。不过嘛……不是出于善意就不能去做好人吗?你对我不好,我就不能对你好了?不是这样的吧?”
  “小杂种,要肏便肏,离了你妈,你什么都不是!”方雷咬牙切齿的吼道,牙龈渗出的鲜血染红贝齿,冷艳的面容显得分外狰狞。
  罗永不以为意的摇摇手指,“我说留给你就留给你,你不信我也无所谓,你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呸!”方雷竭力朝罗永喷出一口血水,“不用假惺惺,有什么手段都尽管使出来!我只要你一句话,不能伤害我爸!”
  “你很矛盾,不信我对你好,又要我保证不伤害你爸。不过……你说的对,我不可能对你好,但我也不会去做言而无信的卑鄙小人。”
  “愿意对你做出承诺,和你将来打算怎么对付我,没有任何关系。”
  罗永神色诚挚,“我向你保证,不会要你的贞操,也不会要我妈伤害你爸。但我不会阻止我妈的任何决定,我只是一个人,所以我只能决定自己的事。”
  方雷沉吟片刻,抬头怒目而视,“你想怎样?”
  “没什么,我就是看你有孝心,有些感动。你的贞操……”罗永看向方雷光洁无毛的阴阜,“我也不想什么都靠我妈,我想凭自己的力量强奸你。”
  方雷浑浊的眼中露出一抹精光,猝然而笑。罗永问道:“很好笑吗?”
  方雷不答,摆着似笑非笑表情向罗永点头,“好,我答应你,希望你说到做到。”
  “你放心,我会守住诺言。”罗永觉得方雷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傻屌,瘪嘴道:“也许你现在觉得我很天真吧。天真又弱小的我,不正好被你利用吗?”
  “你这么聪明,我怎么利用你?哼呵呵。”方雷笑哼一声,“你想当好人?”
  “是不是好人,没有关系。因为我想对你亲切所以亲切,因为我想做个守信的人,所以向你承诺。就算将来死在你手上,我也不后悔。”
  “哦?是吗?你会死的很惨,你妈也会被你害死。”
  “我也许要会死得很惨,但我绝对不会害死我妈。我和我妈,你不明白。今天我才发现,她之前跟我说的话的真正含义。”
  “呵呵。你觉得你们母子俩乱伦,很高尚?”
  “不说别的了,既然现在你落在我的手里,我不会放过你,还会继续折磨你。我对你信守承诺的条件,只有一个。你,要无条件服从我的所有要求,能不能做到?”
  “……可以。不过,也要看你能拿出什么要求,总不能你让我吃屎,我就去吃吧?呵呵呵……”
  柳菁英看着视频监控中发生的一切,脸上露出了欣慰的微笑。桌上的手机指示灯蓦然亮起,她打开迅速一扫,表情变得很严峻。
  罗永满意的点点头,笑道:“不存在的,真要你吃,你不吃我也会给你喂。不说这个,首先告诉爸爸,小何老师是怎么回事,她真的和王子傑在一起?”
  方雷闻言轻笑一声,目光平静的看着罗永,“如果这样就想问出我的话,你想多了。不如来折磨我?”
  “好吧,看了这事跟你们搞王家有关系。你不说,我现在的确也勉强不了你。不过你要记着,我是你爸爸,要叫爸爸。”
  方雷:“……”
  隔壁房间,柳菁英面色凝重收起手机,起身离开监视器。她拍了拍脸,做出一副喜笑颜开的表情,推开儿子所在的屋门,目光直锁方雷,“方雷,你觉得我儿子怎么样?”
  “柳菁英,答应我,不要伤害我爸。”面对柳菁英,方雷回话的声音不自觉的低了半度,她对柳菁英如今的疯狂,有着发自内心的恐惧。
  罗永浅笑两声,像个小大人似的背着手,用教育晚辈的口气对方雷说道:“方雷,你还是不了解我妈妈。要折磨你,一开始就弄死你爸就行了。你不明白?”
  柳菁英温柔的抚摸着儿子的脑袋,摇了摇头。她看向方雷,“只有好好给我儿当狗,你爸才不会有事。另外告诉你,之前我给你喝的是毒药。明天,我会去找季河恩谈条件。如果我跟他没有谈拢,你没有救。”
  柳菁英引着罗永看向沉默的方雷,“妈妈去谈条件,最多能够争取到两天时间。这之前,你可以尽情的折磨她。”
  说话间,柳菁英拿出一张银行卡递到罗永手上,“小永,妈妈晚上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不能陪你去吃夜宵了。你去找张阿姨,把这张银行卡交给她,让她陪陪你。”
  “张阿姨那里……我……”罗永想到母亲要他找张晓璐生孩子的事,一时思绪良多。他觉得让一个孤苦无依的中年女人生养孩子是很残酷的一件事,所以内心不太想去找张晓璐。
  “妈,她年纪大了,而且一个人孤身生活,如果将来带孩子,我怕她会更辛苦。”
  “不要多想,她一个人在外面,有了孩子,将来才不会寂寞。卡里的钱,足够她过上很好的生活。”
  柳菁英温柔的摸了摸罗永的阴茎,“小永,张晓璐会喜欢给你生孩子的。这是妈妈的请求,答应妈妈好吗?”
  “嗯。”罗永向母亲点了点头。母亲的话虽然有道理,但罗永隐隐觉得母亲这样坚持,让他有很不好的预感。
  “妈妈只是在做最坏的打算。”柳菁英向儿子投去安心的微笑,但她将要做的事,是在拿自己和儿子的性命做赌注。
  罗永明白母亲的用心良苦,心情很沉重。他突然想到母亲今晚的表现,开口问道:“妈,你今天真的是安全期?”
  柳菁英摇了摇头,“妈妈在赌,赌输了,也要带着小永的孩子去另外一个世界。”她拉着罗永的小手放上自己小腹,嫣然一笑,“放心,妈妈有把握能赌赢。妈妈回来就会吃药,没事的。”
  罗永鼻子一酸,扑进母亲的怀里,柳菁英暗叹一声,亲吻着儿子的额头,“谢谢,小永。去吧,去找张阿姨。”
  “……妈妈,我刚刚才想起来,张阿姨说她身体里面上了环,生不出孩子。孩子只有你给我生了。”
  柳菁英僵住片刻,嫣然而笑,“那也没关系!小永,妈妈给你安排个任务。首先呢,是今晚要跟张阿姨上床,其次呢,要告诉她生孩子的事,最后再拍几张她的裸照,妈妈回来要看!”
  “嗯……妈,我等你回来啊。你不回来,不管哪里,我都会去陪你。”
  “妈就是怕小永这样……也最喜欢小永这样!所以啊,妈妈才没有顾虑,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
  4月24日22时38分。
  “少爷,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给叔叔交代一声,叔这里应有尽有,说来惭愧,叔叔这些年就经营了这半条街……不不,实际上呢,都是您家的产业,叔叔只是打工的,哈哈哈……这座会所,还有隔壁的商场,健身房……”
  罗永跟着喋喋不休苟老板下去停车场,心里很不是滋味。妈妈在外面拼命,而自己却只能去肏屄。妈妈具体要做什么,罗永没问,怕让她分心。妈妈安排的肏屄任务,做好就行。
  “狗叔,你刚刚说健身房?”罗永坐在黑色高级轿车里边,突然唤住正在挥手做古德拜的苟老板。
  “是是!少爷想健身?叔马上安排!”
  “哦,不急,等两天吧,如果那时候还行,我想去健身房练练。”
  载着罗永的轿车刚刚驶出会所,柳菁英紧接着离开,拉着苟老板一同去往未知的目的地。
  4月24日22时58分。
  位于省城市郊,一座树木葱郁的小山外,一条隐秘的道路,通向半山深处。道路两旁每隔五十米左右,便有一道岗哨隐藏在深绿色的针叶林中,随着道路的曲回延展,一片古树出现在道路的尽头,树木之间,立着一座稀疏平常的双栏铁门。
  从空中俯瞰,茂密的树冠遮蔽住了视野,树冠下隐藏着几栋建筑物,正是省厅厅长,季河恩的秘密住所之一。
  此时,建筑物内的一间中式风格的茶室,两名老者正煮茶对谈。其中一人,举杯一饮,叹道:“好茶啊。老季,以后你我喝茶的机会,恐怕越来越少了。”
  季厅长为对面老者斟上一杯清茶,“有好茶,我会找稍给你。”
  “你啊,就不会说点好听的?真道是人走茶凉,兔死狗烹。”那名老者气质卓越,笑容可掬,与季厅长冷漠的表情形成鲜明的对比。
  季厅长递给老者一杯新茶,脸上露出难得的微笑,“家大业大,就怕你舍不得。”
  “舍不舍得,由不得我。只求平平安安,安度晚年。”老者苦笑两声,再度饮尽杯中清茶。
  “知足吧。今天找我这茶倌,不单是发牢骚吧?”
  “老季,我虽说不是光明伟正,但也没犯下什么够得上抄家灭族的大罪,到头来我落得个一无所有,发点牢骚不行吗?”那老者见季厅长默默煮茶,不答理自己,板着脸说道:“我今天来,是给你当奸细。你上次心软放走那叫柳菁英的学生,勾搭上了我侄女儿凌雪。你得管管她,这节骨眼不能出事。”
  季厅长煮茶的手臂顿住,随即恢复正常,“既然她想进来,就让她进来。你管好凌雪就是,王朝勇那里也要再敲打敲打。”
  “我没糊涂到拿我们全家身家性命开玩笑。王朝勇那小子就是个草包,王氏集团,都是我侄女儿作主。我侄女儿那里,你放心。”老者手指指了指天,“就怕这档子事,拖得越久越麻烦。”
  季厅长目光微动,嘴角挂起意味深长的微笑,似在自言自语,“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有些人想死,也没人拦得住。”
  “只怕,不是死几个人那么简单啊。”老者两指转着茶杯,喃喃道:“我们几代人,辛辛苦苦打拼几十年,上百亿资产,一句话,就要被吞的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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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哐哐——
  两声清脆的叩门声后,茶室木门被推开。一秘书模样的中年男子,向季厅长对面的老者恭敬道:“胡省长,刘院长那边请你过去一趟。”
  “老季,我得走了。”那名被称作省长的老者挥手支开前来通知的秘书,起身离开座椅。他迈出房门前,略有犹豫,重重的吸了一口气,转身从兜里摸出一张纸片递给季厅长,“我今天来,还为这事。我上边‘那位’……知道你的能耐,要你给他准备单子上的‘东西’。”
  季厅长打开纸片,见纸片上所写的内容,瞳孔猛然一缩,额头的青筋顿时暴起。胡省长轻叹一声,迈步而去。
  季厅长目光锁定在纸片上,不知在想些什么。他坐在原地,看了许久,唤进一名心腹,“叫方雷来见我,安排人手,盯住柳菁英和她儿子。”
  “等等。”顿了十数秒钟,季厅长将纸片交予下属,“按单子上的去准备,三天内送过去。”
  ……
  4月24日22时51分。
  夜已深,老街上的人流已经散去,街边两侧大部分店铺已经打烊,流动的摊贩在老旧的路面支起一顶顶深青色的塑料帐篷,形成一处处临时的夜宵食处。
  罗永站在老街拐角处,远远望着对面水果店外张晓璐忙碌的身影。她身着一件老旧的橘红色长衫,腿上套着洗得发白的青灰色牛仔裤,举着扫帚,正在打理散落在地面上的果皮和零碎垃圾。
  “两位叔叔下班吧,我给我阿姨送点东西,等会儿自己回去。”罗永转身,对身后站着两个纹身壮汉说道。
  大龙,二龙原本是是乡下的流氓,苟天生看他二人心狠又机灵,便带到城里大力培养。两人被苟老板反复交代,伺候不好罗永就打傻了送回乡下烧窑,自是打起一百分精神,不敢有任何得罪。
  不过,苟天生亦是暗中交代过二人,一旦情况有变,要立即控制住罗永,交给方雷。两人对望,大龙小心谨慎的开口道:“少爷,老板特意叮嘱过我们必须要照看好您,就这么回去,我俩不好交代……”
  “要不叔叔们去那里吃点东西,等等我。”罗永笑着指向不远处一处夜宵铺面,两人肚子正饿,连声称谢后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这一路上,罗永算是见识过了他俩那好似伺候祖宗的态度,也不再相劝。罗永回望张晓璐,轻叹一声,抬脚径直朝着水果铺门前走去。
  “哥!”望见罗永从街对面走来,张晓璐心脏咕咚直跳,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再相见,她放下手中的扫帚,捂着嘴,略显疲惫的笑眼中漫着水汽,一副快要喜极而泣的表情。
  “阿姨,我来帮你收拾。”罗永拿起扫帚,替张晓璐扫起了堆在门前的果皮。不远处坐在夜宵摊上的两个壮汉,见状不敢怠慢,又一路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想要帮忙。
  这条老街上,时不时会有醉汉闹事和流氓打架,两个纹身大汉凶神恶煞的冲着罗永跑来,着实把张晓璐吓了一跳,她虽双腿有些发颤,却坚定的护到了罗永身前。
  看着张晓璐微颤的憔悴身影,罗永心中泛起一股酸楚,心中明了,她还在为自己受伤而自责。
  “阿姨,这两人是……我妈给我请的保镖,没事。”罗永解释了一句,朝两个大汉猛然一瞪,挥手示意他们回去,看二人点头哈腰的转身回到夜宵摊后,罗永笑望张晓璐,“我能屋休息会儿吗?”
  “嗯!”张晓璐怀着激动的心情将罗永请进了铺面内狭窄的隔间,安顿好他坐在嘎吱作响的小床上。
  张晓璐将卷帘门半掩,在小店内四处翻箱倒柜,慌里慌张的折腾了半天,只翻出了几颗糖果,送到罗永面前,面色有些难堪。
  “张阿姨,谢谢你。我……”罗永接过一颗糖果丢进嘴中,欲言又止。少年心情很是纠结,要张晓璐给自己生孩子这种话,一时实在有些说不出口。可是妈妈的交代,必须要完成。
  罗永将母亲交给自己的银行卡,掏出来递到张晓璐面前,“阿姨,这是我妈让我给你的。”
  “哥!我不能要!”张晓璐慌忙回绝,眼中泪花闪闪,“哥……我恨自己贪财,我害人害己……我不能拿!”
  张晓璐毅然离开家门后,便下定决心,一分一毫都要靠自己双手去赚,饿死也不能掉进钱眼里!
  一番劝说后,张晓璐坚决推辞,苦劝不得,罗永便将银行卡塞进枕头下,“阿姨你实在不想要,以后还我妈就是。而且……”
  “而且……这这卡里的钱……”罗永低着头瞟了张晓璐一眼,面色很是犹疑,“也许……那个,你可以当成是奶粉钱……”
  “奶粉钱?”张晓璐不解其意,怔怔的望着罗永。罗永迎着张晓璐的目光,猛吸一口气,腾的从小床上站了起来,“阿姨,我直说了,以后如果有机会,也许,阿姨可以给我生个娃。”
  “哥……”张晓璐一下瘫倒在地,望着罗永,泪水像滚珠一样啪嗒啪嗒掉个不停,随即疯狂的摇起了头。
  看到张晓璐明确表示的拒绝的姿态,罗永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刚欲借着势头了结此事,又听到张晓璐继续开口,“哥不可以……我这种坏女人……又老又丑……”
  张晓璐眼中分明露出万分期待的神采,口是心非的话语传进罗永耳中,让他止不住的心疼。此前的光鲜亮丽的中年美妇,此时的却因为容颜不再而自卑……妈妈说的话确实没错,她完完全全是个傻女人,可怜的女人。
  “阿姨,对不起。你不是坏女人,你很好。你现在也很美,一点也不老,不丑。”
  “我喜欢现在的你,因为我最喜欢成熟的女人。”罗永抚摸着张晓璐被泪水打湿的脸颊,内心升起一股浓浓的保护欲,实在是不忍看她伤心难过。他悄悄鼓起小鸡鸡,另一只手握住张晓璐的手掌,放上自己的裤裆,“阿姨你看,你太漂亮了,我的鸡鸡都硬了。”
  “来,别坐地上,上床上坐。”罗永温柔抱住张晓璐,扶着她起身坐上了小床。张晓璐的身体因为激动而不停颤抖,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居然能够再一次和罗永这样亲密的呆在一起。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才来找你。以前阿姨说过,想给我生孩子。我想和你睡觉,和你生娃。”罗永略作思虑,没有说找她生孩子是母亲的交代,因为他觉得这样可能让她伤心。
  “因为我阿姨才会离开家,我有责任。请你收下那张银行卡,至少有那些钱,可以让你生活好一点。”
  张晓璐静静的点头,此时罗永说出的任何话语,她的都会同意。
  罗永抚摸着张晓璐褪去粉黛、色泽微微暗沉的容颜,皮肤虽然有些粗糙,鹅蛋脸也消瘦了不少,但五官依然精致,细细的皱纹分布在眼眶周围,带给她的面容别样的魅力,相较以前,多出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罗永很喜欢张晓璐现在这样天然而富有生活的气息的面容,发自真心的觉得很美。少年伸出手指,刮去张晓璐脸上的泪珠,温柔道:“不哭了。”
  罗永心疼的将张晓璐脸上的泪痕抹净,慢慢支着小嘴靠向张晓璐的嘴唇。张晓璐微笑着挤出两滴泪珠,迎着让她心神荡漾的青春气息,闭上双眼,轻轻在罗永唇上一点。
  罗永举着手机,含情脉脉的看着张晓璐,“阿姨,笑一笑,我们再亲亲,合张影。”
  “嗯!”张晓璐开心的笑着,嘟着嘴与罗永再度轻吻,四唇相接时,罗永按下手机快门,将两人接吻的影像抓拍下来。
  张晓璐看着镜头中的接吻瞬间,自己暗沉的容颜和罗永光滑细嫩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不禁皱紧眉头。
  她掩住半边脸颊,泪花又在眼中闪耀,“哥……我太丑了……我,我……真的可以吗?”
  罗永拉开张晓璐遮掩脸部肌肤的手掌,“哪里丑了,这是自然成熟的美呀,我真的好喜欢。阿姨,别叫哥了,叫小永。”
  “小永……”张晓璐红着脸叫了一声,心里暖暖的,拉着罗永的小手放上自己砰砰直跳的胸口。
  隔着宽大的罩衣,罗永摸到一团软绵,张晓璐尽管如今身形消瘦,但是胸围却没有缩水,乳房虽然不如母亲的巨乳那样翘弹,但是却有着如棉花糖一般的柔爽手感。罗永不禁操控着手掌沿着乳房的轮廓移动,手指陷进绵软的乳肉,微微使力,将熟女的温度,牢牢的握进心坎。
  已经大半年未经性事的张晓璐,在罗永的抚摸下呼吸渐渐急促,慢慢躺倒在床面上,目光春情洋溢,拉着罗永另一只手掌也放上了乳房。她夹紧的双腿扭动着,宽大的骨盆和纤细的腰肢,让她的下身比例显得妩媚而性感。
  罗永胯下将裤裆顶起的肉棒,看得张晓璐心神荡漾,两手默默伸到腰间解开了纽扣,慢慢扭着身子将显得有些老旧淡青色的牛仔裤褪下,露出下面包裹着阴阜,中间被一片水渍所打湿的乳白色内裤。
  “小……小永,可不可以不叫阿姨,叫我小翠。”张晓璐缓缓翻身趴在床面上,拉开湿漉漉的内裤,一只大大的,白白软软的蜜桃臀顿时印入罗永的眼帘,“以后可不可以,经常来陪陪小翠……”
  “嗯……如果我在,我会经常来陪小翠。”罗永目光微微的黯淡,想到了母亲……如果妈妈没事……如果我还活着,会照顾你的。这样想着,罗永拿出手机,按照母亲的叮嘱,对准宽大肥美的完熟双臀拍了一张照片,褪去半边裤子,将肉棒缓缓靠进阴户。
  龟头亲吻了一下阴唇,罗永没有放进去,“小翠,你的环,还在吗?”
  罗永还是担心万一张晓璐会受孕。一个人带孩子的艰难,让他于心不忍。张晓璐点点头,“小翠明天去医院。”
  “先不用,先等两天。”罗永松了口气,受孕的事,他决定等着妈妈回来,听她的指示,妈妈……一定会平安归来。
  罗永小手轻轻在宽大臀瓣上抓揉两下,白软的肥臀散发出丝丝熟女的温热气息,口阴唇微微外翻,龟头的亲吻,让完熟的蜜穴蜜意绵连,罗永沉静心虚,缓缓挺身,将阴茎刺入其间。
  阴茎犹如插入了一杯温水,惬意的感觉慢慢涌向了罗永的全身,张晓璐的熟穴不如母亲那样紧致销魂,但是同样的绵软湿滑,颇为舒爽,如同跑了几十里地的马拉松运动员,冲过终点后缓步前行孕养体内的生气,罗永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性爱是互相的慰籍,就像在平静的湖面上划着小船,罗永缓缓的荡桨,挺动着阳具,他希望自己,能够留给张晓璐美好的回忆……
  “哐当!哐当!”卷帘门发出两声声巨响,让罗永屁眼一哆嗦,吓得差点阳痿!
  “谁啊?”张晓璐有些慌张的问了一声。店铺外没有回应,顿时罗永的神情变得有些紧张。
  “大姐,我是小龙,给少爷和您带了点夜宵。”
  “我日……”罗永暗骂一句肌肉傻佬,飞快起身拉起裤子,沉声开口道:“等等,我过来拿!”
  罗永被吓得鸡鸡发软,一时无心肏穴,正好肚子饿了,干脆再叫二龙送几道夜宵过来,端进屋里和张晓璐一起吃。
  ……
  4月24日23时16分。
  “厅长,联系不上方雷。”说话之人何思远,十几年前便跟在季厅长身边,是他最为信赖的心腹之一。何思远略作停顿,“刚刚收到消息,谢主任下午在医院被人绑走了。现场留下的信息,应该是柳菁英。”
  这时,另一名男子进入房间,神色显得有些紧张,“安东那边的消息,他女儿被柳菁英绑走了,现场留下了一句暗记。”
  季厅长沉默不语,何思远看向刚刚进门的下属,指示道:“马上叫人去方雷家里看看,是不是也被绑了。”
  大概五六分钟后,那名男子回到房间,脸色有些阴沉,“方雷也被绑了。她家里也有柳菁英留下的暗记。”
  “谢医生、安东的女儿、方雷……这柳菁英,她想要干什么?”何思远沉思片刻,向另一人问道:“她留下的暗记,什么内容?”
  “目前破译的内容,是‘我儿子’、‘明晚八时’、‘双林半山’、‘老师’。”
  “看来,她还绑了不少人。”沉默的季厅长冷笑一声,看向何思远,“去交代下面,不要动她儿子。再去查下还有哪些人联系不上。”
  半个小时后,何思远查清楚柳菁英前后数日时间内,一共绑走了9人。破译的暗记,拼凑成完整的一句话:“明晚八时,学生来双林半山看老师。我儿子没事,所有人平安。”
  “厅长,我们要不要通知上面?”
  “不必。”季厅长面向窗外,目光盯着布置在庭院中的枯山水,语气平淡,“她无非,是想救陈长生出来。”
  ……
  4月22日22时17分。
  那座山村,那几堵停滞时光的老土墙。等着孙子回家的老人气色一天不如一天,但是他坚强的活着,因为心中始终没有放弃希望。山村静逸安详的夜色中,一个萧瑟的背影,静悄悄的在漆黑的屋檐下放下几袋米面油茶,默然离去。
  4月23日23时39分。
  一片墓园,一只不起眼的墓碑前。还是那个背影,放下了两束鲜花。夜风吹拂,几根零散的发丝在她的脸颊上飞舞,月光印照出她侧脸英武的剪影,美丽绝伦,平静而哀伤。她深邃的双瞳中看不到情绪,长久的静止,让她仿佛化作一尊镇守在此的石像。
  她闭上双眼,脑海中闪现着曾经的一幕幕。墓碑上的名字,是那个大嗓门,脾气暴躁的老警察。他走了,身后没有留下荣耀。
  “老冯头,在那边好好过。”她喃喃开口,手掌在墓碑上轻拍了两下。仰着高傲的头颅,她深深的吸进一口微凉的夜气,双目赫然精光毕露,毅然迈开脚步!
  墓园外,苟天生靠着车门,忧心忡忡的听着电话。他看到那个威严的身影前来,立马挺直身板,恭敬道:“柳,柳姐……人都已经安顿好了。王氏集团那里,暂时还没有动静。”
  “好!叫人盯紧了!现在联系凌雪,告诉她我的要求!十二点以前,我要看到她人出现!”
  柳菁英如天神下凡一般的威压,让苟老板头皮发麻,后背上鸡皮疙瘩唰的冒起一片!他的身体,好似被电流猛击的青蛙,猛的转身朝车里钻,“嗙!”的一声巨响,脑门重重的撞在车门上!但是苟老板没有停留,对着车内的电脑,发送出去柳菁英的要求。
  看着苟天生从车门内颤颤巍巍的钻出来,柳菁英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安慰道:“幸苦了,苟老板。回去休息吧。如果接下来出问题,把方雷和我绑的人都放了,再把我儿子送到季厅长那里去,可保你平安。”
  苟天生扑通一声给柳菁英跪下,“老板您信我,我哪敢!”
  ……
  4月24日23时24分。
  时间临近凌晨,水果店外的夜宵摊,不知不觉坐了很多人。一桌游客打扮的外国人很是扎眼,这种市井深处的老街,深夜一般不会有国外游客前来。大龙二龙小酒就着小菜闲聊,没有注意到周边的环境正默默起着变化。
  其他的几桌看似稀疏平常的食客,不时将视线扫过两人毫无警觉的后背。而隐藏在街区拐角、楼道、私家车内等等隐蔽的位置,还有一道道如炬的目光,犹如守望猎物的猛兽,赫然全部投向不远处的果铺!
  此时正坐在大龙二龙隔壁的一桌食客,正是季厅长的人。一旦接到命令,他们会立即冲进果铺,将罗永拿下!正在小屋里和张晓璐闲聊的罗永现在还不知道,他已处在生死危机中。
  柳菁英的一系列动作激起了连锁效应,城中暗流涌动,各个势力都派出人手紧盯她儿子的动向。也正是柳菁英大胆的绑架行为,让所有人不敢轻举妄动,维持着现状微妙的平衡!
  季厅长的人,显然与那一桌外国游客相识。但是他们忽视了一点,那些外国游客,安东的部下,目光关注的不只是果铺店,也有他们的后背!季厅长方面所有隐藏在暗处的人手,亦是被隐藏得更深、拥有军事级别专业战术技巧的安东部下所锁定!
  柳菁英给了安东的特别指示,想要你女儿活命,就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我儿子!她在豪赌,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将儿子作为赌注之一,为她这次与季厅长的博弈争取一小段时间!
  对安东来说,这里的生意远远没有女儿安菲亚的安危重要,尤其对手是柳菁英,他,不敢赌!
  “诶诶,老婆就坐这吧。老板,来一盘卤拼,两碗热干面。”一对年轻夫妻,托着旅行箱坐进了夜宵摊内,“嘻嘻……老公……我还要一瓶唯二豆奶!”
  年轻夫妇坐在众人之间,不合时宜的嬉笑和调情声吸引了大龙二龙的目光,但没有让街区内凝重的氛围泛起一丝波澜。
  4月24日23时37分。
  果铺内的小隔间,罗永与张晓璐边吃边闲聊,多是罗永问询她这大半年的一些经历。罗永最终得知,张晓璐与家庭决裂,自己只算是导火索,最主要的原因是她的丈夫李天明和女儿李佳妮。
  张晓璐出于愧疚,在罗永出事后依然坚持追查王子傑和小何老师的下落,独自去到她之前得知的地址,发现那里的房间空无一人。她再想尽过各种办法,除去得知王子傑母亲见过小何老师外,再没有任何发现。
  时隔大概一个多月,张晓璐再次收到一份匿名邮件,邮件的署名,正是之前告诉她王子傑和小何老师在一起的“王氏集团受害者联盟”。邮件的内容,许以大量钱财,以半利诱,半威胁的语气,要求她主动公布与王朝勇有染的事实。
  张晓璐当即情绪失控,惊慌失措下把出轨王朝勇父子的前因后果,向丈夫全盘托出。意料之外的是,丈夫李天明坦承他早就知道,因为接受了王朝勇的资助,所以一直装作不知情。
  “他也很痛苦,为了维持生计,不得不接受王朝勇的条件……我们夫妻,从头到尾都是王朝勇的玩物……我居然幻想……让佳妮嫁进王家……”
  最终,在李天明的默认下,张晓璐选择了在网路上自爆,此后,网上也陆续开始爆出王朝勇更多的黑料。张晓璐和丈夫的关系变得很微妙,她心情愁苦,整日呆在家里,除了偶尔心念罗永的病情,对外界发生一切事情充耳不闻。
  “我离家出走那天,和佳妮聊到了我找王子傑和小何老师的事,我们还聊到了哥……小永你……”
  “佳妮居然说,‘主人醒不来最好,不用挨打’……她说如果小永醒来……就找到小何老师送给你玩,是大功一件,肯定有很多奖励……她让我把小何老师被轮奸的视频发到网上去,说不定可以把她逼出来……”
  “我那时候才意识到,佳妮对她干的那些事,根本没有一丝悔过!我当时真的很后悔生了她!”
  张晓璐当时很生气,便发疯似的拿出衣架抽打李佳妮。而这一幕被回家的李天明撞见,最终两人大吵,李天明对女儿无条件袒护,彻底击碎了张晓璐的心。
  “我老公朝我吼,一个小小老师,就算她被轮奸了、死了都没有女儿重要……女儿就算犯了一点小错,也是我害的……”
  “我知道是我害了佳妮!可我希望她变好!我跟他讲道理,他却说随便我在外面找男人……但不许我打佳妮……说我没资格教育女儿!”
  “……”听到这里,罗永心里很不是滋味。张晓璐的老公,虽说被迫当了龟公,但他没有拿出身为丈夫和男人应有的担当,有什么资格指责张晓璐……
  而且他不可能不知道李佳妮和王子傑的关系,他肯定同样抱有女儿嫁入豪门的幻想!小何老师被轮奸了、死了也没李佳妮重要?这个男人,忒懦弱,忒无耻,忒混蛋!
  罗永紧紧抱住抽泣的张晓璐,轻声问道:“你老公,知道我的事吗?”
  张晓璐抹掉眼泪,缓缓摇头,“我一直没说……佳妮很怕你,应该也不会说……”
  罗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心中冷笑,如果自己和母亲能够走过这一关,一定要让李佳妮好看!还要让她的乌龟老爹给张晓璐道歉,给小何老师道歉!
  想到小何老师,罗永的心开始隐隐作痛,她经历了太多苦难,比张晓璐更可怜。就算抛开一切痛苦的过往,她也不能重新好好的生活……他们不让!小何老师,你在哪里?你真的……和王子傑在一起?
  突然,罗永脑海中有一丝电流闪过,之前在斯嘉蒂会所,自己问过方雷小何老师的问题,她不说……但她显然知道小何老师的下落。而所谓的“王氏集团受害者联盟”,包括在网上曝光王朝勇黑料的幕后推手,百分百是方雷一伙。既然他们要对付王氏集团,为什么没有把王子傑的事情公布出去?他们不会好心到考虑小何老师的立场,像这种富二代无法无天的新闻一旦爆出,铁定会在社会上引起舆论爆炸,对王氏集团的声誉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罗永隐隐觉得,整件事情的走向有些扑朔迷离,小何老师的去向,也许和母亲要做的事有很重要的联系……少年眉头紧皱,问道:“小翠,你确定王子傑的妈妈,见过小何老师?”
  “嗯,我……勾引了王家的一个司机……和他睡了几次……”张晓璐看向罗永,发现他并没有任何嫌弃自己的表情,“有天开房,我把他灌醉,趁他迷迷糊糊的时候问出来的……”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罗永为张晓璐所做的一切,发自内心的感谢。他心疼的吻了下张晓璐的唇,问道:“小翠,告诉我,当时他说了什么。”
  “他说,王子傑的母亲那天带了很多礼物,去另外一个城市,见了一个年轻女人。后来我去过那个城市,发现他们去的地方,就是小何老师新家。我打听到小何老师已经搬家了,时间正好在王子傑母亲去那里之后一天。再后来,因为我家里的事……我就没有再找了……”
  4月24日12时54分。
  水果店内,罗永目光跃动,努力在蛛丝马迹中试图分析出方雷一方真正的目的。
  夜宵摊内,大龙二龙开始打盹,年轻的夫妇依然在打情骂俏,互相喂食。但是夫妇嬉笑的目光,却时刻保持着警醒,无论是夜宵摊内,还是他们视线可及的街区内,但凡是季厅长的人和安东的部下,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他们的关注!
  “老公我给你讲啊,那个那个好搞笑……洞洞拐……嗯?目标安全……狙击手位置没有变化吗……嘻嘻嘻……”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年轻的女子抱着男子,似乎在小声说着情话,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双林半山,季厅长住宅处。何思远站在庭院内,表情极为专注的听着电话内传出的声音。片刻后,他挂断电话,快步走到季厅长所在茶室,神色中带着一丝兴奋!
  “厅长,刚刚胡省长那里的消息!柳菁英要凌雪派人去取一批毒品,放到港区82号王氏集团的仓库内!明天她会过来,要求加入叶子强专案组!她要凌雪配合她查案,用这批毒,作为王氏集团和叶子强勾结的铁证!”
  “她的想法,是把这件案子炒到最热,然后爆出证据,向公众证明一切是我们自导自演,我们才是叶子强的幕后黑手!”
  “哦?哈哈哈……”季厅长闻言,难得的仰头大笑起来!他从木椅上站起身,兴奋之色,尤过何思远!
  “你这学妹,很厉害啊!她若走完这套思路,我们这伙人……呵呵呵……将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你看看,就说她是我最好的学生也不为过!”季厅长目光中带着浓浓的赞许之色,转头含笑瞪了何思远一眼。
  “是啊。厅长。我是真佩服她的魄力。可惜她不知道,凌雪也是我们的人。”
  “唉。呵呵呵。”季厅长摇头笑叹一声,端起手中的清茶,一饮而尽!转身面向何思远,“思远,那我们陪她演这出戏!让我们的人动一动,控制住她儿子!务必逼她今晚就露面!”
  “就给这出大戏加一把火,把这浑水,搅得更浑!”
  “是!”
  “等等!先给我接安东!控制住她儿子后,你再给上面‘那位’通知这里的情况!”
  ……
  4月25日0时6分。
  夜宵摊内,季厅长的手下纷纷起身,离开桌椅。小夫妻模样的二人还抱在一起腻歪,年轻男子看着周围起身的众人,对着未知的接收方低声耳语,“……洞拐!马上把狙击点拔掉!”
  安东的部下随后亦是起身,跟在季厅长手下众人身后,朝着水果店门口走去!小夫妻二人眼中焦急,但因为狙击手的存在,不敢贸然行动!
  “洞拐洞拐……让你拔狙击点呢!”男子扫了一眼街对面5楼的窗户,低声道:“算了!洞八洞勾,你俩去!”
  洞拐:“ヽ(●—`Д′—)ノ”
  “等等!先不要动,有情况……”年轻女子朝水果店方向看去,季厅长和安东部下一行人等停在了半道上。两名领头者显然得到指示,低头扶着耳麦,低声确认着什么。
  十数秒钟过后,一行人便迈步离开水果店,朝街区外走去。而藏在街区各处的暗哨,随后也相继散去。就在此时,异变突生!一个疯狂的人影从夜宵摊内冲出,朝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疾驰而去!
  “回来!你们你们还没给钱——————”
  年轻男子和女子面面相觑,“什么情况?都走了?狙击点也撤了?”
  片刻后,年轻男子面色一沉,朝着领口低声道:“洞拐!干什么吃的?老子回去扣你分!”
  耳麦中传出洞拐的低吼:“连长!你讲不讲理!老子正休假,你把老子拉过来,什么装备都不给,你叫老子怎么拔!”
  “放你娘的狗屁!没装备就不能拔了?平时练的东西都被狗吃了?老子就是要扣你分!”
  “连长我日你祖宗!”
  洞三洞四洞五洞六洞拐八洞勾:“?(^ ?^ *)哈哈嘿嘿嘿……”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一旁偷偷笑着的年轻女子抿了一口瓶中的豆奶,露出满足的笑颜,洁白的牙齿和略显黝黑的面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亲耳听你们李政委说的,下次考核,你们每人都有加分。”
  那女子收拾好表情,“这帮俄罗斯人不简单,动作都很专业。而且我感觉,我们好像暴露了。”
  洞勾:“是啊刘大连长,我也有这种感觉。”
  洞四声若洪钟:“俺也一样!”
  这时,水果店发出一阵哗啦的金属响声,众人只见罗永俯身从半拉下的卷帘门缝中钻了出,手里端着两只黑壳红底的食碗,朝着夜宵摊走了过来。
  洞拐:“这小王八蛋什么来头,听说刘麻子他们特战连也安排了人手过来保护他?”
  刘连长:“不该你操心的事的就别瞎逼逼,干好你该干的!”
  罗永心事重重的将空碗放到打盹的大龙二龙桌上,脑海里始终想不通透,方雷他们到底有什么阴谋。最直接的办法,是从方雷嘴里问出来,可是这女人是死鸭子嘴硬,又不能保证她一定说实话。
  “唉,我肏他妈的鸡巴毛。”罗永信念纷杂,不知不觉嘴里骂出一句脏话。他背着手,像个小老人似的走回水果店门口。
  洞拐:“这小狗日的……”
  ……
  4月25日0时2分。
  何思远急速走进房间,表情凝重,“厅长,刚刚收到上面的消息,‘那位’让我们不要惊动所有和柳菁英相关的人物,语气很坚决。”
  季厅长眉头微皱,“那就让我们的人和安东的人都撤走。”
  “……刚刚已经通知下去了。不过上面‘那位’怎么知道我们的动作?我这里才刚刚通知下去,他的电话就来了。”何思远的目光在房间内四处扫了扫,低声道:“莫非……他能看到我们,或者……我们这里,有眼线?”
  “不可能。”季厅长朝何思远摆摆手,恢复了以往沉静严肃的表情,沉声道:“马上安排查清楚。你再去联系上面,就说我要你问问,什么情况。”
  “是。”何思远离开不到5分钟,又表情古怪的走回季厅长身边,“我还没问,上面的指示又来了,说‘那位’不管、也不问我们手上有柳菁英什么把柄,立即销毁干净,她有任何要求,都满足她。”
  “不管什么要求都满足她?有意思……”季厅长嘴角浮现出一记诡异的微笑。
  这时,屋内办公桌上的设备发出鸣响,来电,显示为安东的专用线路。
  “……有几名贵国军人,在保护柳菁英女士的孩子。”闻言,季厅长的神色变得更加凝重。
  设备中继续传出安东的声音,“……我的人,不是对手。请阁下保证,我女儿的安全。两天后,如果柳女士没有释放我的女儿,请原谅,我将在协议外,与她进行接触。”
  ……
  4月22日,11时12分。
  罗永的老家,略显老旧,但收拾得很整洁的一处口字形的大杂院。正北方向的堂屋,两扇上了年份的绿漆木门紧闭,阳光透过田字形的雕花窗户,铺洒在青灰色的地板上,印照出室内空气中一丝丝细微的尘埃。
  “爸!你打死我吧!”柳菁英跪在地板上,声泪俱下。
  她的父亲,看着手中的屏幕,手背上青筋暴起,整根手臂,止不住的颤抖。手机屏幕内的画面,是她的女儿柳菁英,赤身裸体,压在他的外孙罗永身上!
  “噼啪!”柳云朔猛然将手机摔下,顿时碎片四溅,手机被摔得粉身碎骨!他扯着柳菁英的后领,一脚踹飞了屋门!
  柳云朔的一条腿在战场上受过伤,走起路来不是很便利,他迈着颠簸的脚步,将柳菁英拖出屋外,甩在了院落中央的柚子树下。
  柳云朔他涨红着脸,在院落内四处寻找,找出一根麻绳,将柳菁英双手捆住,吊在了柚子树最粗的枝干上!柳云朔没有说一个字,手里操着小臂粗的擀面杖,猛然锤向了柳菁英的屁股!
  嗙!嗙!嗙!嗙!
  巨响不觉于耳,惊动了街坊邻居,不知不觉间院落的大门内外站满了人!一记记重锤落在柳菁英屁股上,让所有围观者心惊肉跳,胆小的竟呼天喊地嚷嚷起来!
  “爸!别打了!姐姐要被打死了!”柳菁英的小妹柳苓苓正在帮厨,被响声惊动,从厨房内冲出,跪在父亲腿边。柳苓苓抱住父亲的腰,可是丝毫不能阻止他狠揍姐姐!
  小时候,柳苓苓经常看到类似的画面,每当姐姐惹了事,就会被爸爸吊打。甚至有几次,是因为她看到姐姐欺负姐夫,她自己给爸爸的告的状。那些久远的记忆里,姐姐的惨状偶尔会被她当作绝版的笑谈,可如今,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相似的场景,竟活生生的再现在眼前!
  “饶了姐姐吧!爸,求求你了!”柳苓苓不停的哭求,并没有换得父亲的停手,柳菁英的母亲站在厨房的门口,默不作声的看着丈夫毒打女儿,眼中暗自神伤。
  母亲走到院落门口,赶走了围观群众,合上了大门。低头叹息一声,她回到厨房,继续为一家人准备中午饭。
  “咵嚓”一声脆响,手臂粗的擀面杖,竟然被柳菁英的屁股崩断成两截!这女人,屁股硬似铁!
  “爸!你打死我!爸你不要停!打死我!打死我!”柳菁英额头冒出香汗,脸颊如烧红的火云,滚烫得冒烟,“爸爸再打我一次!”
  “姐姐你疯了!快求爸爸别打了啊!”柳苓苓托住转身去找新棍子的爸爸,甩着眼泪呼喊道:“爸别听姐姐的,有话好好说别打了啊,姐姐要被你打死了啊!”
  柳云朔怒火攻心,一把将小女儿扯开,甩飞得老远!这大女儿自小就无法无天,整日欺负好孩子罗犇,甚至对他做出不知廉耻的行径!小时候揍她,是恨铁不成钢!经过这么多年月,原本想她早已收敛性格,可没想到她竟然变本加厉,对自己的亲儿子出手!
  烂泥,扶不上墙!柳云朔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打死这不孝女!一时找不到趁手的棍子,他干脆走进厨房,抄出一把菜刀走了出来!趴在地上的柳苓苓顿时花容失色,飞扑到姐姐身上护住她,“妈!救命!救救姐姐!”
  “云朔,你过了。把刀放下。”柳菁英的母亲走出厨房,在围腰布上擦了擦手,轻轻的将菜刀从丈夫手中取了下来。
  “有再大的事,也不能动刀子。”她有些怨念的看了柳云朔一眼,转向柳菁英,“跟妈说说,怎么了?”
  柳菁英要张口的刹那,柳云朔瞳孔猛然一缩,高喝道:“住口!你敢说一个字!”
  母亲不理会父亲,轻轻的将小女儿从大女儿后背上取了下来,温柔的问道:“妈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惹你爸这么气。妈就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想跟你爸解释的?”
  柳菁英不敢说话,吧啦着嘴点了点头。她脸上一副要哭要哭的表情,好似回到了十多二十年前,那个惹是生非的小女孩被爸爸胖揍,再被温柔的妈妈安慰的时刻。
  “好了,菁菁有话要说,你带她回房听她解释吧。不许动手。”母亲叮嘱完父亲,拉着小女儿洁白纤长的手,“苓苓,跟妈回去做饭。”
  柳苓苓一步一回头,担心的留意着被父亲从树上取下,再拖回房间的姐姐,母亲柔声笑着说道:“你爸这样,就表示事情已经过去了。”
  柳云朔将柳菁英拖回睡房,关好房门后边将她丢在地上,独自坐在铺上,抽起了闷烟。房屋内烟雾缭绕,地面留下一地烟头。
  “把小永送回来。以后,你不许见他。”良久之后,他终于开口。
  柳菁英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张开了嘴,“爸……我有话说……”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爸,我真的有……”柳菁英像模像样的抹了两把眼泪,将叶子强的事,方雷的事,还有季厅长的事,向着父亲娓娓道出。
  关于儿子,她避重就轻,再加了一点点虚构,只告诉父亲她们母子被方雷下药而被迫乱伦。
  “爸!小永失忆了,都怪我!可我不想这样活下去,我不能看他们为非作歹!”柳菁英神泪俱下,继续向父亲述说出自己的打算。
  “我知道,我和小永的事被公布出去有什么后果!我很可能会死,还会连累你们,可是爸!我还是想要去做!”
  柳云朔如同化作石人,手里的烟头早已熄灭,脸上的神情变换非常,既有愤怒,也有欣慰,也有默然与哀伤。
  他拍拍身上的烟灰,一言不发走到了门口。
  “上床躺着,我让你妹妹给你上点药酒。”出门前一刹那,柳云朔停住脚步,平静的回头,“小永的事,家里我会处理好。你放开去做吧。”
  “爸……”柳菁英眼含热泪,重重的给父亲磕了个头。
  柳云朔露出罕见的笑脸,“生死有命,问心无愧就好。”
  4月22日,11时58分。
  柳苓苓走进房间时候,柳菁英已经擓下了裤子,趴在床上,撅着腚等她进来。她很怀念,小时候被妹妹拿药酒抹腚的感觉。
  柳苓苓一姐姐被狠揍的腚股红肿得像猴子屁股似的,她却撅得老高,还在空气中乱扭的,本来的心疼,顿时被一股火气所替代。柳苓苓嘟着脸蛋,一掌放在了屁股蛋上,她又不敢打太重,僵着身子,手掌更像是轻触似的摸在了上面。
  “哎哟喂!你想杀了你姐啊!”交代了和儿子乱伦的事,柳菁英心情极好,表情浮夸的对着妹妹大喊起来。
  “咱爸怎么没打死你!”嘴上拌着,柳苓苓手心却是立马敷上药酒,小心温柔的抹在了姐姐的红屁股上。她的性情,和姐姐柳菁英是两个极端,一个热情如火,一个温柔似水。
  虽然也遗传了父母的体质,但是柳苓苓性格软糯,当着外人,甚至很少大声讲话,只有对着最亲的家人,才会这样放得开。
  “唉。咱爸毕竟老了,打不动你姐了。跟小时候的感觉,还是差了一点。”柳菁英内心来说,实际上被父亲揍得很爽……她一身铜皮铁骨,即使擀面杖都被打断,除了两颗腚表有些浮肿,实际上没留下半点伤痕。
  “哼!柳铁腚,你还说!三十几岁人了还被爸爸打屁股,你也不害臊!你这次犯了什么事,惹爸爸这么生气!”
  柳菁英不答,呻吟道:“哎呀呀……好妹妹,手法真好……姐姐的屁股都被你治愈了呀……哪个男人娶了你,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啊……”
  “就是不知道,哪个男人的屁股,能享受我们苓苓的按摩呢?嘻嘻嘻……”
  “姐姐你胡说些什么!”柳苓苓发出清脆的娇喝,俏脸浮起红晕。她比姐姐小8岁,眼看已经过26年纪,却还没有谈过恋爱。这两年,也有不少邻里和乡亲给介绍相亲,可她性格太过腼腆,条件又太好,就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关键是,她的少女情怀太重,对另一半的要求很高,相亲的男人,跟她的理想差别很远。
  柳苓苓最近正为相亲的事情烦心,听到姐姐调笑,越想越气,不由怒上花容,“姐夫娶了你,才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她认识的男人中,最合她意的就数那个温柔善良的姐夫了。小时候,柳苓苓很讨厌姐姐欺负姐夫,姐夫偷偷抹泪的样子,每次都让她心疼。柳苓苓那时候就想,长大后结婚,就要找姐夫那样的男人,可惜,姐夫注定是姐姐的人。
  “你姐夫……娶了我,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小永他……唉。”柳菁英收起了嬉皮的笑脸,目光瞬间变得有些暗沉。
  “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小永的身体……”柳苓苓被姐姐突然低落的情绪吓到,不禁联想姐姐被揍的原因,可能和小永的病情有关……
  柳菁英拎起裤子,从床上爬了起来,“没什么。小永很好。苓苓,我们出去吃饭吧。”
  “嗯。”柳苓苓扶住姐姐,心中却笃定小侄儿的身体出了问题,柔声道:“姐姐,小永身体还好的话……带他回老家看看吧,我想他了。”
  4月22日,12时19分。
  柳云朔站在老旧的书桌前,翻开了一本上了年岁的电话簿。书桌后的老墙上,挂着一幅幅乌漆木质相框,上面有着一幅幅黑白照片——年轻的柳云朔,中年的柳云朔,还有着一张张真诚的笑脸。书桌的一角,整齐的码放着厚厚一叠手写的信件,信件中有着不同的笔迹,但都写着诚挚的祝福话语。
  “……小李……是我。”
  小李子:“(`?д?′)老连长!”
  “……小结巴……忙着吃午饭呢?”
  小结巴:“( ̄口 ̄)!团团团……咕……团长!不不不不忙!”
  “咸菜头……这些年,谢谢你照顾我女婿……”
  咸菜头:“o(* ̄▽ ̄*)ブ”
  “……老徐,帮我找冬瓜皮……有事要麻烦他……”
  “刘二狗……谢参谋……”
  “……一些私事。”
  “……王赖皮,你要敢胡来,就脱了你身上这件衣服。”
  柳云朔接连拨通一个个电话号码,言简意赅,只说了女儿查案得罪了一些人,没有过多提细节。他希望用自己有限的影响力,为女儿博一点出路。
  随着电话铃声响起,一股股坚如磐石的信念,仿佛一道道无形的丝线,在天南地北各处军营内,缓缓升起。它们在蓝天上游走,互相交错,互相汇集,最终聚成一股巨大的能量,这股能量,一旦罩向神州大地,足以惊天动地!
  柳云朔放下电话,轻叹一口气,拖着残腿,颠簸着脚步走出房间。他还是有些后悔,不该打太多电话,希望不会给老战友,老部下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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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结篇:一


  深夜,双林半山,隐在树冠下的建筑物内灯火通明。茶水微凉,透明的水壶内冒出丝丝热气,季厅长坐在藤桌前,丁宁仔细的清洗着茶具。
  何思远进入房间,恭敬立在桌旁,“刚才胡省长那边来的消息,他上边‘那位’……也提醒他不要得罪柳菁英。”
  “思远,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你这学妹家里的背景。能够调动军人,同时让上面如此紧张……”季厅长嘴角划出诡异的弧线,“等她明天过来,听听她有哪些条件。”
  何思远耳麦中传出人声,他皱眉思索片刻,开口道:“厅长,门哨刚刚的消息,柳菁英出现在山下入口处……”
  嗙轰轰轰——
  正当时,天空中传来数声轰天巨响!建筑物内脚步声骤起,何思远立即指挥人手护住季厅长所在茶室,众人神色皆有些紧张。
  何思远问清情况后立即汇报:“柳菁英的车刚刚发生爆炸。”
  “她人呢?”季厅长猛然抬头,本是处变不惊的神情变得有些凝重。
  “她……站在车前边,车应该是她自己炸的。”
  “……带她进来。”
  ……
  燃烧的汽车冒起滚滚浓烟,冲天的火光在夜色中格外显眼。长发在热浪中飞舞,黑色的风衣在熊熊火光中光影变换,柳菁英仿佛从火狱中走出的黑凤,美丽且极度危险。
  何思远确认柳菁英孤身一人后,下令封锁路口,带领余众冲下山去,将柳菁英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围住。众人如临大敌,柳菁英淡定的举着双手,目光往人丛中一扫,发现不少老面孔。
  “思远学长,黄小娟,肖武……这么多老同学都在呐。”数人都是警校的前辈和后辈,她微笑着朝众人挥了挥手。
  何思远眼神示意属下前去搜身,柳菁英挑眉道:“别,我可就这件外套,里面没穿衣服。”她朝地面努了努嘴,“东西我都拿出来了,放地上呢。”
  何思远看向地面,三只手机和一串钥匙整齐的排列在柳菁英脚下。他不敢有任何松懈,从旁接过一只便携式X光机对准柳菁英,警戒道:“小娟,你去。”
  柳菁英笑对何思远,双眼漆黑深邃,绝美的容颜在火光的映衬托下显得格外妖异,“学长,我跟你开玩笑的。我又不是露出狂,怎么可能里面没穿衣服呢。”
  何思远向搜身的黄小娟投去问询的目光,黄小娟答道:“没穿,噢不是,没有武器。”
  ……
  柳菁英被簇在人丛中,双手被拷在身后,后脑抵着枪口,面带微笑走进一处房内。季厅长淡定的坐在办公桌前,柳菁英好奇宝宝似的四处打量房内的陈设,绕了一圈回到季厅长脸上。目光相接,季厅长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冷淡道:“你们都出去。”
  何思远略有犹豫,将柳菁英锁到房间正中的木椅上,带着一众护卫离开房间,警戒在屋外。
  “说吧,什么条件。”
  “厅长大人见外了。上次您好心放过我们母子,柳菁英今天特地来感谢您。”季厅长面无表情,沉默以对,柳菁英等不到回应,轻笑一声继续道:“老师不必担心,菁英绑的那些人,只是跟您开个小玩笑,向您展示下能力和手段。菁英受老师这么多照顾,当然是向着您。”
  “继续说下去。”季厅长的语气,冰冷得仿若雪国庙宇中的石佛。
  “老师,学生知道您是疼我,可学生果然还是舍不得和我儿的感情呐。”柳菁英说道“感情”二字,明眸艳光潋潋,神色中露出无尽的媚态,“您是了解我的。菁英这些年,压抑够了……跟着老师您可以为所欲为,又可以和我的乖儿子好好相爱,多好……”
  柳菁英螓首轻颔,乌黑的秀发香气缭绕,似丝缎般垂至高挺的胸前,“希望老师成全,让学生替您办事。”
  季厅长眉头微微一皱,冷眼看向搔首弄姿的柳菁英,“没有了吗?”
  “学生当然知道不能光凭几句话就说服您。您可以派人去港区82号仓库看看,王家正在那里替叶子强运毒呢。”
  季厅长冷笑一声,冷眼而视,柳菁英甩头扬起发浪:“学生跟凌雪商量好,设局来对付老师您。若您不信,可以让思远学长查查我的手机,里边有学生前些天和凌雪见面的视频。她得知学生捉您的人,不由得不信学生跟她合作的诚意呢。”
  “噢?”季厅长略感意外,低头扶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柳菁英媚眼华彩漓漓,悠然笑道:“老师您可趁她没反应过来,派人查了仓库。之后再曝光她那混帐儿子干的丑事,那就算有胡省长在,拿下王氏集团也不成问题。”
  季厅长慢步走到办公桌前,摆弄着桌上的文件,“柳菁英,你打的一手好算盘。可我还是信不过你。”
  “学生自然知道老师向来谨慎。所以学生在王氏集团总部埋了炸弹……”她的语气如同在向长辈撒娇,“老师,您就答应菁英好不好?要不三点整,菁英就放烟花给老师看,嘻嘻。”
  季厅长面色轻微一顿,抬手取下黑框眼镜,手中拿起一叠文案走近柳菁英身前,“很好,等明天确认你说的是真话,我给你安排身份。再问你一次,有什么要求。”
  “那太好了。能为老师办事就是学生最大的福分,不过学生的确有个小小的请求……嗯,老师可否把方雷交给学生?学生家的小老公最近吵着闹着要养宠物,学生看方雷正合适呢。”
  季厅长负手而立,笑而不语。他举起手中文档翻看几页,良久终于开口:“柳菁英,我很佩服你。若非令严,我很可能信了你。”
  柳菁英瞳孔微不可查的一缩,笑道:“……是这样吗?还请老师明示,跟我父亲有什么关系?学生不明白。”
  “看来你回老家单单为交代后事,并不知晓令严在军队中的背景。”季厅长合上文页,笑道:“有令严在,没人敢动你。明白吗?另外,凌雪是我们人。”
  “老师,学生被你弄糊涂了,您……”季厅长挥手打断柳菁英,俯身解开她的手铐与脚镣,“你要查我,罪证我给你。最多一个月,我保陈长生平安走出监狱。至于冯元庆,死有余辜。”
  柳菁英心中波澜暗涌,大有身心被看透之感。她轻抚手腕,但见季厅长走回办公桌前,取出一只U盘,连同手中文档一并交到自己手中,“看看吧。”
  柳菁英翻看几页,顿时内心掀起惊涛骇浪,季厅长勾结叶子强的诸多铁证赫然在列,不仅如此,文档中还包含许多其他隐秘,相应案件无一不指明,季厅长多年来滥用职权,徇私枉法,草菅人命——可谓是恶贯满盈,无法无天!
  而最让柳菁英内心无法平静的是老冯头……老冯头即是冯元庆,当年绿蛇集团诱杀警员一案,他是真正的内鬼……
  按文档中的所述,远在九年前,老冯头娘舅换心手术缺少供体,叶子强就以此为契机,奉上巨额贿赂。此后年间,老冯头不仅收受贿赂,同时在外包养数名情妇……柳菁英的记忆中,老冯头行事端正,与妻子相濡以沫,膝下育有二子,家庭和睦。警局内部多次审查,从未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季厅长留意柳菁英表情细微的变化,平静道:“六年前那件案子,我本意是敲打敲打叶子强。没曾想到他早就买通你们局里的冯元庆,给我弄出一个大案。”
  “学生愚钝,不知老师有何用意?”柳菁英内心从容不再,表面依然强作镇定,事件的发展已然出乎她预料之外。
  “你和你儿子的事,没人会知道。你若不放心,资料可以带走。”
  柳菁英沉思片刻,面露浅笑,起身将文档放回办公桌上,“老师不用试探学生。学生只要方雷,若是老师方便,可否将何慧丽一并交给学生?她也和我儿子有一段情缘呢。”
  “你能杀人?你会杀人?”季厅长略作停顿,拿起U盘交到柳菁英手中,背身走到门口,“我的事,你干不了。方雷可以交给你,何慧丽不行。回去过你的生活,这里不是你的世界。”
  “希望你能尽到一个母亲的本分,不要害了孩子。”他拉开房门,“思远,送她出去。”何思远带人进入房间,独自走近季厅长身旁耳语几句,季厅长淡然道:“无妨。那些军人将那孩子带走,应该是在确保他的安全。”
  “老师,您说的孩子……是我儿子?”
  季厅长缓缓点头,“放心,他们是你父亲的人。按我的估计,最多等到明早,他们就会撤走。”
  ……
  何思远驱车前往斯嘉蒂会所途中,柳菁英坐在副驾位摩挲着手中的U盘,若有所思的看着何思远。
  根据事先调查,季厅长一方在此前大半年内有数次针对王氏集团的栽赃行动,全部被王家的后台,凌雪的舅舅省长胡成一所化解。按照柳菁英的理解,季厅长利用叶子强一案对付王氏集团,本质上,可能涉及到沪江官场高层的权力之争。她原计划出卖凌雪以取得信任,再想办法激化两方内斗,从中搅局,伺机拿到官匪勾结的切实证据。
  柳菁英目光中混杂着些许混沌,任凭她计划周密,作了诸多预想,也没有料到季厅长会直接交出他与叶子强勾结的铁证……
  此外,柳菁英暗中气恼,季厅长自始自终未提放人之事,他就如此笃定自己不会做出疯狂的举动?他凭什么相信自己不会把那些人脑袋都砍了,挂在公安局大门口?我连儿子都敢日,还有什么不敢干的?
  何思远注意到柳菁英的目光,瞟了一眼U盘,开口道:“罪证也好,把柄也好,类似的东西有很多用处。不过更多时候会引火上身。”
  柳菁英嫣然而笑,“听学长这话的意思,是在敲打我?”
  何思远转头看向柳菁英,冷漠道:“我是说有你父亲的背景,没人敢威胁你。拿住你的把柄,反而成了我们的毒药。厅长交给你手上的东西,是为让你安心。”
  柳菁英目视何思远,笑而不语。何思远与她对视良久,沉眉问道:“柳菁英,你想说什么?”
  她抬手往车窗前一指,“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
  清晨的凉雾中,柳菁英一个人坐在公园湖边的长椅上。四周草木葱郁,树梢间雀鸟啼鸣,翠绿色的湖面静如明镜。安详的景色倒映在清亮的双眸中,柳菁英不知道清澈的湖水下掩盖了多少泥泞,就像是自己,就像是季厅长,就像是老冯头。
  昨夜她接连接到凌雪和自称胡省长的来电,都是劝她放手,不要再去追查季厅长和叶子强。至于凌雪主动要求与她在此会面,目的耐人寻味。
  思虑中,一个清幽的身影破开薄雾,莲莲款步缓缓靠近。柳菁英侧头望去,来人体态端庄秀丽,气质超然,民国风格的丹青色旗袍配上精心梳理的髻发,散发出浓浓的书香门第气息。
  “来了。”柳菁英继续目视微波粼粼的湖面,平静问道:“找我有什么事。”
  “您不要再查下去,季厅长是好人。”凌雪的声音很文静,清脆的嗓音虚无缥缈,若不仔细听,仿佛与空气中的鸟叫声融为一体。
  柳菁英神色微动,暗自发笑。退一万步讲,季厅长有任何高尚的目的,都无法改变他与叶子强勾结、草菅人命的事实。柳菁英示意凌雪坐到身旁,“我明白。你们是好人,我是坏人。”
  自己跟儿子乱伦,确实不算好人。我做事也不为正义,只为满足自己。因为我不喜欢被玩弄的感觉,因为我看不惯有人为非作歹,我想让所有伤害过儿子的人付出代价,就这么简单。
  “柳警官,我没别的意思……子傑的事,对不起。是我疏于管教……”凌雪轻轻坐下,腰身秀澈,玉颈挺拔,旗袍下的双腿并拢放在一旁,纤纤十指交叉放在腿上,坐姿形容很优雅。
  “不用跟我道歉,我不是何慧丽。”柳菁英打量了一番凌雪极为规矩的坐姿,好奇道:“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们胡凌两家出了不少文人墨客,你自己也喜好国学,干嘛不把你儿子关在你家私塾好好管教,非要放出来祸害人?”
  “……对不起。我让子傑进普通学校,希望他像普通孩子那样成长……”凌雪黛眉紧蹙,低头看向脚下,神色黯淡。
  “呵呵。”柳菁英目光上下扫视凌雪的旗袍装束,忍俊不禁,露齿唒笑:“就像道士入世修心……或者皇帝微服私访?”
  凌雪黛眉攒蹙,无言以对。柳菁英收起笑容,亦是无言静坐。两人陷入沉默,凌雪双手渐渐捏紧,似乎心事重重,余光不时飘至身侧,两片粉薄唇瓣微微颤动,欲言又止。
  数分钟后,柳菁英耐心耗尽,面无表情站起身:“没其他的事,我走了。”
  “柳警官,我想拜托您……”凌雪抬头,焦急的表情似乎在用力提高音调,但声音依然很低,“拜托您劝劝季厅长,请他停手。”
  “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柳菁英现在明白,季厅长和胡省长的对弈,不过是借王氏集团这盘棋局,演一出双簧。而凌雪话里的意思,季厅长还有更深的、似乎令她恐惧的目的。
  “02年,滨海港大罢工,季厅长的爱人是组织罢工的工会主席……”凌雪的声音变得更细,拽紧的十指微微颤抖,“当年国企改制,瑞龙国际航运集团入股滨海港务局,是罢工的导火索……那年,厅长的孩子只有十三岁……”
  柳菁英心中一凛,低头看向凌雪。02年季厅长还在沪江公安学院任教,他是在2004进入省厅兼任公职,2009年开始出任副厅长一职,时至今日,季厅长已经在沪江省公安厅内活跃超过十五年时间。对他的家人,柳菁英知之甚少,只知师娘身体抱恙,常年在家休养,关于他们的孩子,还是第一次听说。
  “瑞龙隶属于你们王氏集团。如果我没猜错,季厅长的孩子应该不在了吧?”
  凌雪眼帘微微垂下,默认了柳菁英的提问。
  “看样子,你想告诉我季厅长的目的是为他孩子复仇。不会是王家做的,也不会是你舅舅胡成一,那么告诉我是谁?”
  “对不起,我……不能说。有您父亲的关系,您去劝他,他会听的……您有任何要求,凌雪都可以答应。”凌雪转身看向柳菁英,双目中波光显得有些凌乱,美丽的容颜依然端庄。空若幽兰的气质似乎带有一种魔力,让人心境平和,无法拒绝她的请求。
  柳菁英暗叹这个女人不简单,心中已有了脉络。凌雪的舅舅胡成一,当年已然在省政府中担任要职。既然不是他,那么季厅长的目标,最大的可能是当时的省长,现已跻身国家权力中心的谢春良。
  真相藏在逻辑之后——此时柳菁英脑海里不禁回响起这句话。那是在校园时代,季厅长在课堂上所讲,发掘事实真相绝不能被感情左右,判断要从行为开始,分析动机。
  季厅长极为了解自己执拗的性格,必然判定自己不可能轻易放手,于是他拿出当年勾结叶子强的罪证,引诱自己入局。按何思远的话说,罪证或把柄是毒药,会引火上身;按凌雪的话分析,季厅长是想借手投毒,毒死谢春良?他的罪证,最多毒死自己,如何毒死位于权力巅峰的一位高层人物?除非……
  凌雪的动机暂时不明,她的话很值得怀疑。即便九成为真,剩下一成假话也足以导致真相南辕北辙。她字里行间也都在诱导自己继续追查下去,从人性本恶的角度出发,她可能在利用自己的正义感和好奇心,驱使自己钻进她、他,或者他们布好的棋局。
  “你们的事太复杂,我不想牵扯进去。现在我没了后顾之忧,从今往后只想要安安静静的生活。”柳菁英轻轻摇头,清眸含笑俯视而下,婷娜的身姿气质绝伦,仿佛化身天堂中的女神判,满满的威严顿时掩盖了凌雪身上的光芒。
  凌雪花容微变,惶惶不知所措。柳菁英默默感慨,因为老爸的背景,我现在成了你们手中的棋子吗?她收起威严,向凌雪投去善意的微笑,美好的笑靥令西子汗颜。
  “凌雪,我能看出来,你是好人。我要向你说声抱歉,我本打算跟季厅长出卖你,希望你不要介意。你也不要牵扯过多。最后能不能告诉我,何慧丽在哪里?”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小何老师在哪里,她……失踪了。”
  “你儿子的事不是你的错,不要放在心上。”柳菁英迈步离去,最后留下一句温柔的诚恳。
  柳菁英知道,自己已然进入迷局。前路扑朔迷离,无论如何,有父亲的关系背景在,至少暂时儿子的安全有所保障。
  “有爸爸给我擦屁股,今后我可不可以为所欲为呢?”柳菁英默默盘算着,不过她很快意识到,父亲这座靠山也不太靠谱。
  ……
  昨夜凌晨,张晓璐果铺所在老街区。
  少年隐隐察觉,方雷当日以小何老师为饵诱骗张晓璐,目的不单是捉住自己。而此前在斯嘉蒂会所的对话,她似乎仍在故意诱导自己去劝说母亲寻觅小何老师的下落。方雷必然清楚自己在母亲心中的地位,以她的意志和心机,一言一行必有图谋,不太可能无意泄漏与她们阴谋诡计相关的线索。
  若是如此,则说明母亲的行动可以帮助方雷他们达成某些不可告人目的。由此假设母亲在他们眼中有利用价值,那么母亲的安全便暂时多出几分保障,算是好事。
  罗永不禁心安几分,母亲如能平安归来,绝不提小何老师,绝不影响她的判断。与任何人相比,母亲的安危最为重要。
  方雷这臭婆娘死到临头仍不忘算计母亲,不管怎样要好生折磨一番以泄愤,若能问出小何老师的相关线索则更好。鉴于她贱骨头贼硬,那便对她进行话疗,所谓言多必有失,也许另辟蹊径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小罗永打定主意,回到果铺后告诉张晓璐明天再来找她,便阴沉着脸从防盗门下钻出。
  怀揣着种种心思,少年这厢正准备叫大龙二龙送他回斯嘉蒂会所,瞅见这二人虎背熊腰的体型,凶神恶煞的面相,怎么看都不似善类。脑筋一转,少年偷偷摸到打盹发呆的二人背后,低声道:“两位叔……大龙二龙哥,混社会咋样啊?”
  二人面面相觑,不知罗永问话是何意。罗永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两圈,贼眉贼眼笑道:“我小时候喜欢看古惑仔,想请两位龙哥给我讲讲道上的故事。”
  “……少爷,真正的社会,可不是电影里那些小马仔演得出的。”两条肥龙正无聊,一听便来了兴致。若是问谁是肖战王一博,他俩必二脸蒙逼,但问江湖上的光辉事迹,他俩能跟小祖宗吹到天亮。出来混的哪个不是死要面子,谁还不爱吹个牛逼?
  这两条傻龙巴拉巴拉忽悠一大堆,一开口就暴露出本性。罗永在那应声附和,不时露出黯羡之色,还叫老板上来两箱啤酒,一边哥前哥后的恭维,一边主动倒酒撺掇二人不要停嘴。一来二去,两人对罗永印象极佳,也不再称少爷,一口一个老弟,哥当年怎么怎么的……手足并用飞龙舞凤,唾沫星子满天飞!
  “唉,可惜弟弟家里情况复杂,眼前有一关,还不知道过不过的去……怕是没法跟哥哥们混社会了。”罗永满目哀伤,流露出对社会的无限向往。大龙涨红脸打了个酒嗝,肥手搭在他肩膀上,“嗝……小老弟,哥看出来了,你是个干大事的人!”
  “尽管放心!苟老板那里,哥给你顶着!以后咱哥俩罩着你,你就是咱亲弟弟!”那目光,比25瓦的灯泡还要真诚。
  “对!有你大哥二哥在,啥都,都能给你摆平!老弟要不信,上俺们老家昆山打听打听,谁不知道龙龙,龙哥的名号!”二龙吹了半瓶酒,也在一旁拍着胸脯开腔。
  罗永本想着回去套方雷话前在这里先练练嘴,没想到简简单单还真套出点无所谓的情报。感情苟老板在打自己主意?这苟老板也着实了得,当面像家养了十几年老忠狗的似的,背地里那算盘打得咵啦咵啦的响。
  “哥哥!不用说了,喝!”罗永抄出两瓶啤酒递到龙家兄弟手上,脑子里盘算着话术,回头怎么使在方雷身上。
  “老弟,哥看你年岁,应该还是个雏。要不今晚哥带你去开个荤,一起爽爽!”
  “好哇!大龙哥!你是我亲哥!不过今晚不行,刚刚想起来还有事要回会所去。说起来弟弟中意一个臭婆娘,脾气硬得很。两位哥哥说道说道,怎么把这种女人弄得心服口服?”
  二龙一拍桌,三更半夜吼声响彻半条街,“哪里的婆娘?包在哥身上!”
  罗永照着方雷的性格编造一女人的身份,二条淫龙兴致又大起,说道多少良家妇女拜倒在他二人胯下,一众手段令罗永眼界大开,也让夜摊老板听得脸红心跳,鸡儿梆硬。
  但当老板听到纹身壮汉吹嘘几段堪称丧心病狂的摧花往事,头皮发麻,差点没站稳。若不是担心报复,恐怕老板早已偷偷报警,举报这两大一小三个无耻狂徒……
  宁静的午夜老街上,三人的淫笑声格外扎耳。旁边桌上的神秘女军人面色阴沉,耳麦里传出同伴的声音,“这小王八蛋不学好,长大肯定是个祸害。”
  洞拐:“……刘大连长,我申请毙了他,回去随你扣我分。”
  刘连长怒瞪罗永一眼,沉声道:“动手。”
  罗永淫笑:“嘿嘿嘿……二龙哥你这法子肯定好使……嗯?”
  ……
  弦月当空,东方的浮云间点缀着点点繁星,天色已微微发亮。
  位于郊区的某处神秘的房间内,数名特战队员围成一圈,众人皆面色阴沉,目光中隐隐有疲惫之意。刘连长环视一圈,低声道:“既然没有自愿的,那就抓阄。”
  刘连长准备九张纸条,八黄一白揉成小团,拿纸箱倒扣在桌面上,“按顺序抓,我是洞幺,我先。”
  在特战队员们抓阄的当口,罗永正在隔壁房间小寐。昨夜少年以为自己这么快就落入敌手,不过很快从对话中判断出带走自己的人没有恶意,似乎是在保护自己。罗永便想问出他们的身份和母亲的消息,一整晚逮着人就哔哔不停。
  一开始这些人都不爱搭理自己,不过怀揣着练习话术的目的,罗永契而不舍的与人搭话,最终在一面善小哥的抽搐的嘴角中,问出母亲的安全也没有问题。有所收获,罗永情绪更加高涨,小嘴像吐连珠炮似的叭叭叭叭叭废话连天,可众人都像喝了哑巴药,再不回应半个字。
  罗永也是精力旺盛,连续嚷嚷叨叨了几个小时,直到实在神困体乏才躺下略作调息,心中不免有些气馁。
  “我抽到了。切。”代号洞拐的精壮军士举着白色纸团,用力咂了砸嘴。
  刘连长取出一套绳索和胶布交到他手上,用力拍了拍洞拐的肩膀,“为民除害。”
  “连长,老子这次要是挨了处分,你可得帮老子说话。”洞拐目露狠厉之色,毅然迈步走向罗永的房间。
  当天临近正午时分,一条新闻震动了整个滨海市。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一名眉清目秀的少年被扒光了倒吊在郊区一座天桥下,三人身上都贴着“为民除害”四个大字。此事本应在社会上引起轰动,但是仅仅一个小时后,所有相关报道全部神秘消失。
  各种流言在网络上悄悄发酵,“天桥少年”成为滨海市的一桩迷案。九位义士回归军队后,统一战线,闭口不谈。罗永也得到教训,话不能乱说,更不能多说。
  ……
  第二节
  再也没有什么比抱着儿子睡觉更能缓解疲劳的了。忙碌了一夜的母子相拥而卧,睡到傍晚才相继醒转。
  吃完晚饭,柳菁英精心替儿子整理好衣衫,在门前叮嘱道:“路上小心,走路别摔着了。”
  “嗯。”罗永吻住母亲裸露在外的娇艳乳头,深嗅一口乳香,精神满满的出门去找张晓璐。本来他想今晚好好跟母亲庆祝下,但是母亲说做人要言而有信,既然昨天跟张晓璐说好要去肏她,那今天就要去肏她。
  柳菁英收拾了收拾,也穿着妥当,准备出门买宠物用品回家。既然说过要把方雷送给儿子当狗,那就一定要把方雷送给儿子当狗。
  项圈,铁链,尾巴,食盆,柳菁英逛了一晚,姑且买到这几样东西,一时找不到合适犬舍,考虑回到家中暂且寻一间厕所将就下。
  驱车途中电话铃声响起,里边传出苟老板极为嚣张的声音:“哈哈哈……老板!照您的吩咐人都放了,就有件小事想跟您汇报下,哈哈哈!”
  苟老板气势一改从前,昨夜在斯嘉蒂会所内看到何思远的态度,便得知自己这次抱对了大腿。他更是连夜打探,见识到王家也要在柳老板面前装孙子,直接被感动得老泪横流,恨不能多长出三对手脚,走路横着走。
  只要柳菁英一句话,苟老板现在就能笑嘻嘻的四脚着地学狗叫,训都不用训。这算什么?造化!
  “什么事快说啊,我开车呢。”柳菁英这俩新车是凌雪白天送的,附带送了一家车行。
  “就是那个外国小姑娘说我们这伙食好,赖着不肯走。吵着联系她爸,让她多玩几天。”
  “……苟老板,你自己看着办吧。”柳菁英挂断电话,必须用品已经买得差不多,剩下的就是去季厅长那里领狗了。
  ……
  罗永回家的时候,时间又超过了午夜十二点。一进家门,没等他跟母亲汇报今晚的战绩,目光便被客厅内的光景吸引过去。
  方雷身穿黑色职业套装,双手着地,以犬坐的姿势赤脚蹲在客厅中央。她颈部套着棕色的皮圈,上面连着长长的狗链,屁股后面还露出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柳菁英推着罗永坐到沙发上,将狗链递到他手中,“小永,狗狗妈妈给带回家了呢,可听话了。”
  “谢谢妈妈!”罗永接过狗绳,定睛望去,只见方雷面若死灰,暗沉的双眼中看不到一丝神采。她身上西装胸口部位被挖出两个碗口大小的圆形孔洞,奶白的乳肉和樱粉色的乳头裸露在空气中,左边乳房上写着个“母”,右边写了个“狗”字。
  罗永提着手中的狗绳绕到方雷身后,看见她两股之间的西裤也被剪开,一圈饱满的臀肉圆润光滑,灰白色的狗尾拖拉在地板上。罗永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雪臀,“抬起来我看看。”
  方雷默默抬起双臀,狗尾自肛门露出。罗永俯身拨开绒毛,看到娇嫩的菊环被大大挤开,红肿的肛肉微微颤抖,上面覆盖着一层透明的润滑剂。
  “小永,张晓璐那里怎么样啊?”柳菁英嫣然笑道,手里为罗永递上一杯温热的奶茶。
  “嘿嘿……张阿姨泄了好多次,我只射了一次。多亏了妈妈,我好像找到一些诀窍了呢。”为了能够和母亲享受到更美好的性生活,罗永抱着几分练习性技的心思与张晓璐交合,结果也令他相当满意。
  罗永的总结,如果能做到人枪合一、茎我两忘的至高境界,就能长久保持体内精华不泄。以前尿尿控精的窍门,实在是太过粗鄙。事实也是如此,张晓璐几次被肏得差点昏死了过去,为了不在窄小的果铺内叫出声,甚至将手指咬出了血。
  不过罗永也更加明确自身的不足之处。身体根基孱弱,无法支撑长久的剧烈运动,连续两日下来,腰腿都有些酸胀发虚。为了日后能够拥有与母亲鏖战的保障,罗永决定明日就去苟老板的健身房里寻个专业教练,指导自己锻炼体力。
  柳菁英一边询问着儿子与张晓璐做爱的细节,一边逗弄着方雷,抬爪握手,吐舌头,摇尾巴,无论是什么指令,方雷都老老实实照做。罗永不禁好奇:“妈妈,她今天咋这么老实,说啥做啥,气都不吭一声?”
  柳菁英粗略的解释了一番,方雷在父亲生死未卜、以及季厅长的严令之下没有丝毫反抗的机会,季厅长只简单提出一点要求,不能将她弄死弄残。
  自此以后,方雷彻彻底底沦为了卑微的母狗,她不仅是儿子的宠物,也是护卫在儿子身旁的警犬,柳菁英也知道,季厅长可能抱有让方雷近距离监视自己的目的,不过并不在意。
  母子二人继续聊了一会儿,都很有默契的没有提到小何老师。柳菁英在季厅长的资料中有些发现,不忍告诉儿子让他担心。罗永亦有心直接询问方雷,便向母亲提出要出门遛狗。
  “进屋换身长袖吧,小心着凉。”柳菁英微笑着叮嘱了儿子一句,回头将方雷的狗尾扯掉,取出一只水晶肛塞插进红肿的菊眼中,冷声命令道:“站起来,衣服脱干净。”
  罗永换好衣物,走出房间看到方雷上身套了一件爸爸的T恤衫,下身赤裸,脖子上的狗绳已经去掉,但项圈还在。母亲手中拿着一条爸爸夏天穿的裤衩正在犹豫,“四角裤不好看,我的衣服她又穿不得。看来明天还得出门给母狗添些衣服。”
  最终,柳菁英无奈命令方雷将大裤衩穿上。许是方雷身材姣好面容俏丽,这套搭配看着还不错。柳菁英点点头,“倒也合适。跪下趴好。”
  方雷应声双膝跪地,双手支撑起上身,以犬俯的姿势趴在地上。柳菁英将温柔罗永抱起,轻轻放上方雷的后腰,笑道:“让母狗驮着小永出门。”
  “哦?哦!”罗永面露惊喜之色,摇着小胯在方雷背上摩擦了两下,方雷腰身柔软,跨坐上去极为舒适,“嘿嘿……那妈妈我出去啦!”
  方雷抬起左手与右膝,艰难的爬出一步。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适应罗永的体重,口中吐出微微的喘息,继续手脚并用朝门口缓缓爬去。
  “噢——不错啊。”后腰的肌肉随着爬行的动作蠕动,罗永的蛋蛋贴在上面,仿佛被按摩一般的触感,让肉棒随之勃起。
  经过约莫三四分钟方雷爬到了门口,额头已渗出汗珠,但是依然一言不发,静静的朝门外爬去。罗永回头挥手:“谢谢妈妈,把门关上吧。”
  罗永明显感觉到方雷身体的起伏加剧,每向前爬出一步,停顿的间隔越来越长。低头看去,方雷的领口已经打湿,急速上升的体温,却对蛋蛋和鸡鸡来说是一种享受。
  斗大的汗珠自额头滴落,方雷停在电梯门前略作喘息,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步行楼道口,再度抬手向前爬去。罗永沉声道:“停下,放我下来。坐电梯。”
  ……
  来到昔日与母亲玩游戏的绿道凉亭内,罗永坐上木凳,观察着方雷磨破的膝盖。雪白的膝盖上磨出几条血痕,想必方雷的手掌也磨得不轻。
  “站过来。”
  方雷应声向前,罗永扯下她腰间的四角裤,洁白的大腿和光洁无毛的阴阜露在眼前。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罗永抬指扣进阴道,与张晓璐和母亲相比,里面出奇的干涩。
  指尖隐隐摸到一层阻隔,阴道内壁微微颤抖,似有一股无形的怒火在发酵。罗永弯着小手指轻轻触着那层隔膜,心知那是方雷的处女膜。
  “我就摸摸。我说话算话,不会要你的贞操。现在告诉我,小何老师在哪。”罗永抬头直视方雷冰冷的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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